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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54章

  一下午在陈逸洲的讲题中, 恍然而过。

  堂屋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余静好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眼睛, 陈逸洲抬眼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明显的疲倦, 又看了看已经用去了许多的草稿纸,“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说着,陈逸洲合上了书页。

  余静好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又回头看了眼堂屋的壁钟, 六点了, 这个点儿正是“甄味”最忙的时候,而这段时间, 她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家做饭吃的。

  她厨艺不行, 属于理论上的巨人,实践上的矮子, 抿了抿唇, “吃过饭再回学校吧?”

  陈逸洲回头看她, 眼底含笑, 点点头,“给你补了这么半天的课,吃你一顿饭,你不亏。”

  余静好一噎, 瞪他一眼, 心想, 呵……希望一会儿你吃完饭,还得保持现在的好风度。

  她收拾好桌子上的书本,放回房间里,才去厨房。

  早上,沈慧出门之前,就帮她把米饭给炖上了,差不多是她一天的量。

  可中午的时候,她想着自己一个人,懒得弄,就煮了面条吃,简单还方便。

  幸好,她中午吃的是面条,这会儿看了眼锅里的米饭,不然的话,这会儿还得重新蒸。

  余静好站在案台旁,盯着蒸饭的锅看了许久。

  在堂屋里百无聊赖的陈逸洲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厨房,“怎么?你是打算用意念做饭吗?”

  听见话音,余静好回头看他。

  对上余静好的视线,陈逸洲挑了挑眉,“你低头,虔诚的看着那锅米饭,心里默念,‘米饭呀,请你自己走进我的饭碗里吧,’然后,这锅米饭就自动加热了。”

  余静好一动不动,看着陈逸洲的目光渐渐的变的一言难尽,“陈逸洲,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人挺讨厌的?”

  陈逸洲倚在厨房的门框上,作势想了想,半晌,他竟点了点头,“跟我说这句话的人还挺多的。”说着,他竟然伸出手,“比如上次在男生宿舍你见过的,我小后妈,我亲爸,哦,还有那天你没见过的弟弟,你说,多不多?”

  瞬间,余静好觉得自己一口气上不来了。

  呵呵……还真多。

  “吃蛋炒饭吧,这个简单,还不耽误你去学校。”余静好不想一会儿再扯出些什么来,索性直接决定道。

  其实,她刚刚站在这儿,就是在纠结吃什么。

  家里菜是不缺的,可是,一来她厨艺真的不怎么样,做出来颜值倒是挺像样的,可味道,真的,用一言难尽来形容,她都觉得是给她面子了。二来,这会儿的天气还是有些冷的,做菜的话,就要碰冷水。她冬天手被冻伤了,这会儿还没全好,她实在是不想碰冷水。

  “家里没有菜吗?”陈逸洲看向碗柜旁边装菜的篮子。

  几个土豆,一颗大白菜,这个季节难得见到的西红柿都有。

  余静好随着他的视线移向装菜的篮子,抿着唇,不说话。

  一时,厨房里沉默了半晌,陈逸洲突然开口道:“你去烧点开水,听说泡盐水,对冻伤有好处。”

  “那吃什么?”余静好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转话题了。更惊讶的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手冻伤的?

  陈逸洲一边挽着袖子,一边说:“我来做。酸辣土豆丝,西红柿鸡蛋汤,咱俩吃够了。”

  说完,拿起土豆和西红柿去了院子里的水龙头旁,弯腰开始仔细洗着。

  随后,回到厨房,家里不像店里,什么器具都很齐全,没有专门刨土豆皮的刨子,只能用菜刀慢慢的削。

  他都削好一个土豆了,见余静好还没动,“怎么?要在旁边做监工吗?”说完不等余静好说话,又道:“放心,味道和你们店里的不能比,但最起码,应该会比你强点。”

  余静好无言,这人,一句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哼,谁要做监工?我是见你都没把饭炖上,担心一会儿吃冷饭。”余静好一边说,一边把装饭的蒸锅放在炉子上,随即才出门去烧开水。

  院子里有个小炉子,专门用来烧水的。是小煤炉,煤炭比做饭用的煤炭都要小两个号,这个烧水慢,平日里,把下面封上,烧水的壶一直放在上面,随时想喝热水都有。

  陈逸洲站在案台上开始切土豆丝,侧过头,透过厨房的窗子看了眼正弯腰倒开水的余静好的背影,倏地,心里一动,似乎某一根弦,在此刻悄然的躁动了起来。

  其实,余静好此时的背影和纤细什么的,根本就不搭边。

  她很怕冷,去年快年底的时候,罗翠芳在家里无事,翻出新收的棉花,给她做了两身棉袄。这个是货真价实的棉袄,里面的棉花全是入冬前刚刚晒过的,还带着太阳的味道,拿在手上,更是软绵绵的。

  偏罗翠芳是真的心疼余静好,在这个年代,离婚到底不是什么好事,尤其对于农村人来说,这是件极其丢人的事儿,所以,大部分农村人来说,都有孩子了,过不下去也得过,没得离婚这一说。

  沈平硬气,见不得自己的妹妹外甥女受这种气,宁愿自己养着两人,也想她们离开余家。

  说实话,罗翠芳倒是不介意养着小姑子和外甥女,只是,同为女人来说,二婚的男人没人觉得不好,可二婚的女人,被人说闲言碎语的就多了。

  别人可不会说是男人不好,毕竟在乡下人看来,男人打媳妇,男人嫁闺女,这都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儿了。

  她就担心离了婚的小姑子带着外甥女回来,怕心里不好想,尤其是面对外人的闲言碎语,心里不痛快。一旦这心里不痛快了,日子自然就难过了。

  只是没想到,在她看来,一向软弱的小姑子竟一下子硬气起来了,尤其是之前几乎不说话的外甥女,就好像突然开窍了一样。

  不仅鼓励小姑子离婚,在面对她那个难缠的奶奶和爸爸的时候,竟然能顶头而上。

  虽说离婚了,小姑子和外甥女也过的很好,可是,外甥女这一下子没有爸爸了,这让她怎么不心疼???

  所以,这做起棉袄来,没有丝毫半点舍不得用棉花。

  结果,这棉袄一做好,穿在身上鼓囊囊的,说实话,没有半点女孩子的柔美来,老远看过去,就像个球儿似的。

  不过,余静好收到棉袄的时候,可是高兴的不行。

  多少年了,她再没穿过记忆中的棉袄了。以前她还小的时候,还穿过,后来,余鸿伟渐渐长大了,奶奶说家里钱不够,地里的棉袄收成不好,都是让妈妈把她往年的棉袄拆一拆,翻新一下再重新缝一下穿的。

  这种棉袄可是比后世店里卖的什么这个棉袄那个棉袄的保暖多了。只是唯一的缺点是,不好清洗,所以,穿的时候是一定要注意一些的。

  一般穿这种棉袄,里面穿一件秋衣,再穿棉袄,棉袄外面再穿一件薄款的春装就行了。

  盆里的水太烫,她不敢放进去,只能不断的试探,一次比一次放的时间要长一些。只是,手上被冻伤的地方,一碰上热水,顿时瘙痒难耐起来,让人控制不住的想要挠一挠。

  余静好不敢挠,天气还冷,一旦挠破了,就会更加难受。

  她龇着牙瞪着水里像熊掌一样的手,心里无力极了。一入冬,她已经很注意很小心了,怎么就还是冻手了呢?

  “听我的,等大冬天的时候,没事儿就把手放冰水里冻一冻,等下雪了,用雪水洗一洗手,再不济呢,和你哥哥姐姐多打几场雪仗,相信我,一整个冬天,你手都不会冻。”

  陈逸洲站在炉子前,微弯着腰,手上不断的翻炒,一阵辛辣的味道传来,带着淡淡的醋的香味儿,是酸辣土豆丝。

  余静好下意识的狠狠的吸了吸鼻子,结果,一个不注意,大概是辣椒的味儿太冲了,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她抬起手擦了擦鼻子,没好气的瞪了眼正在炒菜的陈逸洲,“哼”了一声,“看来你那个小后妈对你是真的坏,大冬天的竟然让你用冷水洗。”

  陈逸洲闻言,转身拿了个盘子盛菜,竟还颇赞同的点了点头,“你看啊,就我那个弟弟,整天吃的好穿的暖,结果一到冬天就冻手动脚的,可你看我,这么冷的天,我的手脚可都还是全乎的,丁点没少过。”

  说完,抬头对着余静好扬眉一笑,“哎你说,我要不要回去跟我那个小后妈建议一下,让她亲儿子也多用用冷水,指不定就不冻手冻脚了?”

  余静好对于这人的自黑,撇了撇嘴,起身把已经不怎么烫的水倒掉,擦干净水,回房间找护手油擦手。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陈逸洲喊道:“赶紧的过来吃饭,汤马上就出锅了。”

  余静好“哦”了一声,进了厨房,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锅里的西红柿鸡蛋汤,恩,虽然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但闻着这味儿,就让人食欲大振。

  她去碗柜里拿出两个碗和两双筷子洗干净,盛了两碗饭,放在厨房里的小饭桌上,那边,陈逸洲的汤也好了。

  陈逸洲把汤端到饭桌上,又回身把炒菜的锅用清水冲洗了一下,装了半锅水放回炉子上,下|面也给半封起来了,这样火力就比较小了,等他们吃好饭,这锅里的水也差不多烧的温热了,正好洗碗。

  余静好看着他的举动,说实话,心底是有些微微震动的。

  认识这人的时间也不短了,可好像,总隔一段时间,就会看见这人不一样的一面,让人意想不到的一面。

  到底,什么样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呢?

  莫名的,这句话在余静好的脑海里突然出现。

  她猛的摇摇头,想要把这个想法给晃出自己的脑海。这人到底什么样,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哎,吃饭就好好吃,瞎晃脑袋干嘛?”陈逸洲敲了敲盘子,“左脑是水,右脑是面粉,再这么晃下去,可就真成一团浆糊了。”

  余静好咬着筷子,下了结论,不管这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嘴,永远的那么令人讨厌。

  她转过头,不理他,专心的吃饭。

  咦?她吃了一筷子酸辣土豆丝,味道意外的不错。余静好挑了挑眉,又夹了一筷子土豆丝,醋的酸味儿和红尖椒的辣相互交映,味道鲜明,没有掩盖彼此的味道,啧啧,看不出来啊,这人还这么会做饭啊!

  大冷的天,不论是菜还是饭都冷的快。

  碗里的饭还没下去半碗,就已经不那么热了,余静好摇了一勺子汤拌在饭里。

  西红柿已经煮烂了,皮和肉都不需要用筷子拉扯,就已经完全分离了,西红柿吃在嘴里,稍一抿,不用嚼,就已经可以下咽了。鸡蛋很鲜嫩,是一下锅就盛起来的,打的很碎,没和一口汤,就伴随着嫩黄的蛋液。汤里放了醋,和西红柿的甜酸味还不一样,吃在嘴里,像是有层次感一般。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陈逸洲斜睨他,一脸的自得。

  到了嘴边的夸赞,顿时和着嘴里的蛋汤一起咽了下去,她冷笑两声,“说实话,吃过了咱们店里大厨的菜,别人做的菜对于我而言,也就是图个温饱。”

  陈逸洲没有因为余静好的话而生气,倒是对着余静好轻笑了两声,便没再说话。

  已经过了变声器的青年,说话的声音渐渐像成年人靠拢了,没有了少年时期的纯粹的清脆,倒是多了几分沙哑,似是从胸腔里发生的颤音,一下一下的敲击在余静好的心弦上。

  那股奇异的感觉再次从心底冒了出来。

  余静好垂眸看着小饭桌上的两盘菜,心想:“毕竟是第一次吃男生做的饭,心动是每个少女都会有的正常情绪。”

  沈慧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快十点了。

  毕竟是还是冬天,其实晚上吃饭的人并不算多,平时差不多九点过一点就能回来的。

  听见铁门被打开的声音,余静好套了件外套出来,“妈,今天怎么这么晚呀?”

  沈慧听见声音,忙说:“赶紧进去,穿这么少,小心一会儿感冒了。”

  她忙关好大门,小跑着进了堂屋。

  余静好递给她一杯温开水,沈慧忙小心的喝了一口,“晚上有人过生日,一下子就来了四桌,还是大桌,这难免要喝酒,所以就晚了一些。”

  余静好了然的点点头,不过还是不解道:“这人没有提前预约吗?咱们店里的菜备的够吗?”

  自从办了团年餐以后,经人口耳相传,知道“甄味”不仅做简餐,小型的酒席也是可以接的,所以,这段时间,什么同学聚会呀,生日小聚会之类的,店里着实接了不少。

  不过,像这种一次订四桌大桌的,一般都会提前预定的。毕竟,这年头,不像后世,想要什么菜,去一趟菜市场就能够买齐的。

  “今天来的主顾人不错,大概也是清楚自己临时订餐不太好,一来就直接说,让咱们厨房看着上。”沈慧接下围巾,“也幸好,今天白天没什么生意,不然啊,就是人家让咱们看着上,咱们都没菜给做出来。”

  沈慧说完,见余静好还站在这儿,忙催促道:“你赶紧回房休息吧,天冷,你穿这么少,小心一会儿给冻感冒了。”

  余静好点了点头,跺了跺脚,“妈,两个开水瓶里都有开水,炉子上也温着水。”

  沈慧点着头,催促她赶紧回房。

  回到房间,余静好躺在床上,听着堂屋里沈慧进出的声音,往盆子里倒水,关门,甚至连拉灯的声音都听的清晰。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窗外时不时刮来一阵寒风,木质的玻璃窗偶尔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想着院子里的小花坛里的夜来香是不是一定要等到春天来临,它才会破土而出……乱七八糟的思绪在脑海里跑来跑去,蓦的,某个人的身影渐渐变的清晰。

  从初见时的狼狈,到此时看着坚强犹如磐石,但或许内里脆弱的不堪一击,他有打架时凶狠的样子,有面对父亲后妈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有挽着袖子站在厨房里炒菜时的样子,还有,低沉着嗓音给自己细致讲课时的样子……

  这么多种不同的样子,零零碎碎的最后凝固出他的模样来。奇特的,却又莫名的和谐。

  好像,这本该就是他才对。

  “哎,沈清泉,我突然发现你妹妹其实还挺漂亮的。圆圆的脸蛋,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透黑的眼珠子。”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以前的时候,咱们怎么没发现呢?咱们高二才分班,好歹高一的时候,还同班了一年呀!”

  “话说,除了沈清颜,就一班的高燕,长的也不错啊。每天绑着马尾,尤其走起路来,那劲劲儿的,看着真带劲儿。”

  “对对对,听说高燕还学舞蹈呐,看看人家那身段,真是没话说。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

  “嗤”。

  宿舍突然里传来一声清晰的嗤笑声,有人说:“哎,陈逸洲,你这是几个意思?是觉得我们说错了吗?”

  说实话,虽然余静好见过陈逸洲好几回打架,但在学校里,他和同学虽然关系不怎么亲近,但也不至于冷淡的让人说不上话。因为他数学成绩好,是的,就是数学,是沈清泉怎么都没考过他的一门学科。

  一般同学们有什么理解不了的问题请教他,他心里哪怕会不愿意,但面上都还是会帮助同学的。

  所以,在宿舍里,偶尔的夜聊,他也会参与几次。

  只是,关于男生宿舍里经久不衰的话题,“学校里到底有多少美女”这个话题,他甚少参与的,今天,还是他头一次开口。

  虽然,这第一声,听起来,似乎是有些轻嘲的意思。

  “这大冷的天,谁不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你怎么就知道……”一下子,陈逸洲卡壳了,“就是你刚说的那谁,”

  “高燕。”

  刚刚提起高燕的男生似乎不满意陈逸洲竟然记不住自己女□□字,重重的重复了一遍。

  “哦,就是那个燕子嘛,”

  “是高燕。”

  “好吧,就高燕子,”

  “是……”

  “停,你别再给我重复了,我说是高燕子就是高燕子。”陈逸洲打断道:“就这么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你怎么就知道人家身段好了?”

  这话一出,有那么几个爱起哄的男生,顿时闹了起来。

  “是啊,这大冷的天儿,谁不是裹的像是北极熊一样,你怎么就知道人高燕身段儿好啦?”

  “嘿嘿嘿……还是说你……”

  “你们可别瞎说啊!”

  “好好好,我们不瞎说,我们认真说。”

  “所以,你赶紧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男生老实,被几个同学起哄,一下子闹了个脸红,喏喏道:“咱们学校夏天的校服那么薄,啥看不见呀!”

  “唉哟喂……”

  “哎哟……”

  “原来你是这样的你呀!!!”

  随即,一阵嬉嬉闹闹的声音响了起来,关于谁长的漂亮,谁身段好的话题自此一掀而过。

  沈清泉靠在床上看书,听见同学说自己的妹妹长的好看,他倒没什么太大的感觉,毕竟是自己的妹妹,从小看到大,说实话,两人虽然是双胞胎,但样貌上其实还是有些差别的。倒是陈逸洲今天的异样,让他有些惊奇。

  都已经高二了,学校里抓的紧,差不多已经朝着高三的紧迫靠近了。就连他,都舍不得放弃礼拜天在学校学习的机会。

  而陈逸洲,虽说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的,但他知道,这人对于学习还是很看重的。可是,今天,他竟然没有来学校。

  哦,对了,礼拜六下午放学以后,这人就回家了。一想到那人家里的长辈,沈清泉的眼底闪过一抹沉思。

  这家伙来学校的时候,明显心情很好的样子啊!

  那明显就不是在家里面对他那对糟心的爹妈会有的心情呀???

  陈逸洲也没心思再参与进去他们的话题,更没有注意到沈清泉此时看向自己的眼神,这会儿他双手叠在脑后,躺在床上,看着上铺的木板,眼睛一眨不眨,出神了一般。

  余静好弯腰蹲在地上泡手,端着碗小口小口吃着饭,慢慢的喝着汤,笑起来的时候抿着唇,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很甜,像极了过年时候吃过的橘子糖。

  橘子的香气在嘴里不断的蔓延,丝丝甜味在嘴里漾开,一层一层,轻轻咬一口,硬糖“咔嚓”一声四裂开去,散落在嘴里的每一个角落,无处隐藏,侵袭了他所有的味蕾,让他的大脑出于暂时的罢工,根本没办法思考。

  想着想着,陈逸洲的思绪渐渐从市一高的男生宿舍里,跑到了那间不大却很温馨的小院里。

  院子里悬空绑着一条绳子,用来晾衣服的。小院的铁门旁边用废弃的砖砌了一个很是简陋的小花坛,瞧着像是已经翻过土了,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种上些许植物。

  是会种花卉呢?还是种上一些常用的青葱小蒜?

  想来,应该会种花卉吧。

  毕竟他们家开了有餐厅,菜什么的,可以直接从店里拿回去。

  思绪一点一点的飘远,没有终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可却点点滴滴的都是关于余静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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