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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意为君(重生)》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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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自打山匪一案结案, 叶舒云很少见到孟云泽,为了偶遇他,她三天两头往藏书馆跑, 可惜还是一次都没见到他。
午后叶舒云在藏书馆二楼的古籍架前找书, 她抬手在架上摸了一圈,不经意间却碰着另一双手, 叶舒云心下一惊, 连忙收回手看去。
来人是刘邵。
叶舒云致歉道:“对不住,方才没注意。”
刘邵上下打量她一眼,觑眼看她,急急甩了甩手, 颇为嫌恶似的。
叶舒云怔住,他……这是看不起她?他凭什么!
不等叶舒云开口问他,刘邵已经转身离去, 眼中仍带着裸的,对她的轻视。平白无故受人白眼,叶舒云心中也不舒服,冷眼望了一眼他远去的背影,拿上她要的书与他背向而行。
晚些时候,叶舒云偷闲去戏园看戏。
这一日原是极普通的日子, 既不是节日也不是假日,可不知怎么回事, 来园子看戏的看客多得反常, 摩肩接踵,使她寸步难行。
叶舒云艰难挤到戏台子前, 后面又有人涌上来把她往前推了一推。叶舒云冷不防被这么一推, 脚下不稳, 倾身上前。为稳住脚跟,她一巴掌拍在前头那人的肩上,险险站稳。
那人坐得好好的,猛然被人拍了一下,心中不快,臭着脸转过头来,一看是叶舒云,脸上的怒气却又顷刻消失不见。
那人惊喜道:“叶舒云!”
叶舒云抬眼之间,眼角余光恍惚闪过刘邵的影子。旋即,她的目光落定,看着眼前这人,她当是谁,原是颜以恒。
叶舒云不悦,先前几次和颜以恒碰面,她都刻意隐瞒身份,现在被他知晓,她自然不高兴:“你如何得知我姓名?”
颜以恒骄傲道:“我说过,你不告诉我,我也有办法知道。”话锋一转,颜以恒似是揶揄她:“况且,如今在京中你大小也算个名人,我如何能不知?”
叶舒云,叶有成之女,叶定安之妹,而这个叶定安……则是林兰的意中人。那天他派出去打听叶舒云来头的小斯回禀之时,他才知道原来他第一次在戏园遇见叶舒云,她的所作所为或许都是故意的,为的就是引开他的注意,好方便叶定安和林兰相会。
叶舒云不想和颜以恒有过多不必要的接触,道了声对不住,准备离开。
颜以恒大手一横,拦住叶舒云说:“急什么?你不是来看戏的?今儿可是方芊芊的戏,你不看看?我这儿还有地方,一起看。”
叶舒云腹诽道:“怪不得今天戏园的人这么多。”
叶舒云摇头答说:“我和你没有好好坐下来一块看戏的交情。”
颜以恒颇受打击,吊儿郎当道:“瞧你这话说的,真真是让人伤心。”
颜以恒的轻浮举止,叶舒云着实看不上,趁方芊芊登场,众人的注意都被牵过去,她麻溜远离颜以恒。
颜以恒回头看时,哪里还有叶舒云?
从戏园出来,叶舒云在附近逛了一圈,在她平日常去的茶点铺子坐了一会儿。她在二楼坐着,沿街人来人往,大大小小的铺子人进人出,热闹非凡。
叶舒云斜倚栏杆,邻桌的两个男子在闲聊,二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正好能让叶舒云听见。巧的是,二人此刻说的不是别人的事,正是她叶舒云的故事。
素白长衫人感叹道:“世道可真是变了,如今的女子为了攀附权贵,脸面不要了,名节也不要了。”
蓝衫男子接话说:“你说的是孟候的事吧?”
那人道:“自然是了。”
“这事我虽也听说过,但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如此出格?”蓝衫男子慢饮一口茶。
那人像是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似的,非常稀罕道:“叶家你听说过吧?听人说就是他家的姑娘。”
怪得方才颜以恒说她叶舒云现下在京中大小也算个名人,原来指的这个。
蓝衫男子却不懂,问他:“叶家?我怎么没听说过。”
那人放下杯盏,凑近蓝衫男子道:“糊涂,便是前几年被贬谪的叶有成啊。”
蓝衫男子茅塞顿开。
因那事牵涉前朝抚远将军,所以闹得沸沸扬扬的,他们这些身在京中,对官场这事又略有耳闻之人多多少少都听说过一些。
蓝衫男子道:“我当是谁,看来叶家家风大有问题。”
叶定安提醒过她,她那么做会带累父母名声,她本应该听叶定安的话远离孟云泽,另想办法,可从刑部回去的那天夜里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圣诏又一次传到府上,她看见了那个人,他把她扮成另一个人,让她活成别人的模样。
她恨那个人,深宫游魂的日子她过一次就够了,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这一次她必须赌,她赌孟云泽会因她的尴尬处境而愧疚,所以外头的流言传得越难听,越有可能成为拴住孟云泽的枷锁,也越有可能是把孟云泽推向她的最大助力。
这么一来,她的赢面也越大。
这一回无论输赢,她绝不可能再踏入宫门一步。
一晃眼,叶舒云看见孟云泽身影在底下出现,叶舒云忙不迭下桌往楼下跑去。她跑到茶馆一楼门边,不小心撞了门边那桌一下,桌上的茶水洒出来几滴。
她今儿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一会儿撞上这儿,一会儿又撞上那,没完没了的。
叶舒云抬眼看去,刘邵眼中写满气恼。
刘邵探头朝外面看了一眼,孟云泽正巧走过去,刘邵冷笑一声道:“怎么?几日没见孟侍郎就丢魂少魄的?这才一看见就恨不得飞奔过去?”
刘邵素来看不上不自爱,不自重之人。
叶舒云原本对这人还抱有歉意,只是他说话夹枪带棒的,她那点歉意顿时消得七七八八的,她口不对心道:“对不住,茶钱我付了。”
叶舒云拿出银子放在桌上就准备走,刘邵却不放过她,仍道:“看来京中那些流言蜚语一点没影响到你?叶姑娘的心气,果然非常人所能及。”刘邵顿了顿,又道:“噢,不对。或许应该说叶家的家训非常人所能及。”
说罢,刘邵眯眼看向她,又是这个眼神!白天他便是这么看她。现在她终于知道白天他为何是那样一副瞧不上她的样子。
“是吗?我也没想到刘家的君子之道仅此而已。”
学塾在戏园开戏那夜刘邵偶然听到叶舒云和沈杭启说话,当时他们说得隐晦,他隐约只听见事关叶舒云名节之语,又听见似乎与刑部有关。刘邵有一个表亲正好在刑部当值,机缘巧合之下就听说了叶舒云不惜以名节为价替孟云泽证清白一事。
他和叶舒云本就有过节,既让他得了这个消息,他更看不上叶舒云。
“可笑,女子素来以名节为重,你为结交攀附权贵把名节踩在脚下,像你这样无所不用其极之人也配与我说君子之道?简直笑话,别来脏我的耳朵。”刘邵又道:“哟,还不走?晚了,你可追不上孟候了。”
刘邵说话的声音,强调,模样,无一不是她最厌恶的模样。
刘邵轻蔑道:“我知道了,定是孟候知道你的为人,看不上你,即便你上赶着往上追,他连眼神都不愿意给你一个,所以你不得不放弃?”刘邵忽然装出一副正经模样道:“挺好的。看在同窗的份上,你与我说说,下一步,你打算攀附哪个?”
刘邵一字一句恨得叶舒云牙痒痒,她竟不知他们究竟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值得他这么咄咄逼人?
刘邵出言侮辱叶舒云之时,颜以恒正从外头走来,他看完戏从戏园出来,本打算进来喝杯茶,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火药味如此重的一幕。
叶舒云的事,他亦有所耳闻,个中是非曲直,他非当事人,不予置评,只是眼前这男子怎地像个长舌妇一般喋喋不休,听得他怪恼火的。
颜以恒阔步迈进茶馆,打算替叶舒云出头,不料叶舒云已经举了一杯茶泼在那人脸上,看得他十分痛快。
他就说嘛,他和叶舒云虽然只打过几次照面,但从这几次不愉快的碰面他就能看得出来叶舒云绝不是好惹的,如何能任凭那人这般欺辱打压。
叶舒云放下茶盏道:“茶香清淡,恐怕洗不了你满脑子的龌龊想法,但清一清你的嘴还是足够的。”
叶舒云这一出,刘邵始料未及,怔愣愣地看着她。
叶舒云得意道:“不用谢我,举手之劳。”
刘邵拍桌而起,怒道:“你!”
刘邵这么一闹,茶馆里那么多双眼睛都望了过来。
须臾,刘邵跨步上前,那架势像是要打叶舒云。颜以恒眼疾手快,挡在叶舒云跟前,伸手按在刘邵胸前,拦下他。
颜以恒挑眉,言语中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气势道:“这位兄弟,火气忒大了些。”
刘邵冷哼一声,意味深长道:“又是?孟侯他真的清楚你的为人吗?”
叶舒云气道:“我看你的圣贤书是白读了!怎么满脑子尽是这些!”
颜以恒忽然扭头看了叶舒云一眼,劝道:“七情六欲,人之常情。看样子,许是这位兄弟动了凡心也不一定。”颜以恒复又对刘邵道:“话虽如此,你说的话也太难听了些。父亲常说的吊儿郎当,不务正业,说京中子弟数我最废物。怎么你看着仪表堂堂的,却有与我比肩的意思?”
话音才落,孟云泽不知何时走进茶馆,冷着声音道:“叶姑娘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作者有话说:
专栏预收:《天降桃花》
庆妟,太阳神独女,上古时代最后一位神女,打出生起便是天之骄女。
后来她犯了一个「小错」,昏睡百年。
她醒后地位一落千丈,天帝一旨天谕下来,擅作主张将她许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仙。
听说那小仙百年前捡漏飞仙,在凡间还定过亲,带了一个拖油瓶,可惜他未过门的妻子嫌他穷,抛下他跑了。
让她低嫁便罢了,竟还让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做后妈?岂非当众羞辱她!
谁知那小仙,月白衣衫,风姿特秀,飘飘然如山间桂兰,真真看得人心痒痒。这婚似乎不退也罢?
她问:“你就是天君指给我的人?”
他笑:“这么说也使得。”
小仙说:“三百年前,我还是凡人的时候,你我就已经定了亲。”
这怎么可能!她好歹是上神,怎么可能屈尊和凡人定亲?
她说:“成亲得两情相悦,咱们不是,这婚还是退了吧。”
他答:“你现在不喜欢我,不代表你以后不会喜欢我。”
她说:“我现在还是罪人,你年轻有为,前途大好,我怎能耽搁你?”
他答:“我是白捡的仙籍,不怕你耽搁。”
她又说:“那么多喜欢你的女仙,你就没一个看得上眼的?”
他答:“我悟性高,灵力高,又生了一副好皮囊,为什么就入不了你的眼?”
她叉腰:“好说歹说都不听,是吧?”
他颇得意,点了点头。
别的女仙打小仙的主意,她不悦:“他是我的人。”
小仙听见,十分愉快,挑眉问她:“我是你的人?”
她傲娇道:“谁说你了,我说的是我养的蓝喜鹊。”
傲娇爱面子的姐姐×专注给姐姐挖坑的年下弟弟 暂时废材又爱逞强的姐姐×只保护姐姐的双标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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