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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130章

  直亲王和四爷对视了一眼, 都看到了彼此眼睛的震惊。

  皇子互殴到这种程度,史无前例,毕竟这又不是什么玄武门之变, 非生死决斗, 只是打架罢了。

  好在,他们俩也不是主持公道来了。

  直亲王主要是带着太医来诊治,天亮离开的时候, 再把几位太医带到皇阿玛面前禀告,顺便也问问俩弟弟到底是怎么打起来,御前得有个交代。

  四爷来此,一是为了赔银子, 二是为了做个见证,三是看看两个人的惨相, 心里好舒服些。

  十四的所作所为让他伤心是不假, 但老三在朝上把他描绘成一个受气又爱哭的窝囊废,给他带来的伤害,也没比十四少,甚至于更多更广,八万两银子攒几年便能还上, 可老三对他名誉的抹黑和伤害,满朝文武怕是能记一辈子, 要是有人回去写个什么野史, 传于后世……他都不敢想后人怎么看他。

  眼下,两个人躺在榻上,一个满脸的伤和血,一个疼得呲牙咧嘴,四爷非但不觉得心疼, 心里反倒是痛快了许多。

  直亲王也差不多,这要是作战英勇受了伤,或是被刺杀,或是意外,躺在这儿,他还能心疼心疼俩弟弟,但兄弟打架打成这样,怎么不算是活该呢。

  站在屋子中间的两个人板着脸,双臂交叉于胸前,冷眼瞧着两边的太医给正骨。

  两张榻的榻尾,福晋和侧福晋们手里拿着帕子擦泪,哭泣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十四阿哥咬紧了牙关,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曝出,两只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半个脑袋疼得扬起,根本不沾枕头,但即便已经疼成了这样,依旧是一声不吭。

  三爷就不一样了,从太医上手正骨开始,嚎叫声就没有停过,说像杀猪声有些过分了,但嚎叫的强度确实差不多。

  直亲王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耳朵,看着四弟指了指门口,现在说话肯定是听不到,他们在这儿看着也帮不上什么忙,反正知道两人骨头确实断了,断了哪几根,便可以了。

  四爷会意,率先往门外走,三哥这声音实在是刺耳入脑。

  站在门外比在屋里好一些,但声量依然不小,兄弟俩接着往外走,出了院子,这才找了间屋子进去。

  “看这情况,早朝之前肯定是赶不回去了,我来之前便已经安排了人,如果不能及时回府,便进宫告假,大哥这边呢,要不要派人回去一趟。”四爷问道。

  总得老三和十四治疗完才能走。

  远离了老三的嚎叫声,直亲王只觉眼皮沉重,早知道晚上会有这出,他昨天就不去宗学了,更不会教什么队列,回衙门补补觉多好。

  “我过来前也安排了,只是他俩这伤情还是比我预想的要重。”直亲王摇了摇头,“今日早朝咱们四个人都告假,旁人怕是要以为咱们是羞于见人了。”

  毕竟不在的四个人,刚好就是出现在老三故事里的四个人。

  又在这个时候同时告假,想不让人多想都难。

  四爷脸颊微烫,他如今是真的听不得此事,自个儿每每想到都会控制着自己赶快去想些别的,想想怎么催债,从哪些人催起……

  直亲王虽然看不到四弟脸红,但看到了四弟不太自在地转了转头,安抚道:“这种事情就得是你自己不当回事,你越不在意,旁人便越不会当真,相反,你自己讳莫如深,旁边便是不敢在你面前提起,但私底下里也肯定会谈论。”

  从事发到现在,四爷跟谁也没聊起过,自己想都不敢想,但大哥是不一样的。

  一来,他们都出现在了老三的故事里,而且形象都不算好,区别只在于他出现的次数太多,而大哥只在里面出现了寥寥几次。

  二来,十四管他要银子,大哥却是二话不说给他塞银子,十四是欠了债,但他知道大哥大嫂手里恐怕也不会很宽裕,毕竟刚刚才孝敬了皇阿玛一大笔银子,恐怕家底都已经送进去了。

  三来,大嫂对他不仅在银钱上有帮扶之恩,对弘晖还有救命之恩,当年弘晖患疟疾,太医治不好,被奉为神药的金鸡纳霜也不管用,是大嫂知道此事用民间偏方青蒿汁才救回了弘晖的小命。

  两家这样的情谊,是比同胞的亲兄弟更亲更近,哪怕在十四没有管他要八万两银子之前也是比不得的。

  所以被老三编进故事里的事情他跟旁人讲不得,跟大哥却能开得了口。

  “此事只会越传越广。”昨日在朝上的人实在太多了,别说皇阿玛没有下封口令,就是下了封口令,恐怕也无济于事,“本就认识弟弟的人,至少面上应该还会一如既往,但那些并不认识弟弟的,将来若是要共事,恐怕从一开始,就会把弟弟当做是一个老实好糊弄的人。”

  直亲王不觉得这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他跟四弟也是这么说的:“你若真的是一个老实好糊弄的人,那别人知悉了你的弱点,肯定不好,但你不是这样的人,若有人敢拿你没有的弱点拿捏你,那倒霉只能是他。”

  “名声这种东西……不是说不重要,而是这东西不能决定什么,有时候名声差一些也不全然都是坏事。”

  直亲王在这方面是过来人,他名声向来不怎么样,跟老二争的时候,谁都觉得他野心勃勃,私底下骂他不自量力的大有人在,他避出京城去治水,也有很多人骂他,骂他沽名钓誉,骂他事多,骂他拿着鸡毛当令箭,甚至言之凿凿他不会有好下场。

  在被押解回京前说他没有好下场的那个官员,几年就已经流放到宁古塔了,甚至这人的主子都已经被圈在养蜂夹道,他这不还好好的。

  所以被骂几句什么都改变不了,用福晋的话来说,那叫无能狂怒,是什么办法都没有了,只能狂吠几句,他不该生气,该高兴才是。

  “像我,因为顶着恶名,整改宗学的时候,都没什么人敢炸翅,过程顺利,自然也就节省时间。”

  因为他当时天天在朝上参老八的人,所以宗人府那些官员,别管是跟宗室的哪一支有关系,别管什么出身,待不住了主动调职的人也有,但没有阳奉阴违者,连身为长辈的左右宗正,也都很支持他对宗学的整改,基本上是要什么给什么。

  “老三既然为你营造了老实人的名声,那就别浪费,不妨好好用它。”直亲王建议道,还帮着出主意,“世人最怕的一类人其实就是较真的老实人,说又说不通,谁都知道老实人最认死理,心里边就先怯了。”

  其实,如果四弟很会哭的话,也可以善用眼泪,反正好哭的名声都已经传出了,收也不回来,纠正也纠正不了,还不如物尽其用。

  像催债的时候,堂堂皇子被逼哭,就问这银子还敢不敢接着赖。

  遇上那种滚刀肉的官员,四弟要是当街一路哭过去,就算官员敢接着当滚刀肉,皇阿玛和百官都不能允许。

  但这么损主意,直亲王也只能想想,不好真说给四弟听,万一听进去了呢,四弟如果不把脸面当回事,皇阿玛就得跟着丢面。

  这是从昨天早朝到现在为止,四爷从来都没有过的思路,老三编造他老实窝囊爱哭,那他便顺势借用这样的特质。

  四爷用右手按了按胸口,大哥昨日借他的八万两银票就放在这里,老实人被伤着了,较真一辈子也是很合理的吧。

  而且在老三的故事里,他是被亲弟弟数次算计,被坑、被骗、被威胁……受了许许多多的委屈,他被逼到无法继续忍受,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虽然离得远了,但还是能听到些许的嚎叫声,只是不那么震耳欲聋了而已,等到这声音终于停下,两人才起身往回走。

  “情况怎么样?”

  在场品阶最高的太医,同时也是太医院的左院判,在宫中几十年,这二位不是他看过的最重的病人,但绝对是他见过的最荒唐的病人,一个亲王,一个纵使没了爵位,但也是永和宫娘娘的幼子,皆是跺跺脚地面都得抖三抖的人物,结果两个人打得头皮血流,骨头都断了。

  “三爷断了三根肋骨,右脚骨折,面部、胳膊和右腿皆有擦伤……”

  “十四爷右腿大腿骨断裂,此外腹部受到撞击,恶血留内……”

  直亲王略微点头,还真分不清谁比谁伤得更重一些。

  “辛苦你们了,其他人留下照顾两位皇阿哥,院判同本王去御前上禀。”

  正好,现在天色也蒙蒙亮了,等到达紫禁城,早朝差不多该结束了。

  “四弟呢,是留下,还是一道回?”

  四爷先回答大哥:“我跟大哥一起回城。”只说回城,不说去御前。

  然后从胸口掏出银票,走到还躺着的十四面前,当着对方的面,把银票数了两遍。

  “大哥、三哥、三嫂和十四弟妹都做个见证,总共八万两的银票,今儿就算是赔了,十四弟妹也数数。”四爷边说着,边直接把银票放到十四胸口处,“自此之后就银货两讫了,本王同十四阿哥再无纠葛。”

  十四福晋哪敢拿起来数,且不说四爷把话说得这样重,‘钱货两讫’这种词都出来了,单单是对她的称呼就很不对劲,之前她跟四爷虽然没见过几次,但爷和四爷的关系毕竟放在这儿,四爷一向是直接称呼她‘弟妹’的,如今却是叫她‘十四弟妹’,亲疏远近真就差在这两个字上。

  爷这时候最应该做的就是拒绝,虽然已经因此被免了爵位,但倘若爷此时拿了这八万两银子,那两家的关系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十四福晋看着爷,小幅度地摇了摇头,这银子不能拿。

  直亲王低了低头,并没有把目光对向十四,若是依他,那肯定不能拿,但十四那天敢要,本身也说明十四并没有那么看重跟四弟之前的感情,再加上为这事儿已经丢了爵位,他不能笃定十四能否悬崖勒马。

  三爷“哎吆”喊了一声,扯着嗓子道:“十四弟,这银子真不能收,你就听哥哥一句劝吧,你打也打了,该冷静下来了,这八万两银子你如果拿了,别说四弟认不认你,我都不能再认你这个弟弟。”

  言外之意好似他是因为劝十四不要拿这八万两银子才被打的。

  直亲王充耳不闻。

  四爷也没吭声。

  几位太医此时纷纷拿着医箱退下,无意知道这些皇子之前的争执。

  十四福晋拽了拽爷的袖子,说话啊,拒绝啊,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十四阿哥明白福晋的意思,老三劝他没怀好意,之前仅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说话别提有多难听了,那是劝吗,那是火上浇油,他要不要这笔银子,压根就不是老三关心的,或者说老三巴不得他拿这八万两银子呢,如此四哥心里对他的怨怪便会更深。

  福晋劝他,当然不是像老三那样不会好意,但是即便他不拿这笔银子,四哥就会原谅他吗,皇阿玛就会把他的爵位还还回来吗?

  不会。

  两个人都等着他拿了银子去户部还账的。

  这是皇阿玛和四哥都希望他马上做的事情,如果他今日不从四哥手里拿这笔银子,便要去旁处借,借足八万两,还给户部,而且要早早的还,不能拖延太久。

  他和四哥不一样,四哥没银子,但挤一挤,借一借,满打满算都还没到两天,八万两就凑到了。

  他没银子是真的弄不来银子,借都借不来,他要是让乌雅家变卖家产给他凑八万两银子还户部,那不又成京城的大笑话了。

  所以这银子他不能不要,不要也得要,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即便四哥把话说得这么重,好似要恩断义绝一般,他也得拿。

  但让他当着大哥、老三、老三福晋还有自己福晋以及两个侧福晋的面把银子收下,也实在是抹不开脸。

  十四阿哥在纠结和一片寂静中闭上了眼睛,额头和两侧的鼻翼上还有着因为疼痛冒出的汗珠,脸色惨白,看着确实是像晕厥过去的样子。

  但早不晕晚不晕现在晕,八万两银票放在身上的时候晕,怎么都不能让人相信。

  不过,真晕假晕都已经不重要,也没人会探究这位到底晕没晕,反正人晕了就不能拒绝这八万两银子了。

  四爷把银票拿起来,没为难十四弟妹,而是交到大哥手里:“您数数,数额没问题的话,这事儿就算了结了,三哥您也看着点。”

  一副很怕十四过后会不认账的样子。

  十四福晋在一旁只是听着,都觉得脸上烧起来了,偏偏还什么都不能反驳,就算爷没干过坐地上撒泼打滚耍无赖的事情,但狮子大开口讹人的事儿是真办了的,屋里站着被爷讹过的四爷,看着爷讹过亲哥哥的直亲王和诚亲王,她哪还有脸说什么。

  不光是十四福晋,两位侧福晋这会儿也都低着头,恨不得钻地缝里头去。

  三福晋生出微妙的庆幸,惨,还是十四弟妹惨,府里的爵位没了,意味着俸禄也没了,一家子的俸禄都没了,而且丢了爵位变回光头阿哥,和一直未被封爵的光头阿哥,这两者应该也是不一样的,后者没俸禄,至少还有内务府的供应,前者,内务府还肯不肯供应就不一定了。

  同胞的哥哥,已经是亲王的哥哥,被十四阿哥得罪成这样,四爷现在这态度,简直是要跟十四阿哥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十四弟妹还要因为十四阿哥在她们这样丢脸,啧。

  直亲王认认真真把银票数了整整两遍,这才将其放到十四枕边。

  “我作证,八万两银子四弟是赔了的。”直亲王看着十四颤动的睫毛补了一句后,方才起身,“接下来说说你们打架的事,十四弟昏着,弟妹帮他记着点,等会儿人醒了转告他,写一道折子,把打架的原因和经过都尽可能交代清楚,辰时之前交给我,我带去御前。”

  现在距离辰时还有差不多一个时辰,写道折子足够了,便是现在拿不了笔,也可以口述嘛。

  反正两个人肯定各有说辞,他就不判断真假了,这些费脑子的事情交给皇阿玛得了,皇阿玛不是有密探吗,谁真谁假,皇阿玛最好判断了。

  交代完这些,直亲王便很是贴心地出了门,总要给十四留下被人叫醒的空间,而且老三肋骨断了三根,恐怕不好起来拿笔了,他可不想站屋里听老三口述折子的内容。

  识趣的不光直亲王,四爷亦是如此,两个人熟门熟路,又去了之前那间屋子,一个趴着睡,一个坐着等。

  而另一边,三爷使唤着人把他抬出去,抬到院子里离十四远一些的房间,由他口述,福晋执笔写折子。

  等外人都走了,十四阿哥不用福晋和侧福晋唤,自己就睁开了眼。

  “福晋扶爷起来,侧福晋出去拿笔墨纸砚,再问庄子上的人要个小炕桌拿过来。”十四阿哥有条不紊的吩咐道。

  没有对刚刚装晕的尴尬,满脸都是认真的神色。

  这道折子怎么写很重要。

  老三肯定会把责任都往他身上推,再加上他之前管四哥要银子的事儿,这属于有错在先,肯定会影响到皇阿玛对眼下这件事情的观感。

  十四阿哥断的是大腿骨,上半身没事,他把俩侧福晋都打发下去,只留了福晋在屋里,但也不让福晋给他磨墨,他自己上手磨,边磨墨边琢磨,等到下笔的时候一气呵成。

  不到两刻钟,便写完了。

  “福晋看看怎么样。”

  十四福晋半是无奈,半是好奇,将爷写好的折子拿起来细看。

  通篇都是叙述,都是相当直白的叙述,接到圣旨后都去了什么地方找诚亲王,怎么在城外找到的人,见面后都看到了什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甚至于两个人动手时,出的什么招式,打在哪个部位,桌子是怎么倒地的,凳子是怎么砸的,听见里面打架的动静有多少人冲进来,冲进来都做了什么,诚亲王是怎么吩咐人去往直亲王府……这些上面全都写得清清楚楚。

  没有为自己剖白,没有对最近这两件事情的悔恨,也没有向皇上告罪。

  这折子写的,不像是参与打架的一方,更像是一个旁观者,中立的旁观者。

  “您要不要先认个错?”十四福晋小声建议道,不能因为现在是光头阿哥了,爵位降无可降了,就这么自暴自弃吧。

  还是爷以为,在爷和诚亲王之间,皇上是会更偏向爷的,而非遭废太子牵连的诚亲王。

  诚亲王就算被皇上迁怒,人家也还是亲王,自家爷呢,贝子都没了。

  十四福晋自己也分不清楚,爷到底是破罐子破摔了,还是有恃无恐。

  十四阿哥伸手,把折子要过来,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就这么着吧。”

  老三肯定耍心眼,指不定在折子上怎么写呢,他为自己辩白或许就会进了老三的套,不如不辩,原原本本的交代事情,老三若是在折子耍什么心眼,应该也瞒不过阿玛。

  十四阿哥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吩咐福晋把东西都收了,折子也拿去交给大哥,等屋里没了别人,这才把放在枕边的银票收起来。

  就为这八万两,丢了爵位,还丢了颜面。

  免除爵之事肯定会被载入史书,千古笑柄不说,还落下一个‘小人’的名声。

  *

  三爷现在只能躺着,起不来身,拿不了笔,而且伤筋动骨一百天,他得在床上躺三个多月。

  在三爷口述的折子里满是悔恨,不该一个人小酌,不该劝十四不拿银子,更不该动手,十四一拳打在他肋骨上的时候,他就不该下意识踹回去,若他当时只是控制住十四,那便不会是两个人都受伤的结果了。

  昨日朝臣才刚刚轮番参了四弟和十四弟,若是知晓他们兄弟互殴打断了骨头,只怕这些朝臣还会弹劾,事情传于天下,不知会有多少人暗地里笑话皇家兄弟不和,实在有损皇家威严。

  他和十四弟已经和解,且都对打架悔恨不已,此事不宜声张,不宜让外人知晓……

  三爷的诉求是隐瞒此事,不光是不让朝臣知晓,除了皇阿玛,除了两个府里的福晋、侧福晋,还有大哥、四弟负责看诊的太医之外,不要再让其他任何人知道了,必须封口。

  事实上,他让人去找大哥的时候,便存了隐瞒此事的打算,在他的计划里,只皇阿玛和大哥以及接骨的太医知道此事便可以了,自家福晋他都没打算告知,事情悄咪咪的过去,正好他和十四都刚刚在朝上丢脸,借此请上三四个月的家窝在庄子里不见人,也是能说得过去的。

  他没想到大哥会让人通知两府的福晋,还把老四也带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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