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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退婚


第2章 退婚

  没有任何柔情蜜意。狠戾且强势,丝毫不容人反抗,让人缓不过气来。

  他顶着一张斯文淡漠的脸,做着让人羞于启齿的事,迫着她接受一场激烈的扫荡。

  情到深处之时,嘉禾羞怯地闭上眼不敢看他。他偏要抱着她到灯火通明之处,吻开她的眼睛。

  像是一个藏匿在君子皮囊之下的坏蛋,借着酒醉褪去皮囊,藐视法则,肆意掠夺他人领地。

  然而第二日酒醒,他又恢复了原先那副冷漠正经的样子。

  嘉禾青丝散乱,莹洁如白玉的肌肤泛着层薄粉,娇小纤细的身子缩在塌上,像极了刚被骤雨侵袭过的娇花。

  该做的不该做的,沈云亭都做了。

  嘉禾抱着被子,看着他穿戴好衣冠,漠然离去的背影,忽觉心里像是空了一块,不知怎地眼眶湿了。

  她扶着床沿直起身,刚套上衣服,沈云亭忽然去而复返。

  嘉禾赶忙把眼里的泪水擦干,对他露出一个笑脸。

  沈云亭望了她一眼:“有些话方才忘了跟你说。”

  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应该快要成亲了。嘉禾心里对婚期生出几许期盼,屏息静静等他开口。

  沈云亭看着嘉禾充满期许的样子,眼里不带一丝温情,凉薄淡漠地开口:“我是想提醒程姑娘,避子汤千万别忘了服。”

  嘉禾笑容一窒,指尖在掌心掐出红印,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他还是叫她程姑娘,还要她喝避子汤,婚期也没有被提及。

  爹爹从凉州来信,问她跟沈云亭还好吗?她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回信。

  连着下了几日雪,今年冬天比往年都冷。嘉禾连夜给沈云亭缝了几双鞋垫,她细心地给每个鞋垫都塞上棉花,想着沈云亭垫上它脚不容易受凉。

  嘉禾带着缝好的鞋垫和满满一食盒小酥饼去找沈云亭。

  刚到他府门口,却迎面碰上了银朱。

  前几年银朱许给了东宫,谁知还未等她入主东宫,太子便意外坠崖去世。

  江太傅有意为银朱另择夫婿,以银朱的姿色才名想再找个夫婿不难,只不过她一向眼高于顶,婚事便搁置了下来。

  银朱是从沈云亭府里出来的,那个曾经让沈云亭动了求娶之心的女子,昂着头似笑非笑地瞥了嘉禾一眼,眼神带着怜悯。

  “程嘉禾。”银朱叫住了她,凤眼微挑,“你和沈相什么时候成亲?”

  嘉禾脚步一顿,手微微有些颤,故作镇定抿嘴笑笑:“快了。”

  “是吗?”银朱明艳动人的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你说巧不巧,前日午后我在城东药铺附近碰见了来替你抓药的婢女,她说是替你来抓治风寒的药的,正好我也有些风寒,便让大夫给我开了一帖和你一样的药,结果大夫却给了我一帖……”

  嘉禾心骤然攥紧。

  银朱凑近她耳边,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关怀:“避子汤,苦不苦?”

  仿佛在嘲笑她多年来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热爱却换来了一碗避子汤。

  银朱带着一贯的那副胜利者姿态,目光含着深深的同情:“好可怜。”

  嘉禾多年来的刻在心里的酸楚,在银朱那句“好可怜”的催化下一瞬爆发。银朱总能轻而易举就让她手足无措。

  她握紧了食盒,快步冲进府里,问沈云亭:“银朱为什么会来?”

  沈云亭微眯着眼,幽黑的瞳仁透着疏离与冷漠,轻描淡写地答:“程姑娘来是为了什么目的,她也一样。”

  嘉禾第一次在他面前有了脾气,态度强硬道:“我不许她来。”

  她想这么多年了,她在沈云亭身边总有些未来夫人的特权,可她错了。

  “你不许?”沈云亭轻轻哂笑,“你能来,她为什么不能来?”

  嘉禾脸上失了血色一片苍白:“我跟她不一样,我是你的……”

  沈云亭反问:“我的什么?夫人吗?你是吗?”

  嘉禾满腹委屈,眼眶蓄满了泪水,忽然发觉自己什么也不是。

  她捏紧了给他缝的鞋垫,隐忍许久,问他:“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沈云亭精致的脸上浮起一丝冷笑:“成亲?”

  嘉禾抬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微微颤声:“你说过你想娶我为妻。”

  “那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说娶你?”他问。

  “因为有一点喜欢上了我。”嘉禾想,这么多年了沈云亭对她至少是有一点喜欢的。

  “我从未对你动过心。”沈云亭寒着声道,“你只让人厌烦。”

  外头月色正好,像极了多年前她第一次遇到沈云亭那晚。

  鞋垫从嘉禾手上滑落,她回神,低头去捡,眼前一片模糊。鞋垫上沾满了泪水,她抓起鞋垫抱在怀里像是要把自己破碎的心护起来。

  ……

  那晚嘉禾才从沈云亭口中得知,当年他之所以说要娶她全是被逼的。

  当年她喜欢沈云亭的事被传得满京皆知。

  她爹爹爱女心切向沈翱要人,沈翱觉得用一个出身寒微的庶子就能换得和侯府的姻亲很划算。

  起初沈云亭拒绝得很果断,即使在她爹爹用他将来的仕途胁迫他时,也未见动摇。

  后来沈翱软禁了沈云亭病重的生母,向来骄傲的他不得不为此低头,那是他有生以来为数不多的屈从。

  嘉禾无法想象当年沈云亭说要娶她为妻时是何种心情。那是他人生中备受屈辱之刻,却是她这辈子最欢喜的时刻。

  一切被点破之后,嘉禾才惊觉这么多年来沈云亭从未说过喜欢她。才明白沈云亭为什么从来只喊她程姑娘。

  在他眼里,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讨厌之人。她所有的热爱和情深都像一场笑话。

  他藏在心里多年的厌恶终于在那晚得到宣泄,嘉禾抬头,恍惚间在他脸上看到了解脱。

  既然他从来没想过娶她,那么厌恶她,为什么又要在那天晚上和她做夫妻间才能做的亲密之事?

  他肯定知道做这种事对一个未成亲的姑娘有多残忍。

  这场梦醒得太过惨烈。

  她是个软弱的人,但不代表她没有尊严和底线。

  “我不该喜欢你,当年求娶时你给的婚书我会退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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