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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回门


第119章 回门

  花氏发了一通脾气, 身边的嬷嬷好不容易劝她吃了点东西, 又听下面的丫鬟来报, 说司琪在砌墙,就在月亮门的地方。月亮门是去前院的唯一的路,如今被砌了墙, 这摆明不让他们出去。

  花氏如何不气,带着人怒气冲冲来至月亮门, 不等她骂人, 就听司琪的声音。

  “告诉三夫人, 这是少爷交代的事儿,我们做奴才的只能照做, 谁要有意见,跟少爷说去。少爷决定的事,谁也不能改变。我劝你不要去,去了也是自找难看。”司琪转过身, 看着两米高的墙壁, 捂着嘴笑了笑, 暗道:少爷这招果然高明。

  若是当着花氏的面, 司琪断不敢说,可现在不一样, 花氏就算想找他的麻烦, 也过不来。于是胆子肥了起来。

  花氏听见这话更气,双手掐腰,把司琪骂了个狗血淋头。那形象哪里是豪门贵妇, 比泼妇泼妇都不如。司琪双手捂着耳朵大声喊道:“三夫人你骂我也无用,少爷给你们留了西侧门,以后,你们走西侧门就是,房子你们随意住,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少爷说就当他孝敬叔叔婶婶了。”语调又快又清晰。花氏气得差点摔倒,幸亏被后面的丫鬟婆子扶住了。她知道骂司琪没有,只好回去,少不得又发了一通脾气。

  司琪立住脚听了听,感觉人走了,一跃而起,上了墙头,见花氏一行人果然走了,跳到地面站稳,似自言自语:“少爷这招果然管用,我得给少爷说说去。”信步来至桃仙阁。

  闻晏和梧桐新婚燕尔,少不得耳鬓厮磨,亲亲我我。

  司琪到的时候,闻晏抱着梧桐的腰肢,准备把人按在怀里,亲热一番,听见司琪的声音,欲求不满地说了一句脏话:“混蛋,早不来晚不来,片片这个时候来,诚心气我。”

  梧桐噗嗤笑出声,忙推开闻晏整理着衣衫,媚眼如丝瞅着闻晏,嫣然一笑,这一笑更显风情万种,在闻晏心里激起阵阵涟漪,久久不散。

  “你等一会,少爷马上来。”是喜鹊的声音。

  司琪会意,应了一声,立在门旁,抬头见飞鸾在小厨房忙碌,嘿嘿傻笑两声,摸着脑门问:“飞鸾,你又做什么好吃的呢?”

  飞鸾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提着菜刀朝司琪比划两下,撇撇嘴道:“有好吃的也不是给你的,你就不要惦记了。就知道吃,看看你都肥成什么样了。”

  还别说,这两年司琪不仅长高了,也长胖了,整日被飞鸾嫌弃,心里老不自在了。司琪准备说话,听见屋内传来闻晏的声音:“进来吧。”司琪忙掀开帘子,弯腰进去,一股热气迎面扑来。

  室内,闻晏捧着一杯茶,与梧桐面对面坐着,梧桐让喜鹊搬把椅子来,司琪在门口坐下后,兴冲冲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梧桐想了一会儿道:“这个花氏还真是个无赖泼皮,她回去指不定想什么损招儿呢,咱们能砌墙,她敢找人拆墙,咱们岂不是白费功夫了吗?”

  闻晏听了皱眉,他觉得以花氏的人品,大约能做得出来。放下茶杯,看着梧桐:“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梧桐摇头:“泼皮耍无赖,你比他更无赖,这件事儿就能解决了,自古都是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末了笑看着闻晏,不知道他如何想。

  闻晏会意,低头沉思片刻,举目盯着司琪说:“司琪,你派人盯着那里,花氏敢拆墙,你继续砌墙,看她怎么过,咱们有时间跟他们耗着,不耽误咱们出行,急得是他们。”

  司琪立刻明白闻晏的话,忙起身出去,掀开帘子见飞鸾站在门口,手里捧着匣子,司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轻声问:“给我的?”

  飞鸾将手中的点心塞给司琪,白了她一眼,小声嘀咕道:“德行。”说完一溜烟跑了。

  司琪愣在原地,端着一匣子糕点,傻呵呵的愣着。

  喜鹊出来,见司琪傻愣愣的站着,手里拿着匣子,一猜就知道发生了何事,用手绢捂着嘴笑着说道:“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傻了不成,少爷让你办差去呢。”

  司琪这才回神,点头应了一声,抬脚朝外走去,脸上浮现着甜蜜的笑。

  闻晏和梧桐想得不错,花氏不死心,越想越生气,闻晏越想让她出去,她就是不出去。她没想到闻晏比夏氏狠,居然在院中砌了一道墙,他们砌墙,她就拆墙,看他们砌墙快还是拆墙快。想到这里,花氏找来奴才,如此吩咐一番。不到半个时辰,新砌的墙,已经被人拆了。等花氏的人走了,司琪带人又砌墙。

  那些人得意地回复花氏知道,墙没了,夫人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花氏高兴地拍着手:“好好好,当年夏氏都没能把我们赶出去,一个闻晏也想把我们赶出去,真是太天真了。”

  一言未了,一个丫鬟跑进来,慌慌张张地说:“夫人,不好了,不好了。”来到花氏跟前,礼仪规矩都忘记了,直直地站着。

  花氏端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不耐烦道:“又怎么了,我刚顺过气,心里才舒坦点儿,又出什么事了?”

  “大少爷身边的司琪又在砌墙。”丫鬟战战兢兢地说。

  花氏听了,先愣神,后气得猛地站起来,一手拍着桌子:“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抬脚走出去,一面走一面说:“都跟我找老夫人和老国公去,闻晏娶了媳妇儿,连长辈们都忘了,如今忘记我们,隔几天连老国公和老夫人都忘了。大嫂二嫂不在,全靠我和他四婶子照看着,如今用不到我们了,就想把我们赶出去。”

  一个丫鬟忍不住提醒:“夫人,去老夫人院里得走月亮门,咱们现在过不去。”

  花氏气得跺跺脚,恨得牙痒,做了几个深呼吸,命人备轿,她先出角门,从外面进入镇国公府,她还就不信了,她不走,闻晏怎么把他们一家赶出去。

  这边发生的事,早已经传到四夫人陈氏耳中,陈氏拿着一块抹布,细细地打理着屋内的花,听见丫鬟的话,手中的动作停顿一下,将抹布扔桌上,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慢慢说,不用着急。来人,上茶。”

  丫鬟接过茶,猛灌一口,放下茶杯又继续说:“三夫人气不过,从角门出去,说找老太太告状去。”

  陈氏摆摆手,让丫鬟出去,自己盯着一株花愣神,暗道:闻晏不是夏氏,她们握着夏氏的把柄,夏氏不敢把她们怎样。可闻晏不一样,闻晏恨她们,在闻晏心里,她们就是夏氏的两条狗,咬过冯氏。闻晏孝顺,怎么能容忍他们两家在府里住着,当初闻胥参与谋反,闻晏没有落井下石,看在老国公的面上,放他们一条生路,如今再闹腾,给他媳妇添堵,闻晏不定做出什么事儿呢。

  他那个媳妇儿就是命根子,谁也欺负不得,早听说有人败坏白家女儿的名誉,被闻晏整治了一番,赔礼道歉不算,还折损不少银钱,这件事京城的人都知道,再也不敢惹闻晏了。

  花氏也是大胆,竟然找闻晏的麻烦,真蠢。她真以为闻晏让她见老夫人和老国公,做梦吧,镇国公府都是闻晏的人,她怕连大门都进不去。最后还得灰头土脸的回来。

  闻晏铁了心要把他们赶出去了,罢了,他们早就分了家,闻晏没得多少东西,这里是皇上赏赐给闻晏的地方,那有叔叔住在侄子府上的道理。

  想明白这些,陈氏唤人进来,一面吩咐收人拾行李,一面又让下人们去收拾自家的府邸,选个好日子搬家。所有人都清楚陈氏想做什么。更不敢违背陈氏的意思。陈氏看着软绵,一旦发火,比谁都狠。

  镇国公府,他们怕是住不成了。

  陈氏想得不错,闻晏已猜出花氏的心思,早命人关闭大门,侧门角门,没有帖子,一律不准放进来。谁敢违逆,一律赶出去。下人们谁敢违背镇国公的意思。大家伙将所有门关了,守在门内,悄悄听着外面的动静。

  桃仙阁,闻晏手执白字,双眸盯着棋盘,口内道:“花氏想告状,想法不错,注定失败。我早吩咐门房,连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她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回到院中打包收拾东西,选个日子离开。”

  “你这么笃定?”梧桐手里捏着黑子,抬眸看一眼闻晏,“她要是再耍无赖如何?又或者到处败坏咱们的名声,该如何是好?”

  “花氏蠢,陈氏不笨,她一直静观其变,隔岸观火,我态度坚定,陈氏如今肯定打点行李呢!陈氏走了,花氏只能走。”闻晏落下手中的白字,笑了笑:“我这两个婶娘都不是省油的,她们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夫君和孩子的将来考虑,我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得罪我有什么好处?”

  梧桐下了黑子,笑着说:“这倒也是。”

  果不其然,不多时司琪来传话,说花氏找陈氏帮忙,到陈氏院中,见陈氏远离的人打包东西,气得指着陈氏的鼻子骂:“当初说好一起留下,你竟然先离开,你对得起我吗!”

  陈氏亲自端一杯茶,笑嘻嘻地递给花氏,好言相劝道:“三嫂,闻晏不是夏氏,夏氏有把柄在我们手里,我们可以威胁,可如今呢,咱们小辫子在人家手里攥着,不走成吗,你也回去命人收拾收拾,尽快离开吧,你忘了闻晏怎么整治那些人的,不仅上门道歉,还赔了许多银子,像你我这样,夫君官职不高,靠谁啊,还不是靠闻晏,如今得罪了他,你想让他帮忙走动,怕也不能了。你好好想想我的话,是不是这个理?”

  花氏左思右想,越想越觉得陈氏的话有道理,喝了一盏茶,唠了一会家常,辞了出来,回到自己院中,命人收拾东西,挑个好日子搬走。

  虽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她在这个家生活了半辈子,咋一离开,有些不舍。

  闻晏得到这一消息,一盘棋还未下完,棋盘上,黑子白字势均力敌,很难看出胜负,闻晏将白子扔在棋篓里,笑着说:“再下也难分输赢,时候不早了,吃午饭吧。”两人吃了午饭不提。

  过了两日,是回门的日子,闻晏早已经备了厚礼,梧桐又从空间拿了不少东西,装了两马车,满满当当的。

  未走到江陵侯府门口,远远的就有小厮来接了。跟在马车旁,笑嘻嘻道:“小姐,姑爷,老夫人和侯爷一早就盼着呢,刚才还念叨,可巧就来了。”说着,马车停在江陵侯府大门前。闻晏先下马车,打开帘子,伸进去一只手。

  梧桐扶着闻晏的手缓缓下了马车。闻晏替梧桐紧了紧披风,说了句:“外面冷,咱们进去吧。”牵着梧桐的手,走将进去,刚进门,江陵侯迎面走了,见了闻晏客套一番。

  梧桐松开闻宴的手,轻声道:“你和父亲说话,我去看看祖母。”辞了江陵侯,朝安寿院走来,这会儿天冷,院内没有丫鬟,院子被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梧桐来至石矶前,喜鹊帮梧桐打开帘子,梧桐弯腰进去,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刚进屋,只听一个丫鬟喊道:“大小姐回来了。”随后是白老夫人的声音:“是我的梧桐吗?”说着人已经走出内室,来到外间,见梧桐站在门口,惊喜地瞧着自己。忙走过去,搂着梧桐:“祖母的桐儿可算回来了,祖母天天想着,梧桐受没受气,若是受气,告诉我。祖母替你出气。”

  梧桐挽着白老夫人的胳膊,头枕在她的肩膀上,笑着说:“我受什么委屈,就算受委屈,闻晏哥哥早替我出气了,祖母放心就是。”

  白老夫人拍着梧桐的手,垂眸看她一眼,坐回炕上,笑眯眯道:“闻晏那孩子办事,我放心。听说头一天,闻家那两个庶出的夫人找你麻烦了,可有这事儿?”

  不等梧桐开口,喜鹊和飞鸾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叙述一遍。乐得白老夫人哈哈大笑。梧桐端着一杯茶递给她:“祖母这下可放心了吧?”

  “放心了,放心了,闻晏办事,我最放心。如今三夫人和四夫人也离开了,老国公夫妻要回青阳镇,这么大个府邸,就你们两个人,不用给婆婆请安立规矩,日子舒舒坦坦的,祖母心里越想越高兴。趁着空闲,赶紧要个孩子才是正事儿。”白老夫人抿一口茶,笑着说。

  老国公夫妻两个,她不担心,就是担心三夫人和四夫人。这两个人早些年跟着夏氏,缺德事没少干。欺负冯氏,侮辱闻晏,如今还在府中住着呢,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白老夫人就怕梧桐性子好,为了闻晏的颜面吃亏,听到下人来报,说闻晏给梧桐出气了,白老夫人高兴,当天多吃了两碗粥。

  梧桐听了这话,脸颊涨红,媚眼含羞望着白老夫人,应了一声是。脑海中幻想着晚上缠绵悱恻的场景,脸颊更红,像熟透了的苹果,这可乐坏了白老夫人,摸着梧桐绯红的脸说:“咱们的桐儿害羞了,有什么可含羞的,成婚后男欢女爱,生儿育女再正常不过,别害羞了。”

  露骨的话让梧桐无地自容,拿着帕子盖着脸,嘴里嘟囔着:“祖母就会打趣人家。”

  这时帘子被人掀开,传来白秋灵的声音:“祖母,灵儿给您请安来了,听闻大姐姐在您这里,我给祖母请安,顺便看看大姐姐。”说着,人已经来到内室,屈膝给白老夫人行礼,又给白梧桐问安:“大姐姐安好。”

  “坐吧。”白老夫人面容淡淡的。她虽然不喜欢白秋灵,却也不会无缘无故找她麻烦。

  白秋灵坐在杌凳上,瞅着梧桐道:“看大姐姐红光满面,新婚燕尔定是幸福,恭喜大姐姐了。”

  “借你吉言了,还行。”梧桐看着白秋灵,不管这话是真是假,白秋灵变了,再也不是那个莽撞嚣张的小姑娘了。果然吃了亏,人才会长大。

  几人说了一会儿话,白子枫带着朝阳来了,后面跟着白家两个庶女,白川跟在最后面。一行人进屋后,都给白老夫人行礼磕头。

  朝阳见了梧桐,泪眼汪汪,伸手撇嘴让梧桐抱,梧桐接过朝阳,将他放在身上,小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几日不见姐姐,想姐姐了?”

  朝阳趴在梧桐的肩膀上,不抬头,只是小声抽噎着。梧桐问话也不回答,白子枫坐定后,瞧着拱着屁股的小朝阳说:“第一天不见姐姐就找,好不容易哄睡了,醒来还是找姐姐,看不见姐姐,就像失了宝贝一样,怏怏不乐的,什么事情都哄不住他。非要找姐姐不可。这几天可苦了我们了。”

  朝阳听了这话,哇的一声哭出来,哽咽着问:“姐姐不要我了,姐姐不要了,只要闻晏哥哥,我讨厌闻晏哥哥,再也不喜欢他了。”说话时一抽一抽的,可爱极了。

  这话可把众人逗乐了。

  朝阳很难过,见别人都在笑话他,哭得更狠了,指着众人道:“你们都是坏人,不让我见姐姐。”说完又趴在梧桐怀里哭起来,越哭越凶。梧桐哄了好一会儿,也没用,最后只能答应带他去国公府,才展颜笑了。

  白子枫指着朝阳笑着说:“这小子居然会威胁人了。”不带他去,就哭个不停,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朝阳自出生起,就跟着梧桐,从未离开过一天。说是姐姐,跟母亲差不多。朝阳也依赖梧桐,一日不见,就吵着闹着找。在碧荷苑时,梧桐无事就带着朝阳念诗,三岁多的小人,已经会上百首古诗了。摇着脑袋儿背诗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更惹江陵侯喜爱,说朝阳可能是第二个闻晏,对他喜爱的不得了,胜过白秋灵和白川姐弟,这使白川恨得牙痒痒,却也无法。

  众人说话时,闻晏进来,给白老夫人请安,白老夫人怎么看闻晏都觉得满意,夸了一回又一回。

  角落的白秋灵垂眸,遮掩住眸中的妒忌,扬起脸,收敛起所有情绪,静静地瞧着这一切。闻晏陪白老夫人说了一会儿话,又回外书房,陪着江陵侯说话去了。

  梧桐将带来的礼物,分给弟弟妹妹,外面丫鬟进来,问饭菜摆在那里。白老夫人高兴,指着外间说:“就摆在外间吧,别处冷,这里暖和,你们几个都陪着我,老婆子领着你们热闹一回。”

  丫鬟婆子摆桌子上菜。小姐少爷的丫鬟进来,给几个小姐少爷净手,场面忙忙乱乱,热热闹闹。白老夫人坐在上首,欢喜地瞧着这一幕,突然感慨道:“看见她们长大成人,我也就放心了。”

  吴嬷嬷立在一旁,一面吩咐下人摆桌上,一面指挥丫鬟搬椅子,将椅子放在哪里,忽然听见白老夫人的话,轻轻给老夫人垂着背,说:“老夫人的福气在后头呢,哥儿姐儿都孝顺,您只管享福就成了。”

  梧桐吃了午饭,又和白老夫人说了许久的话,外面丫鬟来报,说时辰不早了,姑爷让小姐回去呢。梧桐留下两颗人参,辞了白老夫人出来。来到前院,见闻晏站在院子里,和江陵侯说话呢。

  司琪立在一旁,见梧桐来了,上前行礼,道:“少爷等夫人一会儿了,晌午的时候天还放晴呢,现在天暗下来了,少爷说有雪,得赶紧回去。”

  梧桐点点头,走到闻晏身边,先给江陵侯行礼,笑着说:“父亲,我几日不见朝阳,有些想念,想带他去住几日,请父亲应允。”

  江陵侯面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举目看向闻晏:“你们刚成婚,带朝阳回去,怕不合适,要不再过些日子吧。”

  梧桐与闻晏新婚燕尔,梧桐回娘家带着一个拖油瓶回去,他怕闻晏不高兴。再者,他喜欢朝阳,天天带着朝阳读书识字,都习惯了,要是朝阳走了,他怕自己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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