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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


  “疼疼,娘,冷静!”萧燕回被捏的倒吸一口冷空气, 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又去轻拍大太太的背让她冷静一下。

  大太太倒也很快冷静下来了, 不过她这激动变成了恨不能拍断大腿的遗憾。

  “哎, 哎!怎么就那么不凑巧, 若是你哥来了,岂不是就有机会争一争这举荐名额。

  怪我,都怪我!当日只在信里提了一嘴这赏花宴, 他说要读书就不参加了,我便也由他了,哪里知道竟要错过如此大机缘。”

  一副万分后悔,恨不能现在就冲去书院把萧鹤游拉过来的样子。

  “娘亲,我记得我哥诗词上也只是平平,就是来了估计也没戏。”看到大太太这模样,萧燕回开口安慰。

  这安慰的话虽然听起来淬了毒般,但效果竟然很是不错。

  大太太瞪了女儿一眼,低声念叨了几句:“死丫头你特意气我,你会不会说话?你哥只是更擅长经史典籍。”之类的话,但那种错失金山的遗憾倒也释然了大半。

  因为长子的确被他师父点评过,在诗词上勤奋有余灵气不足。

  “你指望我哥还不如指望我呢!”

  萧燕回这话当然只能在心里说说自己爽一下而已,因为事实上她也指望不上。

  虽然她有一首能绝杀全场的好诗——当年读红楼那句“留得残荷听雨声”而特意去背下的《宿骆氏亭寄怀崔雍崔衮》。

  那首诗应对今日诚郡王的题目倒是完美切题,但她自家人知自家事,她凑一首打油诗出来都勉强,这种级别的诗,是她这个繁体字都偶尔能写错的人能写出来的?

  她今日若真的出了这个风头,拿了那个国子监的举荐名额,最后名额能不能到手另说,就算一切都顺利,今后也有源源不绝的后续麻烦。

  最重要的是那国子监名额又落不到女人身上。

  就算某个女眷能写出好诗词,最大的好处也得让渡给家里的男人,自己最多不过冠上才女名头小小出名一下而已或者在家里更受宠一些而已。

  “呵,一个女子完全用不上的彩头。”萧燕回心内暗自不平冷笑,偏偏这样的情绪还不能露再脸上被人发现,因为好像全场只有她一人在为此不平。

  正在此时,又有一婢女捧着一个四角包金,其上用细小宝石镶嵌出精美花纹的盒子,行至太守夫人面前。

  “夫人,郡王殿下遣奴婢送来一盒珠子。”那婢女行礼之后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盒盖。

  所有的目光一下子全落在盒子里,却见那里装的竟然是一颗颗通体浑圆,宝光内蕴的上好珍珠。

  “嘶”一时间人群里到处传来隐隐约约的吸气声。

  虽然比起国子监的名额这些珍珠算不上什么,但只在珠宝里论,这么一盒大小类似的明珠可不止是价值不菲,那简直是可遇不可求。

  因为这种级别的珠子,若没有一定的身份,那就算是有钱也无处可买。

  “殿下说了,刚才是他考虑的不周全,没想到国子监的名额姑娘们本人用不上。正巧他刚得了几颗品质很是不错的珠子,明珠当在佳人手上才不蒙尘,就让奴婢送来了。若女眷这里有好诗,国子监的推荐名额不变,此外再添上这盒珍珠。”

  一时间本就眼神火热的众人更显得兴奋了,这可是名利双收的绝好机会。而且有诚郡王那句明珠当在佳人手,今日这女眷里诗词魁首的含金量就又上升了一个级别。

  因着在场众人人都是一副兴奋过头的样子,人群中尤其踌躇满志,自信满满的萧鹊仙倒也并不显得有多突兀。

  但萧鹊仙知道自己的机缘道了,今日来这赏花宴前,她也没想到一点点有别与上辈子的变故,那个本不会参加这次赏花宴的诚郡王,竟然会给她带来如此绝好的机缘。

  好的甚至让她愿意暂时推迟去和梁二郎“初遇”。

  果然,曾经经受的苦难都会变成如今的福祉。萧鹊仙心中感慨万千,又一次的坚定了自己果然是得天眷顾的,她曾经被辜负的果然都会在今生以另一种方式回来。

  她正好有一首咏枯荷的诗。

  上辈子秦霁只用那么一首诗作为敲门砖,就成功的从商户子打入士子们的行列,而今生,那诗还未被写出。

  不,准确的说,这次,这首诗会是从自己的手里写出来的。身份不够又如何,她可以拿才华来凑。曾经的秦霁虽然写的诗词文章不多,但几乎每篇都有很不错的名声,如今这些都是自己的了。

  不止是秦霁的,还有别人的,萧鹊仙一时间很有几分豁然开朗,世界都变的更广阔的了感觉,她发现自己从上辈子带回来的财富,可能远比自己察觉的要多,之前不过是一直局限了自己的而没能往深了想。

  往深了想,其实诗词这些东西反而是最不值一提的。

  萧鹊仙整个人都轻微的发抖起来,一半是因为兴奋,一半是因为空恐惧。

  因为她发现,重生而来的自己知道这个皇朝最要命的一个秘密,在她死的那年太子意外身死的消息传遍全国,就算她是内宅女眷,都知悉那场让整个朝堂震荡不休的意外。

  如果......萧鹊仙觉得自己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她这边的兀自澎拜没人知道,周围的人全都在低声讨论着关于枯荷的话题,水榭边的那片荷花更是一下子变成了今日最受关注的所在。

  看着热闹的女眷们,还有逐渐往接近来赏荷的郎君们,坐在上手的太守夫人眼里略有为难和几丝纠结。

  诚郡王此举未免有些喧宾夺主了,但是另一方面来说,诚郡王此举却又显得他极给自家面子,毕竟那位对于别人家的宴席之类态度,那可是连去都不去的。

  偏偏在自己的宴会上如此活跃,怎么就不是一种特别的看重呢?这些都让太守夫人此时心情极为复杂。

  而且她还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诚郡王拿出这样的彩头,也让自己原先为了给宴会助兴准备的彩头显得有些不够看。

  “这位果然是久不出现在人前,人又年轻,对这些人情世故生疏的很。”太守夫人在心里暗叹一句,还是对着身边人低语几句,让把原先准备的那些彩头全换了更好的来,虽然这些陪衬在今日注定是不会被人关注的。

  思绪流转间,太守夫人又暗自另吩咐了一人速速去寻自家老爷。那个国子监的推荐名额,别说是那些原本压根搭不上国子监边的人家心内火热,就算是她自己家,平心而论,这名额太守夫人她也想要啊。

  他们家老爷是江左太守不错,家里也的确按照朝廷的规矩得了一个可免试进国子监的名额,但名额只有一个,梁家而儿子却不止一个。

  大郎几年前就用家里的名额进国子监读书了,剩下的二郎三郎也只能退一步选好书院进学。三郎在读书上颇有天分,她倒并不很担心,但二郎......

  若诚郡王能举荐二郎进国子监,那岂不是再好不过了。

  ......

  今日这赏花宴,因着一个国子监的名额,诚郡王可说一时间跃升成各位郎君眼中最顶级的伯乐。

  此时全园子的人大概就只有两个状态,那些自认有些才华的,全都在绞尽脑汁的要针对那“命题诗”一鸣惊人。

  而心里明白自己才学平平没什么希望的,则全在试图寻找这位诚郡王到底在哪里?能否有缘拜见一面,他们虽然诗词不行。但没准有别的闪光点被那位殿下看中呢!

  只可惜到目前为止,这位郡王殿下却只传出话来,人却压根都没有露面。

  “我的殿下呀,您就算是这样硬提身份,可她家毕竟根子上就是商户人家,再如何借着她兄长提身份,她也够不上做您的郡王妃啊......”

  “喳喳......啾啾啾......”窗外的两只小鸟圆滚滚的停在一处,互相叽叽喳喳的梳理羽毛。

  “您年纪也到了,圣人特意费心选了好些时日,一个个人品家家世全都是一等一,这次老奴给您把画像和资料全带来了......”

  “咕啾啾......”那两只鸟儿不知怎么的又吵了起来。

  在一处请太守夫人特意备下的清静小院子里,秦霁撑着脑袋看向窗外,好像那两只鸟儿的互动和它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喳喳啾啾的聊天,比身边不断说话的人要有趣一百倍。

  “殿下!”一个四十来水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见到秦霁如此反应,终于放弃似的住了嘴,然后挎着一张略显可怜的脸,直直的冲着秦霁跪了下去。

  “殿下您便可怜可怜老奴吧!若是事情没办成,回去了等着老奴的可就是内庭的大板子。”

  看他如此外貌还有这番言行,这人竟然是内庭伺候的太监。

  “我也是商户子。”一直冷着脸没有说话的秦霁嘴里忽然吐出这么几个字。

  “哎呀我的殿下,可不敢这么说,您可是圣上亲子,这世上最尊贵不过的。”那太监先磕了个头,然后急急反驳。

  “我是不是尊贵,你难道没见过?”

  落在窗外的视线收回,秦霁今日第一次把眼神落在那太监身上:“回去告诉他,既然他以前没管,那以后也别管。婚事秦家给我定下了,门当户对的人家,和我非常相配,贵女什么的高攀不上也不劳他费心。”

  “殿下若喜欢,就按您的想法给她家一个国子监的名额,慢慢的把人扶起来,到底一个侧妃还是当得的,您再选个正经郡王妃,可好?”太监安平小小翼翼的问。

  “好,很好,倒是比当年安排我母亲时要好很多!所以就算是商户女,也是可以正经安排的嘛。”秦霁眼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往日惯常带着的温和表情全都变成了讥诮。

  “回去告诉他,他要我开府我开了,江左的动向也会定期报回去,其他的就别强求了。

  我看不上那些高高在上满心算计的世家贵女,也不想牵扯进他女人儿子们的勾心斗角,这辈子就想着南来北往的做我的那点小买卖,不要再来试探,惹烦了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他知道的。”

  见安平又要磕头,秦霁手里的茶杯啪的一下砸碎在他面前:“滚吧!”

  看诚郡王的脸色,显然此番谈话已经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安平也只能再重重磕了一个头,然后留下一句:“殿下您再想想,我把东西给您留下”后,才弓着身子退了下去。

  “殿下,喝茶。”从刚才就一直随侍在旁边,却像是完全不存在的卫飒终于显露了自己的存在感,上前给秦霁递上一杯茶。

  而他上来递茶这个举动,也是在暗示秦霁,目前周边没有探查到其他人。

  “糟心。”轻轻叹了一口气,秦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刚才的那些愤恨,讥诮,不平等情绪就像潮水般从他的身上褪去,此时的他平和的与之前面对安平时判若两人。

  “主上待会儿还要见王珩和苏明月。”卫飒提醒。

  他虽然语气平静,但看自家主上的眼神几乎都要带上同情了,这演技再好也架不住一天几场满情绪的演啊,看把他主上都累成啥样了。

  “时辰差不多了,让人把他们写的诗词收上来,我看看。”按了按眉心,秦霁语气无波的吩咐。

  “他家主上可不会累,还有心思算计人呢,哪里会累。”卫飒在心里默默的撤回那点微末的同情,然后又一次的庆幸,幸好自己是主上的心腹。

  看看那些人,都被主上盘算成啥样了!

  就算是圣上那边,明明是主上觉得时机已经成熟,该渐渐让江左上下知道这里到底是他诚郡王的封地了。

  可这开府却是圣上派人又哄又请的让主上开的。就这他还要觉得愧疚,还要感谢主上在这江左帮他看着可能不安稳的世家和官场。

  还有今日这国子监的名额,安平单以为这是主上为了给喜欢的女子娘家人准备的,目的是抬萧家的身份。

  但卫飒却知道主上的确是冲着萧家去的,但目的可不是为了抬哪个的身份。

  至于到底意欲何为,他只是主上侍卫,又不是主上本人,哪里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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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秦霁:一天演N场,烦!但不累。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会累的。

第33章

  “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明明人已经到了,约我们在这里见面的也是他,结果就这么把我们撂这儿了, 他这是给我们下马威吗?”看着园子里各个难掩兴奋的人群, 王珩简直是多看一眼多烦躁一分。

  “安公公是陛下特意差遣过来的,诚郡王先见安公公也很正常, 王兄,有点耐心。”苏明月怡然自得的左右手下棋, 看起来玩的还颇为愉快。

  见王珩紧皱的眉,他又提议:“你要实在无聊, 就叫之前那舞姬进来跳几曲,她不是颇得你欢心?”

  “不过一个舞姬,哪里就论的上喜爱。”王珩却是不屑一顾。

  “他若再拿乔,哼!”话是如此说,但从王珩之前就叫嚣着要走人, 结果到现在人却还好好的呆在这观景楼内等着, 就能知道他也只是嘴硬而已。

  “有什么拿乔不拿乔的,他是郡王殿下,按规矩若他没有召见,我们的确也没有面见的资格。”苏明月依然是一副安然模样, 好像今日的这一点怠慢全然没被他放在心上。

  “是啊,他也是抖起来了, 若是当年......不行我得去找他。”想起曾经和如今的落差, 王珩越发的坐不住了。

  “王兄你就消停些吧, 此时已经不是当年,而且我们如今毕竟是出门在外,你还记得此处是太守家的园子吗?”终于苏明月的眼里也闪过一丝不耐, 不过却不是因为等待,而是和王珩此等蠢货共处一室实是让人如坐针毡。

  “那又何如。”王珩高傲的抬了抬下巴,一副很不把太守放在眼底的模样。

  事实也是如此,出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靠着谄媚当今才爬到如今太守这样的位置,要底蕴没底蕴,要风骨没风骨,这样的人哪里值得他王氏子弟看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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