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汴京春深(庶能生巧)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61节


谁咬谁啊真是!赵栩哭笑不得, 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脸颊, 滑不留手,软嫩滚烫。

这么精通吃喝的人,连临安黄酒的厉害后劲都不提防,看来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赵栩想到张子厚看着九娘的眼神, 心底一股老陈醋翻滚起来,讨好她装大方果然不是他该做的事。

老醋遇上老酒, 不知会是什么味道。赵栩探身低头啄了啄她殷红温软的唇,心满意足地爬上了九娘的床, 只觉得“夜半爬床”四个字粗糙鄙俗又妙不可言。他一伸臂将九娘捞入怀中, 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埋在她馨香的发间深深吸了口气, 才觉得浑身舒坦。此时想来, 他这爬床策真是英明神武睿智之极, 犒赏完三军再飞马疾驰两个时辰赶回京,竟毫无疲惫感。想到几日前她一身红裙的模样, 赵栩忍不住收紧了手臂, 那日没法做的一切, 今夜无论如何都要补回来。咬上一口肯定是不够的,把她整个人都吃下去都不够。

九娘迷迷瞪瞪的,觉得自己在做梦, 身后好似有一个火炉在烤着,她挣扎着将怀里的玉枕挪了挪贴紧了胸口,一阵沁凉,舒服得呻-吟了一声。

转瞬那恼人的火炉更热了,竟把她跟张煎饼似的翻了个身,九娘只觉得脸上都扑面而来的热气,呼吸困难,鼻头痒痒的,她无奈地竭力撑开眼皮,眼前一双桃花眼深邃如海。

果然是在做梦,九娘眨了眨眼,木呆呆地嘟囔了一声:“六郎。”心有所思,夜有所梦,真好,就是夜夜春-梦其实也怪劳神的。再想到这句要是给赵栩听到了,还不知他会说出什么话来,九娘不禁笑了。

“阿妧——”赵栩心都化了,柔声低应,却发现怀中人唇角弯弯,竟又闭上了迷离如水的双眼,还在自己下颌处蹭了蹭,双手还抱着玉枕不放,一条腿却重重地架到他腰间。

赵栩无奈地侧目看向自己腰上的玉腿,忽地笑容凝住,一只手轻柔地覆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探到内侧,触手之处凹凸不平。惜兰只说她腿上擦伤未愈,却没说过如此严重。赵栩皱起眉,轻轻抬起她的腿,放到自己腰间最柔软之处,手掌却不舍得离开那伤疤掉落后的大片肌肤上,手指一寸寸划过去,心里就一寸寸的被针扎过去。方才那点偷香窃玉的欲-念化为乌有,只有无边怜惜和心疼。

九娘只觉得腿上似乎有羽毛轻拂,有些痒,却又极舒服,她努力想避开,却只蜷缩起几根圆润雪白的可爱脚趾头。

再极力睁开眼,竟然还是赵栩的那双桃花眼。九娘痴痴看了片刻,虽然身体沉重得不像是她自己的,但还是奋力地抽出一只手,几乎是拍在了赵栩的脸上,搓了搓,无力滑到赵栩颈上,又奋勇地爬了上去,抱着他半边脸歇了歇,爬上赵栩的眼角,伸手点了点他的眼皮,口齿不清地笑道:“是我——我的——”

赵栩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口中咬了咬,眸色更深:“你的。”

他咬得很重,九娘却没什么知觉,抽出手来,盖在他唇上压了压:“这,也是我的——”

赵栩眼角微微飞上一抹桃红,眯起眼,声音暗哑起来:“你的。”酒后吐真言的阿妧竟是这样的贪心鬼,看来日后临安黄酒得列上贡酒才是。

九娘眨眨眼,格格笑了两声,伸手想丢开怀里的玉枕,哪里拿得稳,晃了晃,直接砸在赵栩腹股之间。

赵栩闷哼一声,这下眼是真的红了,一手把碍事货丢开,无限哀怨地看向怀里的人,那里就不是她的了么?公道呢?他捉住九娘的手,放在那里:“你的。”

九娘无意识地低头看了看,那昏暗昏暗的一大堆不知是什么,手中却又硬又烫,她握了握,呆呆地抬起头:“你的。”

赵栩又好气又好笑,九娘用力抽出手,放到他喉结处,毫无章法地摸了几下:“我的——”又去摸他耳垂,笑了起来:“会动的,会红,也是我的——”她整个人扭了扭,抱着赵栩的脖子扑了上来,压在赵栩唇上,撞得赵栩门牙比腹下还疼。

“我的。”九娘却丝毫不觉得疼,只不满地嘀咕了一声,就伸出小舌尖去撬赵栩的牙关。做梦就是这个不好,若是真的,六郎早变成饿狼了,还用得着自己这么费劲么。

赵栩呻-吟了一声,却不是因为上下都疼,而是神魂颠倒,立刻便缠住她的丁香舌,恨不得吸入腹中,一股醇厚酒香渡入他口中。他定然也醉了。

九娘只觉得舌根发麻,喘不过气来,整个人都在火上烤,呜呜了几声,脖子就往后仰,刚退开来一点点,又被一只大手按了回去,满是酒香的津液又渡了回来,九娘被黄酒泡得麻痹的意识终于慢慢回过神来,不太像是梦,自己似乎真的搂着个男子呢。

天降男人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唇舌么?

六郎,是六郎。熟悉的伽南香和微微的汗味,让九娘一抽的心又放松下来,头还有点晕,她伸手用力去推赵栩。赵栩却颇不满意地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掌,含着她嘟囔了一句“调皮”,又覆住了她,饿虎下山一般又咬又吮,不肯放口。

方才酒意浓,身子重。此时情已动,九娘瘫软在赵栩怀里,任他搓揉,不知身在何处,那火炉早烧到她心里,浑身上下只觉得太热。

赵栩紧搂着她吻了又吻,那饥渴处更饥渴,火热处更火热,疼痛处更疼痛,丝毫没有纾解,更迫切了,辗转吻至她颈间肩头锁骨处,却碰到一颗小小的硬物。正是他给阿妧的那颗小牙,赵栩喘着气略松开了她一点,伸手去碰了碰那颗小牙,还是他亲手串上去的红线。

九娘无力地倒在他肩头,低低地道:“六郎?”

赵栩抬起头,啄了啄她肿起来的唇,笑道:“你的。”

九娘才依稀记起方才模模糊糊的那几句你的我的,长睫轻颤:“你不是在郑州么?”

赵栩一怔,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怎么她就酒醒了。九娘却已紧紧抱住了他:“六郎,我不是做梦么?你掐掐我罢。”

掐掐她?腰,还是臀?前头温香软玉,后头软玉温香,赵栩想来想去都下不了手,低头顶住她额头,咬了咬她的鼻尖:“疼么?”

九娘倒不觉得疼,轻轻摇了摇头:“不疼。”

赵栩两手越收越紧:“疼么?”

九娘胸中一口气被压得出不来,眼泪倒出来了,死死抱住了赵栩:“不疼,不疼。”她想挤进他身体里,从此他去哪里都会带上她,征战也好,巡视也罢,总不再分开。

赵栩又加大了几分力。九娘气也上不来,挣扎着道:“不疼,我欢喜得很。”她平安喜乐,无忧无虑。

她人是醒了,这声音动作却还不怎么听她指挥,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赵栩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压在自己身上,看着她抹胸早歪在了一旁,半露的酥胸在自己胸口一起一伏。秀发如云般垂在两侧,杏眼一汪春-水满室春-色。赵栩眸色越发深沉,眼角的桃红越发艳丽,她不疼,他疼得厉害。这时候又觉得自己这爬床策真是蠢,他怎么能妄想只是抱着她两个时辰,让她知道自己有多想她?

赵栩抬头亲了亲刚才咬的鼻尖:“我疼。”

九娘撑在他胸上,紧张地问:“你受伤了么?哪里疼?方大哥跟着你的,怎么说?”

赵栩抬腿分开她两腿,挺腰顶了顶她:“想你想得疼。”三分委屈三分苦恼,还有三分情-欲和一份克制,尽在眼里。

九娘心跳如鼓,却动也不动地看着赵栩,咬了咬下唇,轻声道:“那怎么才能不疼呢。”声如蚊蚋,细不可闻,却并无犹豫。

赵栩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后牙槽快咬碎了才忍住没有一把撕开碍眼的抹胸,将她抱了下来,侧过身子红着脸低声哀求道:“好阿妧,你就当是在做梦,摸摸我罢。”

九娘见他艳若桃李,尤其眼角一抹桃红,眼波潋滟迷离,又莫名有着一丝脆弱。阿妧有疾,阿妧好色。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衣衫皱褶下头的滚烫和铁硬,柔声呢喃道:“是这样么?”

赵栩皱起眉头,似痛苦似欢悦,双目却紧紧盯着自己被她握住的地方,她小手太小,根本握不完全,却已经令他脊椎骨一阵阵发麻,终于从唇齿间溢出一声靡丽尾音,一把握住她的手上下套了两下,呻-吟道:“你的。”

九娘面红耳赤,耳朵里嗡嗡地响,身不由己地轻声嘤了一声,人已经羞得埋入赵栩怀里,手上也松了开来。

赵栩咬着她的耳垂喃喃道:“好阿妧,别松开,你就握着,任凭你怎么弄我都不会疼。”何止是不疼,快活得要死了。

九娘只觉得手中那层薄薄的衣衫被抽了开来,再握紧时,那物在她手中跳了两跳,又涨大了一圈。她吓了一跳,手刚放开,又已被赵栩压回去捏紧了。

赵栩怕她羞恼,早含着她的唇舌不放,九娘闭着眼相就,任他胡作非为。她想要的若是三分,赵栩总给到十分,如今他想要五分,她为何要退缩不前。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

赵栩不见她挣扎抵拒,手动得快了起来,不到片刻只觉得强烈的酥麻冲上后颈,心知不妙却已克制不住。

九娘呆呆伸着手,一动也不敢动。隔着薄薄亵裤,那濡湿的一大滩还在蔓延。手上的那物还在跳动着。

赵栩也呆呆地一动也不敢动,他吓到阿妧了吧。她往日那抵触亲热的心结虽然解开了,可他这幅模样,大婚那夜她会不会又很害怕。还有他为何这么快就泄了,竟然内息也压不住。

九娘在昏暗里听到赵栩紧紧靠着自己耳侧喘着粗气,明显带着懊恼,人却毫无动静。忽地想到方绍朴的秘籍真传上再三强调的和那明示,再想到赵栩先前的腿伤,颇有些茅塞顿开。她又怜又爱,缓缓把僵住的手掌又收紧了,只觉得他脆弱又无助,她咬了咬牙,终于在赵栩耳边低声说道:“你莫恼,方大哥那纸上说男子在六十息至一盏茶内出来都是常见的事——”

赵栩只觉得眼前一黑,后牙槽真咬出了一股血腥味。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