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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闪闪发光恋爱脑 没有发光的男人只有发……


第107章 闪闪发光恋爱脑 没有发光的男人只有发……

  一顿吐槽, 童尘的心情好了很多,帐外多尔衮、多铎、萨仁正带着三个孩子和李福晋练箭,多尔衮的箭术很好, 教完舒伦,捎带着指点了一下舒伦的阿玛, 多铎看了他一眼, 虽然很不情愿,但身体却十分诚实的按照他指点的地方改进。

  有一堆人陪着自己玩,多尼很开心, 他一路小跑到于微面前, 扬起张小脸,自豪道:“额涅, 阿玛和昂邦阿玛都夸我了。”于微笑了, 用绢子擦掉儿子脸上的汗水,夸赞道:“我们多尼最棒了。”

  “还有我还有我!”舒伦迫不及待接过话茬, “阿玛他们都说我是最厉害的!”

  “是是是!”于微夸舒伦道, “你是大姐,比所有弟弟妹妹们都要强。”

  做不扫兴的母亲, 把孩子们哄成胎盘。

  孩子们学得热火朝天, 营地里的大锅底火也烧的旺盛。

  闺蜜心情不好,于微决定给她做点好吃的, 有什么比杀一只羊吃吃来得更开心呢?如果不够, 那就杀两只, 看今天这情况,得三只,一只烤全羊,一只炖, 一只腌一腌晚上搞烧烤。

  心情好杀只羊吃吃,心情不好更要杀只羊,在家宅着怎么能没有羊肉配酒呢?出门玩怎么能不烤只羊呢?有朋友来了,要杀羊招待,去朋友家,朋友要杀羊招待。

  羊羊羊,她是灰太狼!

  多铎和孩子们是出来练骑射的,她可不是,她是来露营野炊的,青天白云,暖阳高照,无垠平原上,生机盎然,此时不出来露营,贴近大自然,更待何时。

  大锅里的水烧开,庄子送来的羊也就位,巴彦兄弟磨刀霍霍,正午时分,众人练得累了,肚子也咕咕叫起来,于微的烤羊,也初见成效。她先为众人上了热毛巾,擦去身上汗水,又让嬷嬷带几个孩子下去更衣,以免着凉。

  换过衣服,众人相继落座,出来玩也就没那么多讲究,大家都在地毯上席地而坐,阿雅和侍女们端上热羊奶和沙琪玛,先垫垫肚子,趁众人吃沙琪玛的功夫,烤羊也已经从架子上被取下,分割成块,端上餐桌。

  童尘笑着将一盘因为撒了过多辣椒,整体呈现出骇人红的羊肉,放在多尔衮面前,一旁多铎挑眉,诧异看向于微,眼神似在询问“你们要整死他吗?”

  辣椒的威力,他是知道的。

  于微爱吃撒了辣椒面的烤肉,他试过之后,也深觉美味,在福晋的怂恿下,他尝试了更多的辣椒面,吃时满头大汗,吃过之后,也有不一样的滋味,尤其在出恭之际。

  这东西,还是适量的好。

  见嫂子给阿哥上了一盘这样的烤肉,多铎后背阵阵发凉。

  多尔衮满头大汗和红艳艳的烤羊作起斗争来,瓜尔佳福晋也看出来童尘在整多尔衮,想要说些什么,但看着那鲜红一片的烤羊,以及多尔衮没有丝毫怒意的脸庞,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到嘴边为他不平的话,也咽了下去。

  大家边吃边聊,聊着聊着,就聊到岳讬,有人状告岳讬生前曾和莽古济、莽古尔泰合谋造反,谋反不是小事,不要说人死了,就是死了很多年,化成灰了,一旦牵涉进谋反案,都会被挖出来,挫骨扬灰,比如被开棺鞭尸的帝师张居正,被挖坟的莽古尔泰和德格类。

  谋反,是十恶不赦大罪之首。

  但大汗认为岳讬都死了,死无对证,算了。

  “汗对岳讬的感情很深厚啊,不仅以郡王之礼葬他,或许会仿照萨哈廉之例,也封其子罗洛浑为郡王呢。”多尔衮道,他掌管吏部,官员任免升迁的消息非常灵通。

  “封什么!”多铎几乎是脱口而出,“小屁孩一个,寸功没有,跟我们平起平坐?”

  这合理吗?某位贝勒在心中呐喊!

  于微瞥了多铎一眼,心道什么平起平坐,分明是压他这个叔爷爷一头,郡王和贝勒能算是平起平坐吗?分明是郡王比贝勒爵位高,贝勒骑马见到郡王,要下马,看到郡王,要让路。

  “有一个郡王阿达礼就够了,再来一个罗洛浑?罗洛浑虽然是岳讬的儿子,也是阿木沙礼的儿子,大汗会给他郡王爵位吗?”多铎不屑道。

  岳讬死后,其妻阿木沙礼选择了从死,为夫殉葬,罗洛浑是岳讬的儿子,但体内也流着一半阿木沙礼的血,更要命的是,岳讬的儿子都是阿木沙礼生的。大汗喜欢萨哈廉,也并不讨厌萨哈廉的福晋海济,所以厚遇阿达礼,罗洛浑则不同。

  “大汗真的不讨厌海济吗?”萨仁忽然问道。

  于微和童尘对视一眼,好像真的未必。

  抛开好友滤镜和亲戚关系,两人说句良心话,海济比起莽古济,那是毫不逊色。

  第一,她走私,这个罪名虽然比不上莽古济的谋反,可也是违法行为。第二,她也霸凌人,而且她霸凌的对象身份也不低,甚至可以说十分显赫——努尔哈赤嫡长女董鄂公主。

  海济跟自己的妯娌兼亲家大格格是一对好闺蜜,两个人连起手来,在大格格儿子、海济女婿和尔本的葬礼上孤立董鄂公主,见到董鄂公主来了,两人装没看到,继续干自己的事情,董鄂公主跟她们说话,她们也爱答不理。

  挤兑完婆婆,她俩又一起排挤杜雷的福晋,也就是大格格的妯娌。

  大汗知道了非常生气,居然敢欺负他的大姐,立刻下旨斥责两人——你们为什么要欺负她?你们好大的胆子!儿媳妇排挤婆婆,倒反天罡?

  海济不管,也不听,杜雷的福晋让两人排挤的没办法了,只能离婚,董鄂公主为了不让小儿媳妇再被大儿媳妇排挤,决定再跟弟弟代善家结亲,让大格格的妹妹三格格来跟她当妯娌。

  “大汗不喜欢的人多了。”童尘道:“难道他不喜欢,我们就都不活了吗?楚王爱细腰,宫中多饿死,谁要楚王的宠爱,谁去做那个饿死鬼吧,有人就喜欢做饿死鬼,跟咱们这些常人不一样。”童尘语气嘲讽。

  于微听说诡秘话外之意,不由感到困惑,她去哪里进修的语言艺术,怎么士别三日刮目相看?背着自己偷偷进步?她不是那个跟自己一条心的龟了。

  “但是董鄂公主这步棋,有点臭吧,万一两个儿媳妇联合起来挤兑她,那不是天塌了。”童尘看向于微,于微‘嘶’的吸了口凉气,她觉得诡秘意有所指,但她没有证据。

  “大汗怎么老管别人家的事情。”于微抿唇,有点多管闲事了,人家家里婆媳闹矛盾,家长里短、鸡毛蒜皮小事,大汗这个当弟弟的,怎么好管呢?礼亲王和礼亲王福晋、国君福晋也没管,大汗去管?

  怎么,大清一统天下、四海生平、海晏河清了吗?百姓有衣穿,有饭吃,有屋子住了吗?不痴不聋,不作家翁,怎么大汗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行了。”眼见话题已经从岳讬转为蛐蛐大汗,多尔衮不得不开口,打断众人议题,“汗准备带着诸福晋们出去打猎,诸王贝勒能去的肯定都要去,你们吃完饭也别闲着,起来练练。”

  “我不去。”两人异口同声道。

  童尘正抱怨大汗呢,也不想跟多尔衮在人前演戏,于微不去的理由就更直接了,她一个贝勒福晋去干什么?以她现在在外命妇的排位,坐也坐的靠后,见到谁都要行礼,万一再有之前看她不顺眼的,上前来奚落她,那可怎么是好?

  “我要回科尔沁,再过几天,固伦公主就从科尔沁回来省亲了,我跟她和奇塔特一起回去,等到……等到满珠习礼来盛京迎娶济鼐的时候,我再跟他一起回来吧。”童尘越看多尔衮越烦,决定收拾收拾包裹回娘家,他们现在不适合见面,也不适合待在一起,而应该冷静冷静,想一想,自己是否还要继续跟对方在一起。

  相爱是为了幸福,不是为了西天取经,追求什么九九八十一难,能抵万难,但没必要经历万难。

  于微道:“我也回。”

  “嗯?”多铎一惊,看向于微,“你回去干什么?!我又没惹你。”

  “我已经离开家很久了,就不能回去看看吗?”于微道,“我反正不想去打猎,到时候人那么多,要是有人趁机欺负我怎么办?虎落平阳被犬欺的道理你不知道吗?我还是回去吧。”

  势微时,要远离争端,低调做人,等到东山再起了,再高调出山。

  多尔衮的脸色变得凝重,多铎抿唇,脸上也露出不悦之色,他没好气看了一眼多尔衮,心想这都是他惹出来的祸。氛围一时沉寂下去,童尘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继续吃饭,任由多尔衮不满。

  于微则伸手,抱住多铎的手臂,低声道:“你要是想我呢,可以提前来接我。”

  “你要是想家,多住两天也没什么。”多铎侧首,目光全然无奈与温柔,“你是嫁给我,又不是卖给我,你想家想额吉的就回去看看吧。”

  “可是你一个人在家,我有些不放心呢。”于微垂眸,手指在桌案下多铎手背转圈。

  多铎挑眉,“你担心什么?”

  “怕你想我,吃不下饭,睡不着。”

  多铎抿唇,压下不断上扬的嘴角,板着脸道:“那你既然知道,就要早点回来。”

  “我早不早点回来,不在我。”说这,于微抬眸,扫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多尔衮,多铎顺着于微的视线看去,大概明白,她是想让自己也去劝多尔衮。

  “别人家的事,管那么多做什么。我又不是大汗。”

  多尔衮低头,沉默不语,对于福晋提出的‘过继多尔博’,他并不赞同,他们都还年轻,既然能有琪琪格,就一定还会有别的孩子。阿哥,会有的,现在过继弟弟的孩子,为时尚早,万一将来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岂非弄巧成拙。

  以及,他是自负的,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接受别人对自己生育能力的怀疑,从前,他一直被无嗣的阴云笼罩,琪琪格的出生,驱散了他生命中的阴霾,多尔衮相信,他相信自己,也相信童尘。

  可福晋的态度也很坚决,她不想再过这种纷争的生活,要么自己同意将多尔博过继给她,要么他们就和岳讬和阿木沙礼一样分开。

  他是不愿意过继多尔博的,谁愿意将半生辛苦所得,拱手让给他人的血脉,就算这个人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也不可以,何况,这个弟弟得到的已经够多了,汗阿玛爱他,留给他大笔遗产,大汗宠爱他,任由他肆意妄为,现在,连自己辛苦所得这些东西,也全都要归属于他吗?

  为什么,他的命,这么好?多尔衮不服。

  不过继吗?

  多尔衮眼前浮现出那年骄阳下与少女的初见,她是那么大胆,径直询问自己,“你叫什么名字?”

  还有什么折中的方案吗?多尔衮单手扶额,仔细思索。

  童尘的内心也很复杂,笃定要离开多尔衮的念头一出现在脑海,往事就不受控制的跳出来制止,她想起了很多,甚至想起了两人的初次见面。

  那几天,太阳是那么明亮,照得人睁得不开眼睛,童尘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无聊远眺,于微被大福晋叫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在营地,她漫无目的在营地里走着,偶尔伸出脚尖,踢地上的小石块玩,头一低,黑色的头发和红色的珊瑚珠链就垂了下来。

  因为刚洗过头,她没有将所有头发绑成小辫子,而留了一部分,随风飞舞,首饰也只戴了简单的珊瑚额带,两侧各垂下数条蜜蜡间绿松石轻链。日光下,她红色衣袍上的花纹愈发明亮,童尘转着圈圈,自顾自欣赏自己绽开的美丽裙摆,头上的珊瑚链也随着她的旋转而摆动。

  骄阳下,少女旋开裙摆如一团火焰,然而这火焰飘着飘着,陡然撞上一面苍黄壁垒。

  童尘躲避不及,一时慌乱,脚下失衡,当场跌坐在地。

  那人在阳光下,童尘睁不开眼睛,只能垂下头,一只手落到眼前,日光下,她看清那是只很宽厚的手掌,掌心和食指关节处的厚茧告诉人,来人是个武夫。

  她用手挡住强烈的光线,看向来人,那是一个和清瘦、俊俏的青年,正是那天,她在演武场上看到的帅哥,哦,该死的缘分,能加个那什么信吗?

  明亮的阳光为多尔衮周身镀上层金光,现在想来,那不是太阳光,而是自己的恋爱脑,在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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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于微:我才不去,以前我是排第四的外命妇,在我前面只有和硕礼亲王、郑亲王、睿亲王福晋,现在好了,我的排位一下掉到二十名开外了,前面又多了英武郡王福晋、郡王阿达礼福晋,饶余贝勒是哥,指不定我还要再往后排,天老爷,豪格也恢复亲王爵位了,又多一个肃亲王福晋,非必要我再也不参加官方活动,我要去庄子上种田沉淀一下。

  童尘:不把儿子跟那几块地给我,就分居吧,当然,你还是要给赡养费的,我也要去种田了。

  多尔衮:给给给。

  多铎:我去努力,我马上努力。

  (松锦大战ing)

  于微:怎么卡在郡王升不回去了?谁让你以前叛逆。

  童尘:怎么个事?多尔衮你怎么掉郡王了?

  多尔衮、多铎:君心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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