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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天气太热, 鲜花坚持不了两天开始枯萎,趁它们没反应过来, 叶朵朵将菊花一朵一朵地摘下来, 平铺在报纸上拿到院子里晒干,过些日子就可以喝菊花茶了。

  其实她的口腔溃疡已经好得差不多,但到底是人家一片心意, 叶朵朵也不好扔了不是,多浪费。

  “晒花呢?”顾洗砚冷不丁地冒出来, 盯着蹲地上扒拉菊花的叶朵朵。

  烈日打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阴影, 叶朵朵瞧了眼,默默地挪了挪, 将自己躲进去, 哇——凉快多了!

  “晒好了, 请你喝菊花茶, 清毒降火。”叶朵朵头也不抬地回答。

  顾洗砚眉头微皱, 她知道他生气了?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那样做?既然知道, 为什么一直不解释?

  半天没动静, 叶朵朵这才察觉不对劲儿, 抬起头, 对上一双泛着冷意的黑眸, 就差脑门刻上三个大字:不高兴!

  “不是, 别误会,安南本意不是想送我花, 他是过意不去我嗑瓜子上火, 让安北去买菊花茶, 谁想到弄巧成拙。”叶朵朵解释道。

  顾洗砚更不高兴了,心里拔凉拔凉的,有点委屈,指着铺在报纸上的菊花,“这花安南送你的?”

  叶朵朵愣住,他生气不是因为这个啊?

  额???她才弄巧成拙了!

  看他好难过的样子,叶朵朵连忙哄道,“只是送茶,没有别的意思。”

  顾洗砚缓缓地蹲到地上,伸手轻轻拽住报纸的一角,“这张报纸,我还没看。”

  叶朵朵:“……”

  这就尴尬了。

  “要不我重新换一张,这张你拿回去看。”叶朵朵跟人打商量。

  顾洗砚一口拒绝,“不用,有菊花味,它不干净了。”

  顾洗砚有洁癖,这个叶朵朵知道,也就不再强人所难,继续晒她的菊花茶,一朵一朵地翻个面。

  顾洗砚:“……”

  原来是他不香了。

  顾洗砚不着痕迹地靠过去,胳膊擦过叶朵朵的手臂,叶朵朵微微偏头,问:“怎么了?”

  顾洗砚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指着院子里的晾衣杆,说:“起风了。”

  叶朵朵抬头望天,“天气预报诚不欺人,今天可能有雷阵雨,等下我就把菊花收回去。”

  顾洗砚有被噎到,继续点拨道:“还有衣服。”

  叶朵朵点头,嗯了一声。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怎么办,顾洗砚只能硬着头皮委婉道:“那块男士手帕,长得不像我的。”

  叶朵朵实在憋不住了,捂住嘴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顾洗砚这才回过味来,小孩儿故意逗他呢,不过他也不生气,看着她闹,他跟着笑。

  笑够了,叶朵朵绕到顾洗砚身后,趴伏上去,两只手环住他的脖颈,脸颊挨着他的耳朵,像一只小奶猫似的蹭了蹭,小声地老实交代道:“那是安南的手帕。”

  顾洗砚微微挑眉,“他的手帕怎么在这儿?”

  “我弄脏了,拿回来洗,明天就还。”叶朵朵对安南纯粹出于欣赏,问心无愧。

  “好。”心里虽然别扭,但顾洗砚还是愿意相信叶朵朵。

  “而且,安南说了,那块手帕,他刚买的,没用过。”叶朵朵又道。

  顾洗砚没多想,随口搭了一句:“怎么弄脏了?”

  叶朵朵哦了一声,“就拿它裹冰块敷嘴了,都是我的口水,安南说不介意,但我不好意思,就拿回来洗了。”

  顾洗砚很会抓重点,敷嘴、口水、不介意、不好意思!

  “安南是个好同志,难怪可以成为大师……”叶朵朵还在聊安南,突然脚下一轻,顾洗砚把她背了起来,她连忙抱紧他的脖子,“洗砚你怎么了?”

  “困了,想睡觉。”顾洗砚大步流星地往屋里走。

  叶朵朵懵怔地眨眨眼睛,“我不困。”

  顾洗砚不轻不重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纠正道:“不,你困。”

  叶朵朵回过味来,垂死挣扎,“我不困,我还要晒茶呢!”

  顾洗砚将人往床上一放,高大的身影随即压了下去,叶朵朵伸手抵在他胸前,用力地挤出两滴眼泪,装可怜,“人家腰还疼着呢。”

  顾洗低头亲吻她的眼角,“等会儿帮你揉。”

  叶朵朵有一瞬晃神,刚刚?顾洗砚的眼睛居然冒出了红光?!前面几次,他们都是晚上同房,黑灯瞎火,她没注意。

  今天不一样,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终于给她发现了顾洗砚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人,她越哭他来劲儿!

  叶朵朵肠子都悔青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她装什么不好装可怜。

  台风过境,狂风暴雨,叶朵朵就是那朵在风雨中摇曳的娇花,最后累瘫在顾洗砚怀里。

  顾洗砚搂着她的肩膀,低头看她。

  运动领她白皙的皮肤氤氲出一丝粉红,像一只含苞待放的粉玫瑰,叶朵朵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捡起床边的衣服盖住脸,瓮声瓮气地命令道:“不准看!”

  顾洗砚手指细长,捻起衣服一角,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挑着眉强调道:“我的媳妇。”

  叶朵朵:“……”

  这该死的占有欲啊。

  因为她用安南的手帕敷了下嘴,他就青天白日强抢民女,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没有王法,好在有良心,这么热的天运动,叶朵朵出了一身汗,顾洗砚怕她累着,将她抱进卫生间,亲自伺候她洗澡,虽然过程水花四溅,但到底她也享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也就罢了。

  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叶朵朵第一件事就是喊饿,就算她不动,翻来覆去也是体力活。

  下楼吃完东西,叶朵朵也长了教训,不再去院子里晒菊花,而是乖乖地在客厅看电视,顾洗砚看他的报纸。

  岁月静好。

  直到安北火急火燎地冲进来,告诉叶朵朵她大哥出事了,被人打了,手受了伤,现在在医院。

  果然,天气预报诚不欺人,说有雷阵雨就是有,叶朵朵雷劈了似的,怔怔地站起身。

  去医院的路上,叶朵朵着急得脚指头都快把鞋底扣出洞了。

  钢琴大师没了手,跟她上辈子没了腿,一样悲凉,一样绝望,她太有体会了,天都塌了。

  到了医院,见到安南,她要怎么安慰他?

  上辈子他手没断,这一世怎么回事?难道都是因为她?

  叶朵朵一手心冷汗,如果真是她的原因,她会愧疚一辈子,华国也会痛失一位伟大的钢琴大师,她对不起国家和人民,更对不起安南本人。

  右手一热,顾洗砚牵住了她,他的手指纤长有韧劲,穿过她的指缝,紧紧地跟她十指相扣,低声地告诉她,他陪着她。

  叶朵朵烦乱的心绪终于平缓下来,虽然顾洗砚不是医生,不能帮安南长出一只手,但有他这句话,她觉得安心。

  办法总比困难,不管什么问题,总有法子解决。

  叶朵朵重振旗鼓,斗志昂扬地推开病房门,声音洪亮地表明态度,“安南同志,从今往后,我叶朵朵就是你的手了!”

  三人间的病房住满了,还有四五个家属,加上顾洗砚和安北,拢共十来个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叶朵朵。

  叶朵朵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地处于愧疚,发誓一定要治好安南的手,在此之前,她会照顾他还有安北和安西西,所以无所畏惧……直到瞅见半坐在最里面那张病床上的安南,他正在削苹果!

  她一下就怂了,眼神闪烁不定地往回瞟顾洗砚,顾洗砚一张脸比锅底还要黑。

  叶朵朵无声质问安北:什么情况?你不是说你大哥手没了吗?

  安北不怕质疑,君子坦荡荡:我说的是大哥手受了伤,不信,你看。

  叶朵朵哭笑不得:我看到了,你管那个叫受伤?

  就一道很浅很浅的划痕,护士连纱布都不屑于包扎,再送晚点,伤口都痊愈了。

  了解完情况,原来安南受伤最终的不是手,而是脑袋,被人从后面闷了一棍子,叶朵朵看了看伤势,脱口而出:“好大一个包。”

  是以,医生让安南留院观察两天,看看有没有伤到脑神经。

  安南削好了苹果,切成小瓣放饭盒盖里,递给安西西,叶朵朵捡了一块吃,“医生的意思是,你可能变傻子?”

  “还不确定。”安南用手帕将小刀擦拭干净,仔细收起来,以防妹妹调皮乱碰伤到自己。

  安西西探着小脑袋问,“大哥变成傻子,朵朵姐是不是——”

  说到这里,小丫头暂停,从凳子上跳下来,学着叶朵朵刚刚的语气,冲着她大哥大声地喊话:“安南同志,从今往后,我叶朵朵就是你的脑袋了!”

  叶朵朵:“……”

  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不敢看顾洗砚,因为腰疼。

  安南看了眼叶朵朵的脑袋,似有若无地摇了下头,说:“应该不需要。”

  “……”叶朵朵算是看出来了,他好像很嫌弃她,觉得她跟智障一样吧?

  明明,她有的时候也机智得很好吗?

  顾洗砚默不作声地站在角落里,或许是过于显得形单影只,隔壁桌家属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拍他的肩膀,没话找话地搭了一句:“兄弟,你媳妇心眼好好,简直活菩萨在世。”

  顾洗砚赞同地点头,“她一直这样,别人一点好,她也掏心掏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即便只是普通朋友。””

  最后四个字语气明显加重。

  “你说是吧?媳妇。”顾洗砚揽住叶朵朵肩膀,余光往安南叠放在木柜上的手帕瞥了一眼。

  “朋友为我两肋插刀,我为朋友万死不辞。”叶朵朵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顾洗砚摸摸叶朵朵的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安南,一字字道:“嗯,我的媳妇。”

  先来后到,这么简单的道理,安南当然明白,他也不奢求那么多。

  气氛不太友好,叶朵朵赶紧转移话题:“还好没伤到手。”

  对于安南来说,手比脑袋重要,对此,安南也感到庆幸。

  “你不是在家练琴吗?怎么会挨一棍子?家里进贼了?”叶朵朵必须问清楚,这事儿到底跟她有没有关系。

  安南正要说,安西西先哭了起来,“朵朵姐,我大哥的电子琴被抢走了!呜呜呜……我们家最困难的那会儿,大哥卖血卖肾,也舍不得卖的电子琴,就这么被人抢走了。”

  安西西觉得她大哥好可怜。

  叶朵朵也觉得安南好可怜,一个男人怎么能卖肾呢?

  这个不是重点,重要的是贼人把电子琴抢走了,叶朵朵感受身同:她妈留给她的怀表被人抢走了!

  “到底什么人胆子这么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跑家里明抢,”叶朵朵义愤填膺,着急地问:“安南,看清楚那个贼长什么样了吗?是不是熟人作案?”

  “看清楚了。”安南说话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缓温和。

  叶朵朵比他激动多了,“那个贼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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