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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


第31章

  阿列克谢来得很快。

  他不是独自前来, 而是带来了一帮魁梧而凶恶的手下。

  一群人如狼似虎地冲进了校园,将拦在宿舍门口的几条恶棍掰折后随手丢在路边。

  楼下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不明所以的留学生们被吓得瑟瑟发抖, 狐獴抱团。

  何长宜站在窗边,和仰头看过来的阿列克谢对上视线。

  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露出浅浅一丝笑。

  是嘲笑。

  何长宜无声地骂了一句, 下一刻, 宿舍大门传来过分客气的敲门声。

  她打开门,阿列克谢就站在门外,一只手屈指举起作敲门状。

  “没想到你也会喊救命。”

  他站在门口挡住大半光线,灰眸中满是笑意,甚至有些得意。

  何长宜严谨纠正他的用词。

  “首先, 我没有喊救命。”

  阿列克谢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其次,我有需要的时候会喊救命的——但现在不是‘有需要’。”

  阿列克谢定定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才说:

  “好,那请你支付一下‘套餐’费用。”

  他微微侧身, 让何长宜看到站在他身后正好奇地朝这边探头探脑的熊大熊二熊三熊四……等等。

  当看到阿列克谢面前的钟国女人时, 表情冷酷的熊n号们立刻从眼中发射出八卦激光。

  “是她, 是那个钟国女人!”

  “不敢相信, 我终于能亲眼见到她的长相!”

  “真美丽,她穿得像一头东方鹤,黑白分明,和钟国的熊猫一样。”

  熊n号们顶着一张冷脸窃窃私语, 突然看到那个鹤一样的东方女人往阿列克谢身上拍了一摞厚厚的绿色钞票。

  “收下钱, 然后带着你的人滚蛋。”

  这句话何长宜是用峨语说的。

  她放下钱后,一只手顺势在阿列克谢脸上摸了一把。

  像是爱抚,又像是惩罚, 轻轻地拍了一巴掌,然后沿着下巴和脖颈缓慢滑下,在他厚实的胸前不轻不重地摁了摁,最后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手。

  阿列克谢不动,目光追随着她的手。

  下一秒,他一把抓住了何长宜的手腕,用力将她向自己的方向扯过来。

  “嘶——”

  不知是何长宜身后的狐獴们发出的声音,还是阿列克谢身后的熊n号们发出的声音,倒吸冷气的巨大声响像是往现场焦灼的气氛上浇了一壶冰水。

  阿列克谢余光扫了一眼两边人群,俯身在何长宜耳边低声说道:

  “我期待你真正喊‘救命’的那天。”

  接着他松手,将两人之间的距离重新拉开。

  “唉——”

  又是一声,围观群众们不知是遗憾还是失望,齐齐发出叹气声。

  原本紧张凝重的气氛在这两声后变得轻松起来,即使在最担心学业的留学生,此时也忍不住八卦地在何长宜和阿列克谢之间看来看去。

  而圆脸小姑娘袁园园和扔被子小姑娘程宁最为激动,两个女孩拽着对方的胳膊,兴奋得一张脸都是红通通的。

  电视剧里的谈恋爱桥段看起来都没有刚刚的那一幕刺激。

  势均力敌,简直像美国老电影邦妮与克莱德,一对亡命天涯的雌雄大盗。

  何长宜若无其事地转身对留学生们说:

  “行了,没事儿了,现在该处理你们留学的问题了。”

  狐獴们却像是还没从刚才的一幕缓过神来,小赵按捺不住好奇,试探地问道:

  “何姐,这位大哥——”他指了指阿列克谢。

  “我们该怎么称呼啊?”

  其实他真正想问的是阿列克谢和何长宜是什么关系。

  朋友?似乎有些过于亲密。

  情人?又仿佛太过剑拔弩张。

  敌人?但只要一个电话他就带人来解围。

  太复杂了,这比峨语的语法还要难一百倍。

  何长宜却面不改色地说:

  “不用称呼,他是上门|服务的,我已经付过钱了。”

  小赵有点懵:

  “啊?”

  阿列克谢看了何长宜一眼,她冲他露出一个假笑。

  他没说话,转身离开,一并带走了因为听不懂中文而不知道自己被说成“上门|服务”的熊n号们。

  “等一下。”

  何长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列克谢没有停下脚步,依旧不紧不慢地下楼,直到何长宜追上他,有些恼怒地扯住他的衣服。

  “我让你等一下。”

  阿列克谢抬眼看向何长宜,用她说过的话来回击她。

  “服务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何长宜骄傲地抬着脸,像个肆意妄为的昏庸女王。

  “我说结束的时候才能结束,很显然,现在还没有结束。”

  一行人已经走到楼梯口,外面一地歪倒的恶棍,站着的谢里可夫斯基显得格外醒目。

  他没想到在自己离开的短短一段时间里,找来看管留学生们的帮手居然全部被打倒,一时间吃惊又害怕。

  当听到宿舍里传出的下楼声音时,谢里可夫斯基看了过去,只见那个有些面生的钟国女学生对旁边的峨国男人说了些什么,接着抬手指向自己。

  谢里可夫斯基心生不妙,下意识转身就要跑。

  这时,一道女声响起。

  “就是他!抓住他才算服务结束!”

  谢里可夫斯基才跑了两步,就被人从身后重重扑倒在地。两只手被缚在身后绑了起来。

  干脆利落的脚步声传来,有人在他身旁蹲下,用轻松的语气说出威胁的话。

  “把你干过的事都说出来,否则你就亲自去测一测莫斯克河有多深吧。”

  谢里可夫斯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你不是钟国来的留学生!”

  何长宜懒洋洋地说:

  “我从来也没说过我是。你这人坏也就算了,还蠢,这么长时间连二十来号人的脸都记不住,要不怎么费了大劲儿搞诈骗,一年也只骗到两万美元,还要两个人分,啧,没用的废物。”

  谢里可夫斯基气坏了,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被黑发灰眸的男人踩着脊背强行压了下去。

  男人冷漠地补了一句。

  “蠢得可以埋进西伯利亚冻土层、全球巡回展览的蠢货。”

  谢里可夫斯基的脸被迫贴着地面,憋屈地想谁让你们钟国人都长得差不多,脸盲很正常,凭什么骂他蠢……

  一通大记忆术恢复后,从谢里可夫斯基口中,留学生们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全貌。

  这年头兴起出国热,国内的人削尖脑袋往国外钻,别管去了国外是不是刷盘子,总之先出去再说。

  趁着这股热潮,蔡老师和谢里可夫斯基一内一外联手做下留学骗局。

  蔡老师在国内招生,将国立语言大学的分校说成总部,把学制和宿舍环境说得天花乱坠,什么一年毕业后可入学莫斯克各大公立高校,专骗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家长。

  谢里可夫斯基则借助在峨国的关系,让缺少经费的分校开设中期培训班,学费定为每人七万卢布,完全不追求教学质量,捞一把就跑。

  一边是国内收取一千美元加三千人民币的学费,一边是峨国实交七万卢布的学费,蔡老师和谢里可夫斯基吞掉中间的巨大差价,赚得盆满钵满。

  他们原本打算三月份培训班结束后,两人卷钱跑路,但没想到被提前踢破。

  要不是小赵在火车站遇到何长宜,随她打车去往真正的国立语言大学,恐怕直到被校方赶出校门,这帮留学生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虽然现在抓住了谢里可夫斯基,但蔡老师却跑得不见踪影,而那笔被他们两人骗走的巨款也不知去向。

  留学生们愤怒极了,但却不知该怎么办,像无头苍蝇似的乱做一团。

  有人要打谢里可夫斯基一顿出气,有人要出门去找蔡老师,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也有人要去找校方,他们应该为此负责。还有人不住地埋怨自己,怎么就这么让人给骗了呢。

  混乱中何长宜成了主心骨,她也不推辞,立刻将狐獴们分成两路。

  一路前往莫斯克警察局报警,控告谢里可夫斯基涉嫌诈骗;另一路则去邮局打跨国电话,通知家长在国内报案。

  要是蔡老师已经离开莫斯克,得赶紧在国内抓住他。

  家长们在接到电话后如晴天霹雳一般,几乎无法相信这一切。

  但事情已经发生,即使再不能接受,现在最要紧的是补救。

  二十多个家庭齐齐来到警察局报案,由于受害人众多,涉案金额高达二十余万元,且还存在涉外情节,警局对此非常重视,一面在国内搜捕蔡老师,一面则派出警察到莫斯克办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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