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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今天是本学期的最后一天, 海市一中对于放假向来慷慨, 许是觉得同学们放假心切,学校连讲评试卷都时间都略过了,直接举行了闭学式。

  成绩还没改出来,据老师说会在放假期间以短信的形式发到家长的手机上。

  同学们一个个怨声载道, 直呼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但总归来说, 春节就要到了。

  闭学仪式在小礼堂举行, 结束后所有人回到班级,老师发了寒假作业,又象征性地说了几句话,就宣布这个学期到此结束了。

  教室里炸开了锅一般,喧闹声不绝于耳。

  程楚慢悠悠地收拾着储物柜里的东西, 因为假期教室要整修,所有的东西都要清理走。

  她平日里爱往柜子里塞东西,所以整理废了好多时间。

  班里的人渐渐走了一大半, 空荡荡的教室里吹进冬日清冷的风,程楚蹲在地上, 冷得抖了抖。

  突然, 顾渺走到了她身边。

  他微抿着唇, 蹲下身子,沉默地帮她整理着没用的废试卷。

  一中的冬季校服其实并不暖和, 在海市这样严寒的冬季薄得像纸,很多人会在校服外套上一件羽绒服,抑或是在校服里穿上厚厚的毛衣。

  可是顾渺并没有, 宽大又单薄的冬季校服就这样套在他身上,他本就身材颀长,如今更显出了几分消瘦。

  他就蹲在程楚的左侧,正对着走廊的风口,生生为她挡去了大半的寒风。

  “我自己来吧。”程楚看着他有些发白的嘴唇,伸手夺过他手上的卷子。

  可顾渺身手灵敏,一下子就躲开了。

  他低垂着眼,望着她有些杂乱的储物柜,说:“没事,一起,整理,快一些。”

  程楚知道推拒不过是浪费时间,他向来固执,想要做的事除非自己主动放弃,别人根本奈何不了他。

  她抿着唇,低头默默地加快手中的动作。

  两人一起整理的速度确实快了许多,没一会儿,堆叠在一起的废卷子就整理完了。

  “我送,你回去吧。”顾渺说。

  这大概是最后一次送她了吧,等到下学期,她回到了重点班,就再没机会了。

  海市极少下雪,一月的风透着湿冷,寒意似乎能渗进人的骨子里。

  两人并肩走着。

  小道旁的冬青树依旧郁郁葱葱,顾渺今天没有骑车,他想着这样也许便能和她走的久一些。

  冬日的阳光透过冬青树的缝隙,丝丝缕缕地映在两人的周围。

  程楚觉得身子都暖了些。

  她仰起头,对顾渺说:“你在昨天的奶茶店打工吗?”

  少年清俊的脸庞上映入几缕阳光,他垂着眸,微微点头。

  因为开在学校旁边,所以寒暑假时粉店一般不怎么开业,他只能去找个新工作。

  程楚笑了笑:“昨天的面包很好吃,谢谢你。”

  昨天回到家时,她才发现装唱片的袋子里塞了好几个面包。

  “是你做的吗?”她有些好奇地问。

  顾渺摇了摇头。他昨天才刚被奶茶店录取,不过做菜,煮粉,做面包,他都会。

  冬日里,他双眸漾起微微波澜,像是几缕微风吹过平静的湖面。

  “等下次,给你带,我做的。”他低哑着嗓,说完这话,眼里透出微微期盼。

  她会愿意吃吗?

  路边的冬青树落下几片绿叶,打了个旋,落在女孩的肩上。

  浅浅笑意从她微亮的桃花眼儿里漾开,“好啊,记得带给我。”

  顾渺垂下头,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开学......

  他眼里的希冀渐渐黯淡。

  开学后,还有机会再见到她吗?

  偷来一般的时光,他沉浸在欢愉里,像是沉迷于毒.品的瘾君子,那身体里逐渐升腾着的快乐寸寸燃烧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逐渐忘了自己是多么不堪的人。

  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卑微的活在阴暗里,一辈子也见不到阳光。

  顾渺垂落在身侧的手早已攥的骨节发白,沉痛像是涨潮的海水,逐渐涌上他冰冷的心尖。

  他垂眸,看着女孩儿。

  清晨的光透过冬青树的缝隙落下,女孩正抬眸看她,亮闪闪的桃花眼儿像是澄澈的水,明晃晃地映出他的模样。

  顾渺的心颤了颤。

  他开口,声音透着压抑着的哑,“嗯,开学,带给你。”

  程楚的家离学校很近,近得顾渺觉得像是只过了短短几秒。

  清晨的小区干净明丽,门口的喷泉洒落着清水,扬起的细密水雾在阳光下形成美丽的光晕。

  “我到了。”程楚说。

  少年苍白的脸隐在树荫里,半晌,抬眸看向她。

  那双如同寂寂黑夜般的眼眸,似是穿过海市一月冰冷的风,轻柔地投入她眼里。

  程楚尚且不能明白他眸中沉郁得似乎要滴出水的感情。

  是因为一个寒假不能见面,所以舍不得吗?

  她微微低头,从书包里掏出一张唱片,递给他。

  少年似乎有些惊讶,他低眸看着手里的唱片,“这是?”

  “送给你的,新年礼物。”少女眼中的笑意明媚得像严寒冬日里的朝阳。

  那是一张包装十分精美的唱片,塑封上是几个正楷的大字——

  肖邦夜曲全集。

  女孩清亮的声音荡在海市冰冷的冬日里,“里面有我上次给你弹得那首曲子,你喜欢的话,回去可以听。”

  顾渺握着唱片的手微微颤,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才沉沉开口,“我,我还没,给你准备新年礼物。”

  他说着垂下头,黑峻峻的眼里失落又自责。

  “你昨天送我的面包就当做新年礼物吧。”程楚笑着说。

  顾渺微抿着唇,“那,怎么行。”

  那样草率,又不值钱的礼物,怎么拿得出手。

  “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话,开学的时候给我带你自己做的面包就好啦。”

  她声音清凌凌的,带着愉悦的笑意,周围寒冷的风似乎都带上了暖意。

  可顾渺的心却泛起丝苦涩的疼。

  下学期这三个字仿佛猝了毒的刀子,生生地插进顾渺的心里,让他呼吸之间都感到破碎的痛。

  不远处,喷泉浅浅的水雾似乎漾到他的脸上,带来微冷的寒意。

  他垂着眸,似是过了许久,才哑着嗓说:“好,下学期,带给你。”

  *

  放假没几天,成绩就出来了。

  程楚这次竟然考了班级第二,年段五十,这个成绩已经足够进入重点班了。

  付蓉看了成绩很开心,大手一挥就给程楚转了十万,作为压岁钱加奖金。

  哥哥程越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也给她转了十万,短短一天,她账户里就多了不少钱。

  心情像是飞上了天,她将付蓉手机里的成绩短信转发到自己的手机上,反复看了好几遍。

  班级第一肯定是顾渺!她看着班级排名后面那个小小的数字2,雀跃地想。

  考试之后,他们俩还对了对英语考试的答案,不出意外,顾渺这次英语能考一百以上,他语文一直是中等水平,理科科目门门拔尖。

  所以这个第一名一定是他。

  想到下学期两人一起转去重点班的场景,程楚兴奋地在床上打了个滚。

  付寻敲了敲门,说:“姑姑说客人来了,叫你下去。”

  春节拜年的人总是少不了。

  程家的生意做得大,来往的生意朋友更是数不胜数,他们一般都会选在春节前夕来家里拜访。

  今天来的一家人姓董。

  红光满面的中年男人见程楚来了,和蔼地笑开了:“这么久不见,楚楚又长高了,还瘦了不少啊。”

  一旁的付蓉连忙接上,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洋洋,“哎呀,我们楚楚啊,就是学习太用功了,平常啊,每天都要学到半夜。”

  “哎呀,真是羡慕死我了,我们家的小孩真是要把我气死,学习也不努力,平时就知道玩游戏。”

  付蓉笑得脸都开花儿了,眼角的鱼尾纹浅浅漾开,“你小孩才上初中嘛,不急不急,还没定性呢,像我们家老大啊,初中时候成绩也不好的,一到高中就跟开窍了一样,这不一下就考上了海大了。”

  程楚微微撇了撇嘴,她哥哥明明从小成绩都很好好吗。

  一旁的董太太闻言也笑了,“你这么一说啊,我就放心了,我们家那个混小子啊,头脑倒是聪明的,就是没耐心,像那个钢琴吧,学两天就不学了,哪像楚楚啊,坚持到现在。”

  付蓉从刚开始咧起来的嘴角就没放下去过,如今听了董太太这么一说,更开心了,她朝程楚招了招手,“来来来楚楚,刚好大人们都在,你去给董叔叔董阿姨弹一首。”

  程楚从没想到给家长表演节目这个环节会在她这个年纪还出现。

  四双眼睛就这样直勾勾的,盯得她无处遁形。

  她僵直着身子,坐到客厅旁的三角钢琴前,弹了一首最简单的曲子。

  客厅的水晶灯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曲音渐歇,董太太第一个捧场地鼓了掌。

  “弹得真好啊。”她连连夸赞,接着转过头问付蓉,“我听说楚楚小时候就得了很多奖了,怎么样,准备考海音吗,还是其他音乐学院?”

  “哎,音乐这条路不好走,我只希望孩子们安安稳稳的,考个普通大学就好。”付蓉说。

  客厅有一瞬间的静默,程楚僵着手,被付蓉这番话搞得手足无措,她怔怔地站在角落,半晌也没有说一句话。

  “也是,也是。”一旁的董先生应和着说。

  待到两人走了之后,宽敞的客厅没了人气,空荡荡的。

  程楚抿着唇,对着正清理茶具的付蓉说:“我想考海音。”

  付蓉的手僵了僵,语气有些不自然:“这个以后再说。”

  她都高二了,要考音乐学院的话,这时候就应该开始准备了。

  程楚倔脾气也上来了,冷着声说:“为什么要以后再说?”

  “楚楚。”付蓉猛得放下茶杯,白瓷杯敲击在玻璃桌面上发出脆响,“怎么和妈妈说话呢?”

  “我是为你好,学钢琴多苦啊,那么多有天赋又努力的人,能成功的凤毛麟角,你就上个普通大学,以后毕业了进家里的公司,有你哥哥你爸爸庇护着,再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嫁了,安安稳稳的不好吗?”

  “不好。”程楚憋着泪大声叫道:“那不是我想过的生活。”

  付蓉从来就是这样,按照自己的意愿为她安排着人生,根本不明白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就像是很久之前,她早已经获得了音乐附中的报送。

  得到消息的那天天色正好,晴空万里,她满心欢喜地跑回家,连书包都没脱,就跑进卧室,告诉付蓉这个消息。

  可付蓉只是欣慰地笑了笑,劝告她可以去更好的一中。

  她满心满腹的不愿意,可是付蓉说,以音乐特长生的名义进去,她照样可以弹钢琴。

  所以最后,她妥协了。

  可直到今天程楚才明白过来,从一开始,付蓉就不支持她继续弹钢琴,对她来说,钢琴只是消遣,是茶余饭后,可以供朋友赏玩炫耀的工具。

  委屈夹杂着愤怒,瞬间涌上了程楚的心,眼里泛起微微的热意,她掩饰般地低下头,抹了抹眼睛,迅速地跑回自己房间,“嘭”得一下关上房门。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静得她仿若听到花园里梅花渐渐凋落的声音。

  程楚趴在床上,感到枕头渐渐泛起濡湿。

  房间里开着暖气,本是舒适宜人的温度,可程楚却平白无故的胸闷气短。

  她坐起来,擦了擦眼泪,从桌子上拿起钱包和手机,走出房门。

  “去哪儿呢?”付蓉优雅地坐在一楼的沙发上,手里还捧着一杯刚泡好的玫瑰花茶,客厅的灯光映在她保养得当的脸上,她抬眸看向程楚。

  那双和她如出一辙的桃花眼里泛起丝丝冷意。

  “出去转转。”程楚抿着唇,低头套上雪地靴,转身“嘭”得一声关上门。

  冬日里的凉气像刀子一般,瞬间刮在程楚嫩生生的脸上,她只穿了件薄毛衣,就这样贸贸然地冲进海市冰冷的冬日里。

  身后的门被拉开,付寻追了出来。

  “你去哪儿?”平日里总是懒洋洋的少年如今声音中透着焦急。

  “我就随便走走,你回去吧。”程楚说。

  “你这样姑姑会很担心的。”付寻看着女孩平日里总是笑盈盈的脸上泛着冷意,说话都带上了小心翼翼,“我让司机送你去。”

  他说着,径直给司机打了电话。

  程楚冷得瑟瑟发抖,但她现在进门也太窝囊了些。

  虽是正午,但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只有寂冷的寒风呼啸而过。

  司机很快将车开过来,殷勤地下车为程楚开了车门。

  “你别跟着我。”程楚进了车,见付寻也弯下腰准备钻上车,连忙冷声说道。

  “姑姑让我跟着你。”付寻说。

  心里的那股逆反霎时涌上来,程楚“嘭”得一下把车门关了,透着车窗的缝隙一字一句大声说:“别,跟,着,我。”

  “去长鸣路。”她转过头,缓了缓声音,对着司机说。

  司机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僵了僵,他侧头看着站在车外的小少爷,有些犹豫。

  这到底是开还是不开。

  谁料小少爷什么也没说,双手插兜,转身就走了。

  车里放着车载香薰,淡淡的花香弥漫,程楚出神地看着车外飞速划过的人群,心里却憋闷又烦躁。

  “到了。”司机停了车,从后视镜里看着程楚冷凝的脸,小心翼翼地说。

  程楚这才回过神来,“谢谢。”

  她不等司机为她开车门,径直下了车。

  清冷的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裹着厚衣服急匆匆地走着。

  快过年了,繁华的海市褪去了浮华的外衣,透出它原本平静的美。

  寒风呼啸着,路边的枯枝微微颤,程楚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抬步走进了街角的奶茶店。

  店里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坐着几个人。

  “你好,请问你要喝什么吗?”店员礼貌地问。

  程楚透过玻璃窗,看见少年正低着头,他冷峻的眉微微皱着,骨节分明的手正用力地揉搓着雪白的面团。

  “芋圆奶茶吧。”程楚低眸说。

  他在工作,不能打扰他。程楚在心里暗暗想。

  阴沉的冬日里,店里明亮的灯火让程楚心情奇异地好了些。

  “你们,几点下班啊?”她抬眸看着玻璃窗里用心工作的少年,终究忍不住问道。

  店员有些讶异,他看着眼前漂亮的少女。

  明亮的灯光下,她白瓷般的小脸微仰着,几缕碎发半遮半掩地垂在脸侧,最好看的是那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说不出的动人。

  他脸颊不由地泛起红,“大概晚上六点。”

  “哦。”女孩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这么晚啊。”

  “是所有人都这么晚吗,包括里面做面包的吗?”女孩忽得抬头又问。

  “啊,他啊,他的话,下午三点就可以下班了。”

  程楚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时钟,一点十分。

  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心中的烦闷瞬间一扫而空,笑意从她眼里荡漾开来,“好的,谢谢你啊。”

  她捧着刚做好的芋圆奶茶,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你别跟他说啊。”

  收银小哥看着坐在角落的女孩,失落的撇了撇嘴。

  行吧,原来是来等别人的。

  店里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程楚坐的位置前放着颗吊兰,长长的绿叶垂坠,刚好挡住视线。

  她一边喝着奶茶,一边透过叶片的缝隙看向厨房。

  厨房的灯光皎亮明净,少年穿着雪白的厨师服,映衬着他干净的眉目,那双黑沉沉的双目低垂,如同掩下光彩的黑曜石。

  其实他长得很好看,清俊的面容透着股少年气,和以后沉默威严的顾总很不同。

  程楚想起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两人搬进了他的新别墅,客厅里摆着架古董三角钢琴,她本以为只是装饰用的。

  直到有一天吃饭时,寡言的顾总一改沉默,他敛着眉,下颚紧绷,薄唇紧紧地抿着,沉吟半晌才开口问:“楼下的那架钢琴,你怎么从没弹过?”

  程楚那时只讶异地抬眸看了他一眼,而后冷冷地说:“我不喜欢弹琴。”

  他听了她的回答,只是垂下头,没有再说话。

  后来她才知道,那架钢琴是他特意为了自己跑到国外,苦苦哀求了一个古董钢琴收藏家许久,才求来的。

  他千辛万苦买来的钢琴,自己却从没弹过一次。

  手中的奶茶早已没了温度,泛着几丝乏味的甜腻。

  程楚心底却渐渐地涌上些苦涩,她抬眸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才发现已经到了三点十分了。

  玻璃窗里早已没了少年挺拔的身影,程楚放下奶茶,焦急地站起来。

  收银台一旁的门“吱呀”一声打开,顾渺手里提着纸袋,眉眼中还透着疲惫,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撞上女孩儿的眼。

  他的手不自觉地抖了抖,连同那脆弱的纸袋子也颤了几下,发出轻响。

  她穿着简单的米白色毛衣,乌黑的长发宛如泼墨,流光溢彩的桃花眼里似乎缀入了整个冬日的明媚春光。

  海市的冬日有些阴沉,窗外灰蒙蒙的。

  可她俏生生的站在那儿,像是黑暗世界里的唯一一束光,就这样横冲直撞地闯进他的心里。

  顾渺的心颤着,不由自主地,他眨了眨眼,似乎想确认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实。

  “顾渺。”女孩跑到他面前,扬起脸望他,“你下班了?”

  清脆的声音顺着耳膜,慢悠悠地荡进了他心底。

  原来竟是真的。

  疲惫似是触到了阳光的冬日冰雪,从他眼里寸寸化开,心中的震颤还未停歇,他哑着嗓,轻声答:“嗯。”

  “什么,时候来的?”

  程楚笑了笑,“没多久,十几分钟,看你在工作就没打扰你。”

  顾渺垂着眸,睫毛不知所措地微微颤,“下次,来,直接,叫我。”

  “好。”女孩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你接下来要去哪?你吃午饭了吗?要不然我们一起去吃吧?”

  一连串的问题堵得他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有些呆愣着看着女孩说:“都行。”

  只要跟你在一起,怎么都行。

  他垂着眸看她,眼神透着冬日里没有的温柔。

  程楚被那眼神烫得心中一颤。

  “走吧,走吧,你今天骑车了吗?”她掩饰地低下头,胡乱问。

  “骑了。”

  “那我要坐你自行车的后座。”

  “好。”

  作者有话要说:  顾渺:她竟然主动来找我,是真的吗??

  *

  接下来搞个约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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