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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美人救错龙傲天后》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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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修)看过 刚才那样有点刺激,我有点……
又来了。
让我考考你——薛鹞版。
卢丹桃扭过头, 瞪了身后将她圈在怀里的少年一眼,旋即顺着他的视线望向窗外。
漆黑江面上,火把照过之处, 皆是只有平静水面。
无法长时间潜游,鹰扬卫找不到的地方。
会在何处?
首先, 这群人鱼的长时间潜游是能多久?
是横渡长江那种, 还是普通人那种?
应该是前者吧,她刚刚亲眼见到那个沈郎,在江面游过来的。
不对。
卢丹桃猛地一怔。
她转头,考考薛鹞:“你刚刚看到那个沈郎, 是在哪游过来的?”
薛鹞垂眸看了她一眼,回道:“在江面上。”
“江面上哪?”卢丹桃追问。
“船的不远处。”
对了。
没错。
她看到的, 应该是他在离船不远的地方游过来,而不是从遥远的江边游来。
同样,她也只是见到人鱼从船下爬上来,以及, 他们跳下去以后那一声闷闷的“扑通”水响。
薛鹞歪头看了她一眼, 见她还在低着头,鼓着脸, 很是认真想着。
也不打扰她, 扭头就去了柜子上翻找去药油来。
卢丹桃听到动静, 歪头看了看他的方向, 才缓缓转头望去,那火把在江面上,几乎是点燃了整个江面。
她的目光顺着船侧摇曳的火光,一点点往上移,最终停在那被光影照得明明暗暗、随着水波摇晃而微微反光的木板上——
那是底层船舱的木板, 浸在江水与船体之间的阴影里。
“他们藏在船底?”卢丹桃侧过头问。
薛鹞走了回来,拿起她的寝衣,指了指她身上被弄脏的衣服,示意她去屏风换掉,又见她瞪着他迟迟不动,才开口:
“正确来说,是可在船底出入的底层船舱。”
·
与此同时。
船体最下方,冰冷江水与粗糙木板之间,一道身影正紧紧贴着船壳。
他周身覆盖着湿滑黯沉的鳞片,一双因长时间浸水而肿胀外凸的眼睛,死死盯着上方江面透下的、支离破碎的火光光影。
水波晃动,那些光斑便在他苍白浮肿的脸上游移不定。
忽然,又是两声极其轻微的“噗通”落水声。
两身着鹰扬卫服饰的身影跃入江中,开始在水下仔细搜寻。
他冷冷扫了一眼那两道逼近的黑影,猛地将身子缩回船舱内部,抬手将那块伪装的木板严丝合缝地盖好。
船舱内部低矮异常,底部积着及踝深的、浑浊的江水。
他淌着水,手脚并用地朝内里爬去,四肢压在老旧木板上,发出轻微而持续的嘎吱声响,在这绝对寂静的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
蓦地,他停住了。
仰起头,往头顶的舱板望去,侧耳倾听。
头顶上方,正传来清晰的、嘎吱嘎吱的脚步声,有人在舱房里走动搜寻。
他顿了顿,随即再次移动,刻意让自己的爬行节奏,与头顶的脚步声保持着微妙的一致,一步一步,往前挪去。
直到爬到船舱最深处,他才停下来,朝着更深的黑暗打了个手势。
那里,影影绰绰,竟装满了人。
无一例外,全都浑身布满暗色鳞片,脸部浮肿发白,在黑暗中,只有一双双眼睛闪着微弱而警惕的光。
其中一个身形较为瘦弱的,正扶着一个身中短箭、后心还插着一根发簪的男人,无声地掉着眼泪。
随后又恶狠狠地瞪向已被打昏的桂儿和林函,正要开
口说点什么。
刚回来的男子猛地抬手,手指比在苍白的唇上,做了一个极其严厉的噤声手势。
然后,他缓缓抬手指了指头顶。
所有人瞬间屏息。
头顶木板上,那“嘎吱嘎吱”的脚步声,正清晰地从他们上方走过,甚至能感觉到木板承重时细微的震颤。
几名鹰扬卫用长刀在狭窄的客舱内四处掀翻检查,连床底和箱笼都不放过。
他们互相对视,摇了摇头,收刀退出了这间狭小的客舱,回到甲板,向站在元十三身旁的鹰扬卫头领车武禀报:“大人,所有客舱都仔细搜过了,没找到。”
车武转向一旁以帕掩唇、面色苍白的元十三:“十三公子,船内江底皆已搜寻,那些……东西,会不会已从水中遁走了?”
元十三放下帕子,唇边掠过一丝虚弱的笑意,摇头时又忍不住低咳两声:“不会,他们走不了。”
他抬起眼,眸光在跳跃的火把映照下显得幽深:
“既然明处搜不到,那便请车大人下令,鹰扬卫即刻围船。彻查之后,所有乘客,无令不得踏出客房半步。”
车武眉头一拧:“围船?”
他目光一点点扫过船舱。
尽管夜色已深,但甲板上的动静早已惊动了不少乘客。
一些客房的窗后,隐约可见被惊动而窥探的人影。
他的视线在其中一扇窗后定格了一瞬——那里有个满脸惊惧的幼童,正扒着窗沿偷偷张望。
车武收回目光,脸上堆起些许为难:“无故围禁客船,恐惹非议。传扬出去,我鹰扬卫岂非成了仗势欺压百姓之辈?”
“呵,”元十三身旁的侍卫没忍住,低低冷笑一声,“鹰扬卫何时也开始在意名声了?”
车武眼神骤然一冷。
元十三也淡淡瞥了侍卫一眼,那眼神并无责备,却让侍卫立刻低头噤声。
随后,他重新看向车武,语气平静无波,说出的话却重若千钧:“车大人,圣人放在我元家的那件东西,在船上丢了。
若此事不能了结,让它流落出去,等到了京都,你以为鹰扬卫能逃得了干系?我听闻,裴指挥使不日也将抵达京都了吧?”
车武喉头一哽,脸色变了几变。
半晌,他猛地一挥手,声音粗嘎地朝属下吼道:“听见没有?再搜一遍!然后给我把船围起来,没有命令,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
语罢,他不再看元十三,带着满身戾气,大步流星地朝船舱内走去。
甲板上只剩下元十三和他的贴身侍卫。
江风渐大,吹得元十三宽大的衣袍猎猎作响,他静静立于船头,望着江面上那片被火把搅动得支离破碎的灯火倒影。
许久,才又压抑地咳了起来。
“公子,这群东西……究竟能躲到哪里去?”侍卫低声问道。
“一群凡人,既不是真的鱼,能在水下呼吸,又能到何处去?”元十三轻轻说着。
随即又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平复,他望向客舱方向,声音带着咳后的沙哑,交代着:“去告诉车武,船围好了,就即刻起航,全速回京。等到了地方,把这条船一寸一寸拆开,自然就能找到他们了。”
侍卫担忧地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是该到京都去了,上回收到七公子来信,说他的病症经换血后已大有起色。若您也能……”
元十三闻言,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嘴唇微动,似是说了句什么,但那话语太轻,刚一出口,便立刻被呼啸的江风吹散,了无痕迹。
·
客船二楼尽头,那扇最好的、视野开阔的窗户后面。
薛鹞隐在窗侧厚重的阴影里,面上没什么表情,沉静如水,唯有一双凤眼,幽深难测,仿佛古井,将所有翻腾的思绪都敛于其下。
直到身后传来轻快而急切的脚步声,踩着地板,由远及近,他才仿佛从某种抽离的状态中回过神,缓缓转过头去。
换好寝衣的卢丹桃从屏风处小跑而出。
那寝衣是孟东家送给她的,自那日登船以后,她便每夜入睡都穿着,质地很轻柔,也很宽松,但却能将她的身姿全都凸显出来。
她冲到他面前,仰起脸,眼睛里闪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催促,亮晶晶的,瞬间驱散了周遭所有的阴霾与算计。
“我换好了,”
她语速很快,带着点儿跑动后的微喘,“你说吧,到底是怎么知道那些人鱼藏在底层船舱里的?
薛鹞蹙眉,抬手用指节轻碰了碰她跑得微红的脸颊:“跑什么?慢慢换便是,我总不会跑了。”
卢丹桃“啪”地一下拍开他的手,鼓了鼓腮帮子:“不准再捏我的脸!”
薛鹞眉梢微挑,顺势握住她手腕,稍一用力,将人带到桌旁那张宽大的太师椅边:“为何?”
卢丹桃揉着自己的脸颊,语气极其严厉地谴责:“捏多了会垮掉的,会松弛的,你懂不懂啊?”
然而,话未说完,另一边脸颊又被少年带着薄茧的指腹趁机轻轻捏了一下。
那触感略微粗糙,带着他指尖特有的微凉和力度。
“没有的事。”
他语气平淡地否定,趁在卢丹桃发作之前,将她拉入怀中,拿起一旁的药油,“坐好,我顺带给你揉揉手肘膝盖。”
“NO!”
卢丹桃照惯例撑着少年肩膀,转了个圈,然后坐到了他腿上,“你先汇报,你是怎么发现的。”
薛鹞扯了扯嘴角,将手中的药油放下,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腰,稳稳护住,防止她动作太大不小心摔下去。
那腰肢纤细,不盈一握,隔着一层柔软贴肤的寝衣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的温热。
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才开口道:“我从房间下去救那女子时,见到有几个人影从船底侧面的阴影里钻出,速度很快,水性极佳,但姿态不似寻常泅水,更像是……从某个口子里脱出,然后迅速没入水中。”
“这么简单?”
“除了亲眼目睹,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可以知晓?”
卢丹桃啧啧两声,薛鹞,没想到从深林到这里,这么久了。
推理能力还是没有半点长进。
薛鹞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翘着嘴角偷笑的表情,忍不住又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
“哎!”卢丹桃立刻抗议,又是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不许捏。”
“这又是为何?”薛鹞伸手点点她气鼓鼓的脸。
“美女的鼻子不能碰,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啊?”卢丹桃又伸手拍开他点她脸的手指。
却反倒被薛鹞一手握住手腕,“我没你这么矫情。”
桃子大王挣扎不过,痛失一臂,怒呼:“小小外室!你放开我!”
然而这怒呼显然毫无作用。
小小外室不仅没放,还将她另一只蠢蠢欲动、准备继续拍打的手腕也精准握住。
他仅用一只手,就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并拢,轻易地反剪到她身后。
另一只手空出来,好整以暇地再次捏住了她的鼻子,“不放。”
“你!”桃子大王垂死挣扎。
“我怎么了?”小小外室在她脸上也捏了一下。
桃子大王蹙了蹙眉,不甘心地挣扎扭动,试图挣脱:“小小外室!你胆大包天!”
可越是挣扎,她那因双手被制在身后,不得不朝着他的方向微微仰起的身体,反倒更往他怀中靠近,形成一个极其脆弱的弧度。
少年垂眸,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因她胡乱挣扎而变得松散凌乱些许的衣襟,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让他爱不释手的半边圆润。
他眸色深了一瞬,随即移开视线,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儿警告,又似乎掺杂了些别的什么:“你别动了,小心摔下去。”
哈?
卢丹桃一脸“你在讲什么歪理”的表情,挣扎未停:“那你就放开我啊。”
“你回答我问题,我就放开你。”小小外室开始讨价还价,声音平静。
“什么问题?”
卢丹桃抿紧了唇瓣,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没头没脑地快速说道,“吃辣。”
薛鹞忽略她这明显的胡言乱语和转移话题,手指又轻轻捏了捏她因为不满而微微鼓起的脸颊。
他看着她,问出了盘旋心底的问题:“你告诉我,你刚才为何突然提出…”
他顿了顿,才开口:“…要摸的要求?”
“我什么时候提出了?”
卢丹桃立刻反驳,眼睛瞪得更圆了,里面写满了“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那明明就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好不好?”
她鼓着脸,心里忿忿地想,看,这就是男人,这还没转正呢,就开始学会甩锅了。
明明自己想当男菩萨,现在还怪她拉他下海了。
试用期结束就发卖,妥妥的,马上发卖。
薛鹞:……
他被她那极为吊诡的眼神瞪得额头青筋一跳。
他搞不太懂她小脑袋瓜里奇奇怪怪的想法,干脆又直接忽略,选择回归最初的问题。
手上依旧轻轻捏着她的脸颊,先在趁人之危在她唇瓣上亲了一口,随后问道:
“那你为何突然提出要看的要求?不是说好到京都以后?”
卢丹桃是一个很守承诺的人。
一般情况下,她答应了,便是答应了,鲜少反悔。
不太会出现像方才那样,几乎算是急不可耐的情况。
当然,此事本身或许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毕竟,只是要看,要摸他而已。
但——
上次在严家老宅,她突然偷亲他,便是因为看了那对野鸳鸯的荒唐事。
之后一直追着他问为何不亲她,嘴里说着是因为“别人都有”,但究其源头,也不过是看了别人亲热。
这些他事后都反复思量推敲过。
那么。
今日,她突然如此反常,是否在他不注意的某个瞬间,被什么不长眼的人或事,哄骗去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卢丹桃很单纯。
相识之初,他知道她非本人后,他还曾经想过,是不是她原来所在的地方没有他这里肮脏复杂,所以才会让她有一种清澈的……愚蠢。
但无论是当初未开窍的他,还是现在爱慕她的他,都未觉得这是一种缺点。
哪怕是她受骗上当,那错的也是利用她单纯的人。
薛鹞垂下眼,看着怀中少女。
只见她眨了眨眼,眼神开始飘忽,唯独不与他对视,嘴里含糊地说着早已用过的理由:
“我当时被人鱼吓到了,不是都说了吗?阴虚,需要壮阳。”
少年扯了扯嘴角,手上微微用力,将她反锁在背后的双手往前轻轻一压,极有技巧地将少女往自己怀中一带。
“哦!”卢丹桃轻呼一声,身不由己地往他身前一倒,胸口几乎撞上他坚实的胸膛。
但下一秒,薛鹞另一只手已稳稳压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自己腿上,坐稳了。
只是这个姿势……
她被迫微微向后仰着身子,双手又被他制在身前,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胸腔突起的鹅。
只需要微微垂下视线,就能看到自己寝衣领口因这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半边的白胖。
而同时,落向那处的,还有少年逐渐深沉的目光。
他的视线缓缓朝那处扫了眼,才回到她的脸上,声音有些发哑:
“说实话,你可是又偷偷看了什么?还是碰上什么人?”
卢丹桃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发麻,小脸通红,心里怦怦跳,那感觉似乎不仅仅是害羞,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刺激感。
她下意识往后闪躲,可身后悬空,双手被制,无处可退。
少年将她只是发愣闪躲闭口不言,更是低头朝她靠近,空出来的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为何突然要看?”
卢丹桃咬了咬下唇,努力定下心神,鼓鼓脸,梗着脖子开口:“我偷偷看什么了?”
“我不就是觉得我们肯定又要遇到麻烦,路上会耽搁时间,所以想着加快进度,先看看尺寸而已!”
少年怔住,“先看看…尺寸?”
他停在了离她极近的地方,鼻尖几乎要相触,温热的气息悉数扑洒在她的锁骨和颈窝,引得那一小片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卢丹桃咬了咬唇,忍着轻颤:“这不是正常嘛?我们那都会看的呀…”
薛鹞抿抿嘴,这事他知道。
在严家老宅那日,她便说过,她看这个很有经验。
他垂下眼眸,沉默了半响,才开口:
“你看过几个人?”
卢丹桃蹙了蹙眉,她怎么记得?
她阅片无数好吗?
“我不记得了,你放开我。”她挣扎了一下。
她不太喜欢这个姿势。
让她觉得,她把自己完全暴露在薛鹞眼前。
太过刺激了。
可是薛鹞还是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房外蓦地响起了重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在二楼的木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卢丹桃心头一跳,猛地回头望向房门方向。
他们这间房是二楼尽头,视野最佳,空间也最大,妥妥的天字一号房。
好吧,二号。
一号应该是被那个元十三占了。
但无论如何,这是船上顶尖的高档客房,一般除了送吃送水的小二,都不会有人来的。
是人鱼吗?
来报复的?
还是……
嘚嘚嘚——
门被敲响了。
“鹰扬卫办案,开门!”
门外粗嘎的男声传来。
鹰扬卫!
卢丹桃眼睛都瞪大了。
不会吧?
薛鹞不是说已经没事了吗?他们认不出来什么吗?
她飞快地回过头,看向薛鹞,却见他还是一副老神在在,老僧入定的样子,垂着眼皮,不知在想什么。
“鹰扬卫来了,你松开我。”她压低声音,急切道,挣扎的力道大了些。
可薛鹞却依旧充耳不闻,他抬起眼皮,看着怀中少女,眸色深得几乎要将人吸进去。
犹豫了片刻,才低声开口问道:“那桃子大王觉得……他们的好看么?”
卢丹桃被他问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下意识回忆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众多鸡儿。
不同姿势不同角度的鸡,在她大脑中跑马灯一样旋转。
薛鹞见她竟还真的沉默着回忆起来,似乎还在犹豫着要选哪个一样。
他扯了扯嘴角,心下轻嗤一声,伸手覆住那对跟着她动作而轻颤的莹润,加重了点力度捏了捏。
卢丹桃轻呼一声,猛地回神,只见少年还是红着耳尖,但手中动作不停,“很好看?选不出来?”
门外敲门声越发猛烈,房内少年动作越发加重。
卢丹桃红着脸,挣扎着:“不好看不好看,丑死了!”
薛鹞眸色一动,捏着她尖尖的指尖微微一紧,还未来得及细品这句是真是假……
门外的敲门声骤然加重,伴随着不耐烦的催促:“鹰扬卫办案!速速开门!”
薛鹞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深深看了她一眼,终于松开了禁锢她的双手,将她稳稳地从腿上放下,又迅速为她拢了拢散开的衣襟,低声道:“先乖乖待着。”
说完,他转身,几步走到门边,脸上的潮红与眸中翻涌的情绪在转身的瞬间已收敛得一干二净,恢复了惯常的沉静。
卢丹桃躲到里间,偷偷探头往门外看去,只见门外那人身穿盔甲,正是船头那个鹰扬卫头头,说着:“检查房内,住了几人?”
“两人。”薛鹞回道:“我与我夫人。”
那人大概往房内看了眼,丢下一句:“接下来几日不许出房门,等到了京都,自然会放你们出去。”
随后又看了薛鹞一眼,身体轻轻撞了他一下,才走出房间,命人将关上。
可房门虽然关上了,但很显然走廊上守了好些人。
卢丹桃蹙了蹙眉,也往门外看去,“不让出去?”
“嗯,许是要围船,抓人鱼。”薛鹞视线缓缓扫过门外守着的身影,垂眸看着刚才从车武处掉落的纸条。
“围船,那就是一直都在这么?”卢丹桃蹙紧眉头。
“不会。”薛鹞摇头,“要是船上搜不到,他们就会拆船,而拆船,得先到京都。”
他走到她面前,捏了捏她的脸:“所以,不仅不会耽搁,还会比我们原先的时间要快。”
卢丹桃:……?
她看向薛鹞,这话是在点她呢?
她哼了一声,走到太师椅坐下,回头看向薛鹞,只见他竟还站在原处,低着头不知在看什么。
她蹙了蹙眉,很是做作地重重咳了一声。
薛鹞闻声回头,只见原先小脸绷紧的少女,已换上另一幅表情。
见他望来,她微微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寝衣的系带。
几个呼吸后,她才抬起头,咬了咬下唇,像是在斟酌词句,然后,那双湿漉漉的杏眼直直地望进他眼底,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问:
“不是要继续吗?”
她顿了顿,脸上绯色更甚,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懵懂好奇和跃跃欲试,小声补充道:
“刚才那样……有点刺激。”
“我……好像有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