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凉凉

第109章 凉凉

　　梁月茹打电话过来有几个中心思想, 一是恭喜夏凉考上大学，还是名牌大学，她作为妈妈很是为她感到骄傲和自豪, 二是徐冉冉发挥失常只考了个三本院校，三是她徐璐表姐要结婚了，还是想请她当伴娘, 都是表姐妹的也不怕被她抢去风头, 甚至还觉得有她这样的学霸名校表妹给当伴娘，婚后生活肯定会美满幸福的, 希望她一定要答应。

　　夏凉会答应才怪, 好不容易跟她大姨和徐璐那边撕扯开来，再因此被她们再次黏上, 烦不烦啊, 直接拒绝了，没空！

　　她是真没空, 她后天要去祭祖，跟她爷奶说她考上大学的事, 规格比照年底祭祖的规格来，明天得在家里亲自给她爷奶叠元宝, 以后出去上学, 也不能隔三差五地去看二老了，不得多叠点钱烧给他们花，花惯钱的人手紧点日子过的不舒坦！

　　不要说徐璐了，外面一切的初中高中聚餐都让她暂停了。

　　大后天要去参加学校举行的谢师宴, 今年的升学率创往前新高，又有李垚这个全国理科状元在，镇高真是出尽了风头，这回连一高都被比下去了，一高今年的升学率也不低，但是再高也没全国理科状元噱头足。

　　事实上，不管是镇高还是一高，全国性的理科状元绝对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倒是省级拿了不少。

　　学校领导们心里痛快的不行，十分豪地将谢师宴摆在了学校大食堂里，还请了五星级的大师傅掌厨，由一二三的食堂师傅帮忙打下手，邀请这届高三年级全体师生和部分家长一起参加。

　　学校这是下血本了，以前从来没有的，都是各班请各班的。

　　校谢师宴过后，还有班级谢师宴……吃饭、k歌、各种放飞自我的嗨宴、聚餐，一通吃喝玩乐happy下来，没个十来天根本不能消停。

　　她妈尤为不死心地说，“只是当伴娘，又不用你做什么，最多是陪着帮忙参谋买买结婚用的衣服和首饰，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的，”

　　“我自己的衣服首饰都是我姑我表姐给买的，我哪有时间陪别人买东西，”把自己这几日的行程大致说了一下。

　　“叠元宝不能让你姑她们叠吗？往年都是她们准备的，”

　　“她们准备的是他们的心意，我准备的是我的心意，”夏凉颇有些不耐烦道。

　　“妈知道了，反正在你心里你死去的爷奶比你活着妈和你表姐一辈子的幸福重要是吧，”声音颇有些恼了。

　　不跟夏凉见面，不直面她的小女王气势，梁月茹就还以为她是曾经虽然霸道任性，却天真烂漫好诱哄且跟她很亲的女儿，忍不住就想用母女亲情压她一压。

　　“本来就是，你们加一块都没我爷奶重要，再说，我不当徐璐的伴娘，跟她幸不幸福有毛关系，她的幸福是建立在我给她当伴娘上的？不该是她未来老公给的么，哦，就因为我不当她的伴娘，她就不幸福了？这个黑锅我可不背，”

　　梁月茹被怼的气都喘不上来了：……

　　蓦地就想起之前夏凉对她的态度，心里痛彻心扉，凉凉，怎么可以说这么戳她心窝子的话，她在她心里竟然连个死去的人都比不上。

　　她这是打算气她到什么时候？

　　愣愣地挂了电话，大姨凑过来问，“月茹，凉凉怎么说？”

　　“她说最近忙，没空，”梁月茹一脸疲惫道。

　　每次跟夏凉见完面或者打过电话后，她都觉得好心累、好无力——心里又烦又燥又无奈。

　　“唉，她哪里是没空，她是不想来，这个孩子怎么这么记仇，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都不带缓和，原谅我们的，”大姨长叹一口气，“也怪我当时心太软，被你几句哀求，就帮你打了掩护，也不知是害了你还是帮了你，”又道，“想着你苦了那么多年，好容易心想事成，和阿亮再续前缘，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我这个当姐姐的被建国冤枉被凉凉怨恨，委屈点就委屈点，”

　　梁月茹沉默了，大姨眼珠子一转，心里‘咯噔’一下，以往说这话时，她妹总会一脸愧疚地说：姐，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月如啊，虽说你现在儿女双全，阿亮事业又增增日上，也算是苦尽甘来，但看着你和凉凉母女关系这样生分下去，姐心里难受啊，原想着这些年过去了，凉凉也大了，该能懂点事了，想着借着璐璐结婚，把你们母女叫到一块好好相处一段时间，让你们母女两坐下来好生地说些掏心窝子的话，没准她的心结就解了，你们的关系就缓和了也说不定，现在看来，凉凉的心结还是很大啊……”

　　眼瞅着夏建国的生意越做越大，出入豪车豪宅的，她们这些往年的亲戚却一点都沾不上光，心里挠心挠肺的烧心啊！

　　夏建国那边是不敢指望了，只能从夏凉这边入手，如今她也成年了，就算对她妈心里有怨有恨，还能怨一辈子恨一辈子？

　　“月茹，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凉凉不理你，咱再想别的办法就是，”

　　“姐，我心里苦啊……阿亮他……”

　　“徐亮他怎么了？”

　　“他外面好像有人了……”梁月茹终于将憋了许久的‘委屈’跟她姐讲了。

　　虽说家丑不能外扬，但是她真的憋不住了。

　　这事梁大姨早就知道了，徐璐在金地做导购时还撞见过几回，说什么同事，哪有同事隔断时间就来金地给他置办衣物的，连内衣内裤都包含在内，比媳妇还贴心贴肺，还有徐亮带的那表，开的那车，徐璐说，手表是江什么顿的，要两万多。

　　至于车子，登记的是钱梅，但钱梅根本没有驾照，一直都是他开来着。

　　不会开车的人花十几万买辆车长期借给同事开，两人中间要是没点事，她打死都不信。

　　可徐亮是她男人未出五服的堂弟，她男人再三警告她说，别到她妹跟前再乱嚼舌根，再因为她那张嘴毁了人家的姻缘，以后亲戚都没得做了。

　　她也就一直忍着了，不忍着怎么办？她已经得罪了一个有钱的妹夫，再得罪一个有前途的妹夫，以后还有好日子过？

　　不过，她眼珠子一转，“我想到了一个可以让你跟凉凉拉近母女关系的方法了，”凑在她耳边巴拉巴拉一通。

　　“跟凉凉说，万一她气急了找阿亮麻烦怎么办？阿亮才升到年级主任，要是被凉凉这么一通闹，工作会受到影响的，”

　　梁月茹哭诉过后，脑子和心眼都灵光了不少。

　　徐亮现在是她男人，她和儿子以后的依仗，闹起来，徐亮若是因此丢了工作或者丢了颜面，对她和儿子有啥好处。

　　“不让凉凉闹起来，你就跟她诉诉苦道道委屈，让孩子心疼心疼你。徐亮模样周正气质出众，打小就不缺女孩喜欢，你又常年不在他身边，男人也是有生理需求的，受不住诱惑也是有的，但外面那些女人哪个能跟你比，不说别的，单就看在你给他生的两个孩子面上，他就不敢为了外面的女人把你怎么着，阿亮对你还是很尊重的，看徐冉冉那小丫头如今在家的地位就知道了，当初在家多受宠，现在还不是你说怎么着就这么着，她闹的再厉害，是否能上大学还不是你说了算，男人对外面的女人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只要你有儿子在手，怕什么，你不说离婚，他是不敢为外面的女人跟你提出离婚的，当务之急，你得有自己的事业，立起来，不能再在家里呆着了，再呆下去真就成农村老妈子了……”

　　“可是我能做什么？厂子都倒闭了，孩子还小，我出来上班，阿亮她妈一个人哪能照顾过来，”

　　“开店啊，就像老三媳妇那样开个服装店，请几个店员卖衣服，你就管管月底盘账就行，璐璐之前在金地当过导购员，让她把彩礼拿出来跟你一起做，有她看着做店长，你有空就过来转转，没空就让她管，分红照拿，自己挣钱了，在家里底气也足，”

　　梁月茹也挺心动的，金地B栋今年过年才开业，她弟妹下岗后就在金地开了儿童服装店，生意不能说火爆，但是客人也是络绎不绝，城里人都是独生子女，大人不舍得却舍得给孩子买，虽然不知道营业额多少，但是开店才半年她就在市里买了房子，肯定没少挣！

　　可是眼红有什么用，“大姐，我手上没钱，积蓄都用来买房了，”

　　“你没有，凉凉有啊，E时代网吧和金地三楼那个人气爆满需要排队的山城火锅店就是她跟韩家那个珑珑投资开的，别的不说，单这两样每个月就有多少进账，”伸出两把手，“少说也有几十万，”

　　梁月茹这两三年一直在村里呆着，关于夏凉的这些事还真不知道，就知道夏建国有钱，捐款都是百万百万的捐，至于徐冉冉说是夏凉捐的，她一点都不信，再宠孩子也不能几十上百万地让她拿出去扔！

　　“这么多？那个网吧和火锅店真是凉凉开的？”

　　“你别不信，你知道我那女婿在银行、派出所、房管所都有些门路，这种事一查就知道，建国一贯宠孩子，这些年也没有因为你的原因迁怒她、膈应她，反而更宠了，之前就是别墅豪车的送，零花钱几万几万的给，开个网吧、火锅店算什么，听说电脑城都是几个孩子合伙开的，”

　　“不能吧，那么大的店，能是几个孩子就开的起来的？”电脑城她是知道的，跟徐亮一起去逛过，一台电脑买下来要八千多，一天要卖出去多少台，现在还开出了专卖手机的柜台。

　　声音老火爆了！

　　“你还别不信，你闺女现在能耐着呢？璐璐给她算了下，单她现在自己的身价就上千万，还不算她爸以后给她的，听璐璐说，那个就南苑那两栋别墅，上个月委托律师办的房产证，凉凉和她哥一人一套，都是六百八十平的，不偏不倚，以后怎么样先不说，现在夏时有的凉凉也有，别的不说，光凉凉那些首饰包包，随便一样都要大几千上万好几万，考上清大这么有脸有面涨脸的事，建国指不定怎么高兴呢？

　　从他专门回来祭祖就知道对这个闺女有多上心，青城就没有专门为女娃祭祖的人家。

　　没准一高兴，送门面送店铺送股份都有可能，这个时候凉凉跟他提出点什么要求，肯定也会答应的，不用多，指甲缝里稍微漏点就够咱们吃了。

　　给你开一个店，还不跟玩儿一样！

　　就像老三媳妇，能在金地租个门面开童装店，里面没有夏凉的帮忙，我是打死都不信，没道理舅妈可以，亲妈不行，”

　　如果夏凉能原谅她妈，迟早也会原谅她这个大姨的！

　　“可是，建国也说了，若是我找凉凉要钱，要多少，他就从阿亮那拿回去多少？”

　　“那要是凉凉主动给呢？她自己挣的钱贴补生活困难的母亲，到哪都有理，再者建国那么宠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不给她面子的，真要不给，倒更好了，凉凉那性子你还不知道吗？顺着还好，逆着反而更偏你，好歹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总不可能一点都不心疼你，”

　　梁月茹也挺心动的，“我试试，”

　　等夏凉祭完祖、参加完学校和班里的谢师宴后，稍微空下来后，再次接到她妈的电话，这次只有一个中心思想，就是想跟她见上一面。

　　见就见吧，亲妈还能一辈子不给面见，以后去帝都上大学，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她妈暑假这段时间都在市里住，两人约好了在金地咖啡馆见，对，青城终于有咖啡馆这种比较小资的店了，除了咖啡馆，还引进了甜品屋、西餐、韩餐、日料、泰餐、披萨、麦当劳、意馆等西式美食。

　　金地除了先前的A栋，又在原有的基础上将先前的批发市场推翻移址，结合了国外的大型自选购物超市理念新建了一个占地三万平方的B栋，还引进大型电影城、中西美食、时尚服饰品牌入驻，打造集购物、休闲、美食于一体的大型综合性购物商场，规模和管理模式都朝一二线的国际购物商城靠拢，是青城购物首选的高端商业中心。

　　金地宣传做的比较好，现在已经超过青城大厦、百货大楼，成为青城首选必逛的购物商城了。

　　去见梁月茹之前，夏凉特意打扮了一番，身着粉紫色纱裙，脚上同色水晶小高跟，头发编成公主发型，首饰也都带上了，项链、手镯、手表、耳坠……一样不差都带上了，务必把自己打扮的像个小公主，360°展现她的优越生活。

　　“打扮的这么漂亮要去哪？”夏爸问。

　　“我妈昨个打电话说想我了，要跟我见上一面，我寻思着每次去见她，她总一副妈妈不在你身边，你就是小白菜地里黄的挂心挂肺的模样，我就打扮漂亮点，让她知道，没有她我现在过的也很好，让她以后别担心我，好好跟着那个徐老师过他们一家三口快活的日子，我得让她知道，没有她，我一样把自己活成了小公主模样，”夏凉臭美地在她爸面前转了个圈，“好看不？像不像小公主，”

　　“什么叫像不像，我闺女本来就是小公主，”

　　夏凉凑在她爸脸边亲了一下，“主要是我爸的功劳，您把自己奋斗成了青城商业圈里的王，我可不就成了小公主，”

　　夏爸一愣，虽然女儿跟他一直都挺亲的，但是亲脸颊还是第一次，真挺高兴的，笑的有点傻，“小公主，出去好好玩，”

　　“嗯，”

　　“打扮的这么正式，去哪啊？”李垚站在他家门口问道。

　　“怎么是正式，不该是漂亮么？”

　　“嗯，”是很漂亮。

　　“那么要不要陪我去约个会？”夏凉走过去挽着他的胳膊道。

　　“要，”

　　夏凉长的好看，但鲜少这么精心打扮，还化了妆，将本就精致的五官勾勒的更为精致娇嫩，肤白细嫩水当当，大眼盈盈笑意盎然，眉宇间有着属于少女的娇俏和女人的妩媚，□□出来的肌肤肤若凝脂，配上一席手工纱裙衬得她慵懒迷人。

　　真的很漂亮，漂亮的让他不敢放她一人出门。

　　然后脑子里就呈现出先前看过的三重门里的描写：杜甫的《佳人》第一个被唤醒，脑子里幽幽念着“绝代有佳人，绝代有佳人”。

　　第二个苏醒的是曹植的《美女赋》“美女妖且闲……”，这个念头只是闪过；马上又变成《西厢记》里张生初见崔茸茸的情景“只叫人眼花缭乱口难言，魂灵儿飞在半天”。然后变性，油然而生《红楼梦》里林黛玉第一次见贾宝玉的感受：“好生奇怪，倒像

　　在哪里见过的，何等眼熟！”

　　又想起夏凉曾经对他的形容，说他原本是个不近女色的，后来就不禁女色了，他想了想，觉得自己白占了那个名号，他从来就没不近女色过，只是不近别的女色而已。

　　“去哪？”

　　“去看电影吧！”

　　她和李垚谈恋爱三年，一直都没正式约会过，约会不是吃就是购物，看电影真是第一次，看的是张姓导演的《十面埋伏》，是今年最新的影片，上映才半个月。

　　这是青城最大的影院，上座率还挺不错的，买的是情侣套坐，这是金地电影院里的一大特色，其实就是双人座椅，两个人坐一起没有格挡把手而已，方便情侣间在光影时的感情交流而已。

　　这部电影夏凉是看过的，所以看得时候就有些专注不起来，东看看西望望的，“在看什么？”

　　“看看有没有电影院的野鸳鸯，”

　　电影院一般都是单人座椅式的，不过因为影院的灯光昏暗，偶尔出现一些激情的片段，还是可以看到不少的男女越过座位，激情接吻，摸胸揉臀，激情四射。

　　电影院的影音效果太好了，尤其是刘、金和小妹上演激情戏时，那音效，别人怎么，夏凉不知道，反正她身边的这位骚动了。

　　“宝宝，”

　　“滚，你敢动个手试试，”

　　李垚呵呵笑地凑过来，“你猜他们在干什么？”

　　夏凉顺着他的视线朝左侧最后一排的情侣座看去，就见一对情侣，男的正襟危坐，一个大黑口罩挡了大半脸，女的趴躺在他腿上，头上盖着一件女士外套，一耸一耸的，这也太明显了！

　　大体是受了影响，情侣套坐的另外三对尺度也不小，手都伸进对方衣服里了，但还是不及这两位的尺度大。

　　奈何灯光太暗，看不清这两人长什么样，不然非要跟去看看，无关猥琐，纯粹就是好奇。

　　“宝宝，我想去上个厕所，”

　　“你去呗，”

　　“你跟我一起，”

　　“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上个厕所还让我陪？”

　　“第一次来，有点转向，”

　　“滚你，你怎么不说电影院太黑，你怕摔倒呢？”

　　“也行，”

　　“信不信我揍你个生活不能自理后，以后上哪都陪着你，用轮椅推着你，”

　　“可以试试，”

　　夏凉发现自打她跟李垚那啥后，李垚就彻底放飞自我，没脸没皮起来了。

　　到底还是被磨着去了厕所，“以后我就做你的优乐美算了，走哪都被你捧在手心里，”

　　“嗯，挺好的，”

　　“这层就有厕所，干嘛要去顶楼，”

　　“顶楼安全，”

　　硬是被半抱着上了电梯，顶楼是停车场，上厕所的人很少，李垚抱着她进入最边边的一间，“宝宝，我想你，”

　　“少说一个要吧，”

　　“嗯，”

　　李垚就凑过来来亲她，坐在抽水马桶的桶盖上，让她叉坐在他的腿上，进入后，将她抱起抵在门板上，他要她要得急切又猛烈，回来好几天了，夏爸看的紧，除了白天能见上一面，晚上过了七点，就不允许两人单独呆在一起。

　　这让正贪肉的人如何能活，见不着也就罢了，见着了，就有些忍不住，最后她只能紧紧缠着他的脖子，跟随他的节奏，抵死缠绵。

　　当他释放出欲/望时，她已经绽放到最后的花蕊毕露无遗，极度的灿烂与美丽后，她倦极地挂在他身上。

　　等他们胡闹一通想出去时，出不去了，因为有人跟他们想法不谋而合，“冤家，刚才电影院里还没满足你，又把人家拉这里来作妖，”

　　“那个刺激是刺激，但不痛快，”

　　这个声音听着很是耳熟啊!

　　仔细一听，居然是徐亮和钱梅，夏凉知道这两人那啥了，但不知道这两人居然这么大胆。

　　尤其是钱梅，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好似训导主任人设的钱梅么？

　　两人直接朝最里面的厕坑走去，门开门关的声音后，没一会就听见徐亮道，“小s货，这段时间没有干你，有没有想老公啊，”

　　“想，想死了，”

　　“那还等着干嘛，快给我咬大，”

　　“冤家，家里那么大的空间那么大的床做不开你，非要跑在这种地方做，”

　　“要的就是这个刺激，你不也是很想要，”

　　“那是因为你许久没来找人家了，可不就泛滥了，”

　　“你也知道她和孩子在，不方便，”

　　“你还怕她？不是说还要当着她的面做一次么？”

　　“她我不怕，但她女儿考上大学了，且还跟李家订了亲，虽说这两三年她们母女之间闹的很僵，但万一两人和解了呢？还是低调点好，”

　　“知道了，”

　　没一会，里面就传出了咂咂的□□声音，李垚捂着她的耳朵，带着她悄悄地离开，顶楼卫生间并没有因为人少就做的小，厕格呈弧形的那种，他们一个靠弧东，一个靠西，小心点，对方不一定能发现他们这边有人，出了厕所，夏凉一脸嫌恶地淬道，“呸，还为人师表，”

　　“凉凉，你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他跟别的女人有染，”

　　“你妈那？”

　　“男人是她自己选的，日子是她自己过的，苦了甜了，谁还能替她担心一辈子咋滴，”

　　夏凉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一脸认真地对李垚说，“如果有一天你要是觉得我跟不上你的步伐了，你一定要对我说，我宁愿你跟我分开，也不想看到有一天你对我冷淡，”

　　李垚一把将她搂过来抱住，“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对你冷淡的，”路过一个楼道口，一个旋转，带着她进去了，将人抵在墙上绻缱道，“要不等他们走后，我们再回去？他们应该不会太久的，”

　　“麻蛋，能让我出演一分钟，哪怕一分钟正剧不？”

　　“我这不是怕你悲情过度，花了精心打扮的妆容么？”

　　“被你这么狗啃一番，也保持不住了，”

　　“宝宝，不管你穿的多美，我都只有一个念头，给你扒光，”

　　“滚，”

　　夏凉翻出她的化妆品开始补妆，时不时还得应付旁边某人的使坏，嘬一口亲一口的，等两人从楼上下来，就见她妈已经在咖啡馆等着了，不只她一人，还有徐璐和大姨，她两是过来买结婚用的东西的，金地最接地气的广告是，“听说你闺女要出嫁了，首饰和衣服都是哪买的，”

　　“金地呗，我那女婿说了，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不能将就，”

　　洗脑式的广告在电视台轮番播放后，现在青城人的思想就是结婚买结婚礼就在金地买，质量保证还有面。

　　你说金地贵？

　　那是你穷！

　　“凉凉，在这呢？”徐璐冲他两招手，夏凉带着李垚过去了，徐璐笑着打趣道，“凉凉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漂亮，是在跟垚垚约会么？”

　　“下午有个同学聚会，”夏凉答道。

　　“真快，一眨眼凉凉都上大学了，”

　　“是啊，一眨眼你都要结婚了，”

　　徐璐笑笑，没聊几句，接了个电话就和大姨离开了，说是男朋友在楼下首饰专柜，等着她去挑首饰呢？

　　还跟夏凉约好了中午一起吃饭，这才跟大姨一起离开，还想将李垚一起拉走，说要给她老公介绍一下她的高考状元表妹夫，不过李垚拒绝了，“我要打几个电话处理点事，一会吃饭时一样可以见到，”先她们一步坐到了另一个座位上，拿出手机开始低头编写短信。

　　并没有打搅她们母女说话的意思。

　　徐璐的表情有些讪讪。

　　“凉凉，你最近好吗？瞧我问的这话，你肯定好得不得了，”梁月茹苦笑道。

　　又问她宴席什么时候举办？

　　到时候她一定过去！

　　并且送上她刚刚给她挑的礼物，一只金笔，目测不到一千块，夏凉看了眼，随手丢包里，极为冷淡地说了声：“谢谢……”

　　梁月茹红着眼圈道，“虽然这个礼物及不上你爸给你买的贵重，但这是妈能拿出来的最好的礼物了，”

　　夏凉叫服务员过来点喝的，并没有接她这句话。

　　梁月茹心里咬牙，“凉凉，你都不问问妈妈过的好不好吗？你都不想知道妈妈的近况吗？”

　　“不想知道，现在的生活是你自己求来的，好与不好，我又不能替你过，问那么多干吗？”

　　梁月茹：……

　　这个回答也太不按牌里出牌了。

　　“凉凉，咱们母女难得见上一面，你就一定要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吗？”

　　“是啊，咱们难得见上一面，你就除了诉苦没有别的话题跟我聊了吗？”夏凉反问道。

　　梁月茹再次被噎到了。

　　“凉凉，对不起，妈妈后悔了，”伸手过来想抓住夏凉的手，被夏凉躲开，“凉凉……”

　　“妈，刚我在电影院看到徐老师了，他好像跟一个女人在一起，我看见他们进了顶楼的卫生间，我不想跟你说的，但是又觉得不该瞒着你……”

　　当当当，梁月茹彻底懵了，“你不去看看吗？现在他们应该还没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罪，今天回来特别想吃火锅，然后就去吃火锅了，文只写了一半……所以明早来看吧！就当我休息一天，提前防盗了，亲亲，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