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太子殿下他不对劲(双重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4节


  没等她说完,曹若兰就换了个方向继续跑。

  沈蔓被她激起了几分火气,追着她往跑了过去。

  两人一跑一追,终于在一条巷子口,结束了这场追赶。

  沈蔓拉住曹若兰的手腕,气喘吁吁,“你怎么回事?怎么见到我就跑?”

  曹若兰挣扎了几下,见实在挣不脱,眼中有些恐慌地往巷子外瞧去。

  沈蔓看出她眼中恐惧,拉着她往巷子深处走了几步,压低声音,“到底怎么回事?你在害怕谁?”

  曹若兰别过脸,快速回了一句,“你别问了。”

  沈蔓把她的脸扳过来,“好,这件事我不问。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躲着我吧?”

  曹若兰眼神躲闪,“我没有。”

  “撒谎。”沈蔓道,“那日我去见你,你不愿出来,还谎称自己伤重,无法见我。”

  “我那天确实……”

  “那之后我让青莳给你送药,正好见到你在与同府的姐妹吵架。”

  曹若兰不安地避开了沈蔓的视线。

  “你为何躲着我?”沈蔓问道,“是我与二皇子退婚一事惹你不满了?”

  曹若兰小声道:“不是。”

  沈蔓观察着她的表情,试探猜道:“那就是与那日你回府时途遇歹人有关了?”

  曹若兰脸一白,低下了头。

  沈蔓见状,眉头皱了皱,蓦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拦下你马车、抢走你玉簪的人,是不是与我有关?”沈蔓放轻了声音。

  曹若兰嘴唇颤抖着,“……是。”

  沈蔓心中一沉。

  她放开抓着曹若兰的手,“我知道了。”

  曹若兰一怔,待反应过来后,赶紧向外走去。

  临近巷口时,她停下了脚步,慢慢转过身。

  “你就没有别的……想问我的吗?”

  沈蔓站在原地,表情有些模糊,“你不是说,让我别问了吗。那瓶药你好好用,不管是什么伤,都不会留疤。要是不够,就去将军府找我。”

  曹若兰:“……你不问我那个人是谁吗?”

  沈蔓沉默着,似乎是想点头,又似乎是要摇头。

  曹若兰很想走。她想立马离开这里。可她一想起那瓶药、一想起这些年来沈蔓的好,双脚就像负重了千万斤一样,无论如何也迈不开步伐。

  巷子外充斥着吵吵闹闹的吆喝叫卖声,巷子里却是一片寂静无声。

  踟蹰许久后,曹若兰突然一跺脚,又走了回去。

  曹若兰走到沈蔓跟前,一副已经豁出去的模样,“你不要嫁给那个太子殿下,他根本就是个疯子!那天拦下我马车、抢走那玉簪之人,就是他!”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她的声音中满是恐惧,身体也在轻轻颤抖着,可却十分坚定地告诉沈蔓,离开项承昀。

  “……他的手下弄翻了我的马车,将我从车中拖出来,我的丫鬟春红,跟了我十年的春红,她将头都磕破了,她一直在求饶,她说她下次再不敢了,可是他们,他们没有停下,硬生生扯断了春红的胳膊……”曹若兰手指哆嗦着,一把抓住沈蔓,“春红的惨叫声,回荡了一整条街!”

  沈蔓搀着曹若兰,目光沉沉听她讲完后,这才问,“春红说‘下次再也不敢了’,是什么意思?”

  曹若兰摇了摇头,恐惧已让她思考有些迟钝,“我不知道……我当时……我把玉簪给春红……春红拿着它许久……太子殿下……殿下他不让春红碰它……后来这群人走后,我本以为逃过一劫,可谁知那些人又返了回来,其中有一人当着我的面,踩在春红的手上……我……我听到骨头折断的声音,春红的十根手指,都……血!好多血!”

  曹若兰痛苦地闭上了眼,泪水从她颤抖的眼睫下流出,嘴唇哆嗦的不成样子。

  沈蔓拍着她的背,轻轻问道:“春红现在人呢?”

  曹若兰顿时哭了起来,“管家昨日与我说,她手上的伤溃烂严重,又受惊吓过度,一直高烧了这么多天,人已经不行了,前天就拉去野地里埋了……”

  沈蔓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她的情绪。

  曹若兰抽抽噎噎,还不忘提醒沈蔓,“沈姐姐,你一定离他远点,他不是个好人。”

  “我听闻你当时也受了伤?”

  “我没有受伤。是有人听到春红的惨叫,以为是我。”曹若兰擦了擦泪。

  沈蔓道:“那日你闭门不出,还有方才你见我就躲,是因为害怕他?”

  曹若兰小声道:“那天他放我走时,要我不许将他说出去,我不敢见你,是怕说漏嘴……”她脸上带了些哀求,“沈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太害怕了,我的手还要做女红、缝嫁衣,不能被砸断啊……”

  “我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沈蔓摸了摸她的头发。

  曹若兰抹着眼泪,伤心欲绝,“可是我现在说出来了,我的手是不是很快就要保不住了?”

  “不会的……”沈蔓抱住她,低声安慰,“……不会的。”

  曹若兰将头埋在沈蔓颈窝,压抑着哭声,十分克制地抽噎着。

  沈蔓轻声细语安慰着曹若兰,一直等她情绪稳定下来,这才与她一同走了出去。

  街道还在堵着,但沈蔓已没了坐下喝茶的心思。

  她上了马车,让车夫掉头,绕了许久的远路,等将曹若兰送回平南侯府,已过去将近两个时辰。

  曹若兰走进府里的时候,还在频频回望。

  沈蔓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一直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让她一回头就能看到自己。

  府门阖上。

  里面短暂地传来几句谈话声,旋即便渐渐安静下来。

  沈蔓并未立马离去。

  她站在原地,想起曹若兰说的那些话,怔怔地也不知站了多久。

  在这样四周安静的情况下,逐步走来的脚步声显得格外突兀。

  脚步声在沈蔓身后停下。

  沈蔓似有所感,在脚步声停止的同时,转身望向来人。

  她低声道:“殿下。”

  项承昀神色如常,“听说你与曹家小姐见了一面。”

  沈蔓看着他,“是。我们聊了些事。关于殿下的事。”

  项承昀温声道:“你相信她吗?”

  “我信。”

  “包括她对我的看法?”

  “这取决于殿下如何回答我的问题。”

  项承昀看着沈蔓,“你问。我定知无不言。”

  沈蔓定定看着他,良久后,缓缓道:“你为何要劫下曹若兰的马车?”

  项承昀缓声道:“你知道原因的。”

  “……是那支簪子吗?”沈蔓轻声开口,蓦然感到一阵荒唐。

  一股怒火猛然燃烧起来,沈蔓往前一步,“就只是为了那么一支簪子,殿下恐吓官家小姐,还将其丫鬟的手折断?!下一步呢?是不是也要对曹若兰动手了?”

  “我不会的。”项承昀垂下眼,“我也没有折断谁的手。那丫鬟的手,只是脱了臼,很快就能修养好。”

  “刚开始是脱臼,可你之后为何又派人,将她手臂折断?”沈蔓气道,“曹九小姐说,那丫鬟因为伤重,没几日就咽了气,你却说很快就能修养好?!”

  项承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异常温和,“倘若我说,事实并非如此,你会信我吗?”

  沈蔓怒火收敛了些,语气生硬,“殿下先说。”

  项承昀缓缓道:“曹九姑娘在平南侯府并不受宠,可她身上的衣饰却比平南侯家的其他女儿都要华美,她本人更是可以随时外出,甚至还有单独的马车给她使用。你可想过,这些待遇对一个庶女来说,真的合乎规矩吗?”

  沈蔓皱眉,“殿下想说什么?”

  “你与曹九小姐相交,曹府早已知晓。”项承昀道,“他们并未阻止,反而格外宽松曹九小姐去找你,为的就是暗中打探沈府的情况。”

  “不可能。”沈蔓断然道,“若兰不会出卖我的。”

  “曹九小姐不会,可不代表她身边的丫鬟不会。那名叫春红的丫鬟,一开始就是曹家安插在曹九小姐身旁的眼线,这么多年来,她未能从你身上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此次听闻你突然定制了簪子,以为你画下的花样有蹊跷,想要拿你这簪子去邀功,才极力劝说曹九小姐买下那支玉簪。”

  项承昀顿了顿,语气转冷,“她那手,找擅医骨的郎中,不出三月就能恢复。我只让她她摸过簪子的手臂脱臼,已是放她一马了。”

  “至于她的手究竟有没有断、又是何人弄断的,我不知。此事与我无关。”项承昀道,“此人既是暗线,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曹九小姐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她说的话,真的就是事实吗?”

  沈蔓默然片刻,抿嘴道:“那丫鬟卖主求荣,确实有错,可她无论如何也是平南侯府的丫鬟……”

  “她不该抢你的玉簪。”项承昀眼中冷意乍现,“谁都不能拿走你的任何东西。”

  沈蔓看着一脸坚决的项承昀,只觉得自己实在难以理解、更难以接受这种做法。

  只因对方先一步拿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要生生将其手臂扯脱臼?

  这样的惩罚,会否有些过头?

  阳光洒在身上,还带着一丝灼热,可沈蔓却只觉得心中阵阵发寒。

  项承昀又道:“那种人,只要有利益摆在眼前,哪怕是谋害主子的事也做得出,唯有以此立威,让她再无二心,方可保得己身周全。”

  沈蔓无言。

  她知他所言极是,可心底却无法认同这种极端方式。

  项承昀见她不语,不由放缓了声音,“我说完了。你信我吗?”

  沈蔓默然片刻,“殿下所言,我都相信。”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