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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久别重逢


第104章 久别重逢

  “沈逸辰……”方槿桐咬唇。

  “我回来晚了, 险些就错过你生辰了。”雪天地滑, 他将她打横抱起, 往方府回。

  “汪汪汪!”狗蛋使劲儿摇着尾巴抢戏,喂喂喂!主人,是我先看着你的!主人, 你应该先抱我!喂喂喂, 你怎么走了!

  “汪汪汪!”狗蛋一面叫着,一面跟着沈逸辰足下去撵。

  身后, 就留了沈括和郭钊两双抽搐的脸。

  嘴唇都冻得发紫。

  他倒好, 抱得美人归了。

  沈括和郭钊心中腹诽, 脚下还是跟上。

  等到方府门口, 沈逸辰欲将怀中之人放下。

  方槿桐却是不松手,一双乌黑的眸子, 只管盯着他目不转睛。

  “槿桐……”他一眼就看出她在恼火。

  果然, 方槿桐垂眸:“半年有余,你去了何处不说,为何我爹和安安都有信,唯独我没有?”

  大有若说不清楚,便一直挂在他身上的势头。

  郭钊和沈括相视一眼, 想死的心都挂在脸上。

  此时,方槿桐才发现他身后还有两人。

  不是……郭钊和沈括吗?

  一瞬间,方槿桐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再加上郭钊和沈括两人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方槿桐才见得他二人嘴唇都冻得有些发紫, 膝盖以下都是湿的,身上有残留的风雪,其实有些狼狈。

  沈括和郭钊都是沈逸辰的亲信和侍从,两人的武功都不差,为何弄成这幅模样?

  可转念一想,忽得明白了。

  前日里二哥回来,也是如此狼狈不堪,还感叹说大雪封了京郊,他还算是幸运的回来得早,若是再晚些,怕是年关都回不了京中了。

  方槿桐回眸。

  只见沈逸辰的嘴唇也微微泛着紫色,眼角眉梢间,藏了些许疲惫之色。

  方槿桐心底犹如春燕掠过,彻底失了平静。

  方槿桐松手。

  沈逸辰微怔,也放下她。

  她稍稍垂眸,才见他的膝盖以下也都被雨雪浸湿。

  大雪封了京郊,哪里是半日就能消散通融的?

  这么大的雪,他应当是徒步走了至少一两日才回京的。怀安侯府坐镇西南,守得是长风西南南蛮入侵,沈逸辰和郭钊,沈括三人都是上过战场的人,什么样的场景没有见过,遇到过?三人都冻成这幅模样,途中其中艰辛可见一斑。

  千言万语好似在一瞬间清空殆尽,方槿桐蹲下身,抱起一直摇着尾巴的狗蛋,朝他道:“爹爹邀请了沈二叔和安安一道来方府过年,你先去换身衣裳,然后和二叔和安安一道过来吧。”

  郭钊和沈括都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还好,方小姐是个好人。

  “好。”沈逸辰心底微暖,见她转身,忽得伸手从身后揽过她。

  吓得她怀中的狗蛋惊呼:“汪!”

  大过年的,好在街上人烟稀少,再加上这大雪天,实则并无多少双眼睛看着,她先前若不是因着狗蛋的缘故也不会追出来。沈逸辰从身后揽住她,亲上她一侧脸颊,道了声:“等我。”

  方槿桐脸红到了耳根子处。

  “汪汪汪!”狗蛋抗议,这儿还有狗在呢!能矜持些吗?

  (给你撒狗粮还不好……)

  狗蛋想想也是,遂而不吠了。

  眼见沈逸辰领了沈括和郭钊回到恒拂别苑,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方槿桐笑得露出了几颗牙。又忽得想起二伯母叮嘱过,方家是簪缨世家,要笑不漏齿,方槿桐敛了几分笑意。可心中的欢喜满满,又需有处发泄,遂而抱起狗蛋往空中抛了又抛。

  “狗蛋,你主人回来!”她笑颜盈盈。

  狗蛋吓得狗胆都破了:“吓死狗狗了!”

  它就知道主人回来就是个灾星。

  可它远远闻到沈逸辰的脚步声,就止不住摇着尾巴扑过去,谁让他是只忠诚的狗呢!真是瞎了它的狗眼了!

  “汪汪汪!”狗蛋脚都软了,只剩尖叫。

  方槿桐才收手,将它抱回怀中,又摸了摸它的头顶道,狗蛋,你主人回来了,你是不是也很高兴?

  高兴个屁!

  狗胆恹恹趴在她怀里。

  ……

  年夜饭,年夜饭,自然年关的重头戏都在这顿年夜饭上。

  年夜饭从黄昏起,吃得时间越长越好。

  今年方家大团圆,要准备的东西实在多,连袁氏身边的翊维和槿桐身边的阿梧都去搭手帮忙了,可见忙碌。

  故而中午简单对付一口。

  可究竟是团圆日,简单的一口也欢声笑语。

  尤其是满厅的小家伙们跑来跑去嬉戏,虽然不时绊倒,亦有人专门照看着,也不碍事,有小家伙们在,银铃般的笑声就充满了整个厅中。

  袁氏主持中馈。

  府中山下的事都要袁氏在操心,尤其是这年关,不出什么茬子,才是来年顺遂如意的好兆头,袁氏哪敢大意?

  午饭过后,便惦记着去厨房看看年夜饭的准备。

  方槿柔和方槿舒许久不曾在府中过年,也许久不曾给袁氏分担过,索性今日家中人多,都能照应着,姐妹两人便伴在袁氏左右,去看年夜饭的准备,也好给袁氏分忧。

  方家四房这一辈中公子和姑爷中,为官的有,行医的有,做生意的亦有,凑在一处,天南海北聊着,也不会觉得无趣。

  而槿桐和钟氏,则陪起了府中的孩童。

  早起至今,各个都不知疲惫似的,一屋子撒欢,各个都比狗蛋的精神要好,可怜了狗蛋,被几个小家伙追着跑,累死个狗命了。

  可在狗蛋被烦得要死的时候,其中一个抱起它,笑脸朝它头上贴了贴,亲密得很。

  狗蛋心又化了。

  尼玛,谁让老子是条好狗。

  狗蛋又蹦蹦跳跳,卖力得摇着尾巴,逗弄屋里的几个小家伙。

  方槿桐忍俊不禁。

  钟氏也笑:“可是早前那只狗?似是长不大似的。”

  方槿桐颔首:“是,似是品种就这么小。”

  钟氏也俯身,看它在自己面前摇尾,钟氏笑道:“难怪孩子们都喜欢。”

  狗蛋自然得意,又主动追着宝宝们玩去了。

  方槿桐叹道:“也是个人来疯。”

  ****

  申时刚过。

  沈永波带了沈安安也到了府中。

  过府是客,方世年亲自去迎。

  “方寺卿,过年好,大吉大利。”沈永波深谙人情世故。沈安安也跟着上前,福了福身,甜甜道:“三叔过年好!”

  沈安安和沈逸辰是堂兄妹,自有几分挂像。

  沈安安手中抱了礼物,方如旭接过。

  方世年笑道:“客气了,快请进。”

  沈安安便挽着沈永波的人一道入了府。

  刚入府,厅中的笑声嘻嘻哈哈传了出来。

  沈安安竖起了耳朵。

  方如旭笑道:“家中孩童多,闹了些。”

  “热闹才是好事,客走旺家门,我们也是来凑热闹的。”沈永波极会说话。

  方如旭忽得好感。

  “槿桐。”入了厅中,安安同她挥手,她正半蹲着,给微微拍膝盖,先前摔了一跤,膝盖上都是浮灰。

  槿桐应声转眸,“安安。”

  见到沈永波,槿桐起身:“二叔过年好。”

  “好好好。”沈永波素来待她亲切。

  这厅中都相互寒暄问候了一般,槿桐还在环顾四周,不见沈逸辰和郭钊,沈括等人。

  “哥哥刚沐浴换身衣裳,许是太累了,倒头就睡,爹爹说,先不唤他,等他先睡会。”安安悄声道:“他们三人走了三两天冰天雪地,累得几近虚脱了,屋里烧着碳,暖和着呢,脸色才好些。爹爹说,让哥哥晚些再过来。”

  方槿桐本就一颗心悬着,此时听得心中一沉。

  “放心吧,无事。”沈安安看吓着她了,“早前哥哥出征,也是回来倒头就睡,睡了两天两夜才醒。”

  方槿桐点了点头,佯装宽心。

  ……

  方府的人热情,沈安安呆了不多一会儿便很喜欢。家中人多过年才好,果真是的,早前她只是羡慕,眼前的幕幕,她夙愿得偿,眼角眉梢都写着笑意。

  钟氏素来温婉,沈安安和她聊得来,沈安安又喜欢这屋内的一群小家伙,便也主动搭手帮忙照看起来。

  方槿桐撒了谎。

  昨夜踢了被子,有些着凉。

  钟氏让她回风铃小筑眯一会儿,方槿桐应好。

  今日风铃小筑无需人伺候,阿梧和留下来的粗使丫鬟都去大厨房帮忙去了。方槿桐还是有些心虚,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寻了早前那张石凳,石桌,攀上雕了镂空花纹的的墙,再顺着墙爬上杏花树的枝干。

  不过片刻,她已累得气喘吁吁。杏花树上还挂着涔涔白雪,稍不注意就会打滑,她也不知何处来的勇气。她一动,堆积的雪便窸窸窣窣落了下来。方槿桐有些怕,还是咬了咬唇,顺着杏花树往下。好容易,终于用脚够上恒拂别苑的那面墙,踩稳了,慢慢往下爬。

  等到苑中,方槿桐松了口气,可回头看那颗杏花树和那面墙,又有些发怵,不知自己是如何翻下来的。

  她在门口拂了拂身上雪,轻手轻脚推门,踮起脚尖进了屋。

  她认得沈逸辰的房间,早前便来过。

  房间里烧了碳暖,比屋外暖和多了,她一眼看见沈逸辰趴在床榻上,沈安安说得没错,真是趴。

  方槿桐取下外袍,搭在一旁的衣架上,畏手畏脚上前,怕吵醒了他。

  他睡得很香,耳畔是均匀的呼吸声,真是累极了。

  屋内虽然烧了碳暖,比屋外暖和,可脱了外袍,方槿桐还是隐隐觉得冷,更何况还是熟睡中的沈逸辰。

  方槿桐拿起一旁的铁丝,轻轻拨弄银碳,让银碳更好的受热,屋内好暖和些。

  银碳调整好,却也不是这般快,方槿桐又缩手缩脚回到床榻边,怕吵醒他,只牵了被子的一角给他盖上。

  刚盖好,窗户早前没关严实,被风呼得一声吹开了半扇,方槿桐又去关窗户。

  这不多会的功夫,顾东顾西,她已累出了一头汗。

  再回到床榻边,才有功夫仔细端详他。

  许久未见,他似是没有变过。

  眉眼间,轮廓精致,便是阖眼,都透着数不尽的俊逸风流。

  真是奇怪,第一次见他,怎么不觉得的?

  还是那时候的他实在太令人讨厌了,她只恨不得眼不见心不烦,哪还沉下心来去仔仔细细观察他?

  还是奇怪呀,方槿桐心中嗟叹,明明生了一张让人赏心悦目的脸,是如何能上战场的?战场上的人不都是凶神恶煞,亦或是,像木头那样不苟言笑的?

  方槿桐伸手,在他前方比划着,若是将脸这么揉成一团,倒是……喜感了。

  方槿桐赶紧捂嘴,怕笑出声来。

  这边看了许久,方槿桐看看天色,也该回去了。

  撑手起身,便被一双大手揽了回来,吓得方槿桐心都快了出来。

  “看够了?”他没睁眼,只是伸了手臂将她揽了回来,方槿桐动弹不得,心中有些气:“你故意装睡!”

  然后看她在参观了他这么久。

  “怕扫你兴致。”许是真的困极了,他嗓音稍许嘶哑。

  方槿桐问道:“你醒了究竟多久?”

  “不久,从你进来开始。”他也不瞒她。

  方槿桐微怔。

  她还自诩小心翼翼,敢情他早就醒了,可哪里不久,她已经忙前忙后张罗了一阵了,原来他都看在眼里。

  “那你不告诉我?还让我……”方槿桐咬唇。

  他伸手侧起身,青丝垂下,恰好拂过她脸颊,他衣衫半解,隐约露出半个胸膛。他枕着一只手,一手搭在她腰间,便是先前将她揽回来的那只。屋外寒风呼呼作响,吹得一两扇没有严丝合缝的窗户呼呼作响,屋内,碳暖烧得正暖,哔哔啵啵没有规律的响动着。方槿桐才意识到这当下的氛围有些绮丽暧昧。

  剩下的半句便咽回了喉间。

  沈逸辰唇角微微牵了牵,一双凤眸勾勾得看她。

  “你……你在想什么?”方槿桐侧过头去,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要命了,早前怎么不觉得这双眼睛摄人心魄的?

  莫不是这几月换眼睛去了?

  沈逸辰俯身:“你想我做些什么?”

  方槿桐耳根子都红了:“沈逸辰!你……”

  早知道,她就不翻墙过来看他了!他哪里像有事的样子?分明有事的是她才对!

  方槿桐想起身。

  沈逸辰伸手,将她双手按回在头顶两侧,方槿桐呼吸都重了些。

  “你不是问我为何没给你写信吗?”他的语气忽得认真。

  方槿桐不挣扎了,侧着脸,却竖起耳朵听。

  “槿桐,我想看看,再离开你,我能忍到什么时候?”

  方槿桐疑惑转头。

  他眉头半拢,看不出早前的一丝轻浮:“可如今,似是适得其反。”

  他看她,她也看他。

  只是他不曾移目,她却眉间闪烁,最后被他看得脸红,只得垂眸敛目,修长的羽睫倾覆,眸色便隐在羽睫下,很是好看。

  “槿桐,我每日都在想你,恨不得能立即回京。我有许多话想写给你,可刚提笔,却想寥寥几页怎么够。”

  “沈逸辰……”她的声音有些担心发颤,羽睫紧张得眨了眨。

  “若是写,”他俯身,双唇就贴在她唇边,“便写在你心里。”

  浓烈的思念伴着爱慕席卷而来,他含住她的双唇,她唇间仿佛抹了一层蜂蜜一般,让人舍不得浅尝辄止。方槿桐掌心不由捏紧,他却越吻越深,直至将她抱起在怀间,一枚荷包自她袖间掉落。

  方槿桐愣住。

  沈逸辰起身去捡那个荷包。

  那是枚绣着规规整整牡丹花纹的荷包,算不得夺目,亦算不得出彩,却看得出用尽了心思。

  “给我的?”他笑。

  方槿桐先前脸就红了,如今更觉红透了:“嗯。”她也不说她绣了许久,绣了多少个,而唯独这个牡丹花纹的是她最喜欢的。

  沈逸辰看了又看,笑意挂在脸上。

  方槿桐也才莞尔。

  沈逸辰系上,扶她起身:“回方府吧。”

  她颔首。

  ****

  大年夜,家家户户都没有小厮守门。

  沈逸辰牵她出恒拂别苑,又入方府。

  方槿桐忍不住扶额,她先前怎么忘了还有这么一出,光明正大去便是了,还翻墙做什么?

  沈逸辰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一般,却也不戳穿。

  又下雪了。

  从恒拂别苑到方府很近,却没带伞,等入了方府,沈逸辰伸手替她拨去头顶上的雪,方槿桐抬眸看他。

  “看我做什么?”他笑。

  四下无人,方槿桐踮起脚尖,在他唇边蜻蜓点水。

  沈逸辰微怔。

  她背着手,学着那一屋子孩童一般,蹦蹦跳跳跑开。

  沈逸辰伸手,摸了摸唇边,心底已似万千锦绣,春暖花开。

  方槿桐先一步到厅中。

  周妈妈和翊维,阿梧等人已经在布置晚上的桌子了。

  “三小姐。”见了她,都唤一声。

  她也笑眯眯点头,也不知如何似是,如同飞飞杨扬飘过去的一般。

  翊维眨了眨眼,悄声问阿梧道:“你家三小姐怎么了,心情这般好?”

  阿梧也觉得是,前日还在愁眉不展,不知在想什么,早晨起来,也不见有多欢喜的,眼下,她也觉得是轻轻扬扬飘过去的。

  迟疑间,又见一道身影入了厅中。

  阿梧以为看错,定睛一瞧,这人不是怀安侯是谁?

  难怪,阿梧低眉,笑意也挂在唇边,原来是怀安侯回京了。

  “好些了?”钟氏见她回来,关切问。

  她愣了愣,才连忙点头,钟氏见她脸色红润,心想应是好些了,也没有多问。

  沈安安正同岁岁一道玩到地上去了,开心得不亦乐乎。

  方槿桐知晓沈逸辰在身后,特意没有搭理。

  “岁岁。”她也半蹲下来。

  岁岁见了她,眼前一亮,“三姑姑。”

  他先前不知方槿桐去了何处,眼下忽然见到,起身一个奔头就跑来。小孩子,方槿桐哪有留意,待得岁岁一个奔头过来,才觉他力气怎么这么大,扑得她朝身后仰首倒去。

  “槿桐。”沈安安吓一跳。

  钟氏也吓一跳。

  好在沈逸辰在身后,一手揽了一人。

  有惊无险。

  沈安安顺顺胸前,钟氏也常常舒了口气。

  “岁岁。”语气里有些责备。

  岁岁挠挠头:“对不起姑姑。”

  岁岁也懂事了,知晓他险些将姑姑撞倒。

  可小孩子罢了,哪有什么对不起的,方槿桐笑笑。

  岁岁好奇看向姑姑身边的人。

  高高的,身材秀气挺拔,生得竟比他爹爹还要好看些。

  “侯爷。”钟氏福了福身。

  沈安安也唤了声:“哥哥。”

  简单寒暄之后,看着岁岁打量他,沈逸辰配合得半蹲下。

  安安意外,钟氏也意外,对方可是怀安侯,这怎么使得?

  可下一秒,沈逸辰便抱起岁岁。

  岁岁还不排斥,反是搂着他脖子,笑了笑:“叔叔好,叔叔我叫岁岁。叔叔你生得正好看,比我爹爹还好看。”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安安笑开。

  方槿桐也笑。

  钟氏也笑起来。

  “唔。”沈逸辰好似很认真的倾听,一面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一面道:“岁岁,我悄悄同你讲个秘密如何?”

  秘密?岁岁一脸好奇。

  言罢,沈逸辰将他抱至一旁,悄声私语去了,岁岁也一脸认真,而后一脸惊喜。

  离得远,也不知他二人葫芦里在卖什么药,钟氏却是感慨:“侯爷似是很会带孩子?”这模样分明就是很会哄孩子,不像新手。

  槿桐还在呢,沈安安赶紧澄清:“没有没有,哥哥还没成亲呢,哪里会带过孩子?”

  钟氏也意识到自己先前说错了话,赶紧圆场道:“我是没想到怀安侯如此平易近人,连素未蒙面的孩童都喜欢。”

  小孩是最诚实的。

  感受到谁亲切,就对谁亲切,谁喜欢他,他才喜欢谁。

  这些根本装不出来。

  沈安安忽然会意。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钟氏夸赞哥哥,她在一旁听得高兴还来不及呢,正好借着钟氏的话道:“其实,我也没见过哥哥同小孩子一处,不过,看样子,当是很招孩童喜欢的。”

  譬如眼下。

  方槿桐也好奇打量。

  不远处,沈逸辰时而举高高,时而抱着他蹲下,岁岁笑得咯咯咯咯,同他疯闹成一团。

  方槿桐也笑。

  待得沈逸辰挠岁岁痒痒,岁岁求饶:“姑父!”

  槿桐一怔。

  钟氏一怔。

  沈安安也是一怔。

  沈逸辰却笑容如常:“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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