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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凉凉


第96章 凉凉

  “建国, 你今个必须回来一趟, 该跟凉凉好好说道说道, 之前怼同学也就罢了,怎么连老师都敢怼, 那可是钱老师, 前镇高校长的亲侄女, 连续好几年的优秀教师,凉凉这么把人得罪了,以后这学还怎么上, 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该怎样看她, ”大姑着急地同市里忙活项目的夏建国打电话,“这挣钱还能有孩子要紧,赶紧回来……再不回来,咱凉凉就被一班的家长联名上书到校长那, 让她离开一班,”

  “你听谁说的?”

  “你管我听谁说的,你到底啥时候回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肯定是那个殷医生说的,”

  大姑倒也没否认, “就是文霞偷偷跟我说的, 她之前说的那个老学长和嫂子你还记得不?他两的儿子也在一班, 就坐在夏凉后面,上次大休没回去,被家里人发现在凉凉他们开的E时代包夜两天, 申行长和其夫人都气坏了,已经在想法联络其他家长写联名书了?并且还要取缔E时代的经营权,文霞说,那个申夫人的父亲曾是青城大学校长退休,门生遍地,如今她大哥在教育局任职,还是一把手,绝对有这个能力!

  她还打听到,镇高的朱校长是她父亲的得意门生,若她出面,朱校长肯定会给她这个面子的,让我们赶紧想办法,趁着家长们还没联名之前,把事情给解决了,建国,文霞真是挺喜欢你,也挺在意你的,姐看得出来,她没有孩子,也不知道怎么讨好凉凉,行事确实有些着急了,可真是一点坏心都没有,不然也不能一听说凉凉遇事,就这么着急,跑前跑后地替咱们打探消息,”

  “知道了,下午我就抽空回去一趟,”

  夏爸太忙了,这个事情都过去好几天了,一直都没见他露过面。

  可没露面,不代表他不知道,事实上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他就知道了,老班倒是没叫家长,不过给他打了个电话,没说夏凉做的不好,也没说夏凉做的好,就是平铺直叙地将他从同学那了解的情况跟他说了下,这个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就钱梅这身份,不偏帮钱梅就是在偏袒夏凉。

  夏爸记他这份情,非常开明地问他闺女打算怎么着,别管别人怎么着,你只说你想怎么着。

  夏凉打脸的证据还没收集完,主要是没看够戏,她倒想看看这个端的跟贞|节牌坊似的女人能为徐亮做到什么地步,就说,“她要生病,就让她病着唄!”

  夏爸便懂了,跟老班说他手上有个项目挺赶的,一时脱不开身,过几日忙完了就回来请他和镇高领导老师们一起喝酒吃饭。

  老班听话听音,便知道他不会像其他家长那样,把错误都揽在孩子身上,然后押着夏凉跟钱老师道歉了。

  顺便还助女为虐地把夏凉的意思转换成他的意思说了一下,“钱老师辛苦了,既然有病,那就让她多休息一段时间,等我这边结束后,一定登门致歉,”

  钱梅就这么一直休假中,她自己也不着急上班,舆论一边倒的行为让她心情大好,心情更好的是,徐亮经过多半年的活动和走关系,终于被一纸调令调到了西城四中。

  四中是除了一高、镇高之外青城最好的高中,涵盖小学和幼儿园,离他们住的地方奎园也近。

  让钱梅美的冒泡的是,梁月茹并不知道奎园的存在,徐亮也没有告诉她的意思,只以熟悉学校生活为由,将梁月茹和龙凤胎继续住在村里生活。

  而梁月茹也善解人意地表示道,城里消费大,等徐亮在学校站稳脚跟后,再带着孩子过来跟他团聚。

  钱梅满意急了,这样就方便她跟徐亮私会了,虽然她不舍得离婚,但是徐亮的浇灌让她找回了初恋的感觉,她像是被滋润透的朽木焕发了二春,不用上班越发着迷跟徐亮幽会,为此还以心情不好住到了娘家。

  她娘家离西城奎园也不近,但比清泉坐车方便多了,为了方便跟徐亮幽会不被家里人发现,还给退休的父母报了个为期半个月的国外游,老两口早年一个镇高老师,一个工厂会计,工作好,收入高,退休后工资也不低,然后就喜欢到处去旅游。

  她作为女儿平日里也没少孝顺他们,一个国外旅游团而已,她也不是第一次给他们报了,倒也没引起他们的怀疑。

  哥嫂要上班,侄子要上学,谁也不会过多在意她去哪的,就是周末,因为哥嫂都在家,要出去倒是要费些唇舌找借口。

  “阿亮,”她打扮一新地敲响大门,手里还拎着给徐亮买的衬衫、衣服、领带、手表等。

  敲了好一会,才见徐亮睡眼惺忪地过来开门,“不是说周末不方便过来吗?”

  “本来是不想来的,可实在是想你的紧,”钱梅进门后道,“昨天逛街,给你买了几身衣服,一会试试合不合身,进了新单位,就要把自己收拾的妥妥帖帖,才能让人高看一眼,”

  “嗯,”徐亮目光闪闪,接过袋子随手朝一旁的餐桌上一丢,揽着她的腰搂过来,调笑道:“哪里想,是心里想,还是那儿想,”

  “讨厌,”她娇嗔道。

  心里还挺得意的,男人都一样,刚开始还君子风度地说着不要不要,纠结家庭责任,挂心老婆孩子,可那儿得了满足后,家庭责任、老婆孩子就都抛脑后去了,只剩下那点欲了。

  床弟间的荤话也说的越来越溜,越来越色,越说越羞,越羞越想听,冤家,这才是冤家……恨不能把心肝儿都掏给他。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不是说着玩的,钱梅跟老袁那会,也不觉得自己是这么放|荡的人,可跟徐亮在一起后,每天都想要,一天见不着、得不到就挠心挠肺的想。

  “可我才起,小兄弟还没精神呢?”徐亮穿着丝质睡衣,一副斯文君子样。

  钱梅真是迷他迷的要死,“冤家,进卧室,我帮你,”

  “不去卧室,我今天想在客厅做……”

  “客厅怎么做,怪不好意思的,”钱梅到底还有些放不开,客厅的视野太广了,总觉得自己会被人看光光的感觉。

  徐亮朝沙发上一坐,双腿叉开坐,不着痕迹地朝虚掩的卧室门看去,坏坏地笑道,“我今天就在这里要你伺候我,不愿意你就走,”

  一副不容置喙的霸道样,自打两人熟了后,他隐藏的霸道、恶劣性子就开始不加掩饰了,偏钱梅就吃他这一套,“冤家,我的亲亲老公,你说什么就什么,你说在哪就在哪,”

  “男女之间多点情趣,才不会厌倦,”徐亮坏笑道。

  钱梅就怕徐亮厌倦她,如果一直素着也就素着了,可现在吃上肉了,并且吃的很happy,你再让她回到不吃肉的年龄,她肯定不要,遂钱梅一点犹豫都没,走过去跪在他身前,熟练地开始取悦他,徐亮看不上钱梅的模样,却享受她略显低贱的取悦方式,让他的身心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的人生不能算是失败,但也决计算不上成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只有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是王,女人的王。

  自己舒服了,才开始满足她,大概是在客厅,比较刺激,两人的感觉都特好,“爽吧,比在房间里规规矩矩的做有感觉吧,”

  “嗯,嫁给老袁我就没有这么好过,以前跟教任务似的,三两下就结束,现在连任务都不肯交了,”

  “我下次要在外面试试,”

  “都听你的,冤家,”

  “要是有辆车就好了,我同事说感觉比屋里还好……”拉过钱梅在耳边小声讲着,把钱梅听的又来感觉了,“要是有辆车就好,不拘在什么地方,想要就要,”

  “这还不简单,我还有些积蓄,明天给你买一辆,”

  徐亮笑骂了句果然是个小sao货,然后给她的回礼是更凶猛的进入,“阿亮,阿亮,”钱梅叫的要死,这会别说一辆车,就是把全部积蓄都给他都愿意。

  结束后徐亮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由着钱梅给他温柔地清理身上的脏污,不忍看她走形的身材,眼睛朝虚掩的房门看去,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拿起沙发靠背上的小灵通,“都这个点了,梅梅,一会我要去拜访几个新同事,你收拾好了就先回去吧,”

  “阿亮,今天我想留下来,你去见你的同事没关系,我去买点肉菜给你炖汤补补,”

  徐亮蹙眉,“梅梅,不是我不想你留这,奎园离四中很近,我有好几个同事都住在这个小区,万一被人发现,我怎么解释,你也不想我们的事曝光吧,”

  钱梅的理智战胜情感,她舍不得徐亮,却也舍不得她现有的优越环境,别看老袁自己在外面玩的欢,一旦发现她有任何不轨的行为,势必要跟她离婚的。

  离婚后她该怎么办?梁月茹为徐亮生了龙凤胎,徐亮就算为了孩子也不会跟她离婚选择自己的。

  钱梅轻叹一口气,“那我明天再来,”

  得到徐亮点头同意后,这才起身穿衣服,依依不舍地离开,随着门碰的一声关上,卧室虚掩的房门打开,一个女人徐徐向他走来,在他身边坐下,调笑道,“舒服吗?被她像当皇上一样周到又卑微地伺候着,”

  “周到是周到,卑微也卑微,就是老了点,我还是喜欢像你这样年轻的身体,”徐亮的手向她的衣领摸去,“我可不年轻了,”

  “还是很水嫩,”徐亮撩拨着她。

  这才是女人,刚刚那个是老妈子……比梁月茹还难看的老妈子!

  “还能要?”

  “我的能力你还不清楚?”

  “也是,要不然也不能把梁月茹和钱梅迷得晕头转向,对你死心塌地,”

  女人通过征服男人的胃来征服男人的心,男人通过房事征服女人心,房事爽了,真是让她干什么都愿意,起初还端着身为高知识分子的矜持和高傲,十分的放不开和扭捏,后来为了留住徐亮,竟是什么脸面都不顾了,只要徐亮说我想了,她便立刻跪在地上服侍他,因为徐亮最喜欢用这个方式被人取悦。

  随叫随到,随要随给,底线也越来越低。

  她为什么知道,因为这间房里每个角落都装上了摄像头……

  “能力不足,也不会跟你保持这么久的关系,”

  “是啊,一晃眼十几年过去了,我都老了,比不上外面那些水嫩鲜艳的小姑娘了,想不想再尝一尝一枝梨花压海棠的滋味……试试母女同乐,”

  “冉冉吗?不留着她钓更大的鱼了?”徐亮漫不经心地讽刺道。

  殷文霞面色一冷,一脸阴测测地说,“冉冉就算不是你亲生的,也算是你养大的孩子,你对她当真一点父女情分都不顾?这般羞辱她,”

  “是你对她没有母女情分可言吧,你把孩子都教成什么样了?以前在秋颜教导下的公主,在你的接手下都快教成夜总会公主了,你猜孩子长大后会不会是另外一个你?肯定很像,现在就很有你的做事风格了,我都有点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了,”

  “像我怎么了?我们这样出身的女人不靠自己努力,如何能获得自己想要的幸福,”

  “什么叫想要的幸福,不过是欲壑难填的欲望罢了,殷文霞,你迟早会把亲闺女带沟里去的,不对她已经被你带沟里去了,”

  “说的倒好听,头头是道的,你会教孩子,你怎么不教,”

  “又不是我孩子,我废那劲干嘛?吃力不讨好,”

  “所以我们这种没人疼没人爱的女人不靠自己靠谁?靠谁都靠不住!”殷文霞恨得咬牙切齿。

  既然不是真心疼爱,废那么话干嘛,“没人疼没人爱?”徐亮呲笑一声,“当初倒是有,巴心巴肺的疼爱,亲生的也不过那样了,可你们在乎过吗?没人疼就对了,你们这样的女人疼不起爱不起,”

  “呦,这是为你前妻打抱不平呢,怎么人没了才发现她的好,留下发现了?徐亮,当初气死她的有你一份功劳,别想把自己摘干净,咱们都是一类人,谁比谁好哪去?我真后悔当初因为受梁月茹的影响,小看了这个丫头,将我逼到如今这个份上,让我三年的心血差点毁与一旦,我是不会轻饶她的,”殷文霞一脸恨恨,“这次你必须帮我,”

  “你想死,我还没活够呢,”徐亮面色巨变,一把将她掀开在地,殷文霞似笑非笑道,“怎么?怂了?”

  “神经病,”

  殷文霞呵呵大笑,“不疯不成魔,我若不疯,如何能从泥潭爬起来走到今天的地步,你放心,我那药的药效你也是看到的,那么端庄优雅的人在你面前像狗一样服侍你,滋味不错吧!”

  “你想死那是你的事,别拉上我,”

  殷文霞冷呲一声,“你就这么怕夏建国啊,当初你从他手中抢他媳妇的勇气哪去了?当初都不怕被揍死,现在就怕了?”

  媳妇和女儿这能是一样的么?傻子都看得出来,夏建国有多在意那个女儿,碰她媳妇,能得个媳妇,碰他女儿,能得一地碎尸。

  他又没活过,再者梁月茹那会,他也没想过跟她怎样,就想打着旧日的情分跟她发生点暧昧,然后拿那个当借口捞点好处,就像现在这样,他的所有衣物鞋饰都是钱梅打点的,不需要他说什么,就主动送过来。

  结果整漏了,想想现在臃肿如猪亦蠢笨如猪的梁月茹,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正如钱梅所言,梁月茹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这就是功臣,他年岁不小了,就缺一个儿子。

  为了儿子,那个猪婆一样的女人也是能忍的,忍不了,还不能躲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面有你的手笔在内,”他愤愤道,就算当初想不明白,这会也想明白了!

  “是又如何?”殷文霞起身站起来,整理衣物道。

  “原因?”

  “我要嫁给夏建国,当夏太太,”

  徐亮呵呵就笑了,“挺敢想的,只是你是不是把男人都当傻子看了,你这不知几手的货色,夏建国会接收?你真以为青城是个不透风的墙,你那点破事没人知道,”

  就像他宁肯娶梁月茹,也不会娶她一样,至少梁月茹还算干净,殷文霞么?不戴套都不敢进她身,“我这样还不都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害的,现在嫌我脏了,早干嘛去了,你以为我有事你就能跑的了,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没事便罢,有事你们这些男人一个都跑不了,”殷文霞阴沉着一张脸,脸上都是怨恨和疯狂。

  被她这么一吓,徐亮再也没了色心,“殷文霞,你不会对夏建国动了真情了吧,不然为何这么执着要嫁给她,”

  这些年被她勾引的男人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个,成功了最好,用感情拴住的感情用起来你好我好大家好,多少有些人情味,不成功,就下药下套,抓把柄,这招也好用,虽然多有怨言,但许以重利还是能和平相处,要是对方是个硬骨头,他们也不会下大力去啃,跳过换个对象。

  明显,殷文霞在夏建国身上花费了太多心思和时间了。

  为什么?大概是不甘心吧!

  不甘心自己唯二动过真情的时候却被他像草芥一样嫌弃,不甘心自己在泥泞里越陷越深,然后看着他们在阳光下越活越美。

  她费劲千辛万苦得不到的幸福,凭什么她们就可以轻易得到,一切幸福的像公主王后一样的女孩女人都该死……

  夏凉该死,凌美云该死(申元的妈妈),钱娟该死……她要把她们拉下泥沼,像曾经那些鄙夷、轻视、瞧不起她的那些官家太太商家小姐们一样,尝尝名声尽毁、众叛亲离、老公嫌弃、独守空房、日益憔悴、满心怨怼……从天堂下到地域的绝望滋味。

  殷文霞穿上衣服,“今个夏建国会回清泉,明天你们买了车后,就直接带钱梅回清泉吧,跟她说,这次必须让夏凉离开一班,去美术班也好,去文科班也罢,总之一定要她离开一班,”

  “如果夏建国态度强硬不同意呢?你知道钱梅的重要性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大,”学校那种一直拖着不处理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只有钱梅还觉得学校很重视她,瞧舆论都是在为她叫屈,声讨夏凉。

  哪里知道这都是殷文霞在里面使力,想借由同学们的笔伐口诛来击垮夏凉的心里防线,让她在学校彻底被孤立,然而并没卵用,人家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该上课上课,半点不受影响。

  骂不到她跟前,就当没听见,骂到她跟前,就直接怼回去,来一个怼哭一个,来两个怼哭一双,一班的同学也没有对她有任何排斥、排挤、想要将她逐出一班的意思,反而对她越来越拥护、回护起来了。

  真是挺伤脑筋的。

  这就好像两方对弈,瞧着她像是赢的局面,但她下棋的步伐已经被打断,出牌却越来越急躁,手段越来越激进,他心里隐隐有些担心和害怕。

  “我在她身上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她要是退缩不给力,我就帮帮她,”殷文霞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几口,晃晃瓶子道,“给她增加点豁出去的筹码,”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掏出几张照片递给徐亮,“跟你那个老相好说,夏建国的生意对手拍了你们的录像和照片,目的就是要她不惜一切代价毁了夏凉,从而打击夏建国,”

  徐亮接过照片一看,面色骤然一变,“殷文霞,你这是想把我一起毁了么?”

  照片都是大尺度的照片,有在家,还有前两天他和殷文霞在小公园寻求刺激的口照,拍照的手法倒是模糊了他的表情,只放大了钱梅的动作,这个照片一出去,钱梅这辈子的名声就到头了,然而若是熟人,还是可以从里面辩认出他来的。

  “你放心,咱两好歹恩爱一场,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对你这么无情的,再说你很有用,没了一个钱梅,以后还有马梅、李梅、周梅、王梅……而且这只是吓吓那个钱梅,让她给咱们好好干活的‘棍棒’的而已,不会真的给谁看的,有了这个,你以后让钱梅干嘛都成,这不是也合了你的本意吗?”

  徐亮脸色阴沉沉,“你最好拿稳了,我若坏了名声,你这个‘医生’的底离曝光也不远了,哼……”

  “放心,”

  同样的照片和视频录像,李垚他们手上也有一份,都不用出动她爸给的‘私人侦探’兼保镖,就李垚一人就能搞定,直接黑了钱梅的电脑和视频屋,就什么都有了。

  没想到殷文霞还是女版的陈文霞,有一个专门的视频收藏夹,里面藏着各种录像,有她和别人的,有别人和别人的……

  夏凉要看,李垚不肯,“他们有什么好看的,等长大看我们自己的,”

  “你也想拍,不怕被人黑?”

  “拍完看完就直接删除,绝不存盘,”黑客这种生物,绝对没有最牛一说,这个险不能冒。

  “这次要把徐亮一起解决吗?”李垚问。

  “把他解决了,谁替我养妈,你养啊,”

  “我的钱都用来养你的,没多余钱了,”

  夏凉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就她妈那菟丝草的性子,有徐亮的情况下,还想来吸吸她的养分,一旦没了徐亮,就彻底靠过来了,她可不要再被当成大树被吸去养分了。

  不过也是在徐亮没有罪不犯法的情况下。

  夏建国回到清泉后,就在大姑父的酒店里定了两桌席,将镇高的领导和老班及一班的代课老师都请了个过来,先发表了自己一番歉意,说工作忙,忽视了对女儿的教育,给学校和老师添麻烦了,自罚三杯。

  然后又说孩子苦啊,有爹妈跟没爹妈一样,本来心里就够不得劲了,偏有些人还见不得她自在,这个来撩一手,那个来凑一脚的,孩子心里憋屈,要是不爆发爆发不得憋出病来,又说索性孩子有分寸知好歹,不会跟对她好,真正关心她的人过不去…

  校领导老师们都无语了,就你闺女这样还苦,多少人愿意替她受这苦。

  她憋屈,被她怼的人不更憋屈啊,总之大家都是明白人,在他的一番长篇大论的诉苦中,这些人精们提取出他要想表达的中心思想,我闺女脾气是不好,但她不是不讲理,只是针对性的不讲理,怼的也是招惹她的人。

  他闺女怼钱梅老师,肯定有她怼的原因,不然,那么多老师不怼,怎么就逮着钱梅老师一人怼呢?肯定有原因,到底什么原因,就得把当事人叫到一块问问了,不能因为钱梅是老师,抱病回家休养,就把脏水都往他闺女身上洒,这出现不可调和的矛盾,肯定不能听一家之词。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于是学校最大领导发话了,明天叫钱梅来校说明情况,当场对峙。

  次日,校长办公室,趁着夏建国还没到,老朱先给钱梅做了思想工作,说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人家小姑娘并没有什么过分不敬师长的举动,不过是说了几句大实话而已,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的一定要把人家怎么着。

  钱梅却失魂落魄地听着,全程垂着头,不知道再想什么,大课间操的时候,夏凉和她爸前后脚地过来了,钱梅看看二人,眼神颇有些怨毒和憎恶地道,“我还是那句话,夏凉这样的学生我没法教,教不了,校长若是让我回到学校复课,夏凉必须离开一班,我管她爹是姓夏还是姓冷,奉劝夏老板一句,把赚钱的时间分些教导孩子身上,她的品性再不教,以后想教都教不了,”

  夏凉心说:这是讽刺她有娘生,没爹养,没家教来着。

  她爸脸色再听完这话后,十分难看,“凉凉,你去上课,这儿交给爸爸,”夏建国对闺女道。

  钱梅一脸不屑,“交给谁也没用,夏凉必须离开一班,这样不敬师长,消极易怒的孩子,不能留在一班影响其他孩子的学习,”

  夏建国的脸色更难看了,尾随夏凉而来的老班一看他这表情,忙出声道,“钱老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夏凉她是我班上的,她是否离开一班,是不是要问过我的意见,你说了不算,”

  “老余,你什么意思?你难道就不怕夏凉那样的孩子坏了整个一班的风气?”

  “我不觉得她坏了一班的风气,我倒觉得她给我们一班注入了一股精气神,小丫头闹是闹了点,但她并没有影响其他学生学习,倒是丰富了同学们的课余活动,况且我也跟其他同学了解过情况了,夏凉当时也没有针对你说什么言语过激的话,全程都是在说阐述自己的观点,”

  “还没说什么?要说什么才是说,她委屈,她心里对父母有怨气,那是她的家事,不要将这股怨气带到学校来,影响其他同学学习,更不要以偏概全说些让人误会的话,什么叫助纣为虐,谁助纣为虐了?什么叫算计,谁又算计她了?”

  “谁助纣为虐,谁算计,钱老师不知道么?”夏建国突然发声道,“课上的针对,考试时的故意算错分,作文压分是怎么回事?钱老师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钱梅瞳孔一紧,佯装淡定道,“算错分那是常有的事,况且分不是已经给她加上去了吗?你们还想怎样?打算闹多久,至于作文扣分,就凭她这学习态度,偏激的谬论和观点,就是给她打零分,也不为过,”

  “我们家孩子这学习态度怎么了?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不以个人喜好来断案,不以个人喜好来育人,钱老师,您是不是有点违背教书育人的资格啊,”

  夏建国突然放软的态度让钱梅气焰高了起来,“嫌我没有教书育人的资格,那就请夏老板另请高明去吧,您不是有的是钱么?”若不是受她牵累,她何至于沦落到现在这般被人威胁的地步。

  若是那些照片被……想想都觉得浑身发颤。

  夏建国示意女儿离去,带她离开后,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丢到桌上,冷身道,“是要另请高明的,像你这样心存私心有违私德的老师,有什么资格育人子弟,也不怕误人子弟,把好好的孩子都带歪了,本来还想给你留几分颜面,现在看来,你不要脸,还指望谁给你脸呢?”

  看到熟悉的黄皮信封,钱梅脑子里的那根绷紧的弦啪的一下断了,疯了似的扑过去,“啊啊啊……”叫地抢过来,奈何她太过紧张,一个没拿稳,信封掉落在地,散出几张照片,老班眼睛尖,瞬间傻眼了,原来你是这样的钱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  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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