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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求婚


第37章 求婚

  “皇上,事实并非如此。毒蛇、绿矾油都是桓青青准备的, 她将我劫持到郊外, 企图行凶杀人。若非靖阳侯路过, 死的就是我了。”明珠沉声自辩。

  皇帝和太后面面相觑。万万没想到,两个贵族女子, 竟然卷入如此残酷血腥的死亡案件中, 而且各执一词。特别是太后, 心里非常不快。这两个女子一度是她心目中的太子妃人选,尤其是楚明珠, 她欣赏有加。然而不管真相如何,她的名声已是受损, 看来这姑娘不适合做太子妃了。

  “父皇, 有靖阳侯作证,儿臣相信武宁郡主的清白。桓家凭空捏造事实, 栽赃郡主, 实在居心险恶。”贺延修站出来, 义愤填膺地道。

  “宗训, 此话当真?”皇帝询问道。

  “回皇上,事实的确如武宁郡主所言。”凌宗训站出来,目光沉稳, 不疾不徐地道:“臣路过时, 正撞见桓家一壮仆对郡主无礼,臣出于义愤,将其杀死。至于桓青青, 也是臣出手,打折了她腿上的筋骨。她立即扑倒在地,臣又以石子伤其手,致使她手腕脱力,将绿矾油打翻,洒在脸上。至于落入蛇窟,以臣所想,多半是她眼睛烧伤,在地上翻滚时不慎跌落所致。”

  “竟然是你,你……”桓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桓婉婉更是连眼中都烧起火来,“如此心狠手辣对待一个弱女子,靖阳侯真的一点也不内疚吗?”

  凌宗训冷笑,“这句话应该原封不动地送还给令姐。”

  太后素喜吃斋念佛,陡然听闻如此残忍之事,不免心头大骇,连连叹息道,“作孽、作孽啊!”

  皇上虽也是有所不忍,内心却是站在凌宗训这一边的。“母后,不是宗训作孽,这分明是桓家的闺女作孽啊!您想,那么多毒蛇肯定不是一时片刻便找得来的,况且挖坑也需要时间,这只能说明她是早有预谋。那绿矾油也是歹毒之物,她是既要毁去明珠的容颜,又要毁了她的清白,最后还不容她留得性命。这毒计委实太残忍,最后落得这种结果,也只能说……”

  皇帝原本想说“恶有恶报”,然而话未出口,突然想到,自己身为一国之君,也不能太偏帮着凌宗训了,桓山也是他御口亲封的穆阳侯,既然已经死了一个女儿,付出了代价,便也没必要恶语相向了。

  于是他长叹一声,道:“桓山,靖阳侯的话你可听清楚了?”

  “臣听清楚了。”桓山攥紧拳头,内心挣扎不已。虽然理智上明白,大丫头落得如此下场,一怪她刁蛮任性,无法无天,二怪自己,对女儿疏于管教;然而情感上,他作为父亲却是怎样也无法接受女儿临死时的惨状。他又想起了小女儿对自己的劝告。

  “爹,您要为咱们桓家的名誉想一想,为女儿的终身幸福想一想!姐姐抬回来时的那副惨状,阖府上下都知道。为了给她治蛇毒,咱们已经连夜把全城的大夫都找来了,却一点作用都没有。现在外面肯定都传遍了,什么桓大小姐毁容变成了丑八怪,桓大小姐被百十来条毒蛇咬得七窍流血;桓大小姐腿上的筋骨被人打折了……这名声好听吗?你让外头怎么看咱们家?那些市井小民还不知要编排出怎样恶毒的流言蜚语。这样下去,连女儿都没法嫁人了,哪个清白人家的儿郎会看得上桓青青的妹妹?他们定然以为咱们家教不好,我跟姐姐是一路货色。爹,为今之计,就是把锅都扣给楚明珠,一口咬死是她害死了姐姐,这样咱们家摇身一变就成了受害人了,只要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尽可能往大了闹,咱们就能获得大众的同情,女儿的名声也不会受到太大影响。”桓婉婉信誓旦旦地道。

  “这……这样行吗?”桓山心有不忍,楚明珠毕竟是他的老上司楚钧良的女儿,况且这颠倒黑白的事,做起来实在于心有愧。

  “有什么不行的?”窦氏帮腔道,“你怎么知道这就不是事实?青青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当时的情况咱们都无从得知。青青临走前,口中一个劲地念叨着楚明珠,无一句多余废话,焉知不是叮嘱咱们为她报仇?咱们青青是调皮了一点,但是太出格的事却也不会做。以前她不也干过用毒蛇威胁下人的事情吗?可哪次真的把下人给咬伤了?依我看,一定是青青把这个楚明珠骗出去耍弄,想吓吓她,不要跟五皇子来往;谁知却被楚明珠使了毒计,反客为主,把她给套进去了。姓楚的不知青青为人,下手没轻没重,当真害死了青青。咱们要是不为青青报仇,还当什么爹娘?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再说,一个女儿已经没了,就剩了婉婉在身边,就算为了婉婉,咱们也得拼了老命把这个脸挣回来啊!难道还真能看着她嫁不出去?”

  …… ……

  于是桓山就这样被妻女半是架弄、半是哄骗地绑上了贼船,现在当着皇帝的面,他有些后悔了,早知道是靖阳侯出的手,他一定不会这样公然表示不满。办法迟早要想,只不过可以暗中规划啊!这样扯到台面上来,把自己置于他的对立面,皇上是万万不会偏帮自己的呀!桓山越想越挣扎。

  “皇上,臣有一议,可以解决此事。”凌宗训建言道。

  “说。”

  “桓青青的死与武宁郡主无关,她身上的伤都是臣一手造成的。穆阳侯口口声声说一命抵一命,既然如此,那么这条命也应该由臣来抵还才是。”凌宗训沉声道。

  “宗训你……”皇上不由自主地从御座上站起来,眼中带着斥责,“朕说此事与你无关,便是与你无关。穆阳侯,你可服气?”

  皇帝一时心急,完全忘记了就在不久之前,他还打定主意要在两个大臣之间保持中立,至少是表面上的中立。

  “臣……”桓山双膝跪地,哪还敢说半个不字。

  “皇上!”凌宗训半跪在地上,沉声道:“臣能料想,穆阳侯心中定然不服。没关系,既然他想为女报仇,臣愿意与他光明正大地比一场。臣若赢了,就证明穆阳侯没能力为女报仇,此事作罢;臣若输了,甘愿为桓青青抵命,桓家大仇得报,自然不得再骚扰武宁郡主。”

  桓婉婉看着凌宗训坚定的表情,心里恨不得撕了楚明珠。她到底有什么魔力,竟能让凌宗训这样的男人如此舍命维护?她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定要出一出胸中这口恶气!

  “何必呢?”皇上摇头叹息。

  桓山也是犹犹豫豫,不敢答应。

  “桓侯若是不愿意,那更省事了,直接就此作罢,以后提都不要提。不是我没给你复仇的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凌宗训冷冷地道。

  “你欺人太甚!”桓山深感自己受到了藐视,一时间血气上涌:“比就比,我桓山也是行伍出身,战场上摸爬滚打闯过来的,还能怕你不成?”

  “好,那便请了。”

  眼见着双方都答应下来,皇帝一时无从劝起,便也准了二人所请。他心中暗忖,凌宗训绝无失败的道理。

  明珠趁人不注意,低声在凌宗训耳边道:“你这是何苦?”

  “这种人,你不给他个发泄的机会,他便不会善罢甘休。”凌宗训低声道。

  “可是……”

  “不用担心。”

  说完,凌宗训便离开了明珠,大步向前走去。众人让开了一个场地,凌宗训和桓山分别从侍卫身上接过一柄宝剑,定定地立在场中,双双对峙。

  “靖阳侯,请了。”

  “请。”

  凌宗训话音刚落,桓山便举剑袭来。他身材壮硕,孔武有力。素以精妙、灵巧见长的宝剑,在他的手中竟仿佛有钢刀一般的威力,招招式式有如泰山压顶,带着刚猛十足的劲道。他体态虽壮,步法却是灵活,身形忽动忽西,宝剑指南打北,着实让在场之人看花了眼。

  凌宗训却出人意料地只避不攻,步步退后。楚明珠虽然对他的功夫有着绝对的自信,然而毕竟事关他的安危,万一有一丁点差池,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她虽不懂武功,却也看出桓山没安什么好心,似乎想借着这场比试,直接将凌宗训毙于剑下。

  想到此,心中更是忐忑,不由得双手交握,紧紧按住脖间那块玉佩,似乎唯有如此才能释放一点心里的紧张。

  “不用担心,宗训是以退为进。”贺延修在她耳畔低语。

  明珠胡乱地点了点头,也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中。

  除了明珠、太后、窦氏这几个完全不懂武功的人外,在场诸人,但凡稍有些武功底子的人都看得出,桓山势头虽猛,却是强弩之末,凌宗训虽步步退后,却是游刃有余。只怕是他有心戏耍对方,否则想要桓山落败,只需一两招而已。

  桓婉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明白,皇上有回护凌宗训之意,而凌宗训一心向着楚明珠,也就是说,如果交给皇上裁夺的话,楚明珠定然没事。如果自己想让对方付出代价,就必须借助这场比试,想办法帮助爹爹赢了才成。到那时,皇上一定不会让凌宗训自尽,多半也不会让楚明珠受委屈,但他一定要给自家一个说法,哪怕只是让楚明珠受到一点小小的惩罚也好,只要自己出去大肆宣扬一番,不怕外间不会知道,是楚明珠这个恶毒女人害死了自己姐姐。

  想到此处,桓婉婉立刻明白了自己应该做什么。她偷偷环视了一圈,发现没有人注意自己,便悄悄从衣袖中掏出一小块碎银,待父亲又一次进攻、凌宗训再次退后的时候,她手指轻轻一弹,出其不意地将碎银弹了出去。

  碎银不偏不倚打在了凌宗训的左膝上,凌宗训身形向左偏坠,桓山的宝剑便刺入他的左臂,然而几乎与此同时,凌宗训右手使出一个奇诡的剑招,迅捷如电。

  桓山还沉浸在伤了靖阳侯的狂喜之下,对这突如其来、角度刁钻的剑招想都没想过。锋利的剑尖从左及右,沿着他的嘴,划开他的脸。他只觉得脸上一痛,立即丢下宝剑,哎呦地叫了起来,鲜血顺着面颊流淌在地上。

  众人皆惊,连皇上都从御座上站了起来。

  只见一道狭长弯曲的剑伤从左至右跨过他的嘴角,仿佛要将他的嘴撕裂一般,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流,极是惊悚。

  风吹过御苑里的花,几朵花瓣悠然地落在地上。

  桓山似乎突然醒悟过来,朝着皇帝跪下,捂着嘴角,俯身磕头,怎也不肯抬起来。

  凌宗训剑未收鞘,身形纹丝未动。

  “说谎的代价,就是撕烂这张嘴。”他的声音冰冷,仿佛腊月里的寒霜。

  众人不免尽皆胆寒。

  桓婉婉想哭,却突然不敢哭出来了,她怕这一声啼哭会引起凌宗训的注意,再招来什么祸患。她和窦氏相互依靠着,双双红了眼,向皇帝跪下,不住地磕头。

  “都起来,起来吧。”皇上有些头痛,“既然靖阳侯赢了,那么按照约定,桓青青身亡一事就此作罢。”

  “皇上!”窦氏和桓婉婉齐声痛哭。

  “臣无异议。”桓山沉声道。他的声音在妻女的痛哭中显得格外冷静。

  皇上一怔,勉强笑了笑,“既然穆阳侯也无异议,那便就此决定了。靖阳侯勇冠三军,邺国上下,谁人不知?输给他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不过一次小小的比武罢了,桓卿家不必放在心上。”

  “愿赌服输,臣不敢不服。”桓山缓缓地道。

  “不愧是让骠勇善战的西卫人也闻风丧胆的人物。”太后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连连赞许道,“皇帝得此悍将,实乃我邺国之福。”

  “皇上!”凌宗训忽地将宝剑插入地上,单膝跪地,朗声道:“出征之前,皇上曾允诺臣,若是此番大捷,必有重赏。臣奔袭千里,鏖战一月,斩首敌军十万,俘虏十四万,生擒敌国豫成王世子,可算大捷否?”

  “算,当然算!这是开国以来,对西卫取得的最大胜利!”皇帝开怀大笑,道:“宗训好本领,彰显我大邺雄风!朕甚是欣慰。”

  “臣斗胆,请皇上兑现承诺。”

  “宗训想要何奖赏?”皇上笑道。昨日他一直和大臣商议封赏事宜,心中已经打好主意,要给凌宗训晋封王爵。

  “臣不需要加官进爵,也不求金银财帛,只想恳请皇上做主赐婚。臣,凌宗训,愿娶武宁郡主楚明珠为妻,还请皇上恩准。”凌宗训抬头,目光坚定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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