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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假药


第122章 假药

  老话说了, 人生最得意最高兴的时候,不过洞房花烛夜。

  阎立从没想过自己的新婚夜是坐在床上,看媳妇数红包。

  主屋的东边房间是小两口的新房, 里面放了一张样式古朴的木头床,柜子桌子也都是相同款式, 林敏君此刻就坐在桌子前, 把红包拆下来数钱。

  倒不是她爱财如命, 忘了今天是自己结婚的日子,而是因为这些钱都要记下来,以后要还人情的。

  所以她数一个红包,就对照着那张出人情的纸看一下,再在自己的人情簿子上写下来。

  数了一会,感觉自己身边站了个人。

  阎立说:“阿君,别数了, 睡觉吧。”

  林敏君抬头看他一眼,看他避开自己的眼神, 一下子明白他的意思了。

  林敏君觉得阎立这个样子怪好玩的, 他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 像只讨人摸头的小狗。

  她故意数着红包说:“可是这些还没数完, 放到明天早上谁知道有什么变数, 还是早点数完记下来。”

  “明天一早我起来帮你数。”阎立说。

  林敏君:“可是这些钱还要算账呢,看是你那边的人情还是我这边的人情。”

  阎立其实有点醉了, 脑子里晕乎乎的, 呼吸的时候吐出来的气息都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

  “不用记这个,我的都给你, 你一起算账。”他说。

  说完, 捏了捏林敏君的小拇指头。

  林敏君本来很害羞的, 看他这个样子,突然就不害羞了。

  她把钱包放下,走过去关上门窗,拉上窗帘,还特地上了锁,拉着阎立走到床边,“你先睡吧。”

  她坐到梳妆台前面,把自己身上的首饰一件一件取下来,又在脸盆里倒了水,把粉洗掉。

  擦脸上水珠的时候,她朝镜子里的阎立看了一眼,无辜到:“你不是要睡觉,怎么还不睡?”

  这时候她已经把脸擦完了,卸完妆以后的皮肤更白,更透,她对着镜子拆耳坠,眼睛就这么无辜的看着镜子里的阎立。

  刚拆完耳坠,忽然看见阎立起身,朝着自己走过来。

  然后,把她拉了过去。

  俩人齐刷刷的倒在床上,林敏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阎立凑过来摁住,他倾身下来吻她,先是试探性的亲吻,很快便撬开了她的唇齿。

  渐渐的,林敏君觉得这不像是亲吻,更像是啃。

  她被逗得笑起来,娇声道:“你干什么?不是要睡觉吗?”

  “不睡觉。”阎立醉了,慢吞吞的说:“睡你。”

  量身定制的红裙子脱下来,踢到床头,很快林敏君身上便起了一层战栗。

  “等等、等等。”林敏君紧张的攥紧了拳头,下意识的去推他。

  这一推不要紧,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感觉一股剧痛传过来。

  林敏君还没叫出声,阎立先慌了,他一下子僵住,立刻起身说:“我去拿东西。”

  “拿什么?”林敏君迷茫的说。

  “保险套。”他的声音听上去特别急切,“我之前去医院拿的,医生说要全程带。”

  “可我生不了孩子啊,不用带。”林敏君委屈巴巴的提醒。

  阎立这才反应过来,转身又回了床上,他问:“疼吗?”

  “一开始很疼,现在还好。”

  “现在还疼吗?”

  “就那样吧,不太疼——”

  话还没说完就被撞散了调。

  过了一会,刚消下去的鸡皮疙瘩又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层。

  ****

  新婚后的第一个早上,林敏君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米黄色的窗帘拉的紧紧的,有阳光从窗帘织缝中透进来,那一束阳光里便能看见有灰尘往上飘。

  林敏君用力睁开眼睛,嘟哝了一声,这才发现身边冰冰凉凉的,早就没人了。

  她茫然的爬起来,下了床,一时间没站稳又坐下去,“哥?哥?”

  阎立这么早就出门了?不对啊,他今天虽然要上班,但领导批准可以晚到一会。

  过了一会,房门被推开,阎立就走了进来,他说:“你起来了?”

  “你刚才去哪啦?我一觉醒过来被子都凉透了。”林敏君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说是抱怨,更像是撒娇。

  她昨晚没穿什么衣服,现在也只是胡乱披了一件衣裳,门一开,凉风吹进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又赶紧钻回被窝。

  想了想,索性躺下来赖床,“你去哪啦?”

  阎立看她孩子气的样子,唇边带着笑:“做早饭,我煮了荷包蛋,米粥,还去买了油条,你想吃什么?”

  “我暂时不想起来,好累。”她在床上卷着被子,埋头缩在被窝里。

  阎立只好提醒她,上前去扒拉,一层一层剥开被子,从里面抱出脸颊通红,浑身出了一层薄汗的新婚妻子。

  “你今天不是还有事吗?”

  “什么事?”林敏君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阎立提示:“酒楼。”

  林敏君一个咕噜爬起来,“对哦,今天酒楼还得营业,我得赶紧起来,今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忙。”

  新婚第一天,按照惯例应该是新郎陪着新娘子回门的日子,林敏君没有娘家,就省掉了这个流程,她决定把这个时间让给赚钱。

  林敏君没有再穿昨天的红裙子,而是套上跟大衣一起买的毛衣和牛仔裤,配皮靴,外面再套大衣,这么着就很好看了。

  在床上穿完衣服,她下了床,走出去一步突然顿住。

  林敏君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那块肌肉疼得不行,好像做了一夜的劈叉,紧接着膝盖也跟着疼,她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去。

  还好被阎立扶住了,不然绝对摔个皮青脸肿。

  站稳的第一时间,林敏君回头掐了阎立一把,“都怪你!昨天晚上我都说不要不要,你嘴上答应,马上又凑过来!”

  阎立耳垂通红,他倒是很好学,“那我回头去看看书,找找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让你好受点。”

  林敏君傻了:“还有书讲这个呢?你要看的是什么书?”

  莫非是小黄书?他也会看小黄书?

  阎立轻轻拍她脑袋:“你在想什么,我母亲留下来医学方面的书,看看有没有什么药能让你的膝盖和大腿好受点。”

  他狐疑的目光落到林敏君脸上,“你以为是什么书?”

  林敏君抬头望天花板,装傻:“我也以为是医书啊,你不要把人想的那么坏好不好?”

  她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阎立,忽然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结了婚,一起体会过鱼水之欢之后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林敏君自己倒是感觉脸红了,拉着阎立的手走出去,“不说这个,我们赶紧出去吃饭吧,我快饿死了,我要荷包蛋,米粥,油条,各自来一点,都尝尝。”

  吃早饭的时候,那饭还热气腾腾的,吃下去以后身体也跟着一起暖和起来。

  吃完早饭,阎立上班的时间到了,林敏君也骑着车出门。

  她得先去采购原材料,寒风中骑着自行车往菜市场去。

  从摆摊到开店,再到开酒楼,林敏君一直是这么过来的。

  以前是骑着三轮车,现在三轮车给了曹大妈,她骑车跟在后面。

  采购的活儿其实可以交给其他人,或者专门招个人干采购,但林敏君一直亲力亲为。

  因为她知道这种活没办法给别人代劳,交给别人不出三个月,就会发现采购费越来越高。

  林敏君今天多买了很多菜,鸡和鱼也多要了一些,她猜测经过昨天的热闹,今天店里的生意应该会很不错。

  到了店里徐大妈已经到了,她们先去后厨忙着备菜,该清洗的清洗,该焯水的焯水,把所有原材料都处理完了之后,也正好到了午饭的点。

  今天酒楼的生意果然不错,门一开就有客人过来了,进来就问:“你们这的老板是不是昨天结婚了,说是今天吃饭有优惠。”

  “对,今天吃饭会打折。”徐大妈立刻送上菜单。

  一听说会打折,客人便没有犹豫的接过菜单。

  午饭档开了没多久,店里已经全部坐满了,林敏君在后厨忙活,本来结婚就累,还要站在后厨做饭,累得恨不得甩开不干了,但想想又坚持下来。

  正忙着,徐大妈进来了,她是在外面负责招待客人的,一般只会在窗口拿菜,不进后厨。

  看她走进来,林敏君就问:“怎么了?是不是外面出了什么事情?”

  “没出事。”徐大妈笑着说:“你之前不是说要招厨子吗?现在店里来了云南人,一男一女,我听他们点菜的时候说话,听着好像是干厨师的。”

  徐大妈毕竟脑子灵光,接着说:“我想着要不然去问问,看他们愿不愿意在酒楼上班,要是不愿意,他们干厨师的肯定认识几个同行,互相问一问,总有一个愿意的,你说呢?”

  林敏君眼睛一亮,本来想自己出去问问的,但客人的菜还没做出来。

  又问徐大妈:“你那边有空跟他们聊聊吗?”

  徐大妈两手一摊:“还有其他客人等着上菜点菜呢。”

  林敏君想了想,把曹大妈从后厨叫出来,就说:“现在先不洗碗了,你去前面帮忙招待客人,主要是有一桌云南来的客人,你去跟他们套套近乎,要个联系方式,看看他们是做什么的。”

  此时还没有带薪摸鱼这个说法,不过曹大妈平生最爱的就是跟人聊天,听到这话乐颠颠的就出去了。

  林敏君在后厨忙活,没有看见前面的情况,不过她觉得以曹大妈的聊天技术,问出这些不是问题。

  她曾经亲眼看见曹大妈为了给人做媒,把一个小伙子祖宗十八代在哪都问出来了。

  过了一会,曹大妈没回来,徐大妈进来了,她是来端碗的,端着盘子还要特地绕进来告诉林敏君,“吴秀花不靠谱!”吴秀花就是曹大妈。

  以前徐大妈跟曹大妈不对付,互相看不上眼,自从曹大妈去坐牢,两个人关系倒是缓和了很多。

  现在两个人一起在酒楼上班,结伴上下班,关系就更好了。

  徐大妈居然这么说,还满脸无奈。

  林敏君炒着菜,狐疑道:“她搞砸了?”

  “那倒没有。”徐大妈的表情哭笑不得,还故意卖了个关子,“等她回来你问问就知道了。”

  说完,她端着盘子出去,林敏君站在后厨真是一脸茫然。

  等午饭档忙过,三个女人也忙得虚脱了,林敏君做了三碗稀豆粉,三个人坐在前堂慢悠悠的吃着。

  等吃完稀豆粉,她才想起来刚才交代下去的事情。

  靠在椅子上,转头问曹大妈,笑着说:“曹大妈,刚才你跟那两个人聊了吗?聊出什么了?”

  “怎么没有?”

  曹大妈说到这个可就不困了,立刻坐直了身体说:“刚才我问过了,那两个人是夫妻两个,男的是大厨师,女的也会做饭。”

  林敏君眼睛一亮,又问:“那你问过了吗?他们是来干什么的?有兴趣在酒楼干吗?”

  问到这个,曹大妈突然卡住了,有些尴尬:“这个我忘了问,他们好像是说来北城参加什么比赛,挺重要的比赛。”

  “谁来参加?男人来吗?那女人呢?他们认识其他厨子愿意过来工作的吗?工钱都可以谈。”林敏君又追问说。

  但这些曹大妈都给不出答案,她两只手放在一起搓,满脸的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小林,这些我都给忘了。”

  “那你聊了半天,都在聊什么呀?”林敏君又懒懒的倒回去,倒也没生气,就是有点无奈。

  曹大妈说起八卦两只眼睛在放光,稀豆粉都不吃了,把碗一放,“我跟他们套近乎啊,关系套近了,以后问什么都行,我跟他们聊了半天,才知道这夫妻两个之前生了个小女孩,但是男人觉得一定要有个儿子,就硬是追着要生孩子。”

  “现在不是讲什么计划生育,他们就把小女孩送走,真是造孽,更造孽的还在后面,他们后来怀孕过一次,送到医院看是男是女,看见是小女孩就打胎了,现在女的得了个什么子宫脱垂,这次过来就是找人看病的,说是去过大医院了,脱垂看不好,也很难再怀孕,他们夫妻两个想找偏方求着看看能不能再生个儿子。”

  林敏君听着听着,忽然坐直了身体,她从这个女人身上看见了上辈子的自己。

  当然上辈子她并没有流过产,只是觉得这种奔波的过程特别相似。

  她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最终又没说,毕竟还不知道那女人是什么情况,那女人自己也想要个儿子吗?换句话说,她自己想从那个泥潭里走出来吗?

  她上辈子是没有那个意识,也不知道自己离开了泥潭能去哪,能不能活下去。

  林敏君脑子里胡乱想着这些事情,很快又听曹大妈说:“刚才我给他们推荐了一个药,这个药别提多灵光了,鸡眼脚气灰指甲,面瘫牛皮藓都能治好,她这个子宫脱垂肯定也能治好。”

  徐大妈皱眉问道:“什么药这么灵光?哪来的?”

  “就是咱们胡同口的电线杆子上贴的,之前我家曹彬不是得了羊角风?”说到这里曹大妈看了林敏君一眼,这才继续说:“后来我找个卖药的人,买了一些药,曹彬没吃,我自己舍不得浪费,吃掉了,你还别说,那段时间我的感冒还真就好了。”

  从旧社会走过来的老人总是这样,一丁点东西都舍不得浪费,就是药都舍不得,宁愿吃掉也不让它过期。

  这当然不行,林敏君回过神,劝了一句,“药怎么能乱吃?万一吃坏身体,去医院花钱更多。”

  “怎么能是乱吃呢,人家卖给我的时候说了,什么病都能吃,这是人家祖传的秘方,轻易是不卖给别人的,是跟我投缘才卖给我的。”曹大妈说起来这个,深信不疑,“如果没用,我的感冒哪能这么快的好。”

  “感冒本来就会好的,你就是不吃药也会好。”林敏君提醒,又问她:“投缘价多少钱?”

  “二十块。”曹大妈觉得太值得了,二十块买了个灵丹妙药。

  徐大妈在旁边“呵”的一声,笑着摇头,笑她上当受骗。

  林敏君便说:“那药的来路不正经,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以后不能乱吃了,有病还是去医院看看。”

  曹大妈在这方面很固执,她坚定的说:“那就是好药,能治病的好药,小林你不懂不能乱说。”

  林敏君索性不谈这个:“那我让你要的联系方式呢?那对夫妻的联系方式要了吗?”

  “忘了……”曹大妈两眼一瞪,傻了眼。

  林敏君就着急了,“那怎么办呢,人家是来比赛,说不定比赛完就走了。”

  曹大妈立刻说:“没事没事,别着急,他们还会来的,我跟他们约定好了下次过来找我,我带他们去看病买药,那家男人说了算,他说一定会来,他做梦都想要个儿子。”

  “还买药,那药……”林敏君一听就知道这是骗人的,偏偏曹大妈深信不疑。

  看曹大妈一脸的固执,林敏君索性不说了,她想着等那对夫妻下次过来,自己悄悄的说,那是假药,坑人的。

  晚上下班之前,林敏君看见曹大妈又在吃药。

  一个小纸包折叠起来,打开纸包,里面是几粒白色的药丸。

  曹大妈珍惜的捏着一粒药丸塞进嘴里,用开水吞服下去,那样子虔诚的好像在吃灵丹妙药。

  “这是吃的什么药?哪里不舒服吗?”林敏君无奈的说。

  曹大妈转过来,看见是林敏君便说:“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药,前两天不是经常下雨,我的腿又开始疼了,吃吃看会不会好,反正这药又不贵。”

  “你的腿……”

  林敏君想说你的腿很可能是风湿,最好要去医院看一看,但曹大妈坚决不同意,提起来就是吃药,吃她那个灵丹妙药。

  林敏君想了想还是没说出来,利索的关掉酒楼,回家去了,到家才发现今天阎立哥下班的早,他早就到家了。

  阎立也会做饭,但是做出来的味道很一般,吃惯了林敏君做的饭,他做出来的味道总是入不了口。

  于是林敏君到家的时候就发现,翻新过的大厨房里,蔬菜已经洗好切好了,肉也切好了,焯过水,她只需要掌勺做饭,然后把菜盛进盘子里。

  饭菜上桌,二娃闻着味道就赶了过来。

  以前他不好意思总是赖在林敏君家吃饭,现在林敏君的家也是他哥哥的家,他过来的理直气壮。

  二娃吃过饭又赶回去写作业,桌子上只剩下林敏君和阎立两个人,林敏君跟阎立提起关于吃药的事情。

  “曹大妈吃的那个药,我总觉得不对劲,哪来的药可以治百病,要是真的有这种药,那谁还话大价钱研发新的药,大家干脆都吃那个算了。”林敏君皱着眉说。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一边吃一边问,“哥,我看曹大妈这么下去不行,有病怎么能不去医院,吃这种来路不明的药,你有什么好办法能劝劝她吗?我怎么说她都不相信,就相信那个药是好药。”

  这种情况林敏君上辈子没少见,老人被卖保健品的一忽悠,恨不得把自己攒的养老钱都送出去,就为了买一点灵丹妙药,其实都是骗人的。

  更可恨的是,这些卖假药的说的一个比一个真,老人们听了他们的哄骗,不相信子女说的话,只相信卖假药的说的话。

  曹大妈一个人孤零零的,现在子女也不怎么管她,被骗钱是迟早的事情,她好不容易挣了点养老钱。

  只有林敏君跟她走的近。

  俩人从开小店的时候就走得近,曹大妈干活从不偷懒,早上去菜市场采购的时候,曹大妈会提出来自己也骑一会,免得林敏君骑车太累,在店里洗菜的时候,她也是自己干,不让林敏君抓冷水。

  “我老了无所谓,你们年轻人不一样,年纪轻轻碰冷水,以后老了肚子会疼。”曹大妈说:“我当时是没有条件,现在你有这个条件,一定要好好保养身体。”

  林敏君领了这份情,她想,自己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骗光了钱。

  这不就来找阎立商量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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