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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不要干涉


第24章 不要干涉

  “县主慎言, 舒宁不是乱晃,只是出来走走而已,”江舒宁目不斜视, 直面福安, 接着又道,“再说了,这里是翊坤宫, 不是县主您的府邸, 我不对的话公主会管着,且公主是准许我在这四周活动的, 如果县主觉着我是碍眼了, 县主大可去与公主说明,到时候公主如何处置我也会遵从。”

  福安垂在袖中的手, 不自觉拧紧。

  她和那位表妹一直以来关系都不太好,说不定因为她看江舒宁不顺眼,安庆还会因此格外高看江舒宁。

  明月原本还担心江舒宁会被福安县主欺负,可如今看来, 这位县主在江小姐面前占不到什么便宜。明月悄悄立在身边,暗自松了口气。

  纪旻叙看着目光坚定的江舒宁,不由回想起曾经在清晖堂见过的她。她是变了不少的, 但骨子里的坚韧一如从前。。

  这样,应是不会吃亏的。

  福安抬手轻轻抚摸着鬓发, 轻抬眼皮,哂笑道:“江小姐还是牙尖嘴利,进了宫,嘴皮子功夫倒越发厉害了,这都会搬出安庆公主的名头来压人了, 难不成,江侍郎就是这样教你的?”

  福安已经说得很不客气,要换做往常,江舒宁都会在这时候示弱,但这次和以往不同,她不退反进。

  “县主曲解旁人意思的能力可是与日俱增,我只不过道清了管束关系,您就说我牙尖嘴利,还要声讨我父亲,即便我身份不比县主高贵,可也是重孝悌之义的,您这样说话,我肯定不能依你!”

  江舒宁脸端的极正,又是义正言辞,加之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模样,倒是稍稍唬住了福安。

  身后的明月和别枝两人相视一笑,别过头去,暗暗往后退了一些,尽量放低自己的存在感。

  缓了片刻,福安凝眉斥责,“江小姐胡说什么,我何时说了要声讨你父亲,你莫要诬赖于我。”

  “县主”江舒宁看向福安,远山一样的眉轻轻蹙着,压低眼尾,莹莹的杏眸里有几分疑惑,“您刚才说的话,字字句句皆是实证,也不只是入了我一人耳中何必如此呢?”

  福安两只圆润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手掌,按捺下心中的怒气,尽力平息自己心中的不愤。她不能像那些没有脑子的人一样,在这种时候还继续争论下去。

  来日方长,一个小小的侍郎之女,她还不放在眼里。

  缓和了脸色,福安弯起唇角,“是我刚才失言了,说话没失了分寸,还望江小姐多多体谅担待,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江小姐来日再叙。”

  江舒宁也不想一直与人做口舌之争。

  “县主慢走。”

  这边话音落下,福安再没给江舒宁一个眼色,招手让翠屏跟上,疾步离开了翊坤宫。

  看着福安渐行渐远的身影,江舒宁收回目光。

  她这次,可算是将人得罪了。

  但她并不后悔。

  经此一例,以后福安要刻地寻她麻烦也会思量再三,就算免不得通冲突,但口头上的交锋总能减少些。

  收回目光,江舒宁下意识抬头,看着站在一边已久的纪旻叙。

  自己过来之后,纪大人始终安静立在一边。

  而自己方才的模样,肯定也是失了礼数的。

  句句夹枪带棒,明嘲暗讽,就算一时胜过福安那又如何。

  “纪大人”

  “恩,怎么了?”

  一脸正色的人转瞬泄气,语气还有些委屈,可他也没说什么的。

  江舒宁羞愧,不大情愿直视面前的人,错过头去,就瞧见站在一边抬袖轻笑的明月,再看别枝,唇角轻轻颤抖,一副恨不得将头埋进胸里的模样。

  她硬着头皮出口问:“明月别枝你们,可是在笑我?”

  刚才江小姐一改往日作风“舌战”县主,出乎意料的还能在县主面前占得上风,这确实让明月和别枝讶异震惊,再看福安县主吃瘪的样子,还莫名生出了几分畅快。

  但毕竟平时不是这样彪悍的人,还在教导自己的夫子面前如此,很难不惭愧羞赧。

  落在明月别枝眼里,就剩下前后反差和后悔不迭的模样,生出笑意也实在可以理解。

  明月当下算是明白了,为何他们公主会独独看重江小姐。

  可是有趣极了。

  明月赶忙挥手否认,“江小姐可是误会我了,我笑,那是因为别枝。”

  别枝闻言,立刻抬起头,“江小姐,我这笑也是因为明月特地逗我呢,与您无关!”

  “对对对,我们相互闹着玩呢!”

  “在公主身边我们也经常这样的,江小姐可千万不要介意。”

  江舒宁有些怀疑,但还是将信将疑的回了句,“不介意的。”

  明月别枝两人连连点头,而后轻轻瞟了眼一边站着的纪旻叙,明月遂朝着江舒宁小声:“纪大人特地过来,肯定有事要和江小姐与公主说的,公主现在不在,江小姐你可得仔细听着,待会儿公主问起来,您也好说呀!”

  别枝接着轻声道:“我们就在廊下候着您。”

  这话说完,两人齐齐迈步下了石阶,就乖乖在一边站着。

  如此一来,就是江舒宁再有什么话想说,也就此打住了。

  江舒宁朝纪旻叙福了福身,低垂着头闷声道:“方才失了礼数规矩,让纪大人见笑了。”

  看着那乌黑的头顶,纪旻叙扪心轻叹一声:“我只看到了受屈自辩的江小姐,哪里来的失了礼数规矩。”

  才十四岁的人,偶尔却像是个几十岁报朴守拙的老古董。

  那个九岁就敢独自去拦知府吏差,面对寒光凛凛的金刀也不曾畏惧的小姑娘,好像特地被她藏了起来似的,隐匿着不敢放出来。也只有刚才,纪旻叙才觉得面前的人生活了起来。

  从回忆中抽身,纪旻叙接着道:“我这趟过来,是替陈学士送东西的。”

  他从宽袖中取出两张工整折叠的宣纸,递到江舒宁面前,“原本是该留给你和公主的,但被陈学士不小心带回翰林,陈学士因皇上有召没法过来送,就由我还过来了。”

  江舒宁随即反应过来,伸出双手接过,“麻烦您走一趟了。”

  看着那透过薄薄宣纸拓印出来的书墨痕迹,江舒宁一时出了神,指尖不自觉用力,一不察觉竟抓到了面前人的手掌,抽回手时还轻轻刮了那么下。

  江舒宁慌张的缩回手,随即将手背在身后,低垂着头,一副认错的模样。

  “没事的,不必这样如临大敌,”他睨着这那只背被在身后牢牢攥紧的手,“再用力些纸就要破了,到时候可要怎么看呢?”

  她偏过头看见抓皱了纸,眉心一跳,随后赶紧松开手,轻轻地用袖子抚平褶皱,“多谢纪大人提醒。”

  这么多次下来,对他的态度没有一点变化。

  永远这样拘谨生疏,甚至暗暗地有几分惧怕。

  纪旻叙不明白自己是做了什么,才让江舒宁对自己如此反应,但这样错误的印象,应当及时拨乱反正才对。

  他稍敛神色,“江小姐抬起头吧,我还有些话要与你说。”

  纪大人都这样说了,她肯定不能充耳不闻,只得慢慢地抬起头来。

  “纪大人有什么说的,说吧,我仔细听着。”

  “我可曾对你有过斥责,亦或是疾言厉色,怒目而视?”

  她据实回答:“未曾。”

  “那又为何,要怕我呢。”他垂下手,青绿的宽袖一泻而下,“固然应该秉持尊师重道,可太过敬畏,那就容易盈满则亏过犹不及,怎么去想也是半点好处都没有的。”

  “我是奉皇命教导公主课业,重心理应放在公主身上,但江小姐既做了公主的伴读,又怎么能不求有所收获呢?江小姐往后如公主那般就可以了,规矩礼数自在心中,不必时刻记挂着。”

  纪旻叙的声音温醇,语调缓和,一词一句都极为耐心。

  江舒宁看着那双乌黑清冽的眼睛,她读出来了其中的谆谆恳切。随着面前人的话,她还绷着的神思渐渐松缓下来。

  在连绵不绝的江南雨雾里,那飘渺模糊的青山,似乎清晰了一隅,渐渐显出原本的轮廓。

  “纪大人的话,舒宁会记着的。”

  他微微笑着,“你年纪小,阅历还浅薄,即便平时做事出了些差错,没有心中料想的那样完善,也无需过分苛责自己,这样的年纪,在哪都是容易被谅解的,陈学士也好,苏太师也罢,都是宽宏大量的人。”

  江舒宁凝睇着他,心中缭绕过丝丝暖意,随后,她郑重的应下。

  “舒宁知道了。”

  等她说完,他又接着开口:“在我这里也是一样的道理,我年长了你不少,又怎么会和你计较那些礼数?十四岁的人,就算骄纵些也没有妨碍。”

  江舒宁听着他的话,心头不免的有些酸涩。

  十四岁的人骄纵些没有妨碍,可她又不是真的十四岁。按上辈子的年龄算,她已经是二十四岁的人。

  可以为人母的年纪,哪里还能像从前那样无忧无虑呢。自从她决定进宫做公主的伴读,她就在没有想过自己要和上辈子那样,安宁平和,无忧无虑,她也过了许多这样的日子了。

  “纪大人”声音夹杂着一分不易察觉的颤动,千头万绪的触动终归于一句。

  “舒宁听到了。”

  纪旻叙微微颔首,“那好,时候不早,我先回翰林。”

  “纪夫子慢走。”

  注意到她称呼的转变,纪旻叙欲走的步伐稍有停顿。但他却并未回过头来,只是将垂放的双手交叠在一起,那青绿的宽袖下他两只手拢在一处。

  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手掌那处被她刮过的地方。

  迎着潜藏在云层中忽明忽灭的日光,纪旻叙自嘲的笑了笑。

  在淮安的时候,他就已经清楚,自己与她不会是走在同样路上的人。

  他不该有妄念的。

  夜色如墨,月朗星稀,纱绢宫灯在宫道上左右矗立,灯火阑珊,平添几分寂寥。

  安庆在坤宁宫用了晚膳,稍作歇息后即刻就回了翊坤宫。她心里还记挂着那身子骨孱弱的江舒宁,就想早些回去,瞧瞧她究竟如何了。

  一进翊坤宫宫门,一众宫女内侍迎着安庆进来。

  她径直去了庆云斋,半倚在罗汉榻的软垫上,单手托着腮,一点点听明月与她细说江舒宁的情况。

  只是,越听明月的话,安庆眉头越皱越深。

  未了,她勾着自己一缕发梢,眯起凤眼,面色不善。

  “我近来是变好说话,脾气改了吗?”

  明月恭敬回答:“自然是没有的。”

  公主除了待那江小姐好些,其他人都是没有差别的,个例不能概括整体,当然,这特殊变化也就被明月给剔除了。

  安庆换了另一边侧着,惊雀随即帮她揉捏起肩膀。

  “那就是福安不识好歹了,纵她进我这翊坤宫,还敢在我的地界放肆,拿捏我的人,出口威胁纪大人她是觉得做县主有负担,不想继续做了吗?”

  安庆这话说的颇重,听的别枝心口一凛,略带担忧的看向明月。然而,将起因经过适当添油加醋的明月却丝毫不杵,轻轻摇头,示意别枝稍安勿躁。

  她们公主早就瞧那福安县主不爽快了,今日福安县主还敢在翊坤宫大放阙词,可见是没把他们公主脸面放在眼里,这样的人,肯定是要好好惩戒一番的。

  再说了他们公主被帝后宠爱着,还怕一个关系浅薄的县主不成?

  心里虽这么想着,明月面上却没显露出来,“公主息怒,不必为那样不值当的人生气。”

  安庆用手指轻轻捻着下巴,悠悠开口:“明月啊,我们翊坤宫的菡萏院都多久没有修缮了?我记得那边的墙似乎是两年没粉饰了,那菡萏院的房梁也很久没检修了,文贤长公主可是隔三差五就要来住的,那样的屋子怎么能不好好检查呢?”

  明月差点就要捂着嘴笑了,“回公主的话,那房梁确实是好一段时日没有检修了,您可需要我去工部的营缮司遣人来看看?”

  安庆摇了摇头,让身后的惊雀停下动作,随即起身。

  “你明日大早,直接去和母后宫里的雅兰姑姑说,这样的话营缮司的人肯定来得更快些,趁着菡萏修缮的功夫,我那姑母也好回府中与表姐团聚!”

  说到这里,她扬起嘴角,“表姐若是知道我促成了他们母女团聚,都说不定有多感谢我呢!”

  一竿子宫女垂着头忍笑,齐齐的说了声是。

  *

  安庆去看江舒宁的时候,江舒宁正巧在里间看书。

  她安静地坐在梨木雕花美人榻上,霜花裙啾恃洸摆垂在腿边,借着烛光,仔细的看着手上那本《孙子兵法》,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时辰。

  江舒宁看书忘了神,外头行礼声都没注意到,这会儿抬头看见安庆过来,赶忙将书放在小几上,下榻行礼,安庆直接挥手拦住她,顺道躺在另一边。

  “不必行礼了,心领神会就可以,你这是在看什么书呢?”

  不等江舒宁回答,安庆直接掀起书页。

  “孙子兵法”安庆有几分意外,随意说了一句,“你不看四书五经,去看这些旁门左道的书?”

  “著此书的孙子是兵家至圣,虽然说不属于儒家的书,可也不至于归类到旁门左道里呀,公主真是说笑了。”

  “当然不是旁门左道的,我这样说不过就逗逗你,”说到这里安庆瞟了江舒宁一眼,“就是你这反应也太无趣了些,多少也该和我再争论几句的。”

  江舒宁忍俊不禁,她哪里敢跟面前这位小祖宗争论。能把刚才那些话说出口,都已经是犹豫再三仗着胆子了。

  “你如今能看书,想来是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可再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了吧?”

  江舒宁微微颔首:“已经好多了,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安庆阖着眼点头,“那就好。”

  “对了我听明月说今个午后,福安为难你了?将你栏在了翊坤宫穿堂那边,与你对上了?”

  虽然是问话,可江舒宁看面前的人却一点没有好奇的意思,倒像是起因经过已经了然于胸。

  笑了笑,江舒宁答道:“不敢和县主对上,只能说是以理力争,逞一时口舌之快而已。”

  安庆早料到了江舒宁会说此类的话,只是没想到江舒宁竟丝毫没有对福安的不愤,看着倒是非常平静。要是换做了她,可不会这样忍气吞声,定会将福安数落一通。

  提起福安,安庆凝眉,不由得记起今日在坤宁宫皇后与她所说的话。

  不出她所料,自己调查福安和文贤争议起因的事果然被母后知晓。通常来说,即便是知晓了自己心中所想,母后也会纵着她由她去,可这次,母后竟特意叫她去坤宁宫,与她耳提命面谆谆教诲,让她不要再插手纪大人的事情。

  这就不由得让安庆多想。

  再如何,目前纪大人不过也就是个七品的翰林编修,在满城文武百官中,几乎可算是微不足道,如何值得中宫皇后这样再三强调。

  安庆向来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经她几次三番求着问着,总算有些眉目。

  大约是她父皇看重纪大人,不希望其他人管束纪大人的事情。这婚姻可是头等大事,当然由不得他人插手。

  听着这话的意思就是说,纪大人的亲事只有她父皇才能干预。

  也就是说,她安庆管不了,那福安一个末等的皇族就更别想染指。

  但这事儿,她也得和江舒宁好好说道。

  安庆坐正身子,面朝江舒宁,稍压着眉心,不复往日轻佻。

  “那日我与你说过,我那表姐和姑母,也就是福安县主和文贤长公主他俩的计划,你可还知道还记得?”

  安庆与自己说过关于这两个人的事,只有一件,她自然记得。

  “可是长公主想给县主议亲的”

  “就是这件,当日我与你说有我在她们母女想的事成不了,但今日,却有所不同”

  安庆眼神稍加示意,在一旁站着的别枝就领着几位宫女出了内室。

  脚步渐渐远离安庆,才接着说:“关于纪大人的事旁人是没法插手的,我父皇很重视他,肯定不会将他轻易就配给了福安。”

  安庆说话时一直留意着江舒宁的动向,可见她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意外,不由得怀疑是否江舒宁并不信自己的话。

  她昂着头,“你不信我?”

  “我自然是相信公主的,只是无论情况如何,总归是他们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也不好去过多在意。”

  江舒宁知道纪旻叙一直是崇仁帝的人,从翰林编修到三年京察后的翰林侍读,再到后面的内阁大学士,这样远超旁人的晋升速度,无一不和崇仁帝有关。

  只是江舒宁不明白,崇仁帝为何要如此看重这样一个寒门学子。

  纪大人除了在殿试上的言论过激些,所作策论影射张尚书铺张浪费之外,还有什么

  江舒宁眉头豁然松开。

  影射张尚书,这样的事,满朝文武百官,哪里还有第二个人能做?

  江舒宁不懂朝政,但却也明白帝王之术重在权衡。

  如今内阁中手握权柄的,除了首辅施昌寅之外,最炙手可热的莫过于次辅张启贤。

  像张启贤这样手握重权,在官场上纵横数载的高官,满朝文武多少是有些自己的派系门生。且江舒宁知道,三年后,首辅施昌寅和群辅高秩会致仕回乡,到时候可不就张启贤一家独大?

  朝臣权势太过是会影响皇权的。

  如此一来,就必将扶持一个人与之权衡。

  首先,得和张启贤政见不和,其次对张启贤不能惧怕,要有胆识有能力。

  而纪旻叙,或许就是崇仁帝心中的那个人选。

  只是,纪大人是否太过势单力薄了?

  一个普通寒门学子,再如何也不能撼动根深蒂固的内阁大臣啊。

  江舒宁揉了揉眉心,轻轻闭上双眼。

  总而言之,这件事不是她需要关心的。

  可看着江舒宁的反应,安庆并不觉得面前的人是相信了自己,反倒有点像是迫于她平日的威风,随便应承而已。

  “我这话可真没有骗你,也不是随意说说的,我今日不是去了坤宁宫和母后一道用膳吗?这事可是母后说的,”说到这里安庆啧了声,缓缓摇头,“我前几日打听纪大人的事被母后知道了,反倒还叫母后误会了去,以为我喜欢纪大人,这才搬出父皇来叫我歇了心思。”

  “可真是没来由的黑锅,砸得我一头懵。”

  安庆的话叫江舒宁有些忍俊不禁。

  “委屈公主了。”

  “那可不是,我才十二岁,就算要喜欢旁人也该再长几岁才是,不然随便喜欢上个人,以我现下浅薄的经历,要是识人不清那该如何?”

  “公主说的很有道理。”

  “不过后面我都与母后说清楚了,也没再误会下去,”说到这里,安庆捻起江舒宁的袖口,稍稍晃了晃,“这事儿我们也别再管下去了,别说母亲就连太子哥哥也叫我手不要伸那样长。”

  如今再听,只要尽力不想起那人,江舒宁心中可以平静许多。

  她跟着点头,“公主放心,我不会再管的,您与我再三强调的事情,我定然牢记在心。”

  安庆松开她衣袖,将手垂在膝前,“那就可以了,这事就这么揭过去,反正任由她们母女怎么翻腾,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只是,安庆心里还有些不舒服。

  太子哥哥近日来忙着那什么流民安置的问题,好不容易闲下来,居然还是和母后一起数落自己,这叫她心中怎么舒服得起来。

  想到这里,安庆撑着腮叹了声气。

  “公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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