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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大婚(完结)


第114章 、大婚(完结)

  锣鼓喧天, 鞭炮礼炮,密集得由远及近。

  姜如倾就见一抹长身玉立的红袍从廊下信步走来。

  还未细看,几个哥哥一把就将她的脑袋塞了回去, 阖上了窗,俊书笑着给她覆上了红绸盖头, 周身只剩下了稠密的红。

  一踏串脚步声将近, 有哥哥们的, 舅舅们的, 观礼的客人们……可姜如倾却能从这么多的脚步声中准确地找到他的,沉稳从容中还带点平日里少见的急迫。

  那脚步声在房门前停了下来, 她在盖头下不禁莞尔一笑。

  她听到那道沉缓的声线从门外传来:“哥哥们站累了吧,这是小小薄礼, 感念哥哥们的辛苦。”

  声色带笑,都能想象得出他现在的面庞定是温和的。

  六表哥笑说着:“妹夫大手笔,这红封给的都可以去买宅子了, 我先为财投降。”

  三表哥敲了敲窗:“小小七,这可是裴大人主动给的啊,哥哥们可没为难他, 嫁过去后发现家底空了,可别赖我们。”

  众人抚掌大笑。

  姜如倾也忍不住笑意,她敲窗回击:“好啊, 到时候我就带着裴大人去三哥家蹭吃蹭喝,赖着不走了。”

  没听到三哥回复,反倒是那贯脚步声走至窗下, 温声道:“倾倾, 该改口了。”

  幸好盖着红绸盖头, 没人发现她的双颊发烫, 竟比外面满目的喜气还要红上几分。

  她轻声柔语道:“夫君。”

  “啧啧,”三表哥笑道,“大伙瞧见没?敢情我们这一个个都是摆设,在哥哥们面前秀起恩爱来了。大哥,你说妹夫是不是在讽刺我们没娶亲?”

  吴念点头笑着应和:“这断然不能轻饶了,来,上酒阵。”

  酒味四溢,从窗的缝隙中浮进,外头起了一阵阵的叫好声。

  屋内的丫鬟们也纷纷打开门趴看外面的光景,叽叽喳喳地说着。

  “本来以为咱们家的六位少爷已是倜傥俊朗,这看过姑爷,才知道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谁说不是呢,看看姑爷挽袖拿着酒碗都像极了画中人。”

  “哎呦,平日里看姑爷不苟言笑的,今日看来,倒像是个好欺负的了,瞧瞧被这几个爷灌成什么样子了,还在那里乐着呢。”

  “这看出姑爷是高兴坏了。”

  ……

  姜如倾坐在凳上,抿唇笑了笑,知道这几个哥哥今日是不肯放过裴大人了,就索性由着他们闹去。

  “看!孔明灯!”小阿梨在外头一声稚呼,众人纷纷抬头往天上看去。

  谁也没在大婚典礼上看到过漫天的孔明灯,街上的家家户户都出门看了,连本躲在门后的仆从们都不由自主地打开房门,走在廊下抬头望去。

  姜如倾只听得惊呼一声盖过一声,她的心被抓心挠肝,也想起身看看,可头上顶着红盖头,是不能随意起身走动的。

  “哇,那孔明灯上还写着字呢。”

  “百年好合,鸾凤和鸣……”

  姜如倾垂眸看到边上的桃红绣牡丹锦鞋,推了推身侧的俊书,“表姐,你也去看热闹去。”

  俊书笑言道:“我就爱看新娘子,正好在这守着你。”

  她这盖着盖头,她看哪门子新娘子,姜如倾握过俊书的手,知道她是怕自己独自坐在这里孤单,特意留下陪她。

  一阵行步如飞的踢踏声从屋外大步迈进,这扯得步子过快,姜如倾都不敢确定是不是熟悉的。

  直到那双玄色镶金线筒靴出现在她的眸底,还有那抹衣摆的正红。

  “倾倾,我带你去看看。”

  话音刚落,裴文箫就掀了她的红盖头,丢给俊书,

  将她一把拦腰抱起。

  姜如倾只觉四处的光线都涌了过来,眼前一亮,轻呼了声,满鬓的珠翠轻晃,她被他稳稳地抱着往外走。

  她望向他,面色红彤彤,应是喝得不少,那深邃的桃花眼眸平添里几丝多情的韵味,一身喜服更衬得他挺拔欣长。

  他为她两度穿上喜袍,他也是她两世的夫君。

  外头的表哥们从天上的孔明灯回过神来,看向他们,笑道:“妹夫好计谋,是哥哥们输了啊。”

  裴文箫抱得美人归,唇角一勾:“裴某的雕虫小技让哥哥们见笑了,品山,红封。”

  哥哥们摸着比之更厚的红封,自是笑得乐不可支。

  裴文箫冲姜如倾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向空中——天清气朗,一只只孔明灯仿若白日里的星,如梦似幻地飘向空中,带着灯上的祝福飘向远方。

  天灯三千,所愿皆成真。

  “那支灯上密密麻麻写着的是什么?”姜如倾指了指天空。

  裴文箫在她耳边低语:“守妻百则。”

  他的语气明明还算正常,却还是让姜如倾心跳如鼓,她想到了他写得守妻百则里的点点细节,就这样被带上了天,给神明们查看,不禁面红耳赤。

  “你什么时候想到这些的?”

  裴文箫笑道:“自是有高人支的招。”

  姜如倾猜到他应是想不到这些的,他的智囊团无非就是冯涔,想涔涔每日不仅要处理庙堂之事,还得替裴大人出谋划策,不禁觉得好笑。

  她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天上的孔明灯,他也就这般凝视着自己的新娘,双瞳剪水,傅粉施朱,眉心点着花钿,精致又妖娆。

  美得勾魂摄魄。

  待姜如倾看到那些孔明灯远去,方留神四下的喧嚣已褪去,众人的目光皆在她和裴文箫身上,目光中无不是欣羡,这郎才女貌让人简直挪不开眼。

  姜如倾羞涩,忙用红袖挡着面容,裴文箫轻笑,抱着她大步往外走去,向老夫人行礼后,都不用上花轿,一路抱回了对面的婚宅喜屋内。

  “若觉得乏了,就先睡,”裴文箫将她安置在雕花卧榻上,敛眉柔声道,“我很快回来。”

  姜如倾笑着点点头,她刚刚一路看到马副将和骁骑营的将士们都来了,知道外头那么多的一帮人,还等着他应付呢,定是早不了。

  “去吧,我陪着倾倾。”俊书在一旁说道。

  裴文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袍,一步三回头方走了出去。

  虽起得早,姜如倾倒没觉得困乏,反倒觉得乐在其中,“如果冯涔也在就好了。”

  俊书的眸光一黯,笑道:“他这么忙……即便想来,那帮老臣也不肯放他走的。”

  姜如倾说道:“我听靖之也有想回去帮他的意思,明里暗里问过我几次。”

  她知道裴大人是有鸿鹄之志的人,他虽然可以为她妥协安逸于一隅之地,但他的才识应当造福更多百姓,她牵着俊书的手:“等过了年,我们一同回晋阳。”

  他们在羌州也呆了快三个多月,回去后,那笔记上令人脸红心跳的话应当没人记得了吧……

  正想着,就听到清丽的声音在屋外喊着:“主子!”

  女子一路小跑进来,抱住了姜如倾,泪眼婆娑:“主子,你怎么撇下我就自己走了!你都不知道我这几个月过得有多提心吊胆。”

  是芳沁!

  姜如倾一看到她,眼眶瞬时酸胀:“我不是给你去过信么?我一切都好着呢。”

  芳沁见她眸底红了,忙止了声:“今儿个主子大喜,我们都不能哭。”

  姜如倾抹了抹眼泪,问道:“你自己来的么?”

  芳沁摇头:“舟府的人都来了,是皇上带我们来的。”

  姜如倾一怔,看向俊书,“涔涔也来了?”

  芳沁颔首,莹润的眸中又爬上了笑意:“刚刚那些孔明灯还是皇上领着我们一起去放的呢,现在又在外头帮姑爷挡酒。主子,你都不知道,皇上一路骂骂咧咧,说是什么又是让我放天灯,又是让我陪酒,这一趟来得真不值,可乐坏我们了。”

  原来这高人不仅支招,还得实施。

  芳沁模仿得有趣,姜如倾都能想到冯涔那副直眉瞪眼又没有办法的样子,也被逗得直乐。

  俊书坐不住了,起身笑说道:“我去看看这和一样被差使来去的不值钱人如何了。”

  姜如倾和芳沁听闻,笑得直不起腰。

  两人又开怀地说了会话,姜如倾这才感觉身体乏了,芳沁服侍她宽衣睡下,这一睡倒是睡沉了,醒来时只觉屋内的光都暗了下来,只有大红喜烛在热烈地燃着。

  她伸了伸胳膊,听到了身侧的低笑。

  “裴夫人睡足了?”

  她偏头看他,刚睡醒的眸色带着迟滞的迷糊,看他一身喜服,方才回神,这是大婚日呢。

  她忙起了身,寻屐下榻,急道:“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呢?”

  裴文箫按住了她的腿,“我来。”

  他早已在桌上备好两小酒杯,将装着清水的一杯递给她,和她交杯喝下。

  笑道:“夫人,夫君这一世的表现应当不会被投枯井了吧?”

  这对话太过熟悉,姜如倾想到了前世的洞房花烛夜,她将他迷晕后,看他一动不动,就学着他的语气说着——“想不想起来,看你表现,后面的枯井总是闲着的。”

  这人当时竟然没被迷晕!

  姜如倾怔愣,“也就是说后来我拿刀划你的手指,在喜帕上留下的是你的血迹,你也是醒着的?”

  裴文箫含笑颔首,漆眸闪闪。

  “那你怎么任由我做这些?”她觉得以他前世的性子,不会纵容她做这些。

  他将酒杯放在一侧,抱着她,“我当时就想看看这个小姑娘能大胆到什么地步。”

  红烛跳荡。

  他的修指轻而易举地就解开了她的胭红衣带,里面的抱腹紧贴她的玉肌,他的目光也发起了烫,“后来,我觉得她来做镇国公夫人也很不错。”

  里衣尽褪,闯入眼底的是莹白玉润的肤和冶艳撩人的抱腹。

  裴文箫抚上她的小腹,掌间已如烙铁般滚烫,“再后来,我想我爱上了她。”

  他抬眸道:“倾倾,我的一生仿佛是从我爱你才开始。”

  他的瞳仁深情似海,这样腻味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却是真诚无比。

  他俯下身,隔着衣衫亲吻着她的小腹,柔声道:“她好像长大了。”

  姜如倾摸着他的墨发,笑应着:“你天天那么喂我,四个多月了,该长长了。”

  他的修指又往上游弋,揉捻抱腹上的隆起,触得她后背滚过阵阵酥.麻,听着他笑说着:“它好像也长大了。”

  姜如倾面色一红,从颈侧漫到耳垂,是醉人的红。

  裴文箫将她轻轻放躺,青丝铺满半席,语气中布满情思:“倾倾,大表哥给了我一本书……”

  “嗯,什么书?”

  他的气息在加重,酒意,醉意,都席卷而来,哑笑着在她耳边低语。

  姜如倾眼皮跳了跳,轻声嘟囔,“表哥怎么会给你这么不正经的书?”

  “这是医书。”裴文箫笑道,“表哥也是出于你的安危着想,我看写得很是细致,可以试试,不会伤到宝。”

  他的声色低惑,带着今日的喜气迷醉,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带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姜如倾轻笑,他看得倒也很细致。

  红烛被扑灭。

  这漫漫长夜,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漫天的雪花轻扬飘洒,落在婚宅内的梅花树上,枝丫上的花骨朵风姿绰约,被雪花徐徐吹开,甜香四散,浓郁芬芳。

  姜如倾许久都没有感受过这样的飘荡,她仿若变成了白日里的孔明灯,随着风飘过山川,荡过林海,落在一缕雪凇冷香的迷烟里。

  神思混沌,一夜风雪,一夜昏天黑地。

  翌日,待姜如倾醒后,裴文箫手中拿着羊脂白玉扇和一个漆黑宝盒,从外头走进来。

  “这是皇上今早临走前给你的,说是成亲礼。”

  屋里烧着暖炉,姜如倾拢了件薄氅下榻,“这不会是太上皇留在凌烟阁里的宝盒吧?”

  裴文箫晃了晃:“看样子是的。”

  且羊脂白玉扇的扇柄形状和宝盒的锁扣能对上,姜如倾心中一紧:“不是传说太上皇在里面放了传位诏书么?冯涔这是想干嘛?当了没几天皇上当腻了,想让你上位?”

  裴文箫沉思不语,两人对坐着,看了这个宝盒好半天。

  姜如倾终于忍不住:“夫君,我好奇。”

  是啊,谁不好奇呢,先帝为它灭了整个宁王府,靖安侯爷为了它苦心经营数十年,白束为了它丧了命,但里面到底装了何物,谁也不知道。

  裴文箫将扇子给她,“打开吧。”

  她拿过玉扇,往宝盒上一卡,稍一旋转,“啪嗒”一声,机关已解。

  姜如倾深深吸了口气,看向裴文箫,后者对她点了点头,她咽了咽口水,小心地掀开盖子。

  里面静躺着一本书,书的颜色太过熟悉,是宝蓝色,这不就是她的笔记手札么?!

  这个冯涔!

  她从宝盒中拿出,几张信笺徐徐落在地面,裴文箫拾起,姜如倾凑过去看——

  “倾倾,走得急,没见上面,那就见字如晤。

  “让我猜猜你看到宝盒的反应,在心里骂我了吧。嘿,要怪就怪你家裴大人,说好请我来参加大婚,好家伙,饭没吃几口,全做苦力了。不过这一趟倒是和你那几个哥哥意气相投,且我看他们有治国□□之才,我已说服他们人明年来魏国参加科举,至于裴大人,过完年就该来上值了,他欠我的一百二十担聘礼还得还呢……”

  这信洋洋洒洒写了几页,不过全篇都没有用朕,而是用的是“我”,他还是那个和姜如倾喜笑打闹的冯涔啊。信的最后,他写道——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宝盒里原本装着什么,靖安侯斗了一辈子或许也想不到这宝盒里空空如也,所以人生也如这个盒子一样,来空空,去空空,得失随缘,自在人心。好了不多说了,最后提醒一句,我已印刷了一本你的笔记,你和靖之若不来晋阳,就将你的笔记印拓千百本,放在万悦城出售,全国传颂你俩缠绵悱恻的故事。”

  “我已经知道你和靖之是重生的了,羡煞我也。所以我给这本笔记取了个名《重生后带着嫁妆跑路了》,你们若有更好的,当面详谈。就说到这里吧,不免俗套地恭祝你们鸿案相庄,白首不渝。”

  姜如倾看得眼眶泛湿,裴文箫握着她的手,俯身轻柔地吻着她的眼角。

  屋外的雪停了,天还不是太亮。

  姜如倾收起书信,忽然感觉腹中一紧, “动了。”

  裴文箫一时没反应过来,忙起身将她扶住,紧张问道:“什么动了?是哪里不舒服……”

  姜如倾握着他的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感觉到了么?”

  裴文箫一愣,有轻微的震动从他掌间传来,带着新生命的喜悦漾入他的四肢百骸。

  颤栗久久都无法平息。

  一道光线穿破云层,从窗外倾洒斜照,地上倒映着男人低头垂眸,抚着女子的小腹,两人嘴角皆是勾勒着好看的弧线。

  至此之后,他们鸿案相庄,白首不渝。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了,接下来会写几章番外,非常感谢这段时间大家的支持和鼓励,谢谢大家的陪伴,我才能坚持下来,每次看到你们的评论留言,我都很感动,自己何德何能有这些可爱的小天使呀,好爱你们啊。

  下本见~

  下本不出意外应该是在七月份开《嫁给纨绔世子爷(先婚后爱)》,希望大家收藏呀,文案如下:

  双商在线美人女主X腹黑风流假纨绔男主

  白川舟是京都人人皆知的纨绔世子爷,提笼逗雀,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可偏偏和永安侯府有上一辈定下的婚约。

  作为最不受宠的养女楚引歌,就这样被塞进了花轿。

  新婚当晚,两人心照不宣地各睡各的屋,金盏灯灭。

  哪知一个时辰后,双双在莺歌燕舞的勾栏院相遇了。

  两人面面相觑。

  楚引歌看他左拥右抱:新婚之夜来逛青楼,世子爷的纨绔也真是超出我想象。

  白川舟看她一身男装:新婚之夜来逛青楼,世子妃的喜好也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

  若是此事传出,侯府的面子都要丢尽,两人决定互相包庇。

  在互相包庇的日子里,两人越走越近。

  不知从何时开始,楚引歌发现白川舟青楼也不逛了,雀也不逗了,倒是一有空就闲赋在家,跟在她身边。

  直到一日,只见白川舟将她圈锢在墙角,迷离的桃花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低笑说着:阿楚,你要不要和哥哥试试?

  楚引歌:怎么……试试?

  白川舟贴近耳畔低语:假戏真做。

  -

  白川舟长着一张玩世不恭,风流恣意的玉容,处事张扬,又野又狂,人人都道他是长安城第一纨绔。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落魄纨绔底下是隐忍着怎样一条血路,他以为自己独身要在这漫长的夜路里走很久。

  直到那个女子出现,言笑晏晏对他说:“试试就试试,你可别后悔。”

  她的眸底有万千星辰,照亮了他满地的荒芜。

  小剧场:

  某日,日头高高挂起。

  楚引歌:昨晚……

  白川舟:怎么?不负责?

  楚引歌:我们……

  白川舟:很激烈。

  楚引歌:我不会……

  白川舟:你很会。

  楚引歌:那……

  白川舟:今晚继续。

  阅读指南:

  1.双c,1v1,甜文,先婚后爱,双向治愈

  2.前期针锋相对,后期双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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