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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节


  虽然最终杀死了鬼怪但是他也身受重伤, 灵力几乎耗尽。

  他打算找个地方静养一下, 忽然草丛中冒出几匹恶狼。

  狼这种东西都是成群结队出现,现在出现几匹,背后一定有十几匹出现。

  慕容歌平时是可以用法力把那些狼给驱散, 但是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唯一的方法就是损耗精元传送到别处。

  这是很伤根基的方法,不到万不得已最后不要使用。

  慕容歌还在挣扎,试图用自己的超绝气运和善良的心灵去劝退狼群,但是很明显起不到任何作用。

  用脚趾头想也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就在他打算损耗根基发送传送的时候,一道亮光从他眼前燃起。

  纤弱的女人小跑过来,她身着素色粗布衣,头发用一根发带勉强系住。身体带着明显的颤抖,但目光坚定,对着狼群胡乱挥舞着手中的火把。

  “那时我确实很害怕,”金灯眼睛微微弯了下,对着江凝清轻轻笑了一下,真诚道:“因为我当时也只是一个凡人而已,虚弱无力,只能用火把逼退狼群,当时也并不知道能不能有用,或许我们两个都将葬身狼群。”

  “那倒不会,慕容前辈这种人,他就算是让自己葬身狼口,也会将你传送到安全的地方。更何况夫人你是为了救人。”江凝清认真分析道。

  金灯微微点头:“确实是如此,只是当时不知晓眼前的人是仙人,只以为是个普通的可怜过路人。能上去也只是一时热血上涌,事后想起还是颇有些后怕。”

  “之后你便逼退了狼群救了他?”江凝清问道。

  金灯:“没错,狼群很快便离开,于是我给慕容公子简单地上了一些药。”

  “上药?”

  金灯笑了笑,庆幸道:“是啊,当时刚好在上山采药准备卖钱呢,篮子里有些可以治外伤的药。只是我也不是什么专业的医师,只能草草处理一下。”

  之后慕容歌便在金灯这里养了一段时间的伤,算是日久生情,金灯逐渐被慕容歌的君子气度吸引,在最后那几天给他表白。

  “像他那样的人真的很少见呢。”金灯道,她微微叹了口气,吐出的雾气在灯下显得格外分明。

  她语音仍然轻柔,整件事情在她口中叙述地甚至没有一点情绪上的波动:“他那样的人,就算是对我没有什么感情,对于救命恩人的要求估计也会答应吧。”

  江凝清有了些兴趣,眼睛亮晶晶地托腮看向她,道:“所以他就直接答应了?”

  “纠结了一小会,问我还有没有别的想要的,我说我只想要和他结为道侣,于是我们便成了道侣。”

  金灯将放凉的茶水倒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新茶:“仙长当真不饮茶?我泡茶的收益还是很不错的。”

  江凝清看了一眼那壶茶水,而后问道了一点淡淡的花茶的清香。

  她不经常饮茶,因为有点苦,只是经常喝酒,但她也能看出来金灯泡茶手艺是真的不错。

  江凝清心想就算是有毒大概也毒不死她,而且给她下毒除了能和她撕破脸外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反正还有小钱默呢,还有花滟。

  别让堪尘逮到报复她的机会就好。

  她把那杯茶喝酒一样直接一口咽下,走神想着,若是她真的中毒了,那堪尘会怎么报复她呢?

  他们刚刚那个什么完,他说他心悦她,但是……她做出那种事情。

  最起码在他眼里她应该是仇人死敌才对,怎么会心悦她?

  莫非他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感觉这样不太好,容易被欺负。

  之前她被曲堪尘关起来的时候曲堪尘倒是没对他怎么样,反而是她骗吃骗喝还整天惹小狐狸生气。

  现在……

  情况不是很好说。

  不知道挖仙骨和提起裤子不认人哪个更严重一点。

  这次他看起来非常生气,气得要和她同归于尽一样。

  嗯……

  “江剑尊?”金灯疑惑地轻声道,她不知道为什么江凝清只是喝了一口茶便开始神游天外。

  这让她都怀疑自己这壶茶里是不是真的有毒了。

  江凝清这才回神,温声道“抱歉”,而后继续听金灯讲接下来的事情。

  “之后便是大婚,那天我在洞房等了许久,一直没人来。”金灯略微苦涩地笑了一下,“我以为是慕容公子对我只有恩情而无男女之情,所以才不来。之后慕容公子便直接宣称闭关,这十几年未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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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终于开始写了,下本一定全文存稿[心碎]

第58章 玄同山(4) 曲堪尘一直是她放在心尖……

  江凝清听到此处便微微点了一下头, 道:“多谢金灯姑娘,天色已晚,我便不打扰姑娘休息, 告辞。”

  金灯也含蓄微微笑了一下, 温声道:“那江剑尊慢走,慕容公子最近刚回来, 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剑尊大人也早些休息。”

  江凝清扬眉:“自然,姑娘也好好休息。”

  金灯送江凝清到门口, 直到江凝清的身影和气息完全消失她才将手中提灯放下, 脸完全藏匿在黑暗中。

  她将灯熄灭,却没有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而是走了上山的路。

  那条路虽然看起来偏僻, 隐匿在金灯房间后面, 但是没有什么乱石杂草, 路并不难走,而且看踩踏的痕迹很明显能看出来这条路经常有人经过。

  金灯在一片黑暗中熟练地找到每一个落脚地点, 而后到了一个仍然亮着灯的房间。

  她轻轻敲了下门, 便听到里面的人道:“进。”

  金灯垂眸,轻轻打开门,而后将门关紧。

  “我就说吧, 她一定会去找慕容歌的。”房间里的慕容沬将书卷放到一处, 眼睛抬都没有抬。

  “这几日公子回来事务增多, 真的是劳累你了。”金灯轻声道, 她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甚至带着些缱绻的柔情。

  慕容沬闻言之后轻笑一下,而后终于将手中笔墨放下, 抬眼看向金灯道:“他总是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帮倒忙。习惯就好了,还不如嫂嫂会心疼我。”

  金灯:“那个江剑尊,你对她那么熟悉,那她竟然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吗,怎么还要大费周章地去查?”

  慕容沬道:“我把她当至亲好友,所以我了解她,但是她却不一定把我当至亲好友。”

  “现在还活下来的人里面,能算得上是她至亲好友的,也就只有妖灵山那个狐狸精和钱默了。我不是与她师出同门,所以在她心里只能是个外人。”

  她说完之后随即轻笑一下:“说这些真的像是小孩子怄气,好幼稚。但是其实事实也便是如此。”

  金灯柔声问道:“那位妖王?传闻他们不是闹得很僵吗?她可是亲手……”

  “谁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慕容沬道,“绝对不是因为他妖族身份和百鬼之战他未参加之事,江凝清不是那样的人,她向来最重情谊。”

  金灯愣了一下,随后轻声道:“谁都说不准呢,有时你所见未必真实,而且人心异变。”

  “曲堪尘一直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就算是再怎么变也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你就确定自己能认准吗?江剑尊还一直以为慕容公子是你心中敬爱的兄长,所有人都那么认为,慕容公子本人也这么认为,但实际……”金灯停顿了一下,弯着眼睛静静地看向慕容沬。

  慕容沬目光与她对上,金灯眼睛带着软绵绵的笑意,而慕容沬却没有收起自己眼里的不悦。

  “沬沬,你要生我的气吗?”金灯柔声问道,语气甚至没有一点质问,只有受伤和无辜,“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慕容沬总是被她这副样子搞得无从下手,于是还是叹了口气,那一点点几不可察的不悦便烟消云散了。

  “不说这些让人不开心的事情了,沬沬,慕容公子你想怎么处理?”金灯道。

  慕容歌这件事情也并不让人开心吧。

  慕容沬沉默一会,道:“他……我目前还没有决断,我以为那个木偶鬼怪把他捉走后他便回不来了,谁曾想江凝清会回来。不过她回来是一件好事……最起码她回来了。”

  慕容沬很小声地几乎叹息了一句:“我就知道当初她不会死。”

  金灯:“所以您下不去手?”

  慕容沬:“他毕竟是我兄长,我总不能亲手杀死他。”

  金灯轻轻笑了一下,她笑的时候嘴唇轻抿眉眼弯弯,完全不会有任何声音。

  但她耳边却传来了另一个女人的笑声,很轻的笑声,却带着凌冽寒意。

  慕容沬愣住,看向门外,先是惊讶而后是了然,她眼睛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江凝清,你跟过来了。”

  金灯听到这句话后身体终于绷紧,下意识握紧一直放在袖中用于防身的簪子。

  而后那把簪子忽然从她手中抽走,她连一点抢回簪子的动作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簪子飞到门外,落到一直处在黑暗中的人的手上。

  江凝清的脸一点点从黑暗中显现出来,她眉眼微挑,眼中仍然含笑,仍然像含情脉脉一样和金灯对视了一下:“金灯姑娘不必惊讶,既然被你发现了一次,怎么可能还会有第二次呢?”

  金灯收回表情,褪去了刚开始的震惊,只是俯身道:“是我大意了,但是剑尊大人若是想替天行道恐怕是真的找错人了……”

  她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

  是书卷被摔到了地上。

  慕容沬冷笑着几乎讥讽着对江凝清道:“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那你现在知道真相了,你要杀了我?”

  一向情绪稳定的金灯几乎要开口骂人,就这么直接认罪了?不狡辩一下吗?

  慕容沬与江凝清有交情,或许曾经是挚友,但是她不是啊。她只是个刚刚步入仙途只和江凝清有着一面之缘的人。

  她尝试开口道:“这一切只是误会,我们并没有做什么……”

  慕容沬:“江凝清,你难道要为了那个废物和我翻脸?”

  金灯:……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还在说慕容歌最起码是她的亲兄长,现在直接放言说“那个废物”。

  金灯默默擦了一下不存在的汗水,心想,莫非这位剑尊大人有什么特殊的功法可以让人情绪失控吗?

  “所以慕容歌确实是被你囚禁起来了?那他遇害也是你的手笔?”江凝清闭眼道。

  “剑尊大人,此事与我们无关。”金灯终于找到机会辩解,她温声道,“是慕容公子想要自缢,此事传出去不光彩,所以才说是被鬼怪袭击。”

  自缢?

  江凝清叹了口气,被困十多年,一直靠着回家与家人团圆的念头支撑下去,结果回来后发现他被困这一件事也有家人的手笔。

  如果是自缢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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