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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她说,她喜欢那个男生


第40章 她说,她喜欢那个男生

  “陆白就是害死陆浅的罪魁祸首。”

  那女生调整气息,缓缓爬上楼梯。

  这片是九流,也就是那几个家族的墓园,这女生能进来,说明她应该也是其中之一。

  “原来你就是周鹤鸣。”

  那女生在周鹤鸣有所反应之前,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认识我?”

  周鹤鸣隐隐有些念头,开口询问。

  “......阿浅说过你的名字。”

  那女生看了眼周鹤鸣,又看向陆白。

  “要是让阿浅知道,她喜欢的男生和害死她的姐姐在耍朋友,还来她的墓前炫耀,不知道她会不会在天上一道雷劈死你们!”

  她恶毒地诅咒道。

  “喜欢的男生。”

  程霜降捕捉到了话语里的关键词,她往前走了一步。

  那女生立刻后退了一步,像是有点儿畏惧程霜降。

  周鹤鸣看了看身边的陆白。

  “我们去和她聊聊,可以吗?”

  闻言,陆白抬起眼,看着周鹤鸣。

  “我相信你,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误会,或许是她不相信你的解释,或许是中间产生了误解,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以吗?”

  周鹤鸣以尽可能温柔的语调询问陆白的意见。

  对于陆浅的事情,他此刻印象逐渐明晰,但也仅此而已。

  周鹤鸣只是想知道,曾经认识的女孩到底因何而去世,又为什么会让陆白觉得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妹妹,会让这个女生对陆白心怀如此大的怨恨。

  他不希望有人受伤,也不希望身边的人怀揣不明不白的罪恶感活下去。

  陆白听到周鹤鸣的话,点了点头。

  主动牵起陆白的手,周鹤鸣来到那个女生面前。

  “我觉得我们应该把话说清楚,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如果可以的话,能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吗?”

  他非常诚恳地说道。

  那女生盯着周鹤鸣与陆白牵着的手看了好久,才迟疑着点了点头。

  他们爬下墓园的山,在鹤鸣山的道观找了一处有石桌石凳的凉亭,相对而坐。

  “我的名字是何沐,是阿浅和她的小学同学。”

  那女生指了指陆白,随后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情绪也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家里也是九流之一,不过相关的事情都是我大伯他们家在弄,我很少接触这些。”

  难怪能进墓园。

  周鹤鸣看了眼陆白,她表情有些晦暗,低落,周鹤鸣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陆白挤出一抹笑容。

  “先从最开始说起吧,阿浅和她的父母都是演员,这个你知道吧。”

  何沐直视周鹤鸣的眼睛。

  “嗯,我大概知道她们家里的情况。”

  周鹤鸣颔首。

  “陆家的事情,在九流里也很多人听过,自从阿浅的母亲去世,阿浅的父亲就有些疯魔,想要让她们姐妹去参演电影,后来终于如愿以偿。”

  何沐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放到桌上。

  周鹤鸣一看,是一部十三年前的惊悚灵异电影,陆白与陆浅作为双胞胎出演,而这部影片的导演,正是当时还在大学里的陆绊。

  “在那之后,她们作为双胞胎,经常有戏可以拍,偶尔学校也会请假。”

  何沐收起了手机,她看着陆白,沉声说道。

  “但伴随着不断拍戏,阿浅和她开始逐渐变得不同起来。”

  “不同。”

  程霜降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是啊,其实她们虽然是双胞胎,但性格完全不一样,阿浅很温柔,懂事,会体谅别人,但她,自我中心,颐气指使。”

  何沐盯着陆白,有点儿咬牙切齿地捏紧了拳头。

  “在小学的时候,陆白经常仗着自己演过电影,受人喜欢,就吆喝让人做这做那,帮她写作业,给她零食吃,我当时因为不太爱说话,也是被陆白使唤欺负的对象,导致其他的同学也在欺负我。”

  程霜降闻言,看向陆白。

  陆白脸色凝重,嘴唇发白,却没有任何反驳的话语,只有手指甲陷进自己的掌心,连身边周鹤鸣的表情也不敢去窥探。

  “后来,是阿浅帮了我,她帮我出头,赶跑了那些跟风欺负人的同学,保护了我,我才得以喘息,不然,可能我早就留级或者转学了。”

  何沐表情黯淡,有些怅然。

  “阿浅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小学时候唯一的朋友。”

  周鹤鸣安静地听着这些,他仿佛看到了一个与陆白截然不同,只有样貌相似的女孩,正露出柔和的笑容,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自己。

  “但阿浅一点也不喜欢演戏,她也不会演戏,她告诉我,在剧组的时候,她经常因为演不好而感到担心和难过。”

  何沐又抬起眼,扫视陆白与周鹤鸣。

  “我想,陆白你肯定没少责骂阿浅吧。”

  “......我们的父亲,很希望我们两个能成为出色的演员。”

  陆白终于开口,她应了一声,接着说道。

  “但阿浅她,确实不擅长表演,她更安静,容易害羞,可是当时,我们两个最大的优势,就是双胞胎。”

  “双胞胎?”

  程霜降的疑问并不是针对陆白与陆浅是双胞胎,而是好奇为什么双胞胎的身份会成为优势。

  “因为双胞胎的演员本身就比较少吧,比起拍两遍或者做特效,双胞胎演员更方便,而且还有噱头。”

  周鹤鸣沉声解释。

  他见过陆白的父亲那般痴迷的模样,自然也能想象出,当他知道陆白与陆浅这对双胞胎能够在演艺圈获得便利时,会做出怎样的事情。

  那个男人肯定会强制两人一定要参加表演,哪怕陆浅根本不擅长这些。

  也难怪那时候,陆浅会讨厌演戏了。

  “不止如此,在学校的时候,陆白就抱怨过好多次,说阿浅拖累了她,是,我知道你擅长演戏,但没有阿浅,你也就是个普通的童星罢了,这些年你的发展就是最好的证明!”

  何沐指责道,她站了起来,用手指着陆白,脸颊因为情绪激动而泛红。

  陆白没有回答,没有解释。

  “但,就像你说的,既然双胞胎是她们的优势,那陆白完全没有去害陆浅的理由。”

  程霜降冷冷地开口。

  何沐骤然一愣,似乎是被程霜降震慑到,缓缓坐了回去。

  “是,一开始是这样,但后来,阿浅变了,她变得更加努力去演戏,也不会去躲避,上学的时候都会认真钻研。”

  她像是一边回忆,一边说道,视线转向了周鹤鸣。

  “这都是因为你,周鹤鸣。”

  “我?”

  周鹤鸣下一秒就领悟到了答案。

  “因为......我说过我要当编剧?”

  “对,那年暑假回来,她就非常努力,她说认识了一个想当编剧的男生,她想锻炼好自己的演技,以后去演他的电影,她说了很多有关你的事情,江城,捉迷藏,薯片,她也想过很多见到你之后要说的话,要做的事,她说,她喜欢那个男生。”

  何沐有些惆怅,两只手放在桌上,手指下意识捏紧。

  “这件事,你也知道吧,陆白。”

  抬起头,何沐看向陆白。

  程霜降立刻看了过去。

  周鹤鸣也看着身边的少女,陆白轻抿嘴唇,点了点头。

  “阿浅的确说过,她在老家遇到了一个叫周鹤鸣的男生,她想为了他,努力演戏,所以,我们假期也接了很多戏。”

  陆白盯着自己的拇指指甲,声音有些轻。

  “以及,当时正好是七年一度的玄君仪式,我们和陆导提议后,决定回来拍摄,然后,我被选中成为了玄君。”

  “但你没有遵守约定。”

  何沐突然开口。

  她盯着的是周鹤鸣。

  “阿浅当时和我说了,她如约回到了鹤鸣乡,但你没有,她虽然嘴上说着没关系,但我能看出来,她其实非常难过。”

  听到何沐的话语,周鹤鸣一怔。

  但很快,他理解了陆浅的想法。

  虽然两人只有那一晚上共度的时光,虽然那对周鹤鸣来说,可能只是一段会被时间淡忘的记忆,但对陆浅来说,那时候的周鹤鸣,就像浑噩世界里的一束光。

  可能陆浅只是喜欢着想象中的周鹤鸣,可能她只是给自己一个盼头,一个目标,但确实,对十岁的女孩来说,周鹤鸣这名少年,确实给了陆浅一个走下去的动力。

  有些回忆,哪怕只有片刻须臾,却能支撑人很久,很久。

  “对不起。”

  周鹤鸣垂下视线,尽管现在说这些于事无补,可他还是这么开口,对已经听不到的少女道歉。

  “剩下的,我来说吧。”

  陆白看向几人。

  “我成为玄君之后,要穿上特别的衣服,跟着进行一系列冗长的仪式,阿浅则和爸爸跟着拍摄的团队一起。”

  “下山的时候,由于连日来的暴雨,鹤鸣山发生了山体滑坡,随即爆发了山洪,将仪式的队伍和拍摄团队冲垮。”

  “我所在的位置是山洪爆发的中心,我和好几个人都被洪水冲走,阿浅那边受灾轻微一些,及时撤离。”

  “后来,雨势变小,他们没有来得及下山的人在深山里寻找我们这些被山洪卷走的人,那时,又一轮洪水爆发。”

  “后来,我被救了出来,但阿浅被洪水卷走,等救援队的人找到她,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说完,陆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随后,才抬起头。

  “如果不是因为我,阿浅就不会死。”

  闻言,周鹤鸣握住了陆白的手。

  “这不是你的错,这只是不幸的意外。”

  从这段描述来看,陆白认为,陆浅是为了寻找被冲走的她,才会滞留山上,没能及时撤退,最终才被洪水夺去生命的。

  可陆白并不是故意被水冲走,山洪也不是人力可以预测与阻挡,陆浅被第二轮洪水席卷,也不是陆白能够营救的。

  这只是一场,天灾。

  “意外?”

  何沐挑了挑眉毛。

  “不是,这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谋杀。”

  “谋杀?”

  程霜降看了过来。

  “如果真是像你说的那样,那确实只是意外,但如果,阿浅被冲走,不是意外呢?”

  何沐声音低沉。

  “你说什么?说清楚。”

  周鹤鸣不想和何沐玩猜谜游戏。

  “要是阿浅和大人只是出了意外,那自然没有什么,但要是他们当时找到了人呢?”

  何沐死死地盯着陆白,她拳头捏紧,手背泛起了青筋。

  “如果阿浅找到了你,但在洪水来袭的时候,因为你而没能得救,又怎么说?”

  “当时,负责救援的是部队里的战士们,山上情况复杂,如果你们好几个被困,需要一个个营救,那要是救人的时候,你先被救了,阿浅晚了一步没能被救下,又怎么说?”

  “我那时候见过你被救的模样,穿着玄君的衣服,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后来连阿浅的遗体都不敢去看,你是不是,问心有愧?”

  “你之后休学了一年,回来以后收敛了不少,不是因为你成熟了,而是因为,你怕了,你心虚了,是吗?”

  听到这话,程霜降顿时看向陆白。

  “这应该只是你的猜测吧,如果真是那样,救援的人肯定会说出情况。”

  周鹤鸣反驳道。

  “我有证据。”

  何沐忽然抓住了陆白的手腕,捏住她右手的手串。

  “这个是你和阿浅都有的手串,是你们的母亲给你们留下的,区别在于,你戴在右手,阿浅戴在左手。”

  陆白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何沐牢牢抓住,同时一拽,将手串摘了下来。

  “阿浅说过,这东西你们永远不会离身,山洪的时候,你们也各自戴了手串。”

  何沐拿起手串,手指摩挲其中的几枚玉石,很快,她似乎找到了什么,将其展示给周鹤鸣他们看。

  “这个手串上的玉石是特制的,上面会雕刻下独有的文字,而阿浅的手串上刻的,就是‘浅’字。”

  周鹤鸣赫然看到,那手串上,确实有一个淡淡的“浅”字,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陆白,你为什么会有阿浅的手串?”

  何沐质问。

  “是不是因为,阿浅找到你之后,你为了早点被救,和阿浅发生了争执,拉扯之中,你的手串被拽断,所以,你只能抢了她的手串?”

  “你觉得你才是应该被救的那一个,你觉得阿浅是累赘,是拖累,你满脑子只想着你自己,不管不顾,这才导致阿浅遇害!”

  陆白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鹤鸣拿着手串,看了很久。

  虽然何沐说的大部分都是她的猜测,但至少有一点她没说错,在陆白失踪的那一个夜晚,陆浅应该确实找到了她,两人在很长一段时间,应该待在一起。

  至于发生争执什么的,周鹤鸣是不太相信的。

  “陆白,发生灾害当天,你被困的时候,确实见过陆浅,是吗?”

  周鹤鸣轻声询问,将手串递给陆白。

  陆白接过手串,将其戴回右手之上,手指不断摩挲上面的玉石,最终,点了点头。

  “阿浅,是因为救我而死的。”

  陆白说完,长叹一口气,像是埋藏多年,背负许久的秘密,终于得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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