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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节


  这样三皇子、五皇子就有机会“讨回公道”了,而其他人也能继续“清君侧”了。

  所以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死呢?

  这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必须得好好关注,必要时该帮助他就帮助他一下。

  冯婉跟项锐又商量了一番,便暂时歇了——天色虽然还早,但是冯婉是个病人。

  项锐扮演了这么久的神医,也很累,加上晚上他基本没睡,守着冯婉一晚,正好补眠。

  两个人都上了床榻,准备睡一觉,一来是等项锐那位师叔进来给冯婉瞧瞧身体,二来则是等天黑。

  天黑了之后,很多事儿就很好办了。

  比如去刺杀景慧帝虽然麻烦,但是去夜探一下,看看他是不是还健在就简单许多了。

  而且就算是项锐那位师叔要来,肯定也是晚上来,总不能大白天地就跑过来了。

  这么一想就更没有什么事儿做了。

  不如睡觉。

  就是在他们俩刚刚合眼的时候,门外却忽然传来香雪急切的拍门声:“姑娘您睡了么?神医,您在吗?”

  冯婉跟项锐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原本项锐是不想要任何人干扰的,冯婉也不耐烦有人服侍。但是若是一个都不留,反倒会引起宣袚的注意——他那么一个多疑多思的人,既要拿架子震慑,又要注意细节上的完备。

  若是一个不慎,被他抓住了把柄,那可是立刻就会坠入无间地狱的。

  故此,冯婉思量片刻之后,还是留下了香雪。

  毕竟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香雪这姑娘一向懂事儿。话也不多,活儿干的还利索,特别是经过了杜嬷嬷那件事儿之后,她更是谨言慎行,愈发可靠了,正好来做这个掩护。

  冯婉给了香雪这个机会,香雪也很是珍惜。原本大家一直相安无事,彼此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现在香雪直接跑过来报信儿,那想必就是有十分棘手的事儿发生了。

  这么一想,冯婉就给项锐使了个眼色。

  项锐便就起身下床,轻咳了一声道:“你们姑娘才睡下,有什么事儿明儿再说吧。”

  他这话一说,门外的香雪就快要急哭了,当即道:“神医,我求求您了,这事儿十分紧急,若是迟了,怕是就来不及了。”

  听她这么一说,项锐便就转头看向了冯婉,见到冯婉冲着他点了点头,也就不再犹豫,直接开了门,果然门外就站着香雪。

  她一见到项锐,也是愣怔了片刻,继而便就千恩万谢地进了门,直接朝着冯婉的床边儿奔过来。

  她原本想着冯婉正晕着,估计见了面儿也说不了什么话,但是这事儿实在是太过让她惊骇了,不管冯婉晕没有,她都想着见姑娘一面儿,才能安心。

  万万没想到,她们家姑娘不但没有晕,居然还好好地坐在床上,看着精神比一天前的时候还好。她就有点儿反应不过来了。

  还是冯婉招呼她坐下,她才回过神来,紧跟着就扑到冯婉面前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姑娘您好了,可吓死我了。”

  她说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是冯婉上辈子就已经被她服侍过几年,也算是十分熟悉的人了。故此还是从她这断断续续、乱七八糟的语序中抓到了关键字。

  原来还真的是出事儿了。

  这次出事儿的,是凤妧。

  果然该来的总会来的。

  凤妧原本就是被宣袚和景慧帝当成了凤家大小姐发配到了教司坊的。

  听说从进去的那天开始就没有闲着,一会儿说自己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谁敢动她,一会儿又说她身子不好,万一有个好歹,一定要皇姑父和太子表哥治他们的罪……

  总之花样百出,根本就不服气,但是既然景慧帝和宣袚都已经下定了决心对凤家下手,自然就不会理会她了。

  她愈发气得不行。

  但是奇怪的是,除了很明显看出来是装的“病”倒之外,她之前那个要命的昏迷的症状居然就直接消失不见了。

  算了算时间,居然正好就是冯婉开始昏倒的时间。

  这事儿不想还不觉得什么,一想就很有些“细思恐极”的意思。

  说的是以命换命也好,命运互换也罢,总之一旦牵扯到了凤妧,就感觉有些莫名的奇怪……

  更奇怪的还在后头。

  凤家既然是全家被抄家,那不管是凤家老太太、还是凤家大太太邱氏,甚至是二房、三房的也都被牵连了。

  几位姑娘都被送进了教司坊,听说里头最拔尖儿的那位庶女已经被朝里重臣收用了。

  老太太并几房的太太们,倒是不会有这种困扰,她们被统一分配到了教司坊各处做活儿——这个时候就能够看出来平日里性格不同会被怎么样不同的对待了。

  老太太年纪不小,基本上不可能让她做什么活计——三太太齐氏跟着三老爷被流放了,毕竟他们伉俪情深,这事儿老太太也说不出什么来。

  至于她原本就偏疼三老爷这个小儿子,那倒是人尽皆知的事儿。如此一来,让三太太跟着三老爷去流放,倒是为了照顾三老爷了。

  三太太原本就看着三老爷那两房小妾不顺眼,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她们都打发了——她到底心善,没有将她们发卖,只是让她们自去了。

  反正是抄家,要带什么财物走,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那两位姨娘哭哭啼啼地走了,倒是让三老爷乱感动了一把。

  只是既然是去流放,那肯定就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就是了。

  三太太既然不在,那么就只有二太太柏氏留在老太太身边儿服侍了。

  虽然说平日里老太太很是看不上这位二儿媳妇,觉得她“真是随了她的姓儿了”,木讷得跟一块木头似的,但是真到了这种时候,她也还是挺有触动。

  二老爷也是被流放之列,不过二太太却根本不想陪着去。她的理由十分冠冕堂皇——她要照顾老太太。

  既然三太太要去照顾三老爷,那么她肯定要留下照顾老太太了。

  至于二老爷,那当然要他最爱的姨娘们跟着去照料了。

  什么?你说二老爷的姨娘太多了,不知道最爱谁,那就选生育了子女的,都跟着去。

  这话一说,好几位姨娘都白了脸色。

  特别是那位闺女刚刚攀了高枝儿,妄想着借此脱离苦海的张姨娘。

  她仗着女儿得老太太青眼,张狂了小半辈子,根本就没把二太太放在眼里,到了这个时候,才深知二太太的厉害。

  这位木头似得、好性儿的二太太,她多年隐忍不发,表面吃斋念佛,其实心里都记着账本儿呢。

  合着都在这一回算了总账了,而且一击致命,简直可怕。

  偏偏她的理由都十分正当,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冠冕堂皇。

  服侍老太太那是尊老尽孝,体谅弟弟弟媳妇那是体恤爱幼,连早就对她冷淡嫌弃的二老爷那边儿都还不忘记照料安排,可以说是十分完美了。

  不知道二老爷怎么想,反正她自己舒坦了就行。

  虽然说留在教司坊也很是难熬,但是总比陪着那么一个不待见自己的男人去外头流浪吃苦的好。

  二太太想的十分明白,故此做出的选择也就十分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老太太倒是因此高看了她一眼,而且的确她年纪大了,身边儿有个人服侍那自然舒服很多。

  这么一看,二太太也挺好的。

  于是婆媳两个便就此相依为命不提。

  不说凤家老太太和二太太怎样在教司坊靠着做杂活儿熬日子,单说凤妧,她那性子,就根本不是那种能吃苦的人。

  从还没进教司坊开始就闹腾上了。

  各种撒泼不说,还各种作死,扬言“如果做凤家大小姐就不能嫁给七哥哥,那我就不做凤家女儿了”,直接把衣不解带地照料了她许久的邱氏气得病倒了。

  都这样了还不算,她还想着要“伸冤”——直到这个时候,她都还没看明白她的所谓的爱在宣袚和景慧帝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从始至终,她都只是宣袚和景慧帝为了巩固宣家江山的一个棋子。

  凤家势大的时候,她就是那个被捧在手心儿高高在上的凤家大小姐。

  凤家势败,她就要像垃圾一样被丢进教司坊去,永无出头之日。

  可怜她都被关进去了,都还没有想明白这一点,也就难怪要落得如此下场了。

  不过,就算如此,她也都从来没有想到过邱氏——虽然说,邱氏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可是这事儿,她应该还不知道。

  所以,在她看来,嫁给宣袚、享受荣华富贵这事儿,比母女亲情重要多了。

  毕竟从她的角度看,邱氏原本就是她的生母。

  生母生病了都不问候一句,没有半分担忧,全心全意只想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真是……妄生为人。

  想来是景慧帝和宣袚对着教司坊那边儿下了死命令。故此不管凤妧如何闹腾,也并没有什么人去管他。

  但是这一次她却做得实在是太过火了。

  终于惊动了阖宫上下,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凤家那位大小姐疯了,居然一把火把教坊司给点着了。

  现在所有的人都在那边儿救火,那个疯丫头却在火堆里跳舞,大呼小叫,简直是把凤家和皇家的脸都给丢光了。

  “我……大太太跟教司坊的人没事儿吧?”

  听见香雪说教司坊着火,冯婉心中一急,差点儿把那句“我娘”脱口而出。

  所幸香雪没有在意,她如实答道:“因着大太太身子不好,教司坊的姑姑回禀了太子殿下,特别准许大太太暂时在别苑静养,并没有派什么活计给她。后来见她身子没有什么起色,就送进了凤栖宫,跟皇后娘娘作伴去了。”

  她说到了这里,才想到冯婉问的是教司坊的人,便忙道:“教司坊的人也没有什么事儿。凤大姑娘住的是另外的院子,只把东西和屋子点着了,并没有什么人受伤。”

  冯婉叹了口气道:“如此便好。”

  她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信息,便也就对这件事儿失去了兴趣——凤妧作为古早小言的女主,是很有些小性子在身上的。

  这种十分戏剧化的场面,上辈子她就见到了很多回了,这辈子重生回来,虽然说跟凤妧统共没有相处多长的时间,但是这种场面也没有少见。

  见多了就习惯了。

  没有什么人员伤亡就不算什么事儿。

  特别是邱氏居然跟皇后一起,那倒是让人放心了不少了。

  她对凤妧没有什么关注的兴趣,但是香雪却不是这么想的。

  她看着冯婉没有追问,便就自己急着道:“姑娘,您先别睡啊。奴婢好容易才求了神医大人放奴婢进来跟您说两句话,您要是就这么睡了,那要奴婢怎么办啊。”

  看着她神色那么焦急,却偏偏半天都没有说到正事儿,冯婉打了个呵欠道:“行吧,那你说。说重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香雪只能依着她的吩咐直接道破了来意:“姑娘,您是不知道,真的出了大事儿了。”

  “那位凤大姑娘,脾气委实是不好。她不但放火点燃了教司坊的屋子,还说出一件十分可怕的事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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