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东宫美娇娘(重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9章 秋夜


第9章 秋夜

  大夫瞧了瞧阿诺的脸色,又把了把脉。

  “大夫,这起疹子是怎么回事?”冯嬷嬷有些不耐烦。

  阿诺半边脸红了,疹子已经蔓延到了额头上,不过却不怎么肿,倒是有几分病美人的感觉。

  “这位姑娘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大夫照常询问。

  阿诺摇摇头,“早上吃了一些粥还有咸菜。”

  “那接触过什么呢?”大夫又问。

  “就是折了一株海棠花。”阿诺想了想,“我觉得瞧着好看,便拿到了屋子里。”

  秋杏赶紧把桌上的海棠花拿过来给大夫瞧,“就是这枝海棠花。”

  大夫了然,“姑娘身子虚,又起疹子,是这海棠花导致的。”

  冯嬷嬷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这姑娘碰不得海棠花,就像有些人碰不得桃花,有些人碰不得茄子花生一样,不然就会得癣,一沾染上就浑身难受,到处起疹子。”大夫解释道,“我先给这位姑娘开几贴清热的方子。”

  秋杏赶紧道:“那我们姑娘哪时候能好?”

  冯嬷嬷脸色极差,听大夫这么一说,她也知道了这是什么症状,因为夫人也碰不得这海棠花,她记得夫人曾经去一位将军夫人家参加百花宴,其中有一株西府海棠,夫人不小心碰了一下,当晚就浑身长疹子,脸上红肿的可怕,还一直呕吐不已。后来侯府里就禁止再栽种海棠花。

  没想到这乡下来的妮子竟然也碰不得海棠花。

  失策了。

  大夫写完方子后,交给秋杏:“依老夫看,这院子里的海棠树就全砍了吧,不然你们家姑娘的病只会越病越重。”

  冯嬷嬷为难,她一大早起来跑前跑后的叫人栽种海棠树为的是什么?

  “可惜了这树,刚刚栽种好的。”

  大夫不以为然,“这花固然好看,但是哪有人命重要呢。”

  冯嬷嬷扯了扯嘴角:“大夫说的是。”

  大夫收拾收拾便离开了,冯嬷嬷也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她吩咐秋杏去抓药之后,便叫下人们把那开栽种的海棠树再挖出来,她则一个人先回平阳侯府复命去了。

  虽说这海棠树是没有什么用处了,但好歹也是知道了楚阿诺的一个弱点。只不过这个弱点着实让人有些难办,府里头还有个沾不得海棠花的夫人呢,万一弄巧成拙那可就不好了。

  冯嬷嬷是一个人拍拍屁股走人来,但是苦了的却是那一群忙上忙下的侯府下人。

  秋杏很快就把药买回来了,她打起帘子走进了内室,“姑娘,您还好吗?”

  阿诺原本在闭目,看见秋杏过来,她睁开眸子,微微上翘的眼角就那么一瞥,有些漫不经心,而她额上的红疹子不知何时已经全消了。

  “桌上的盒子里有些银子,你拿出了分给那些下人吧。”阿诺声音娇软,“然后去厨房把药给煎了。”

  “是。”秋杏虽然不知道自家姑娘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还是听从阿诺的话,把装有银两的盒子拿出去。

  银两都被阿诺给分好了,所以秋杏只要把话和银两带到就行了。

  “姑娘体恤你们劳作辛苦,所以这些银两你们那去买酒喝。”

  话音一落,下人们眼睛都亮了,一个个的嘴里说和恭维的话,然后笑眯眯地接过秋杏收了的荷包袋子。

  “多谢秋杏姑娘。”一个壮汉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说起话来脸都红了,周围人一顿打趣。

  “要谢就谢咱们姑娘。”秋杏声音轻快,“我也只是动动嘴,你们可千万要记着姑娘的好。”

  “这是自然。”

  “姑娘就是心善,像个活菩萨一样。”

  “就是就是!”

  他们忙碌到了黄昏,这院子里的海棠树才终于被挖干净了,才一天不到,院子又恢复到了之前的萧条模样。

  入夜后,秋杏拿了几盏青花折枝花卉纹八方烛台点上,屋里瞬间亮堂了不少。

  阿诺穿着玉白色的宽松寝衣坐在梳妆台面前,秋杏已经给她铺好了被褥,不远处的金漆青龙八窍香鼎里正袅袅升起缕缕白烟,那是秋杏新放的辟寒香,香味独特,到真给人一种能辟寒的错觉。

  “姑娘早些歇息吧。”秋杏说道,她从角落里拿出紫檀描金木盒,里面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耳环坠子,不是很贵重,但她每隔几日总会盘点一次。

  来来回回找了几次后,秋杏忍不住开口:“姑娘,您昨日出去的时候戴的那一对耳坠子,怎么只剩下一只了?”

  昨日秋杏并没有伺候阿诺梳妆。

  阿诺轻描淡写道:“或许是丢了吧。”

  “可是……”秋杏还想说什么便被阿诺给打断了。

  “你先下去休息吧。”

  等秋杏走后,阿诺才借着烛光,把那只仅剩的耳坠子放在掌心,院子里的狗时不时叫唤几声,寒风飒飒,给秋夜添了几分冷意。

  突然狂风大作,把窗户吹开,劈啪作响,阿诺看了看被吹得到处摇曳的烛光,心里有预感,快要下雨了。

  等她把窗户关紧后,蜡烛已经灭了几盏,只有靠近拔步床的那盏烛台还散发着微弱的光。

  不过回头的时候,她被吓了一跳,一道充满寒意的目光就像毒蛇一样盯着她,但是那风轻云淡的一张脸硬生生的把这份寒意给消减了几分。

  阿诺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声尖叫给咽下去,她眨了眨泛着雾气的水眸,拿出火折子把烛台点燃,又挑了挑烛心,让光更亮一些。

  “这位公子,深夜来访,所为何事?”阿诺放软了声音,那一张娇艳无比的脸庞被烛火这么一渲染,多了几分神秘的感觉。

  她没有想到虞彦歧那么快就过来。

  虞彦歧收回目光,薄唇轻启:“难道不是你叫我过来的?”

  “我听不懂公子在说什么。”阿诺掩嘴轻笑,那眸子直直地盯着男人,眨都不眨一下,似乎在无声地勾引着。

  虞彦歧穿着一身白色直裰,他的半个身子都淹没在黑暗里,这一黑一白之间,仿佛是从地狱修罗里走出的一样,危险至极。

  虞彦歧伸出手,一只耳坠子就呈现在阿诺的面前。

  阿诺摸了摸耳朵,笑道:“原来是在公子这呀 ,怪不得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呢。”

  她接过耳坠子,纤手若有若无地划过男人的掌心,软软的,侧身时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发丝带来的味道。

  虞彦歧身子一僵,然后放下手,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你这样难道不怕我杀了你吗?”声音冷得像清泉。

  她回到拔步床边的梳妆台,把耳坠子一并放进紫檀盒里,然后才回头,顾盼流连:“公子舍得吗?”她都尾音带着勾子,听得人心尖发颤。

  但她面前的男人可不是普通人,他脸上也没有丝毫变化。

  虞彦歧低头看着她,似笑非笑道:“你过来试一试就知道了。”

  阿诺还真听了他的话,踱着步子朝他走来。

  这下两个人相距更近了,她身上散发的香味更浓了,虞彦歧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盯着她。

  可偏偏那姑娘的眼眸里像盛了一汪清水一样,深情款款,又带着无尽的媚意。

  “公子,这样……可以吗?”阿诺说着又踮起了脚,两个人凑的更近了,呼吸交缠,“又或者…这样。”

  她只要再进一步,两个人的嘴唇就可以碰到了。

  虞彦歧不喜欢这样的距离,他后退一步,冷声道:“你这是在勾引我?”

  阿诺突然笑了:“公子这是说的哪儿的话。”说着自己还委屈上了,“难道不是公子叫我过来的吗?怎又说我勾引公子呢?”

  声音幽怨,让虞彦歧莫名有种自己的负心汉的感觉。

  其实就算阿诺站在那不笑,但只要看一眼别人都会觉得她这是在勾引人。

  阿诺又上前一步,她抬头,黑色的发丝下露出了一节雪色的脖颈,玉白色的寝衣很宽松,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漂亮的锁骨,“公子怎么不说话了?”

  虞彦歧伸手握着那一节脖子,温热的触感让他不自觉放松了力道,阿诺被迫仰起头,只不过眼里流淌着的是星光点点,淡粉的嘴唇微微张开,时有时无地在撩拨着谁。

  “你不怕吗?”虞彦歧问她,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覆上了一片柔软,他垂眸,阿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公子舍不得吗?”阿诺笑道,她两只手都攀上了男人的手腕。

  就在这时,大门被打开了。

  几个黑衣人拿着长剑立在门外,眼神阴毒,为首的黑衣人看见这一幅香艳的场景,挑了挑眉。

  门外狂风大作,狗子在角落里叫唤着,在这秋夜里格外突兀。

  阿诺愣了愣,可惜那黑衣人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提剑上前。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