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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060


第60章 060

  梁飞英和邓学军的婚礼正是桃花盛开的时候。

  都是二婚了,两人商量好不用办得多隆重,包了个酒店大包厢,请各自的亲朋好友吃个饭就行了。

  谁也没想到的是,一向沉稳的邓队长竟然在婚礼上囧态百出。

  先是喝酒时不小心打湿了西装外套,然后在换西装外套时扣错了纽扣,接着走路时被绊倒,出去送客人再回来时还迷了路。

  大家都说,邓队长是焕发第二春了,看到新娘子都走不动路了。

  被大家这样打趣,邓学军也没恼,自罚了三杯把事情揭过去了。

  领了证就是正式的夫妻了,梁飞英的房子还没看好,所以重新租了个三室一厅的大房子,暂时先住着。

  这个房子正好在派出所和奶茶店总店之间,两个人要去工作的话都很方便。

  当然,现在梁飞英已经很少去总店了,她聘了一位店长管理总店,平时都是在忙公司里的事情。

  总店的经营权,梁飞英是不打算让出来的,一来是这店的营收太好,二来这是她创业后所跨出的第一步,意义非凡。

  婚礼结束后,这对新人回到新家里,今天日子特殊,梁笑去了李彩兰家里暂住一晚。

  不像是新婚那会儿,有人来闹洞房,现在屋子里安静万分,只有头顶光线温柔的吊灯,驱散着四周的黑暗。

  梁飞英觉得这婚礼平平淡淡的,就像是和朋友聚了个餐回来,但是她那不断加快的心跳,以及包裹住她手掌的炽热的力量,还是提醒她这一刻非比寻常。

  她抬起头,男人的侧颜棱角分明,带着某种坚毅,白皙的皮肤染上了一层酒红。

  邓学军一头倒在床上,一手盖住眼睛,露出下巴处点点青色的胡渣。

  梁飞英被迫跟他一起坐下,抬手贴了贴他的脸颊,触手滚烫,“你喝太多了。”

  “我高兴!”他唇角上扬,语气里也有抑制不住的喜悦。

  头顶的灯光有些刺眼,梁飞英想起身去关灯,手却被某人紧紧抓着,像是个护着糖果的孩子。

  “我去关下灯……”她无奈一笑,低声哄了一句,同时放慢了动作,手才渐渐松开了。

  顶灯熄灭,桌灯亮起,梁飞英回到床边一看,听到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新婚夜,这男人居然睡着了。

  都怪派出所那些混小子能喝!

  梁飞英没好气地摇摇头,又觉得有点心疼,倒了一盆热水,拿毛巾给他擦洗了脸颊和手,然后替他脱下外衣,让他好好躺在床上。

  做完这些,她转身去了浴室洗浴。

  等到邓学军醒来,已经是深夜了。

  床边依旧亮着暖黄的灯光,梁飞英披着长发,穿着睡衣正靠在床头翻看着什么。

  邓学军看着她在灯光下温润的侧颜,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生长而出,开始疯狂地蔓延。

  他忍不住起身环住她的身子,声音还带着酒后的低哑,“在看什么?”

  这样的亲昵,让梁飞英有些不自在地绯红了脸,没有回头,“在看某人给我的信,上次没看完。”

  “什么信?”邓学军直起身子一看,顿时脸色一变。

  熟悉的字迹,以及尴尬得令人头皮发麻的词句落入眼帘。

  梁飞英这才转过头,欣赏他僵硬的表情,嘴角有些玩味地勾起,“字写得不错,但是这几句歌词抄错了。”

  邓学军黑着脸把信压下去,“别看了,大晚上的伤眼睛。”

  梁飞英却故作讶异,“你都不问问,这信是谁写的吗?”

  邓学军一脸窘迫,难得地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再没之前的坦荡。

  “一点文采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本是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眼前的女人却反而笑得胸膛不断起伏,恼得邓学军眼眸一深,索性一把抢过信件塞进枕头下面,关上了桌灯。

  夜很漫长……

  清晨的曙光升起时,她问他:“为什么这些信后来没有寄出去呢?”

  邓学军紧紧地抱着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这十几年来,他也时常想,如果当初自己更有勇气一些,把这些信件寄出去会怎么样呢?

  也许会是另一番结果吧。

  他们现在的结合,或许不再有年少时的冲动激烈,但经过岁月的沉淀后,一定能走得更加长远。

  *

  梁笑原本以为家里突然多出一个男人,会有很多的不适应。

  但是邓学军似乎特别注重她的个人感受,从不会轻易进入她的私人空间,也尽量不会跟她有身体接触。

  平时梁飞英太忙,接送梁笑上学的任务就彻底落在了邓学军的头上。

  邓学军平时是骑自行车的,来往多了以后,大家都知道梁笑有个当警察的叔叔每天接送,后来还有人说那就是她的爸爸,她也没有去纠正。

  直到这天外面下起了大雨。

  四月的雨绵延不绝,空气里散发着寒意。

  原本已经放学离开的同桌,蹦蹦跳跳地跑了回来告诉梁笑:“梁笑,你爸爸今天开车来接你了!”

  梁笑奇怪地抬头:“开什么车?”

  邓学军没有车,单位虽然有车但他很少拿来私用。

  “你自己看啊!”同桌指着校门口的方向。

  梁笑背着书包来到走廊,看着远处的校门口,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那里。

  那分明是贝呈炜的车!

  梁笑皱了皱眉,冲小同桌纠正:“那不是我爸爸,你别听他胡说!”

  小同桌不解地看着她,如果不是梁笑的爸爸,那个人又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可是他让我来找你的,说是来接你去吃饭!”

  “你不用管他,先回去吧,如果他问起你,你就说没看到我!”梁笑冲同桌笑了笑。

  小同桌一脸不解地走开了。

  梁笑驻足在走廊里,又等了一刻钟左右,校门口总算出现了邓学军的身影。

  邓学军穿着一身雨衣,在教学楼下停了自行车。

  梁笑眼睛一亮,立即噔噔噔地下了楼。

  邓学军看到她,眉眼弯起:“我临时开了个会,所以晚了点,走,咱们回家!”

  梁笑正要熟练地跳上后座,冷不丁有道人影冲了上来,一把挡在了自行车前头。

  是贝呈炜。

  贝呈炜摁住车把手,先是看了一眼邓学军,然后目光落在梁笑脸上,表情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你跟你同学不承认我这个亲爹,却反而愿意跟着这个毫无干系的男人?你不怕别人把你拐了吗?”

  梁笑无语极了,“他不是毫无干系的男人,他和我妈已经领证结婚了!”

  贝呈炜那脸色,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他当然知道梁飞英跟这个男人结婚了,他还知道梁飞英最近在成立公司,拉什么加盟商,还是和袁家二夫人合的伙!

  贝呈炜一直在试图牵线搭桥,和梁飞英好好谈一谈,可是梁飞英总是用各种各样的话来敷衍他,把所有机会堵得死死的。

  没办法,贝呈炜只好从梁笑这里下手了。

  可梁笑平时也有人接送,他每次蹲守在这儿,看到的都是梁笑搭着这个男人的自行车离开了,他也不好下车去追。

  今天下雨,邓学军来得迟了,再加上不久前梁飞英大婚,贝呈炜便按捺不住了,即使梁笑明确表示不想见他,他也要上来讨这个嫌。

  “领证结婚又怎么了,他是你爸吗?你身上流着他的血吗?”贝呈炜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邓学军沉了沉脸,挡在了梁笑的跟前,“贝先生,你和我爱人已经离婚了,请你不要胡搅蛮缠,多少给自己留点面子。”

  这几个字眼,刺激得贝呈炜眼睛发红,他咬牙切齿道:“关你屁事,你不过是捡了一个我贝呈炜不要的破鞋,嘚瑟个什么劲儿?”

  眼看着邓学军额头青筋凸起,梁笑连忙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他的衣袖。

  她真怕邓学军会动手打人,邓学军是一名警察,他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贝呈炜肯定会借此做文章的。

  这一刻,邓学军确实想把贝呈炜给揍翻了,可他的耐心非比常人,自然能忍得下来。

  见邓学军没说话,贝呈炜得意洋洋地勾了下唇,冲梁笑道:“跟我走,爸爸请你去吃肯德基!”

  梁笑嘴角一抽,当她没见过世面吗,一顿肯德基就想收买人?

  邓学军继续挡在贝呈炜面前,一双眸子深沉得有些骇人,竟然让贝呈炜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

  “你干嘛,我要带走的是我自己的女儿,轮不到你插手!”

  “你要带她走,可以,但是得经过监护人的同意,现在我才是她的监护人,而你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血缘上跟她有关系的陌生人罢了。”

  贝呈炜握紧了拳头,“你别以为你是警察,我就怕了你了!”

  邓学军嗤笑一声,“那你尽管试试,真以为自己在海城算根葱了?看来你这一年多以来没长什么记性,手头吊着的那些项目还吃得消吗?”

  贝呈炜先是一愣,紧跟着脸色大变,“是你?”

  可邓学军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刑警,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本事呢!

  他却没想过,邓学军战友多啊,部队里的军人们来自五湖四海,那可是曾经并肩作战,同甘共苦的情分,甚至比亲兄弟真挚而不可分割。

  贝呈炜的项目程序本来就不合规矩,他自己还想着偷工减料,无视市场法则,最后被抓到把柄了,又能怪谁呢?

  再者,贝呈炜自己得罪的人也不少。

  撤走唯怡公司的重大项目,并且在商业活动上对其进行打压的人可不是邓学军,邓学军自认也没这么大的本事,那天见过袁家人后,他猜测恐怕是吴海洋托丈夫帮的忙。

  一面是个掀不起浪花的小公司,一面是自己妻子的救命恩人,孰轻孰重一看便知。

  唯怡公司失去的是大笔的工程利润,而万博集团只是换了个合作对象而已,不过是举手之劳。

  邓学军淡淡地回应着贝呈炜怒到极点的视线,云淡风轻地道:“我让领导们重视咱们海城的工程建设,完善规章制度,有什么不对吗?”

  “背后打小报告,卑鄙!”贝呈炜咬牙切齿道。

  邓学军不想搭理他,让梁笑在自行车后面坐好,正要上车离开。

  贝呈炜却再度挡在面前,“他妈的,老子今天跟你没完了,我告诉你,你要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威胁人民警察?”邓学军挑眉,“想去吃牢饭吗?”

  贝呈炜额头青筋暴起,下颚绷得笔直,握紧的拳头像是随时要落下来。

  可他也只能嘴上逞强罢了,他很清楚自己动手是什么后果。

  邓学军见他被刺激得狠了,忽然一笑:“既然你这么不甘心,那我给你一个机会,咱们今天决个胜负出来,如果你赢了,我以后不会再为难你,但如果你输了,不准再来找梁笑!”

  贝呈炜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倒也没冲昏了头脑,“你要比什么?”

  “怎么,不敢?”邓学军故意激他,“男人和男人之间,堂堂正正的决斗。”

  男人怎么会承认自己不行呢!

  现在这情形,贝呈炜更不可能承认自己不敢。

  “比就比,谁怕谁呢?”

  “好,这可是你说的!”

  邓学军骑上自行车走在了前面,贝呈炜也赶紧上车跟上。

  谁也没想到的是,邓学军要去的地方是一家拳击馆。

  最原始的肉身博弈,的确是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斗。

  贝呈炜上了年纪后开始养生,平时也有健身,而邓学军已经退役多年,论起体能来,还真不好说差距有多大。

  可贝呈炜心里还是有些犯怵,可来都来了,总不能临阵脱逃吧?

  双方换好衣服上了擂台,梁笑很不合时宜地去买来一瓶碳酸饮料,摆出吃瓜的姿态。

  3、2、1……

  对局开始了!

  按理说,打拳击的双方一开始会互相试探,探探对方的水平和反应速度,然后才会渐渐展开攻势。

  可是邓学军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的拳头又快又准,在裁判口哨声落下后,便是一记左勾拳挥了出去,正中贝呈炜左脸!

  尽管戴着头套和护牙套,贝呈炜还是觉得唇角发麻,脑袋嗡嗡作响。

  而不等他反应过来,邓学军反手又是一拳击向小腹!

  梁笑在台下拼命鼓掌:“太厉害了!”

  邓学军一记下勾拳,正中贝呈炜背部!

  梁笑尖叫跳起:“打得漂亮!”

  邓学军接下贝呈炜的反击,反手一记重拳打在贝呈炜胸口,贝呈炜踉跄后退,被擂台边缘的护拦弹了回来,邓学军照着他的脸上又是一拳!

  梁笑鼓掌鼓得小手通红:“太帅了,邓叔叔!”

  看着自己的亲女儿,给别的男人打气加油,贝呈炜差点气到吐血。

  在邓学军充满压倒性地攻势下,贝呈炜很快就败下阵来,扶着栏杆爬不起来了。

  邓学军问他还打不打,他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拼命摇头。

  结果很明显,贝呈炜惨败。

  出了拳击场,梁笑兴奋地道:“邓叔叔你好厉害啊,能教教我吗?”

  学会这些,以后晚上出门就不用带防狼喷雾了。

  “学这个可是要挨打的,你个女孩子吃得消吗?”邓学军挑眉,话音顿了顿,又道:“不过你要真想学也有不少好处,叔叔教你!”

  贝呈炜跟在后头,脸已经肿了,身上到处都疼,听着他们这话莫名一肚子火,却又不敢吱声。

  他现在无比懊悔,怎么就一时脑子发热,答应了用拳击决斗呢!

  人家是军人出身,就算再怎么疏于锻炼,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

  邓学军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一顿,冲他冷声道:“对于你这种人,我也不指望你说话算话,但你如果再敢说她一句坏话,我绝不会像今天这么客气!”

  话音一落,他带着梁笑走开了。

  梁笑这才恍然大悟,邓学军就是故意的,故意激怒贝呈炜后,就能合理地把他给揍一顿!

  邓学军的雨衣很大,梁笑缩在他的雨衣里,听到头顶传来邓学军的声音。

  “今天的事儿,别跟你妈说。”

  贝呈炜那些话实在是太难听了,邓学军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牙痒痒。

  梁笑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重重地嗯了一声。

  自那以后,贝呈炜没再来骚扰过。

  梁飞英忙着开拓事业,在公司创立后的一年时间内,就谈下了五家加盟商。

  当然,这个速度对于后世那些大企业来说不快,可是在加盟商形式还不被大众所熟知的今天,这样的成果也同样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梁飞英和吴海洋几乎跑遍了海城,以及海城周围的几个大城市,熟知每一家原料工厂的报价,以及每一个加盟商的盈利情况。

  如今,公司的成员增加到了30名,渐渐开始盈利了。

  这份利润来自每一家加盟商的加盟费,每个月支付的原料费,员工培训费,以及技术顾问等费用。

  也就是说加盟商越多,公司的利润也会越来越高。

  接下来,梁飞英只需要维护好和公司的合作,推陈出新,然后继续拉拢加盟商,加盟商就等同于是公司的长期客户,只要紧紧抓在手里,就能提供源源不断的利润。

  公司正式盈利后的第一个月,财务报表上那喜人的数字,让两个女人激动地抱在了一起。

  连沈青青也按捺不住了,放弃了自己的会计工作,选择来到梁飞英的公司当财务。

  而这份满意的答卷,也让吴海洋在袁家扬眉吐气,那些一开始说风凉话想要看笑话的人,现在都不敢吱声了。

  吴海洋专门在家举办了一场宴会。

  吴海洋住在海城有名的富人区,是沿江一带建立起的联排别墅,住满了来自港台那边的富商,这里的房子现在就算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

  再加上吴海洋身份不一般,有许多人即使没有邀请函也慕名而来。

  梁飞英带着梁笑出席,这场宴会是为之前公司正式成立而补办的宴会,她当然也算是主角之一。

  庞月珍碍于妯娌情面,自然也来了,只是她那脸拉得老长了,隔着好几米外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

  “梁笑!”袁美娇一来就在找梁笑,两个小姑娘很快就凑到一起去吃糕点了。

  庞月珍看到这一幕,更是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她还是不喜欢梁笑,尤其在被这对母女数次打脸后,可是她丈夫曾经亲自发过话,她肯定不能跟丈夫对着干了。

  宴会里的豪门太太们聚在一起,少不得一番互相攀比。

  梁笑不喜欢听这些人吹嘘,拉着袁美娇去了外头的小花园。

  此时正是夜晚八点,花园很是安静,一道大门隔绝了宴会内的噪杂。

  袁美娇好奇问道:“你妈妈真说要让你来上南汇国际吗?”

  梁笑点了点头,“嗯,等这学期毕业我就上初中了,到时候直接去念中学。”

  去南汇国际,当然不是梁飞英的主意,而是她自己的选择,梁飞英和邓学军婚姻美满,两个人别提有多恩爱了,她在家里多不方便啊。

  不如去南汇国际上中学,寄宿制,条件还很不错,她也有更多私人的空间。

  以前是觉得南汇国际念书太贵了,现在当然没这个顾忌了,梁飞英的公司发展得这么顺利,奶茶店的营收也很不错,家里还在江东区买了两套房。

  江东区还在发展阶段,不仅房价喜人,买下还送户口,梁飞英赶上这个好时候,一口气买了两套。

  这两套房子都是写的梁笑的名字。

  而南汇区这边,邓学军拿出自己的积蓄和公积金,和梁飞英合伙又按揭了一套,现在他们在海城已经是有三套房的人了。

  现在这条件,供养梁笑去念个私立中学,完全不成问题。

  “太好了,我们能做同学了,到时候我要跟你分一个班!”袁美娇高兴地拉起她的手。

  两人正说着,忽然从背后传来一道冷笑声。

  “袁美娇,你可真是没眼光啊,跟一个乡巴佬做朋友!”

  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华丽晚礼服的女孩,年纪和她们差不多,长相甜美清纯,气质也非常出众,只是神情里写满了傲慢。

  她的身边簇拥着几个同龄的男孩女孩,也正对梁笑发出嘲笑的声音。

  “要你管!”袁美娇没好气地骂了一声,同时对身边的梁笑低声说:“她叫廖安琪,廖阿姨你记得吧,就是她的女儿。”

  梁笑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她觉得这个女孩有点眼熟呢,那眉眼和廖太太极为相似,神情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廖安琪哼了一声,“我是管不着,反正到时候丢脸的又不是我,等她到了南汇国际,你要是跟她玩的话,可千万别说认识我们!”

  “说得我跟你很熟似的,谁想认识你啊!”袁美娇冲她撇了撇嘴,拉着梁笑走开了。

  廖安琪气得直跺脚,却又拿她没办法,可确实如袁美娇所说,她们的关系并不好。

  两人还在幼儿园的时候,双方的妈妈就介绍她们认识了,廖安琪倒是很想跟袁美娇当朋友,可惜袁美娇看不惯她那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样子。

  而梁笑是个大家都瞧不起的外地人,袁美娇却还把她当个宝似的,再加上廖太太和梁飞英也算是有一段过节,廖安琪自然看梁笑不顺眼,心里也就更不平衡了。

  袁美娇把梁笑拉到一边,把过往一提,梁笑也就把廖安琪那点小心思摸得差不多了,不过这也让她有些好奇,为什么袁美娇会这么喜欢跟她做朋友呢?

  正想着,不远处传来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听着有点像是猫叫。

  两人都吓了一跳,顺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不远处的草丛里,廖安琪等人围成一团,正中间似乎是个人,那人缩成一团,怀里抱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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