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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120章

  香琴被人一盆冷水从梦中浇醒,两个粗壮男人上前钳住她的手脚,丝质睡衣被水泼湿,紧紧贴在身子上,她尖叫挣扎,从未有过的害怕,这是她的卧室,怎么会忽然出现男人。

  两个把她拖下床按倒在地上,香琴双手抱胸,缩成一团,颤抖着说话:“你们是什么人?有话好好说,要钱的话我们好商量,只要不伤害我。”

  她以为自己是被□□势力盯上了,要绑架自己,像她们这种电影明星也不是没遇到过,不过像她这样上台面的人,电影公司早都已经在各方打点过了,一般是不会遇到绑架这种事情,但也不排除有些小势力不讲规矩,铤而走险。

  只要能保住命,事后会有人出面帮她出气的, 所以她想用钱稳住他们。

  一个黑衣男子搬来把椅子过来, 有人坐了上去。

  香琴抬头去看,见是内田缨子,心中一松,不过看到她脸色难看,心又提了起来。

  香琴有些弄不清内田缨子要做什么,她穿的睡衣很单薄又沾上水,天有些冷,她忍不住发抖。

  她看一眼钟表,才五点多钟。

  “大人,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香琴哆哆嗦嗦,她犯了什么事吗?

  内田缨子弯腰用手抓住她的下颌,把她头抬起:“幸子死了你知道吗?”

  香琴瞪大了眼:“怎么会?”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今天没出门。”

  这个表现,看来是真不知情,内田缨子松了点手劲:“她和森田被陆临乱枪打死了,就在2个小时前,最近你和她有没有说过些什么?”

  香琴摇头:“我……我没有说什么啊,我听从您和幸子小姐的吩咐,一直和陆昌保持来往,偶尔从他嘴里探听些消息,这些我都汇报给幸子小姐了。”

  她想了一会,突然想到一事:“对了,前几日幸子小姐要我想办法打听陆临的行踪……”

  “陆昌告诉你了?”内田缨子盯着她,若是这么容易被打听出来,她有理由怀疑是不是香琴的身份已经暴露,陆昌故意给的假消息。

  香琴摇头:“没有,陆昌没有怀疑过我的身份,他偶尔提过他大哥这些日子常在西街出没,只是说了一嘴,我很小心的。”

  内田缨子继续问她:“消息给了幸子后你还见过陆昌吗?他有没有什么异样?”

  香琴顿了一下,摇头:“没有。”

  内田缨子凑近她:“你迟疑了,香琴,若幸子因你的情报而死,我有理由怀疑跟你有关……甚至可以怀疑你已经叛变。”

  叛变的人是什么下场,她们都知道。

  香琴疯狂摇头,伸手抓住她的皮靴,恳求:“没有,不是我,我只是……我只是把知道告诉她而已,我也不知道幸子小姐要做什么啊!”

  “我没有,陆昌他……他前天还来过戏院看我拍戏,真的没有异样,不过他昨天没有来,我只是想到这个?”

  内田缨子凝眉:“他之前有这样的情况吗?”

  香琴立刻点头:“有的,他是记者,经常在外跑新闻,也不是每一天都来找我的。”

  内田缨子点头,看了一眼脸色狼狈的香琴,让人给她取了件外套来。

  又亲自把她扶起来,口气温和,和一开始的态度截然不同。

  “你知道的,幸子毕竟是立过功的人,森田又是上头专门调来的精英人才,如今才到申城几天就没了命,上面追究下来就是我也不好交代,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虽然你是帝国的女儿,可毕竟来申城生活了十几年,万一你这颗心变了呢?”她点了点香琴的胸口。

  香琴咬唇,有些惧怕地看着内田缨子,再次表明态度:“我只是想好好唱歌演戏,我能不能不做这种事了,我没有要背叛故国的意思。”

  “故国?”内田缨子嚼弄着这两个字。

  香琴吓的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听话。”

  内田缨子突然笑了,香琴手臂上的汗毛都立起来,牙关咬的咯咯响。

  “别害怕,你只要心里有母国就好,今天我来也就是问问,你毕竟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间谍,我是担心陆家识破了你,那你的处境就很危险了。”

  香琴紧紧捂住衣服,只听内田缨子继续低声问她:“陆昌很喜欢你吧?”

  香琴想也没想的点头,她直觉告诉自己,若是不这样做,也许自己就没有价值了。

  没有价值的人下场也很惨。

  果然,内田缨子很满意,扶上她的肩头,语气轻柔,听在香琴耳朵里就跟毒舌吐信一般可怕。

  “我给你换个任务,以后你不用从他嘴里套取情报了,尽情释放你的魅力,带他多和我们的人相处相处,这件事你应该可以办好吧。”

  香琴重重点头。

  内田缨子用手揩了一下她脸颊上的泪水,又带着嫌弃地把手指在她衣服上擦拭一下:“哭什么!这是好事,做间谍你良心不安,如今让你做的可是促进两国友好合作的事情。”

  说完她抬头看了一眼钟表,快七点钟了,消息该传开了。

  屋里电话铃声响起,她的下属接了电话,嗯了几声,随后挂断。

  “课长,机关长让你马上去见她。”

  内田缨子起身,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很抱歉打搅了香琴小姐的好眠,时间还早,你再去睡一会,免得脸色不好看,让人瞧出不对来。”

  香琴低头根本不敢看她。

  一伙人来的快,走的也快,听到大门关上声音,香琴瘫倒在地忍不住哭出声音。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为什么不能放过她,她只想安稳过自己的日子,她把袖子咬紧,不敢发出很大的哭声!

  内田缨子上车,司机启动,车子经过街口,看到围着一堆人,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说什么,手下人觑着她的脸色,问她:“课长,那幸子和森田的尸身……”

  内田缨子转过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人都死了,臭皮囊罢了,不用理会。”

  那手下人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只觉得凉薄,可又不敢说什么。

  内田缨子双手握拳,紧紧攥着。

  没想到幸子竟然这么死了,还带累了森田,陆临是故意把尸身扔出来,她不能去认领,没有人认,陆临就证明不了那两个人是日本人。

  若是他们认领了,陆临一定还有下招等着他们,比如说他们是间谍特务,盗取了重要情报,到时候他就有借口往申城增兵,这会对他们接下来在申城开展的活动很不利。

  幸子死有余辜,只可惜了森田,本来是为了对付陆临准备的一张王牌,可惜了,武夫就是头脑简单,被幸子三言两语就给忽悠了,死的这么窝囊。

  车子直接开进一栋小洋楼,内田缨子仔细整理衣服,笑着走了进去。

  一个小时后,她从里面出来,右脸带着明显的红印,不过心情看上去比进去时好了很多。

  ***

  沉容心里惦记着事情,醒的就比平日早,一动才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她索性也不挣扎了,就这么看着他。

  陆临伸手遮住她的眼睛。

  “你醒了?”沉容惊喜。

  陆临睁开眼,眼里全是血丝:“我才眯了一两个小时。”

  沉容连忙帮他闭眼,很是心疼:“那你再睡一会。”

  陆临抱紧她,把头放在她颈窝:“你陪我。”

  沉容伸手在床头柜摸了一会,拿起手表:“不行啊,等下儿子要上学,我得送他。”

  陆临不满:“让张妈他们送就行了。”

  沉容失笑,她倒是想偷懒:“你儿子可不同意。”

  陆临也想到儿子那霸道性子,扶额苦笑

  正说着话,走廊已经响起脚步声了,沉容在儿子敲门前拦住了他。

  “爸爸在睡觉,我们小声一点。”

  小明伸头进去看,见床上躺着个人,顿时用气音答道:“那我们悄悄的。”

  他拉着妈妈的手,轻手轻脚下了楼梯。

  张妈已经准备好早餐,她对沈容道:“董太太也起来了,去了小花园散步。”

  沉容颔首,给儿子倒了杯牛奶让他慢慢喝,自己去了小花园。

  “是不是没睡好?”沉容问蔺文慧。

  蔺文慧摸了摸脸:“很明显吗?”

  两人坐到椅子上,蔺文慧说起以前。

  “我还小的时候我娘就没了,我爸一年到头大半时间在外面工作,家里其他哥哥姐姐都比我大,不稀罕和小孩子玩,只有三哥,最是疼我,也最有耐心,我那时候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悠,后来他出国读书,还特意写信给我爸,说要让我去国外读书,学费他来想办法。”

  这也让蔺父开始反思自己这个爸爸是不是做的太失职,以至于侄子都怀疑自己了。

  沉容拍着她的手安慰:“别太担心,说不定还没到最糟糕的那一步。”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然后回去吃早膳。

  陆临没睡多久,很快就下楼了,等他吃完早膳,沉容把蔺文慧的来意说了。

  “蔺文轩?”陆临有些奇怪,他倒是不知道这事。

  不过他答应蔺文慧去帮着问一问,晚上,陆临回家把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事有些复杂,他虽然还没有被定罪,不过好像林处长那边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

  蔺文慧脸色苍白,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我可以见他一面吗?”

  陆临点头:“我可以让人安排,不过,你们应该不能单独见面,林处长会派人陪在一旁。”

  蔺文慧点头:“我明白。”

  晚上,沉容悄悄问陆临:“真就没法救他了吗?”不是还没有被定罪吗?

  陆临一只手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虚虚环住她。

  “难,他们好像策反了一个内部联络员,可以指证蔺文轩,如今迟迟没有定罪不过是因为那人还没到。”

  要给蔺文轩脱罪,除非没有了那个指证的人。

  陆临低头看她:“你别扯进这些事里。”一脸警惕。

  沉容知道他的意思,如今金城政府看谁都像是共/产党,恨不能把人统统抓起来,陆临打听蔺文轩肯定被人看在眼里,若是她积极奔走,说不定有人就会怀疑起陆临。

  不过知道是知道,心里还是不爽,她冷哼一声,转过身去表明态度。

  难道就这样看着蔺文轩被迫害?沉容睡不着,翻来覆去。

  陆临也被她弄的睡不着:“你和蔺文轩又不熟,用的着这样?”

  黑暗中,沉容坐了起来,直盯着他:“我们是不熟,可也认识,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吗?犯了什么罪就一定要死,就因为他和你们不是一个党派……”

  陆临捂住她的嘴:“你真是……”真是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所顾忌了,在他面前都不装了。

  “你想怎么样?”陆临问她。

  沉容能怎么办,她就是做不了什么才觉得无力:“我想救他,不想让他死,文慧是我的好朋友,她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而且……他不应该这么死去,你帮我想想办法。”

  她手悄悄拉他衣袖,见他没甩开,心中一喜,攀上胳膊摇晃:“好不好?而且他和闻仲达是同志是战友,你和闻仲达是好友,他也是闻仲达的好朋友,四舍五入你们也是好朋友了。”

  陆临被她逻辑气笑了:“谁跟你说他和仲达是朋友了?”

  沉容:“我在滨城见过他。”

  一句话,让陆临半天没做声,闻仲达的身份他早已有数,同在滨城说他们不认识还真是说不过去。

  陆临揉着额头,不明白为什么沉容对他们这么亲近。

  他有些无奈:“那你这么积极做什么,这些事情跟我们没关系。”

  沉容抱住他的手,语气诚恳:“有关系,跟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关系,那我们不从立场出发,就从人情来说,蔺文轩是我们认识的人,蔺文慧帮过我很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连这个都搬出来了,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他按亮床头灯,看着沉容:“放了他是不可能的。不过……”

  他语气一转,沉容知道有戏,静听下文。

  “我已经说了,关键在那个证人身上,若是没人出面指认,我倒是可以斡旋一下,蔺家的在政府中也有人脉,保住他的命应该不难。”

  “蔺文慧能解决掉那个证人吗?”陆临问她。

  沉容有些犹豫:“我明天问问她。”

  两人都明白,蔺文慧是没有这个本事的,就看她能不能联系到那边的人,可以除掉那个叛徒。

  “那个人是在林少捷手中吗?”沉容猜测着人会被他藏到什么地方,要不要帮忙查一查。

  陆临摇头,断然否认:“不会!”

  他说的斩钉截铁,沉容看向他,很疑惑:“你这么肯定。”

  陆临笑了一下:“林少捷可没本事挖出蔺文轩。”

  他抓的大部分都是些小人物,突然就把蔺文轩这条大鱼揪出来,只怕背后有人,这人藏的很深。

  沉容后背发凉:“你的意思是……”

  “林少捷没有第一时间向我汇报蔺文轩的事情。”那只能说明,林少捷向其他人汇报了。

  军统的人?不过这个时候好像还没有军统,

  “应该是特务处的人。”陆临道

  这些人不归陆临管,但林少捷办的有些事人家能插手。

  陆林捏着她的手指:“明天你可不要去凑热闹,让蔺文慧机灵点,别说不该说的话。”他指的是见面。

  次日,沉容陪蔺文慧去了政府大楼,她留在陆临办公室,林少捷亲自领着蔺文慧去见人。

  半个小时后,蔺文慧红着眼回来了。

  “怎么样?”沉容问她。

  蔺文慧摇头:“三哥他……伤的好重。”

  见沉容震惊看向他,林少捷摊手:“我们只是按规矩问讯,可没有动用重刑。”他这是对陆临解释。

  陆临颔首,皱眉头,语气冷淡:“既然已经看过了就回去吧,蔺文轩如今是要犯,你们还是少接触为好。”

  沉容嘟嘴,有些不快,扶着蔺文慧走了。

  半路上,沉容问她蔺文轩有没有说什么,她有没有把意思透露出去。

  陆临说的很有道理,沉容也跟蔺文慧说了,要救人的唯一办法就是不能让那个证人出面,可以她们的能力是不可能办到,若是能联系到蔺文轩他们的人就好了。

  蔺文慧失望摇头:“他让我别管他。”

  车子回了陆家,没想到陆昌竟然在家,见她们回来,有些激动:“我听说你们去见蔺文轩?”

  沉容狐疑地看他:“你怎么知道?”

  陆昌笑道:“可千万不要小瞧记者获取消息的能力。”

  他凑了过来:“你们都谈了什么?他真的是共/党?”

  沉容心情不爽,推开他:“去去去,一边去,有你啥事?”

  陆昌躲到一旁:“话不要说的太满,万一我能帮上忙呢?”

  他的话提醒了沉容,若是动用舆论压力会不会是个办法。

  但首先要把蔺文轩身上的嫌疑洗干净,还是回到那个问题,要找到那个证人啊!

  沉容细细盘问起蔺文慧见面时说过的话。

  “当时旁边有人守着,只简单说了几句问候的话,我只是囫囵说了几句,可能他都没听懂,还跟我说想吃家乡溪口老杨家的馄炖了。”

  她们想来想去都没发现有什么线索,只能死心。

  陆临回来后,沉容眼巴巴看着他。

  “我不能插手太多,不止是对我,对他也不好。”

  沉容心里知道,唉声叹气。

  吃过晚饭,陆昌早早上楼睡了,盛如月很是奇怪,多看了两眼。

  晚间盛如月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惊醒,有一道人影站在面前,她动作比脑子快,下一刻已经把人制服了。

  “是我!”

  盛如月就着月光看清了来人模样。

  “三更半夜你吓人啊!”

  陆昌揉着自己肩膀:“你这力气可真不小。”

  盛如月冷哼一声,这已经是她收了几分了,要是她用全力,胳膊早就折了。

  “你身手真好,一般人都不是你的对手吧。”他突然凑近,开口,“杀过人吗?”

  盛如月放开他,跳了起来:“当然没有!”

  杀人犯法的,当她傻不知道吗?

  陆昌又凑了过来,和盛如月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浓密的眼睫毛。

  盛如月有些不自在,眼睛往旁边飘。

  “你是不是喜欢我?”陆昌突然出声。

  他的话像道惊雷,炸的盛如月脑子一片空白。

  她往后退了几步,嘴上大声否认:“才没有。”

  可脸上的羞涩和眼神回避却不是那么回事,整个人红的就跟熟透的虾一样。

  陆昌明了,笑着说道:“这样,你帮我个忙,我就让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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