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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亲近


第26章 亲近

  殿内西墙角, 放置在桌上的沙漏在静静地流淌,整个室内静谧无声。

  赵从觉得自己的心跳得飞快,从未这样快过。

  他站在原地, 轻声唤李年。

  “殿下?有何吩咐?”李年原本在殿门口坐着,听见赵从喊他,立马飞快推门而入, 差点被自己的衣角绊倒。

  赵从回首看着坐在那里的连草,五内杂陈,心里一时间闪过万千头绪。

  是她吗?他当日救的那个姑娘, 是她吗?

  他们前世曾经有过交集,只是他不记得, 她也不记得。那之后, 一个继续在权力漩涡里挣扎, 另一个与他人结亲,直到他登基后, 两人才重新有牵连,可惜那时侯, 一切都晚了。

  她已心有所属,而自己怎样拼命也入不了她的眼,彼此一日日互相折磨, 在事世的推动下越走越远,最终两败俱伤。

  赵从心里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可同时又怕是自己记错了, 也许事实并非他如想的那样,一切只是他的臆想。

  良久,赵从才道:“去打听一下,大理寺卿白大人家的公子今日可曾进宫?”

  李年虽有些好奇赵从为何突然问这个, 但他知道自己的这个主子一向是个有主意的人,吩咐他做的事必定有他的道理,便没说什么,行礼,后退出去了。

  关门的声响似乎惊吓到了连草,她猛然抬头,瞧见眼前的赵从和四周的环境后,一颗提起的心才慢慢放下来。

  赵从瞧着心疼,到后头的浴室间拿帕子绞了水,过来给连草擦脸。

  满脸的脂粉和额间的牡丹花钿被水化掉,露出她干净稚嫩的面庞。因为哭过,连草的眼睛有些红肿,看着好不可怜,赵从便又拿帕子裹着冰块在她眼睛那里敷起来。

  赵从想,前世他们从未如此相处过,就算他们连夫妻间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可是像此刻这样,她乖乖坐着,任凭他给自己净面这种事情,却一次都没有。

  不知为何,他甚至觉得此刻的他们比前世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要亲近。

  赵从心里渐渐滋养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蜜。

  ......

  淡淡的冰凉通过手帕透进眼皮里,连草的心仿佛也被安抚下来,不再像方才那样惊恐无助。

  连草见赵从的手一直不动,便闭着眼睛,问道:“很丑吧。”

  她方才哭成那样,一定很丑。

  赵从放下手,将帕子扔在一边,看着连草的面庞,轻声道:“你很美,无论任何时候,都无需怀疑这一点。”

  连草被他逗笑,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张散发着蛊惑气息的脸,道:“谢谢。”

  谢谢你的安慰,谢谢你——

  能来救我。

  赵从愣了愣,他从未想过连草会用如此温柔的语气跟他讲话,一时间又是心疼又是高兴,道:“旁的事不要想,好好睡一觉,等睡醒了,一切就都好了。”

  连草摇摇头,她知道,好不了了,永远也好不了了。

  她方才遭受的一切,将永远刻在她的脑子里,想忘也忘不掉。姑姑下药,要叫人夺了自己亲侄女的清白,这样的事,竟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她只觉得寒心。

  连草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裙子上头沾的泥土将赵从的床榻都给弄脏了,她面带歉意,道:“殿下,我想先洗个澡。”

  赵从的手一顿,沉声道:“你在我这里洗澡,旁人会说闲话,你不怕害了自己的名声?”

  如今,陛下应该正忙着关心赵贤的身子,不会到这里来,可贵妃肯定能打听道连草去了哪儿,说不定一会儿便会来上门要人,他不信她不知道。

  可连草只是淡淡道:“殿下怕这个?”

  赵从笑了:“你知道,我求之不得,只是怕委屈了你。”

  虽说大恭民风开放,可姑娘家的名声也不能随意践踏,再说,他也不想有人在背后嚼她的舌根。

  连草拍拍身上的灰尘,道:“可我身上实在是脏得慌,不舒服。”说着,便抬头去看赵从。

  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如小鹿一般,布满着小心翼翼,赵从经受不住她这样看自己,只好点头道:“好,浴池就在后边。”

  连草点头:“多谢殿下。”说着,便往后头的浴池走去。

  赵从见她进去,转身吩咐人去尚衣局拿些新的衣裳给她送进去,自己则在外头候着。

  里头偶尔传来细微的水声,赵从听着,竟有种不真实感。

  在他的记忆中,连草从来都是想尽法子离他远远的,对于他的靠近更是明显的排斥,可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看着自己时,眼中的防备已经快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自觉的信任和亲近。

  赵从心里有些高兴,可是想着这些变化发生的缘由,又止不住的心疼。

  他在外头待了不到一刻钟,便见李年跑了回来,他到赵从身边,刚要开口,却见赵从抬手在嘴边“嘘”了一下,随后站起身往外走去。

  李年往里头瞅瞅,又瞧了一眼赵从的背影,琢磨出一些意味来,他忍不住啧啧称奇,平日里他们这位殿下的脾气并不好,说的不好听些,就是为人喜怒不定,容易叫人害怕。

  可是一遇见那位连二姑娘,殿下便似换了一个人一般,温柔的不像话,又是主动保护她,又是操心她的衣食,就连说个话都怕打扰到人家,要将他叫到外头去。

  瞧他这幅上心的样子,李年琢磨着,他们未来的七皇妃人选怕是有着落了。

  一边想着,李年一边随着赵从到院中去。

  赵从找到了一处亭子坐下,沉声道:“说吧。”

  他嘴角抿起,似乎有些紧张。

  李年恭敬道:“前些日子,殿下不是向陛下说了白公子要考科举一事?陛下今日便下旨召见了他和白大人,奴才向紫宸殿的小宫女打听了下,她也说,白公子今日确实进了宫。”

  他一顿话说完,却见赵从没什么反应,便道:“殿下可还有旁的事要吩咐?”

  赵从仍不说话。

  李年挠挠头,殿下这是怎么了?巴巴的叫他过去打听白公子进宫没有,知道后却是这样的反应,殿下的心思他是越来越猜不透了。

  赵从那一个姿势维持了许久,久到桌上的茶水都开始泛凉,他才用双手捂上脸,忍不住苦笑起来。

  原来真是这样!

  他和连草前世原本是能够在一起的,可是却被他给亲手毁了,这一出阴差阳错,竟叫他们错过了一辈子。

  那他前世到底在怨谁?又在恨谁?他最该恨的是他自己。

  是他亲手将自己心爱的人推给了别人,他没资格怨,也没资格恨,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李年瞧赵从又是哭又是笑的,被吓了一跳,忙想着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可他细细想了几遍,也没想出到底是哪里说错了,只能干着急。

  良久,赵从才终于平静下来。

  他起身进殿,走到方才连草坐过的床边,躺了上去。

  *

  浴池内。

  雾气弥漫,水声潺潺,连草仔仔细细地将自己从头到脚的清洗了一遍,随后倚在汤池边,安静坐着,尚且不知道外头的那个少年经历了怎样一场与她有关的悲喜。

  她此刻满脑子想的是她的贵妃姑姑——连偀,那个与她血脉相关,却想将她一手推向深渊的亲人。

  她说,是自己膝下寂寞,所以才接她到宫里陪伴自己,连草信了。

  她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与连偀的相处,竟未曾发现有什么异样,她只知道,她待自己很好,衣食供应不缺,平日里对她的态度也不错,根本叫人想不到,她竟能做出那样的事。

  她的动机是什么?只是单纯的讨厌自己?

  不会,连草闭上眼睛,以她对连偀的了解,若没有直接的好处,她不会做这样的蠢事。自己若出了事儿,对连家,对她,都没有什么好处。

  可是她到底为何要这样做?为何要给赵贤下药,想叫他毁了自己的清白?

  连草如今身心俱疲,始终理不出个头绪来。

  她双手捧起一捧水撩在脸上,任凭水珠顺着眼睛鼻头往下滑,随后,便将自己的整个身子浸入水中。

  连草在水里的时间久了,一直不出来,一旁伺候的宫女怕她出事,慌忙喊道:“姑娘——”

  话音刚落,便见连草哗啦一声从水里钻出来,湿透的秀发粘在脸颊脖子上,显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而与此同时,却见赵从打开帘子进来,因为动作急切,帘子上的水晶珠子落了一地,他神色慌张,张口便喊:“连草——!”

  连草正待在池中,闻言,向他看过去。

  四目相对,两人眼中皆有千言万语。

  连草瞧他这样急切的样子,不知为何,竟觉得心安,方才想到连偀的心烦,仿佛刹那之间便烟消云散了。

  意识到自己如今未穿衣服,连草将整个脖颈浸入水中,面色微红,道:“出去。”

  赵从愣愣地,见她没事,一颗提起的心悄然放下,他点点头,说了句:“快出来吧,泡的时间久了容易发晕。”说着,便转身出去了。

  待出了浴室,他一抬手,才觉得一张脸分外发烫。

  *

  宫女怕连草摔倒,将浴池里的水晶珠子收拾了,才扶着她出浴。

  用吸水的棉布将她的秀发整个包起,随后,拿出一件嫩绿色齐胸抹裙给连草穿上:“姑娘,这是殿下命人从尚衣局拿过来的,殿下说,您若是不喜欢,外头还有。”

  连草伸了伸胳膊,竟觉得很合身,赵从竟连她的衣裳尺寸都知道?他也太神通广大了些。

  宫人将她的头发擦到半干,随后便转身,要将她原先的衣服和首饰抱出去。

  “慢着。”连草走过去,伸手拿起里头那朵已经败了的红秋葵,早起还盛开的花,如今经过一番折腾,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

  她将它拿在手中,朝那宫女道:“去吧。”

  宫女点头应是,随后抱着她的旧衣物出去了。

  连草手指捻着那朵红秋葵,出了浴室,本以为赵从会在外头等着,却没瞧见他的人影。

  她扭头,见床已经铺好,便脱下鞋袜,躺了上去。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一闭眼,很快便睡了过去。

  ......

  连草昏昏沉沉,也不知是何年何月,她眼中一片朦胧,仿佛瞧见自己又回到了六皇子赵贤的殿中,亲手将那碗下了药的汤端给他。

  她下意识地想跑,脚下却似有千斤重,完全使不上力气。她想叫喊,却发现连嘴都张不开,只能眼看着赵贤离自己越来越近,却无计可施。

  在赵贤将她推倒的那一刻,她瞧见她的姑姑连偀带着皇帝推门而入,两人瞧见这一幕,笑地分外高兴。

  “二丫头,姑姑给你找了个好夫君,你可打算怎么谢我?”

  说着,便使唤宫人押着她和赵贤前去拜堂。

  那宫人的手劲真大啊,拽地她生疼,无论她怎么挣,都挣脱不开。

  ......

  “不......”

  “连草,醒醒。”

  是谁在叫她?

  “快醒醒!”

  连草的额头冒汗,挣扎了一番,猛然惊醒。

  赵从弯身,摸着她的脸,面上满是担忧,安慰道:“没事了,坏人都跑了,你如今很安全,没事......”

  连草躺在床上,不住地轻轻喘气,她见是赵从,眼睛忍不住发烫,随后闭上了眼睛,道:“我方才做噩梦了。”

  赵从抹去她眼角沁出的泪水,轻声道:“别怕,都是假的。”

  连草平复心绪,睁开眼睛,轻声嗯了一下。

  她睡不着,坐起了身,看着外头的阳光,道:“姑姑该来了吧。”

  连偀发现在赵贤的殿里见不着自己,肯定能查到自己在哪儿。如今,也差不多该来了。

  赵从眼睛闪过一丝冷光,道:“你要见她么?”

  连草拿起睡前放在枕边的红秋葵,看着它道:“见,我想好好问问她,到底为什么。”

  “她派了人来,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了,说是接你回去。”赵从轻声道。

  连草抬头:“她没亲自来?”

  赵从摇头:“没有。”

  连草愣了一会儿,开始苦笑,都已经这样了,连偀仍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以为随便叫个人来,她就会像从前一样乖乖回去。

  她问:“能把她派来的人叫进来吗?”

  连草已经不再叫连偀姑姑,而是用‘她’来代替。

  赵从自然应允,他道:“李年,去请贵妃的人进来。”

  “是。”

  不一会儿,便见连偀身边的红叶进来,她瞧见眼前的场面,不由得一愣。

  连草已经换过一身衣裳,散着头发坐在床上,而赵从坐在她身边,正歪头看着她,两个人的姿态瞧着甚是亲密。

  二姑娘和七皇子何时这样要好了?她不是见了他便想跑的吗?

  本来贵妃叫她来叫人,她心里便有些犯难。

  说是叫二姑娘去给六皇子送东西,结果人一去不复返,二姑娘的奶娘钱氏已经慌得要去找,却被拦住,过了好一会儿,贵妃才慢悠悠地出去,却是到紫宸殿请陛下出去赏花,半分要找人的意思都没有。

  结果过了半个时辰,贵妃便独自一人满脸阴沉的回来了,回来后二话不说,便叫她进去,吩咐她到七殿下的宿明殿去,将二姑娘接回来。

  红叶当时便心里一惊,知道出事儿了。

  虽然具体是什么事情她并不清楚,但大体跟二姑娘有关,只怕她这次不会那么容易回来。

  果然,她一到宿明殿,便吃了个闭门羹,被晾在日头底下站了好大一会儿。

  红叶原以为既然叫了她进来,就说明二姑娘是愿意跟他回去的,可瞧着她散乱着头发,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

  她心里有些没底,上前道:“二姑娘在七殿下这里待得时间也够了,贵妃娘娘还在宫里等着姑娘用午膳呢,请姑娘这就随奴婢回吧。”

  说着,便要上前搀起连草。

  连草冷着脸,淡淡道:“我喜欢这里,贵妃的云溪宫太过奢靡高贵,我高攀不起。”

  红叶的手立时顿住,脸上分外尴尬。

  二姑娘这是怎么了?早上出门时还高高兴兴地叫她姐姐,怎么几个时辰过去,便开始对她冷眼相对?态度变化如此之大,叫她惊讶不已。

  红叶愣了一会儿,忙重新带上笑容,道:“姑娘说的哪里的话,云溪宫是贵妃住的地方,自然就是您的家,自己家里,哪儿有什么高不高攀的?”

  沉默已久的赵从冷笑道:“自己家?说得好,可我想问一句,贵妃娘娘真的拿自己当二姑娘的至亲血肉?”

  红叶被唬了一跳,忙道:“殿下这话是怎么说的?娘娘是二姑娘的姑姑,怎会不拿自己当她的亲人?您在云溪宫还住过一段日子,我们娘娘待二姑娘如何,想必您是看在眼里的。”

  赵从冷笑,他自然是看在眼里。

  衣食供应不缺,可这些原本就不需要她操心,自然有宫人去办,而一到关键时刻,便能瞧出她的不用心,好多次,连草不见踪影,她也只是事后问问,说话做事,更是照着自己的喜好来,从未问过连草的意见。

  而今日,她又做出那样的事情,若不是他恰巧路过赵贤寝宫,连草便被他给毁了,这算哪门子的至亲血肉?

  红叶见赵从冷着面孔,气势骇人,心里直打颤。

  她转头去喊连草:“姑娘,您就跟奴婢回吧,有什么话与贵妃娘娘当面说开,姑侄两没有隔夜的仇,说开了,照旧还是要一起过日子不是?”

  连草穿上绣鞋,从床上下来。

  红叶一喜,道:“就知道姑娘是个通情达理的。”

  说着就要上前来搀连草回去,没成想,却被她推开。

  红叶愣了愣:“姑娘?”

  连草展开右手,那里躺着一朵残败不堪的红秋葵,她看着它,道:

  “这是今早出门前,贵妃给我簪上的,如今物归原主,烦请转告贵妃,若她对连家、对我,还有一丝一毫的情义,就请她到这儿来,将事情原原本本的给我讲清楚,也好叫我这个做侄女的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说着,便伸手给红叶将红秋葵递过去。

  红叶叫她方才的那番话给唬住了,她隐约猜到了一些事情,但却完全不敢相信。

  她双手向上展开,接过连草手中的红秋葵,不再劝她,慢慢退了出去。

  连草见她的身影消失,转身坐回穿上,垂下头发呆。

  赵从给她递过去一杯茶,道:“喝了吧,也许心里能好受些。”

  “多谢。”连草接过茶杯,握在手中,继续发呆。

  他见不得她这样伤心的样子,总想叫她快活起来,便道:“你猜赵贤如今如何了?”

  连草听见这个名字,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扭过头去:“我不知道。”

  她一想到这个人,就直犯恶心。

  赵从看着心疼,但还是道:“我狠狠揍了他一顿,把他脱光了扔在屋里的地上,又往他身上倒了许多冰块,只怕往后,他都是个废人了。”

  连草心里一惊,扭头,看着赵从道:“你......你不怕陛下——”

  赵从费尽心机,好不容易得了陛下看重,若被他知道赵从将自己的另一个儿子弄成了废人,那陛下会怎么做?他可能会将他如今拥有的一切都尽数收回,将他打回原形,继续到长青院受苦受累去。

  赵从见她紧张自己,忍不住弯起唇角,一向锋利的眼睛此时满是笑意,“你在担心我?”

  连草道:“我是不想欠你的人情。”

  赵从轻笑,站起身来,道:“我知道,就算你只是随口一问,看见你方才那样子,我也高兴。”

  两世了,这是她第一次对他主动表露关心,着实不容易。

  连草终于被他逗笑,往日的神采又回来了些,她看着赵从道:“好了,你是个心里有谱的人,到底怎么样?快说。”

  赵从道:“你放心,我一进去,就蒙了他的眼睛,没人知道是我打的,众人只会以为是他自己被关疯了,喝了药失了智,将自己给毁了。”

  “若是有人看见了,指认你呢?”连草倚在床头,问道。

  宫里眼线这样杂,指不定就有什么人看见他进去了。

  赵从道:“傻姑娘,这世上有的是抵死不认账的说法,我说我只是在宫里随处逛逛,便遇见了你,然后硬拉着你来宿明殿谈心,谁又能说什么?”

  连草笑了笑,心情总算好一些,若是在明面上能与赵贤不产生任何关联,那真是再好不过。

  可弯起的嘴角还没放下,便听外头道:“殿下,二姑娘,贵妃娘娘来了。”

  连草刚放缓的脸色立刻又冷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晚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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