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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035 攀高枝失败美媚娇(13)……
“陈叔, 您可别听他们胡说,说不定是什么远房破落户亲戚,拿出来充台面了, 他们那种人最好面子……”
杜铭城眉心一跳,他隐约觉得贺临川不简单,陈局长说的八成是真的, 可他自欺欺人不愿意相信。
“铭城,你当年年纪小不知道, 贺临川的家在红杉胡同口, 他确实是贺老爷子的孙子, 你不该逞一时之气, 当初本就是我们杜家愧对阿滢,今天这一遭估计让贺临川记恨上了……”
杜母看得真切,贺临川对外人什么看法压根不屑一顾,但他会在意姜滢的脸面, 以后只怕更记恨她儿子。
来祝寿的客人有意无意流露出惋惜之色, 杜家人面色难堪,而坐在客厅角落的李媛恍若未闻,抱着儿子招呼被冷落的娘家亲戚。
而姜滢和贺临川吃饱喝足慢悠悠溜达回家,路上遇到买草帽的,贺临川买了两顶, 其中一顶小一圈的扣在姜滢脑袋上。
“我以为给你带上草帽, 你会变成土气土气的傻婆娘, 没想到这么好看,失算了!唉!”
贺临川坏心思没得逞还故意拿出来说,被姜滢瞪了一眼。
“你确实土里土气,丑死了!”
姜滢瞧着她给贺临川精心打扮的造型毁了, 衬衫领子敞开,露出大片胸肌和大金链子,袖子撸起来,双手插兜,不正经走路,非得倒着走,时不时停下来等她快撞上去再加快脚步。
“你骂我的时候精神头最足,不错,我有点用,起码能给你当出气筒使。”
从杜家出来后,姜滢一路沉默,贺临川绞尽脑汁想哄她,奈何肚子里没墨水,说不出大道理,只能耍贱逗她。
“我没不高兴,就是吃饱了有点困,早知道让杜家的司机帮忙送了,逞一时之气干什么?”
现在是中午三点多,大夏天的太阳毒辣,戴着草帽还好些。
“你坐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回来。”
贺临川把包垫在石凳上,扶着姜滢坐下来,原本想着溜达消食走一阵能遇上出租车,结果愣是没有一辆经过。
“你干什么去?去前面坐公交车好了。”
姜滢喊他的同时,贺临川已经跑没影儿了,五六分钟后,他蹬着一辆三轮车过来。
“问李哥借的车,等会儿我再送回来。”
运输队刚好在不远处,贺临川想起之前关系要好的同事有一辆三轮车,时不时载着媳妇儿出去溜达,他蠢蠢欲动想买一辆,奈何姜滢不批经费。
姜滢确实累了,也没矫情,贺临川打横抱起她放在棉垫子上坐着。
“你不能把车把调到那面骑?”
“不能,我得亲眼看着你,不然我不放心。”
三轮车车把朝后车斗,姜滢在贺临川眼皮子底下坐着,感受到头顶的呼吸,像是整个人依偎在他健硕的胸膛。
“媳妇儿,你说以咱现在的经济实力买一辆三轮是可以的吧?等一个月后你生完孩子了,我用大棉被包着你和珠珠,你们娘儿俩舒舒服服坐在敞篷车里,你要是害臊,我搭个棚子,这就是你的专属座驾,我给你当牛做马拉车,多好?”
“你话真多!喷出来的热气都到我头顶上了!”
“嘿!人不是得用呼吸形容吗?我说当牛做马,你还真把我当牛马了?你可真行!”
贺临川这下故意在她头顶“喷热气”,气得姜滢要往前挪动,被他单手按住肩膀,又气又无奈。
“买买买!回去给你拿钱,你连夜买!”
“媳妇儿,你真好!”
“……闭嘴!你少多两句话我能更好。”
贺临川回到家,眼巴巴跟在姜滢后面,姜滢刚坐到沙发,男人端着一杯水殷勤地喂到她嘴边,紧接着给她按摩腿和脚。
“行了,起开,我去拿钱。”
姜滢见他没完了,抬脚踹了他一下。
贺临川喜形于色,忍不住抱着她的脚亲了两口,可把姜滢嫌弃坏了,推开他,抱着肚子回屋。
一辆三轮车四百左右,姜滢拿了五百出来。
“你琢磨搭顶棚需要什么材料,一起买了。”
“得嘞!”
贺临川揣着钱麻溜出门,生怕晚一秒姜滢后悔不买了。
姜滢睡了一觉醒来,听到外面说说话声,走出去看见贺临川和姜涞在给三轮车搭顶棚。
竹条韧劲儿强,用铁丝固定,不知道贺临川怎么弄的,顶棚还可以伸缩,姜滢这下对三轮车的排斥更少了一些。
“姐夫,咱们能不能搞些各种颜色的布头,弄一个彩虹顶啊?我姐肯定喜欢!”
“真的?你姐好不容易同意我买三轮,要是搞得丑了吧唧的她肯定不给我好脸。”
贺临川摸着下巴看向顶棚,眼神狐疑,他觉得彩虹顶挺好,但他的审美和姜滢是相反的,八成姜滢会觉得丑。
“咳咳,别弄,丑。里面可以做几个彩虹靠枕,顶棚要弄一层素色的防水布。”
“媳妇儿说的对,什么彩虹顶?太俗气了!涞涞,你的审美可得好好提高一下,外甥肖舅,别到时候带坏了我闺女!”
贺临川抹一把汗,站在姜滢旁边“指责”小舅子,姜涞瞪圆了眼睛,看看姐姐又瞅瞅姐夫,一副失落小狗的模样回家去了。
“媳妇儿,饿不饿?我先做饭去?明天捯饬咱家的车。”
“往日成天姜滢连名带姓的叫,一得了好处叫……”
“叫你媳妇儿、滢滢,祖宗,那你倒是想想我啥时候这样叫你最多?那才叫得好处,这算什么?”
贺临川混不吝地揽着姜滢往屋里走,见她脸红了,忍不住低头凑过去想亲一口,结果没得逞,瞥见她嫌弃的眼神,他开始在脑海里回忆自己干了什么。
“姜滢,你连自己都嫌弃不成?我不就是亲了你的脚两口吗?矫情劲儿!”
“滚去做饭,晚上把你那张厚脸皮的脸多洗几遍。”
晚饭过后,姜滢坐在沙发看电视,贺临川双手环胸杵在她边上,隔几秒盯着她看一会儿。
“贺临川,你是不是闲得慌?”
看电视看得开心,旁边坐着个碍眼的家伙时不时找存在感。
“我洗脸了,洗了三遍,皮都要搓掉了,能亲你不?”
“……”
贺临川当她默认,恰好电视剧演完了,他关掉电视抱起姜滢大步流星往卧室走去。
姜滢被稳稳放在床上,身后靠着厚实的垫子,贺临川单膝跪在床沿一侧,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直到呼吸不稳,埋在她肩膀。
“怀这么一次够了,我忍的辛苦,你更辛苦……”
“嗯。”
*
一个月多后,天蒙蒙亮,姜滢睡意胧间察觉异样,睁开眼推旁边的贺临川。
“贺临川,我要生了,送我去医院。”
“媳妇儿,腿不舒服?我给你捏……啥?要生了!”
贺临川从床上弹起来,给姜滢穿衣服,轮到自己时衬衫纽扣系的歪七扭八,顾不得调整,套上裤子,抱起姜滢往外走。
三轮车车斗被贺临川收拾地跟个小床一样,一早备好生产用的东西了,他小心翼翼把姜滢放上去,跑去大杂院告诉姜海生王红花,好让他们准备早饭等会儿送去医院,没等二人说话他匆匆折返骑车带着姜滢去医院。
一路上贺临川蹬车蹬出一脑子门汗,不累完全是慌的。姜滢被送到产房,他硬要陪着进去,医生怎么也劝不住。
“女同志,你劝一下你丈夫,他情绪太激动,进去帮不到忙反而会影响你。”
“贺临川,进去后闭嘴。医生,让他进去陪着我吧。”
医生见姜滢这么说了,而贺临川红着眼、嘴巴闭的紧紧,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是牵着姜滢的手,他只好点头同意。
姜滢孕期营养跟得上,平
时贺临川陪着她在院子里溜达,身体素质上来了,因此半小时左右孩子顺利出生,贺临川听到隔着的帘子那端婴儿的啼哭声,眼神茫然无措。
“媳妇儿,你生了?疼不疼?是不是我耳朵坏掉了,没听见你喊疼的声音?”
“贺临川,去抱孩子,我没精力哄你,你给我老实点,别出幺蛾子。”
姜滢生的顺利,不代表她不累,尤其看到贺临川一个大男人吓成这副德行,抓着她的手湿漉漉的,她一阵心累。
“医生!医生!我媳妇儿要睡觉,我……”
“她年轻底子好,但生完也会累,让她好好休息,孕妇家属别嚷嚷,过来抱你闺女。”
医生被他闹得没脾气,轻声慢语叮嘱完,和护士一起推姜滢去病房。贺临川抱着小小的婴儿,亦步亦趋跟着,眼神紧盯着姜滢。
王红花和姜海生带着保温桶着急赶来,他们起的早,贺临川隔三差五买老母鸡和鱼回去,早上老两口帮着炖汤。
他们以为得赶得及,没想到姜滢生的快,贺临川刚才还往胡同小卖铺打了个电话催促。
“小贺,你先吃,滢滢等她睡一阵缓缓再叫。”
“妈,我等她醒来一起吃,我吃不下饭。”
王红花叹口气,知道劝不动,把他怀里的孩子抱过去。
珠珠胎毛浓黑,皮肤白嫩,倒不是红彤彤又皱巴的小猴子,姜海生凑在王红花身边看的目不转睛。
有老两口在,贺临川紧绷的神经舒缓一些,现在把全部精力放在姜滢身上,但想起姜滢临睡前的叮嘱,连忙交代给王红花。
“妈,珠珠不能离手,你要是抱累了就给我。”
单人病房申请条件条件苛刻,普通人能住上双人房已经不错了,隔壁床在他们来之前已经住上人了,甚至那孕妇的家属一开始睡在这张空病床上,医生叫了,那人装听不见,翻个身继续睡。
贺临川一气之下把那人提着领子揪起来丢到外面,换了从家里带来的床单、枕头以及被子。隔壁床的孕妇说了几句阴阳怪气的酸话,贺临川冷眼扫过去,吓得成了鹌鹑。
“好好!珠珠有我和你爸看着,你操心滢滢就成。”
自从姜滢怀孕后,贺临川一口一个“我闺女珠珠”叫着,瞧着是真心想要个女儿的,但王红花和姜海生始终抱着迟疑态度,现在见他这么稀罕姜滢母女,这心算是落地了。
姜滢睡了两三个小时,肚子里空空的,就算贺临川不叫醒她,她自己也该醒来了。
“媳妇儿,我没作妖,一直老实坐在这里守着你,爸妈看着珠珠呢,丢不了。”
“嗯……不错。”
贺临川黑眸里期待夸奖的意味太明显,姜滢没扫他的兴。
“还成吧,我一个大男人得扛事儿。那个吃饭吧,粥热着呢。”
贺临川耙了耙板寸,自谦了一下,喂姜滢喝水,紧接着摆饭,鱼片粥熬的鲜香滑嫩,加上姜滢饿了,一会儿功夫竟喝下去大半碗。
“里面还有,再喝一碗。”
贺临川见她胃口好,把保温桶里面的全给她盛上了。
“你早上吃了吗?”
姜滢直觉贺临川这个傻子八成没吃饭,她刚才那一碗的分量很足,超出她平时的饭量。她妈准备早饭一向差不离,是刚刚好的程度。
“小贺他……”
“我吃了,吃了三个大肉包!”
“你去食堂买四个肉包回来,再买一碗粥。”
姜滢轻易看穿贺临川在撒谎,肚子咕噜咕噜响不说,在乡下待的那些年有了胃病,现在面色都有点发白。
贺临川有些为难,他不想离开,哪怕就一会儿。
“爸去买,临川守着你,我们放心。”
“谢谢爸!”
没等姜滢开口,翁婿俩把事情决定了。
医院离家不远,姜海生和王红花轮流给小夫妻送饭,晚上姜涞跟着过来了,这小子一来守着外甥女一个劲儿地夸她是小漂亮,像了自家大漂亮姐姐。
姜滢瞅着怀里的闺女,感觉眉眼轮廓像了贺临川,不过孩子太小,五官没长开,现在不好说。
“我家的大小漂亮要休息了,你回去吧,当小舅舅的懂点事儿。”
姜涞一步三回头跟着姜海生离开,贺临川把陪护床打开,他们在靠墙的位置,他把病床推到了里面,他在外侧护着娘俩,和那边的夫妻中间隔了一道帘子。
“你生的是个女娃?我听到你们叫珠珠。”
隔壁病床的孕妇张翠翠见贺临川去打热水了,她掀开这边的帘子找姜滢搭话,凑过来要看婴儿。
“对,是女孩儿。”
姜滢正打算给珠珠喂.奶,听到动静吓了一跳,连忙把衣裳拉下来,抱着孩子,面色不太好看,强忍着耐心应和张翠翠。
“你喂呗,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害臊的?我这胎肯定是个儿子,我男人摆摊做个体户挣了大钱,要不我可不舍得住这么好的病房。我男人特有本事,我们马上要开小超市了,以后钱越挣越多需要儿子顶门户继承,生女娃就亏了。”
“我男人那蠢媳妇儿生了三个闺女,在家唯唯诺诺,在公婆面前抬不起头,压根不敢管我男人。等我生了儿子,她和她那三个赔钱货就得腾位置滚蛋,我和我男人的公婆都见过面了,他们对我可好,说我是他们认定的儿媳,以后给我撑腰……”
姜滢听她说话离不了“我男人”三个字,神色越发不耐,可她身子没恢复,张翠翠那人品败坏的所谓她男人王大勇,此时也回来了,看向她的目光黏腻恶心,令她反胃。
“我要休息了,能不能把帘子拉上。”
“休息个屁!我媳妇儿跟你说话是抬举你,别不识好歹,你男人上午把我提溜丢出去的事儿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现在摆个臭脸给谁看?”
姜滢见识到这人的粗鄙,发觉贺临川算得上是绅士了,此时格外期盼他回来。
“媳妇儿?”
“贺临川!”
贺临川在门外看到他们那边帘子敞开,隔壁那孕妇不知道笑什么,诧异姜滢怎么会和陌生人聊天,听到她惊慌害怕地叫他,珠珠受到影响也哭嚎了两嗓子,他连忙推门而入。
“媳妇儿,咋了?”
贺临川把水盆端过去,扯下帘子时凛冽的视线扫过那对装作若无其事的夫妻,冷哼一声,打算等会儿收拾他们。
他把帘子掩好走到姜滢身边,发觉她眼眶泛红弥漫着一层水雾,当即把她抱到怀里。
“刚才……”
姜滢趴在他耳边把发生的事小声说了一遍,贺临川拳头越捏越紧,怒目圆睁恨不得上去把那一对狗男女丢出去,但他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想一个稳妥的办法解决那两人。他难免要出去上个厕所或者去打热水,那男的不是个好东西,得把他支走。
“明天等爸妈过来后,我出去一趟,想办法把那王八蛋弄走。”
既然这两人没扯证就勾搭在一起还闹出孩子,而且那王大勇乡下有个原配,几个电话,跑一趟轻易能把这事解决。
“我给你擦脸,哭成花脸猫了,心疼死老子了。”
贺临川满眼心疼地亲了亲姜滢挂在眼角的眼泪,打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和身上,自己随便呼噜了一把,然后趁水热着给她洗脚。
收拾好,贺临川没出去倒水,把水盆往床底下一塞。
珠珠刚才哭嚎了两嗓子,等贺临川回来,小家伙乖乖地躺在婴儿床捏着拳头自己乐呵,压根不用爸妈哄。
现在等他们收拾好了,珠珠被爸爸抱着,脑袋却一拱一拱想喝奶,姜滢把她接过去喂。
贺临川一晚上没睡,第二天姜海生和王红花一来,他交代他们寸步不离守着姜滢娘俩。姜涞站在帘子跟前,张翠翠见这孩子凶巴巴一张脸,十岁上下人嫌狗憎的
年纪,生怕他撞到自己,根本不敢往这边凑。
近两个小时后,贺临川买了水果和奶粉回来了,隔壁张翠翠瞧着眼红,靠在王大勇怀里撒娇。
“勇哥,咱儿子这两天就出生了,你也得给我买奶粉,而且咱们不一样,生的是儿子,自然得给他买一双小金鞋、金镯子!”
“喝奶粉就罢了,要什么小金鞋、金镯子!也不怕把我儿子压坏了,买来是进了你的口袋吧?”
两人吵吵不停,贺临川吼了他们一嗓子,算是消停一阵,等中午,王大勇的原配苏晓米和三个女儿来了,紧跟在后面的还有原配娘家呼啦啦一群人。
“王大勇,你一个上门女婿,娶了我小妹才在京市安了家,拿着我苏家的钱养女人,做生意,现在还想生儿子?做你的大梦去吧!”
王大勇四个大舅子上来提溜起他就是一顿打,苏晓米没有想之前一样上前护着丈夫,冷眼看他窝囊缩成一团求饶。这事苏家人在理,医院保卫部的人意思拦一下,最终王大勇生生被打的鼻青脸肿拖出去。
核实完情况赶来抓王大勇的公安从此时刚好赶到,见状要教育苏家人几句,奈何这一层住院的病人和家属纷纷跑出来看热闹,吐沫横飞臭骂王大勇,王大勇爹妈心疼儿子上前护着,围观的人连着他们一起骂。
一阵鸡飞狗跳过后,王大勇被带走,苏家人和王大勇的爹跟去善后以及财产分割,王大勇的娘留在医院哭哭啼啼,守着他们老王家最后的希望。
“翠翠,你放心,我和大勇爹这些年攒了不少钱,只要你愿意嫁过来生下孩子,那些钱以及房子都是你们娘俩的。”
张翠翠刚才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着急,不知道怎么处理肚子里的孩子,听到这话稍稍安下心来哄王大勇的娘。
姜滢他们看了一场大戏,收拾完恶心人的脏东西后专注自家的事情。
贺临川给珠珠勤换尿介子,珠珠醒了他抱在怀里哄,睡着的时候跑去洗尿布,姜滢安心躺在床上休息。珠珠饿了的时候回哼唧两声,这时候贺临川抱着她送到姜滢怀里。
“媳妇儿,咱家珠珠随了你,和你一样漂亮,一样招人稀罕,不对,你更招我稀罕。”
贺临川哄女儿的同时没忘了哄媳妇儿,晚上抱着哄还不够,白天随便一个话头他都能拐到夸媳妇儿上面。
“贺临川,你不会等以后发达了还想生个儿子继承家业吧?”
贺临川面色难看,黑眸直勾勾盯着姜滢,姜滢居然从中看出质问的意味,说出来的话更是莫名其妙。
“姜滢,你以后想给别人生个儿子,继承咱珠珠的家业?”
“生完女儿你脑子坏掉了?贺临川,你说了什么话,你自己知道吗?”
“我三个月前结.扎了,生什么儿子?姜滢,你好样的,等你出月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姜滢,你这辈子要是敢有外心,我安顿好珠珠后死在你面前,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贺临川想到姜滢刚结婚就说什么不能保证一辈子在一起,生完女儿还这么想,他气得脑仁儿一鼓一鼓地疼。
“你结.扎了?你又没跟我说。”
“姜滢,这事儿重要吗?现在重要的是你心里有没有我,是不是信任我!”
夫妻俩瞪着对方,都不在同一频道上但吵的起劲儿,中间的珠珠喝饱了,打了个嗝呼呼大睡。
沉默了许久,病房们哐当一声打开,是张翠翠生完孩子被推回来了。
“哎呦!奶奶的大胖孙,长得真喜人!黑脸蛋儿像咱老王家的种。”
王大勇娘抱着孙子激动到不行,前些天家里那些污糟事算是揭篇了。
贺临川心里埋怨上隔壁一家,要不是他们出幺蛾子,他和姜滢和谐地不得了,怎么会闹别扭?
“媳妇儿,睡觉吧,我不闹了,不气你了。”
贺临川主动低头,抱着姜滢压低声音说话,语气还带着难以忽视的委屈。
“睡觉吧,我……生完孩子情绪不太对劲,你别介意。”
互相说完软话,贺临川没回陪护床,就这么抱着媳妇儿孩子睡着了。
夜里,贺临川从厕所回来,在走廊拐弯口,看到一个浑身包裹严实的女人抱着婴儿从他们病房出来,鬼鬼祟祟跑去对面单人病房。
他推门进去,看到王大勇娘睡在陪护床,张翠翠母子不见身影,掀开帘子回自家床铺,姜滢和珠珠睡得踏实,他坐在床边听动静。过了一阵,张翠翠推门而入。
第二日,贺临川见王大勇娘抱着孙子稀罕,那男婴也是个黑脸儿,贺临川没仔细瞧过这孩子,不确认有没有被掉包。
“你盯着我孙子想干啥?不会是想用你家赔钱货掉包我乖孙儿吧?”
王大勇娘满脸警惕盯着贺临川,把孙子紧紧搂在怀里,生怕他抢了去。
“你确定这是你孙子?”
“这黑脸蛋儿一瞧就是我老王家的种,不然能是你儿子?”
贺临川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懒得搭理这老太婆,而且也许是他搞错了呢?
“你管别人家闲事干什么?还嫌昨晚莫名其妙的气没生够?”
贺临川怕姜滢担忧珠珠会被人拐走,所以没告诉她昨晚的事,明天他们打算出院回家,他打算不节外生枝了,人家亲奶奶都没察觉有什么不对。
第二天,姜海生把三轮车骑过来,贺临川收拾完东西,正打算抱姜滢下楼,听到隔壁单人病房有女同志哭哭啼啼的声音。
“志飞,这不是我们的孩子,儿子胸口有一块儿红色胎记,这孩子没有……”
“昨晚有谁进来过?我这就去找医生,青青,你别急,会找到儿子的。”
于志飞从外地出差,得知妻子向青早产风尘仆仆赶回来,突然听到这消息,差点站不稳,竭力维持镇定去处理事情。
隔壁门敞开着,夫妻俩说话声清晰传进来,姜滢这下知道贺临川多管闲事是因为什么,而张翠翠被贺临川犀利的眼神盯着,本就心虚忐忑,这下暴露无遗。
“同志,你们看看这个孩子是不是你家的……”
贺临川起身,把于志飞夫妻叫进来,说了昨晚的事。
王大勇娘此时还是不相信怀里的孙子不是亲的,嚷嚷着有人抢孩子了,等昨晚接产的医生护士过来分辨清楚两个孩子,于志飞和向青才把自家儿子换回来。
王大勇娘难以想象张翠翠能干出这种事情,气得浑身发抖,抱着孙子抛下她离开。
“贺同志,谢谢你,要不是你偶然看见昨晚一幕,我儿子恐怕真被人掉包了!谢谢你,没有你,我们这个小家难有安宁日……”
于志飞激动到语无伦次,道谢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拿出自己的名片。
“我是京市工美艺术品公司的经理,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会帮忙!等我妻子出月子,我们一家亲自上门拜访!”
贺临川出于客套收下名片,倒没想着让他帮什么忙,简单交流几句抱着姜滢下楼。
姜滢足足坐了一个半月的月子,这天,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三遍,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珠珠越长越白净,但五官轮廓能看出来随了贺临川。
“媳妇儿,珠珠这眉毛长得随我有点凶,以后那些个臭小子不敢招惹咱闺女!真好!”
“珠珠,给爸爸凶一个,像这样,拧眉,眼睛撇过去……”
珠珠大眼睛咕噜咕噜转,还真学着他拧眉瞪眼,父子俩互相学习,没注意姜滢带着一家三口进来。
“哇哦!凶巴巴小外甥女,我是你大表舅,皮特!很高兴认识你!”
贺临川逗闺女太专注,冷不丁听到这句蹩脚的汉语,扭头看过去,看到一个混血小洋人毫不客气把手搭在他肩上,眉飞色舞地逗珠珠。
“小洋人?”
“我不是小洋人,我叫皮特,是你亲表弟!”
“哦,小洋人,我是你表哥,这是你表嫂。”
贺临川把十岁的混血表弟拎起
来,好奇地看他蓝宝石一样的大眼睛,还把姜滢叫过来一起观赏。
“笨蛋表哥,我不是小洋人!美人表嫂,你好,非常非常高兴见到你!你是我见过除了妈咪外最美丽的女子。”
皮特穿小西装打领结,十分绅士地牵起姜滢的手,要给她吻手礼,结果贺临川迅速伸手捏住他的嘴。
“在这边,不兴那一套,别让我看见你装绅士,你个小流……小洋人!”
贺瑛和丈夫吉姆相视一笑,看几个孩子打闹成一团。
吃过团圆饭后,姜滢和贺临川把那张六万美金汇款单还给贺瑛。
“临川,阿滢,这是姑姑给你们的,现在市场放开,你们有没有想过开公司做生意?姑姑在国外开玉石加工贸易公司,可以给你们提供货源,我们一起把国内和国外市场打通,把玉石雕刻技艺传承下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