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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双更)


第58章 (双更)

  穆川打开二庭的门, 道观本就不大的前庭,竟是满满当当的,站了好些人, 且个个披挂整齐, 头盔衣帽样样齐全, 绝无平日在道观里的随意。而且, 看着是按照品级,排列的整整齐齐。

  叶梨跟着穆川穿过众人,越发心惊地想,定是朝廷来缉拿了, 要么逃, 要么背水一战。

  一路走到头, 一位金盔银甲的少年将军, 面色肃然,微微向她招了下手。

  这又是叶梨从未见识过的李茂。在这里, 她虽也见过李茂穿戴军服,却没见这么肃穆正式的。

  她心里有些发慌, 忍不住想抓住李茂,向他立即表明自己的心意。

  ——若是李茂遭遇大难,她反倒不再想别的了。她愿和他,一起经受任何事情, 哪怕是生死。

  但是看了看周围一排排肃穆的兵将, 叶梨还是把手在袖子里握了拳,尽量镇定了自己,含笑望向李茂。

  李茂亦对她笑了笑, 小声道:“跟在我后面。”

  又对穆川点了点头, 视线转到罗玉卿身上, 停了一下,也并没说什么。

  罗玉卿脸上立时浮现笑意,凑近了叶梨。

  有人得了李茂的指示,走去开大门,先行走了出去,然后是一些将领,依次排着队列出了门,最后才是李茂,昂首阔步走向门口。

  他身后,亦跟着几位将领。

  叶梨和穆川等人,跟在了众人最后面。

  门打开之后,叶梨已经隐隐能看到外面有人有车有马,并听得愈发清晰。

  ——请太子殿下回京继位!

  ——恭迎先王嫡嗣!

  ——真龙血胤,岂容蒙混!

  叶梨听到这些,心惊之下,亦有些迷惑。暗暗想,难道是京中的圣上薨了?

  她尚未厘清,就跟着众人走出道观。

  李茂站在门首中央,兵将们立在两旁,她亦小心翼翼跟着穆川,站在稍后一些的地方,都不敢探头东张西望,只努力越过前面的人往下看。

  道观之前,白雪皑皑,在阳光下璀璨生辉,细看,才发现竟是站了很多身着官服的人,一排又一排,几乎看不到头。

  可是任下面那些老老少少的官老爷们不停呼喊,李茂这里,只是默不作声。平日里看这些人,皆是莽汉。如今才发觉,个个身姿挺拔,就如石雕人像一般,几乎纹丝儿不动,令人顿感威严。

  正在这时,叶梨瞧见,有人从远处一个马车上下来,被人搀扶着走近,渐渐看的清楚,原是一个头戴凤冠身穿麻衣的老妇人。她被扶到接近些的地方,就摆手让人都散开,自己又走近几步,哭着道:“都怨哀家有眼无珠,被人蒙骗,错认了真龙,竟令皇家血脉淆乱,让假太子尊居皇位……”

  叶梨努力听清她的话,却敏锐地发现,因她的出现,李茂垂在身旁的手,微微动了一动,似是想捏拳,又忍了住。

  “祈请太子殿下回朝,匡乱反正,继承大统。否则,哀家即便是一头撞死在这里,也无有面目去见先皇!”

  叶梨终于从她言语猜到,这该是太后。

  太后说完,那些官老爷们,又齐齐呼喊,“恳请太子殿下班师回朝,继承大统!”

  并且,跪在了雪地上。

  待他们喊了三遍,李茂仍是未吭声。太后又说了一遍,并且提裙也要下拜。

  “母后折煞明懋了!左相右相两位大人,快扶住皇太后娘娘!”

  太后身侧的两位老大人扶着雪地站起,做了个搀住皇太后的虚礼。三人站着,又道:“国不可一日无君,臣等恭迎太子殿下回朝登基!”

  这时,从道观里出来的将官们,也齐齐跪下恳请。罗玉卿和穆川皆扯了下叶梨,叶梨也忙跟着跪了下去,脑子里却似漫天雪地一般,有点白茫茫闪光一片。

  李茂扬手,“雪地寒冷,诸位爱卿起身吧。”

  众人谢过恩,才都站了起来。

  叶梨终于明白过来,看了看李茂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穆川毫无惊疑之色,连罗玉卿也没有任何惊讶,看到她望过来,笑着偷偷冲她眨了个眼。

  接下来,下面来请的朝臣,以及太后,还奉上了一些东西,似乎是一些规矩流程。叶梨眼睛睁的大大,却几乎有些站立不稳,也不知道是白雪皑皑闪了眼睛,还是站立太久,有点晃神。

  漫长的过程之后,叶梨被罗玉卿扯了下,跟着她走进道观,有些茫然地往里面走去。

  走到二庭,穆川道:“主子要见那些朝臣,嘱咐了我,先送您回去,收拾下东西。大抵很快就要上路回京城了。”

  叶梨嘴上“嗯”了声,脑子里却仍是一团麻,一直进了侧院,穆川要离开,她终于忍不住问:“李茂是太子?”

  穆川笑着点点头。

  “他要回京……当皇上?”

  穆川又点了点头。道:“您将随身要带的整理好就行,剩下的,会有人来收拾的。”

  叶梨呆坐半天,想起来把压在被褥下的那个匕首找出来。看了看,却又猛地心惊:那她岂不是曾经弑过君?

  这是梦吧……

  或许是李茂故意让人扮的,就为了戏弄她。

  忽而想起在桃皈观,李茂有日劝她离开道观,说她只要点头,就让她风风光光做他的妻子,若有人对她说三道四,就割了那人的舌头。

  她当时说,“你又不是皇上,亦不是阎罗,哪里就能挡得住别人的口。”

  另有一次,他道:“小道姑啊小道姑,我命令你来亲我一口……”

  他一边说,一边抓了叶梨的几缕头发,当成刷子在她锁骨窝挠痒。叶梨痒到不行,边笑边道:“你又不是皇上,还能命令我向东向西不成?我偏不!”

  他竟真的要成了皇上?

  叶梨再见到李茂时,他已换了一身明黄色的衣袍,头戴太子玉冠,与往日的俊朗潇洒又不相同。叶梨呆了一下,要不敢上前。

  他走过来抱住有些傻呆呆的叶梨,竟是叹了口气。

  难道他不高兴?

  叶梨从他怀里仰头,端详他,面色肃然,眸色发冷,确实不是高兴的样子。

  “李茂?”

  叶梨有很多问题想问,却又闷在了心里,只伸手去抚了抚他的脸。

  “阿茂。”

  “明日卯时,我们就进京,路上冷,你多穿些。我不能和你同乘,你若是觉得路上无聊,和罗小姐一起也可以,她亦要跟着一起回京。穆川也会跟着你。”

  李茂望着她,温言叮嘱,除了面色稍微冷清些,和桃皈观时毫无二致。

  叶梨却忽然觉得有些陌生,她望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中寻找一些暖意,外面已经有人催着李茂了。李茂用力抱了下她,在她额头很快啄了一下,道:“最近或许会顾不上多看顾你,你有任何事,就让穆川来告知我。”

  外面又在催“太子殿下”,李茂放开叶梨,最后在她头上摸了一下,急急又离开。

  叶梨是想和罗玉卿同乘马车,可是她又暗暗盼着李茂得了空,能来看她一回。于是还是自己乘了。在马车里一个人闷坐了半天,等着暂歇时,终于死心,换到了罗玉卿马车上。

  上了车,才发现看似一模一样的马车,她那辆,却是温暖的多,软和的多。

  方才换马车时,她趁机往前看了看,前面的队伍,远远看不到头,上来和罗玉卿说,罗玉卿道:“那是自然。你家将军……如,如今该叫太子殿下,等进京办了登基大典,就要叫圣上……”

  叶梨低着头抓自己的手指。

  罗玉卿暗暗打量了她一回,说:“你押对了宝,怎么竟是不开心呢?”

  “嗯?”

  叶梨本就有些心不在焉,更不懂她说什么押宝不押宝。

  罗玉卿讶然,“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却不信。”

  叶梨昨日已经惊讶到了极点,如今听她说些奇怪的话,都没往心里去。反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你早就知道,是吗?”

  罗玉卿伸手拨弄车窗的帘子,似是往外看了眼。

  “你看,偏生下了雪,瑞雪兆丰年,这是大吉之兆。我都意想不到。”

  叶梨也往外看。

  这两日也是奇怪,晚上就飘鹅毛大雪,到了白日,又是阳光灿烂。堪称天有异象,倒是很合迎回真太子的祥事。

  罗玉卿放手了帘子,叶梨回头时,瞄到她的肚子,想要问问,却又忍住。

  “叶小姐真是天生的好命。”罗玉卿自己倒是说了起来,“哈,有真龙护佑,自然是好命。不像我……”

  因为全然不知情,叶梨想安慰她,都不知道如何说,只得道:“李……圣……他不是坏人,不会伤害……”

  她连如何称呼李茂都难以适应,亦明白,自己并不能帮李茂承诺什么,最终还是闭了嘴,微不可闻叹了口气。

  罗玉卿却抓了叶梨的手,道:“你啊,看别人都不是坏人,实际上,大概只有你一个好人。你这么好,就该有好报应。幸好……”

  她定了定,才继续道,“幸好如今有了解药,否则,说不得,你也会……和我一样,成了苦命人。”

  叶梨暗暗思索她这话里暗含的深意,有些心惊,忍不住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罗玉卿松开她的手,笑着道:“万一太子殿下没被找回来,没被认下,你岂不苦命。”

  ——那倒有什么苦命?

  叶梨不以为然,又问:“为何你和兰九中了一样的毒?”

  罗玉卿忽然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看着叶梨笑了半天,才道:“这却要问给我下毒的人了。”

  叶梨又问:“你是英国公府小姐,又是……究竟是什么人,竟是胆大到给你下了毒?”

  “说的是呢。我若知道,他岂不是没法给我下毒了。”

  叶梨看罗玉卿的样子,便知她并不想多说此事。她并不善于为难别人,就立时闭了嘴。又想着原来的圣上还不知现在如何,罗玉卿怀着他的孩子,也很可怜,不该老提说这些话,惹她更加难过。

  她垂眸沉默坐了一会,罗玉卿却又笑,笑完道:“你这样绵软的性子,以后可怎么在宫里过活。宫里的女人,可不会觉得你天真老实,就手下留情。”

  叶梨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想起,罗玉卿之前就与她说过一回,一国之君,注定三宫六院,即便是无情无实,也要够数的。

  而且多娶些高门大户的小姐,也对皇位的稳固更有好处。

  李茂也要如此吗?

  只看到李茂娶别人,她便要心痛死了,如何能看他身边还有无数女人。

  叶梨想到这些,脸色渐渐苍白。

  这时,外面却有人道,英国公府里派人来接罗小姐了。

  叶梨忙道自己下车离开,马车在路边停下,叶梨要下车,又忍不住道:“为何连你也知道的事情,我却不知道?”

  她并不是想从罗玉卿要答案,说了话,就要掀帘,罗玉卿却挡了下,问:“你真的不知道?”

  叶梨点点头,掀帘下去,回了自己马车上。

  黄昏的时候,才到了京城,一路亦是各种欢呼,即便隔着车壁,也是震耳欲聋,叶梨却仍觉是在梦中。

  马车停下的时候,穆川和一个软轿候在外面。穆川道:“主子说,宫里未定,安全起见,让您暂住在他的后殿。却不好从前面进,要绕些路。”

  叶梨被抬着绕了一大圈,入目皆是高大殿宇和红色宫墙,已经有些云里雾里之时,终于到了一个小门处,走了进去。

  他们之前住的地方,是别人遗弃的道观,很是简陋,这下却又突然挪到了豪华精贵的地方。叶梨对这些倒是淡然,但是偌大的宫殿。竟是没什么人,寂静无声,让她不由想起在丰极观和桃皈观时的日子。

  穆川过了会又来送了回东西,道:“殿外都是主子的人,我就守在后门,您若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

  叶梨一个人在比道观大殿还更宽阔的寝宫内室里走来走去,想去前面看看,却又怕自己不懂,万一坏了什么规矩,做错什么事。况且,既然让她从后门进来,自然是不想让人知道,她也进了宫,来了这里……

  她暗暗觉得被嫌弃了,又是失落,又是难过,悲伤一起,就生了困倦,伏在案上,渐渐睡了过去。

  ……

  醒来后,她终究忍不住,往前去找李茂,才走到一个拱门处,就被门边守卫斥责:“皇家重地,你胡乱闯什么?”

  叶梨不知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份,只盼着李茂能出来接她,探头往里面看。没看到李茂,却看到很多身着轻纱的美人儿在跳舞。她瞧见其中一个边跳边笑,朝着一个方向走,忍不住也在殿外跟着走,走到一个窗子处,就看到了方才瞧不见的地方,终于找到了李茂。

  她高兴地挥手,李茂在侧头和别人说话,完全没注意到。叶梨顺着看过去,才发现李茂两侧,坐着几位衣着华美的女人,李茂与她们,欢笑晏晏……

  叶梨生了气,大声喊:“李茂!”

  方才拦住她的侍卫却闻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长剑,指向她,怒斥道:“竟敢直呼圣上名讳,又叨扰圣上与娘娘们饮酒行乐,该杀!该杀!该杀!”

  那个侍卫的长剑逼近,叶梨吓得跌坐地上,大喊着向李茂求救。

  “阿茂!”

  李茂恍若未闻,那侍卫却忽然又放出一头猛兽,直接扑了过来。

  叶梨吓得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正被人从椅子上抱起。

  她挣扎了一下,立时感受到是李茂。伸长胳膊,努力往上抱住他胳膊,呜呜哭了起来。

  “怎么了?可是这里太大害怕?”李茂抱着她继续走,抚在脑后的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走到硕大的四柱床边,李茂要将她放下。叶梨却仍抱住他的脖子不放,泪眼婆娑,叫了声:“李茂?”

  “嗯?”

  叶梨已经从梦里清醒,她又试探着叫了声,“李茂?”

  “怎么了?”

  “怕宫里用的人不安全,这几日你先委屈些。”

  “嗯……”叶梨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压低了声音,喃喃道:“我叫了你名字,不不杀我吗?”

  “什么?”

  “你现在是皇上,我叫了你名字,会不会,是不是,杀头之罪?”

  叶梨这次抬头问,表情颇为认真。

  李茂失笑,半天才止住,捏了捏她的脸颊,说:“你都在乱想什么呢?”

  叶梨还有很多问题,可是她瞧见外面影影绰绰似有人,想起必定又是催着李茂要走,就咽了回去,又紧紧抱住李茂。

  她一直想离开李茂,但是在觉得他正在远离自己的时候,又极为不舍。

  咬了咬牙,声音终于恢复正常,道:“我没事,你去忙吧。”

  李茂仍抱着她,抚了抚她的头发,问:“你在叶府的小丫鬟?你若是信赖,我将她叫来伺候你。”

  叶梨面上一喜,却又想到,连她都是偷偷藏在这里的,如何能叫白絮进来。于是摇摇头,闷声道:“不用,反正在道观里,我也不用人伺候的。”

  李茂又抚了下她的头发,她感觉全被弄乱了,有些恼,又暗暗压下,说:“你放心吧,我躲在这里,不会乱跑,就没有人会知道。”

  李茂掐着她的下巴,将她从怀里揪出来,笑着解释:“你不用躲,等宫里安定了,你就是横在在外面跑,亦无事。”

  叶梨心里不舍,却还是又道:“你放心去忙吧。”

  说了不需要白絮,第二日晌后,白絮和容嬷嬷却皆被接进了宫里。

  叶梨自是喜不自禁,却又暗暗问来送他们俩的穆川:“这样可会……有什么妨害?”

  穆川答道:“主子让接的。”

  其实叶梨同白絮和容嬷嬷,也并非相处了多久的人。只是在这世间,却就算数二数三的知心人了。

  白絮和容嬷嬷皆是有些不知所措,跪在地上死活都不起,等穆川走了,两人看着叶梨,白絮才哭着叫:“小姐!”

  容嬷嬷则是拱手祈福,嘴里念叨:“天神啊,小姐,小姐好人好命!竟是得了这么大的际遇!”

  叶梨好说歹说,总算让她们起来,她们却仍是有些局促。

  白絮道:“小姐比之前更好看了!”

  容嬷嬷则戳了戳白絮:“怎么还叫小姐,是不是……该叫娘娘了?”

  叶梨倒是被她们逗的笑,羞红着脸说:“我仍是叶梨。就是不知道经了上次的事,叶府还认我做六小姐吗?”

  容嬷嬷和白絮这才想起来说叶府的事。

  原来,上次叶梨被李茂“劫持”走之后,叶府大抵是为了不受牵连,就报了官,说自家小姐被人青天白日抢了去。

  不知道是否是叶府报官表态起了作用,宫里竟然并未追究叶府责任,竟是压下了此事。

  不过很快,京里就开始有了传言,说宫里的皇上是假的。传言一出,宫里派人抓了一些人,但是却愈传欲烈,连一向远离朝事的妙峰山下都纷纷扬扬,中谷书院的学子们,也因此分了两派,一派说是谣言惑国,一派说无风不起浪。又把当年太后迎太子回宫继位的事情拉扯了出来,到处都在议论。

  白絮和容嬷嬷并不懂朝政,但是这事甚嚣尘上,并且涉及皇家阴私,连走卒贩夫也在说。

  叶梨又细问,容嬷嬷道:“其实奴才也不知道真假,都是听别人讲的。小姐想听,我就全说给小姐。”

  坊间当时的传闻颇多。

  比如,说如今的太后是贵妃上位,当年先皇宠爱贵妃,很想贬掉皇后,但偏偏先皇后是上下皆知的贤惠圣人,先皇无有借口,竟是打着尽孝的名义,让皇后去遥远的皇陵守灵祈福。

  皇后离宫后,先皇偏宠偏信,竟是纵容贵妃,几乎把后宫的妃嫔迫害了个遍,别的不提,除了贵妃的三子外,其他皇子皇女竟是无有一人活到成年长大。

  不过更预料不到的事,贵妃在后宫一掌遮天,富有三子,却不知为何,竟也先后夭亡。

  此时,先皇病重体弱,御医诊断颇为难言。他亦非常后悔往日所为。

  众人猜测着,只能从皇亲国戚里过继一位太子。

  先皇却忽然说,原皇后到了皇陵后,已经身怀有孕,并生下一个皇子。虽皇后后来亡故,这个皇子却长得好好的。他已备下封赐太子的圣旨,以及继位诏书,并设立了一个辅政内阁,让朝臣迎回年幼太子,辅助太子继位。

  叶梨听得不由问:“那怎么又迎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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