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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节


  话又说回来,数学是门美妙的学科,真的研究进去还是很有意思的……

  好吧,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他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唯一让他烦躁的是,挑的这个问题好像有点难了!

第313章 哪能随便说实话的?

  湍流问题的确是个很麻烦的问题。当然能被克雷数学研究所选入千禧年七大难题的问题就没有简单的。

  这一度让乔喻怀疑老人家就是故意把这本《纳维·斯托克斯方程与湍流》放在最醒目的位置,方便他上套。

  他,糊涂啊!

  好在很快乔喻就原谅了自己。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故事这个世界发生的多了,多他一个也不多。除了住在白房子里的人,没人能一直赢。

  出门跟老郑汇合,回到燕北国际数学研究中心,进门正好看到薛教授带着个学生从里面走出来。

  打了声招呼,乔喻顺口问了句:「薛教授啊,我这儿有个做出来能拿菲尔兹奖的课题,你有没有兴趣?」

  「乔院土,你还是这么幽默。下次换成沃尔夫奖我还能憧憬一下,菲尔兹奖就算了。」薛松苦笑着随口应了句。

  没办法,众所周知菲尔兹奖年纪卡的相当死!薛松前年就已经四十岁了。这辈子已经跟菲尔兹奖没什么缘分了。

  「不不不,还是可以憧憬一下的,而且也有先例,做成了保证能拿一枚银质奖章!」

  养喻解释道。

  「哈哈,那我就更没兴趣了。能拿菲尔兹银质奖章的课题就那么几个,两只手就足够数了,其中任何一个我都没半点兴趣。我就一普通教授,你还是别逗我了。」

  薛松干脆的拒绝道。

  开什么玩笑?银质奖章的难题,全都是正常数学家花一辈子时间,大概率不一定能做出来的难题。

  当然乔喻这种人就不属于正常数学家。他能做的课题别人可不一定能做出来。

  如果乔喻是邀请他打下手,未必不行。但开口就是银质奖章,这可不是打下手的邀请口吻。

  要知道国际数学联盟在认定这些重大问题贡献者的时候是很谨慎的,一般会再三确定成果是谁做出的,然后把奖项颁发给贡献最大的那个。

  就好像俄罗斯学者佩雷尔曼解决庞加莱猜想,当年也有很多争议。

  这位数学天才写出的证明过程,很多数学家根本看不懂。于是许多人根据佩雷尔曼的论文开始做解释跟补全工作。

  简单来说就是将那些省略掉的大家看不懂的部分,给他补上。这一块袁老、田言真还有部分华夏学者都做了许多工作。

  这也导致当时在学术界关于谁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是有争议的。

  但最后国际数学联盟还是将奖项单独颁发给了佩雷尔曼。

  给出的理由是,这种解决的方法是老佩最先提出的。尤其是「有限时间奇点」的概念和「W一熵公式」。

  这些数学上的创新才是证明庞加莱猜想的核心。所以证明主要思路都是佩雷尔曼独立完成的,所以最后虽然其他人也做了许多工作,但只认佩雷尔曼才是该问题的终结者。

  这其实很符合数学的发展规律,数学层面的创新从来都是少数人做出的。

  绝大部分数学家毕生的工作就是推广跟补全这些创新。所以数学大概是最崇尚天才崇拜的学科之一。

  而且对于数学家的评价也自成体系。其中责献最大的无疑是某个学科的开创者跟某个问题的终结者。

  目前来说养喻已经把两者都做到了。养代数几何的提出者,以及黎曼猜想的终结者。

  所以说实话,老薛对于乔喻开始不思进取是可以理解的。

  换了他,这么年轻就取得如此多的成就大概也没什么心思继续做科研了。

  老薛也知道不管是学校还是研究中心还都对乔喻寄予厚望。所以乔喻一开口,他就知道这是上头又开始给乔喻压任务了。

  最好的处理办法当然是打死都不掺和。

  于是压根不给乔喻继续劝说他的机会,薛松主动聊起了别的话题。

  「对了,载人登月的情况怎么样了?我看这两天都没报导了?」

  乔喻意兴阑珊的答道:「还在半路上有什么好报导的?要等明天下午才能进入之前设定好的低月轨道跟物资仓对接,正式降落大概要等到明天晚上去了。」

  说到这个问题,薛松倒是来了兴趣:「我听说等到月球科研站建成之后,在地球上用一般的天文望远镜能直接看到,是真的吗?」

  「额这得看你说的一般天文望远镜角分辨率多少了。不过薛教授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你如果只是想要知道科研站的规模跟设计方案大可以直接说。

  这次带上去的材料能够搭建了一个三百平米左右的空间。初始设计总共有两层,地下一层跟地面一层。地下主要是生活区,地面上则是实验区。

  分工可以说相当合理。等到年中让科学家上去的时候,还会再带一批材料上去做扩建。而且科研基地未来还要逐步向普通人开放。

  我给国际数学联盟也争取了些名额。那些为世界数学做出杰出贡献的数学家,无论国别将有机会优先实现登月七日游。

  所有花费都由国际数学联盟买单。所以如果你愿意接手这个项目,将来也有机会成为第一批登月的数学家,怎么样?现在对我刚才的提议有兴趣了吗?」

  「那个—还是算了,乔院士,我恐高!对了,我还要带学生去参加一个讲座,先走了。」

  说完,薛松侧头看了蠢蠢欲动想要跟乔喻搭话的学生一眼,然后在自家学生惋惜的目光中,毫不犹豫的离开。

  事实上不止是学生觉得惋惜,乔喻也觉得挺惋惜的。

  还是以前的教授们有追求,随便画个大饼这些人都能像打了鸡血一样。

  现在连薛教授都懈怠了。菲尔兹奖银质奖章都看不上了。

  此时老薛来燕北之后收的学生,同样觉得极为可惜,正忍不住问着。

  「老板,乔院士叫您做这么好的项目,您怎么听都不听就拒绝了啊!如果真能拿个菲尔兹银质奖章,那可就真的厉害了。」

  薛松忍不住瞪了自家爱徒一眼,毫不客气的斥道:「幼稚!菲尔兹银质奖章真要那么好拿,现在会只有怀尔斯一个人拿到?

  能让乔院士往外推的数学课题,无外乎就是千禧年克雷研究所提出的那几个还没解决的问题。

  P=NP、N-S方程、四色问题、BSD猜想跟杨·米尔斯理论存在性跟质量缺口,你觉得哪个是我们有资格碰瓷的?

  还菲尔兹银质奖章!我敢接这个项目,明天就有人来找我谈话。后天说不定就要被调走了!这是上头大神在斗法,你想掺和进去?」

  这就是人生经验了。

  显然对于刚入门的学生而言压根没想到一个课题会有这么复杂,半响还没反应过来,

  下意识的问道:「斗法?斗什么法?」

  「学生跟老师还能斗什么法?总不就是导师布置的任务学生不想做那些东西?我让你们每周组会要提出问题,你们是怎么糊弄我的。乔喻就想怎么糊弄他以前的导师,懂了吧?」

  薛松冷笑道。

  「那个—其实我组会上我真没糊弄您啊!」学生汕汕的说道。

  这么说他真就大概明白了。

  只是没想到都混到院士的地位了,竟然还有人要逼着做项目。

  不过怎么听都这都像是种幸福的烦恼。

  毕竟一般的导师根本不会对自己的学生寄予这种不切实际的希望。

  别说千禧年四大难题了,就随便一个小难题都行。就好像薛教授让他直接在应用方向选题,别去碰理论。

  最后给他确定了数据分析方向,做一些量子计算向的算法优化。

  最开始他还觉得自家导师多少有些小看他了。但现在他只觉得导师太了解他了。

  当初他真要去搞理论别说毕业论文了,就是中期考核那关估计都过不了。

  现在燕北搞理论的数学博士真的太难了!真就是熬到头秃啊!

  选择方向就是大难题。

  现在燕北最热门的理论研究方向就是乔代数几何。哪怕不选这些方向,也得往这个方向上靠。

  毕竟现在出门去参加个研讨会,大家都在利用这套理论去做课题。导师们自然也是如此。

  但这玩意儿之前又没接触过,想要把理论完全掌握太特么难了。可比直接拿来应用难许多倍。

  这一点其实非数学专业的理工科更容易理解。

  如果做理论研究,就需要把这套理论吃透,然后对其进行扩展。但如果只做应用就简单了。证明了的定理直接拿来用就行了。

  这就好像学习信号与系统的时候,只需要会做傅里叶变换就行了,公式都在那里,哪怕不完全理解,直接生搬硬套就够了。

  但如果你要完全学透,那要思考的东西就多了。比如为什么很多信号进行傅里叶变换之后会出现虚部?众所周知数学中的虚部往往是没有物理意义的。所以虚部的意义是什么?

  又比如他接触很多的线性代数。

  现在做理论不但要深入理解矩阵的特征值和特征向量、奇异值分解、矩阵的对角化,

  还要将之根乔代数中的模态体系相结合。

  但如果只做应用,以上都可以不理会。他只需要跟以前的师兄们一样,懂得怎么用欧拉法、龙格-库塔法又或者其他方法来求解就足够了。

  是的,现在对于燕北大学的数学博土来说,搞理论跟搞应用的难度就是这么天壤之别。

  如果说之前在燕北大学读博土,搞理论研究难度是九,现在已经暴涨到了二十。但搞应用难度依然停留在七这块。

  以前一般的数学天才,想要搏一把,也能挑战一下理论研究。

  但现在用薛导的话说,目前在燕北大学只要不是那种超级天才,又或者不但本身有极大兴趣,家里还真有矿,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搞应用,不然毕业压力会大到根本无法承受也就罢了,学习过程都会让人怀疑人生。

  之前他还不信,但现在不但信了,甚至已经开始感激自家导师了。

  毕竟他家里是真没矿,不可能支持他一直延毕,甚至最后可能还拿不到那张学位证。

  一点都不开玩笑。据说现在燕北大学数学院跟燕北国际数学研究中心已经主动开始研究怎么降低理论博士的毕业难度了。

  不然现在两边延毕的博士太多,学校压力其实也挺大的。

  再想想刚刚导师的话,只能说乔院士太凶残了!如果某个课题他都不想碰,那大概真的会谁接谁死!

  另一边乔喻也在办公室里发脾气。

  「老郑,我第一次听说还有逼着人搞科研的!都说我这段时间懈怠了,你是跟在我身边时间最久的,你说句公道话,我有没有懈怠?

  我做什么不是呕心沥血啊!不说别的,天基防御计划跟登月计划我出了多少力啊!海量的数据分析啊!我天天都要盯看!

  结果现在却里外不讨好!田导跟袁老都觉得我天天在玩!载人登月那边也觉得天天看不到我!你凭良心说说,这还有天理吗?」

  旁边的郑希文看看窗外,压根懒得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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