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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一定是他。


第098章 一定是他。

  南遥在端茶倒水。

  南遥在偷吃杏仁酥。

  南遥被妖将拍了拍肩膀。

  妖将:“你跟我来, 杀神大人让你去西塔楼伺候。

  南遥入选了。

  她很高兴,结果刚刚走到西塔楼门口,发现柳之涯也在。

  两人对视, 陷入沉默。

  “我发誓。”柳之涯竖起三根手指,“我是直男,我永远只有新垣结衣一个老婆,我和谢悼大哥是清白的。”

  不久前柳之涯被分配到站在大殿门口迎宾的工作, 但还没站一会儿,就有位妖将走过来对他说:“喂, 停下手上的活吧,你要走大运了,杀神大人很赏识你,邀请你去西塔楼聊聊贴心话。”

  他很慌。

  他像是刚刚入宫的安陵容, 正坐上前去侍寝的轿子,一颗心惴惴不安。这很不对劲, 按照玄梦的分析, 杀神有至少九成的可能是谢悼,但谢悼翻自己牌子就很他妈离谱。

  除非谢悼暗恋安陵容, 不然完全没有合理的解释。

  柳之涯还没来得及思索该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侍寝,南遥就来了,她手里还端着一盘杏仁酥, 边走边吃,这盘杏仁酥是她刚才走之前从桌子上顺的。

  为什么她可以顺走杏仁酥?

  柳之涯这个问题没问出口, 因为很快他就发现负责押送南遥的妖将鼻青脸肿的。

  好, 现在他明白了。

  “这就是最后两个了吧,怎么来得这么慢。”

  “这小姑娘可不是省油的灯,不过我怎么记得的大人好像素来不喜欢这款的?”

  “总要换换口味呗, 同一个模样的看腻了,有新鲜的当然更好。而且大人这次可看上了不少人,今天一定格外热闹些。”

  两位妖将私语一阵后,转过头拔高音调:“进去之后全都要按照吩咐做事,能见到杀神大人是你们的荣幸,懂事的就不要多话,不要问不该问的问题。”

  二人推开西塔楼的门,楼里有股诡异的味道,像是发霉的木头加上浓郁到有些呛鼻的香薰,但即使这股味道再刺鼻,也掩盖不了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味。

  天花板上垂着许多不知用途的绳索,里面还有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用木头雕刻的摆饰,南遥不太清楚是做什么用的,但本能觉得……不是什么能写在晋江里的东西。

  “唔唔!”

  南遥寻声望去

  ——是猫妖姐姐,她被关在铁笼子里,双手被锁链捆绑着,锁声咒封住了她的声音,她看到南遥进来后奋力朝她摇了摇头,用眼神暗示着她离开。

  很快南遥就发现,四周几乎全都是这样的铁笼子,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妖怪,其中大多都是在牢里见过的熟悉面孔,甚至还有几天前天因为飞行棋和柳之涯大打出手的虎妖大哥。

  柳之涯觉察到了危险:“南遥……”

  “二楼全都是妖怪,每一个都至少是妖族首领级别的程度,大概有十个、或者更多。”南遥打断柳之涯的话,“这样的铁笼大概有二十多个,每个都是玄铁制成,而且一楼大厅几乎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到妖血残留的痕迹。”

  很多人、很多妖惨死在这里。

  被凌虐至死。

  南遥:“这里没有谢悼,也没有你们说的杀神。”

  她对力量的感知很敏锐,二楼的妖族首领散发的妖气的确很强大,千年……不、将近万年的级别,但这些气焰加起来,都不足万分之一谢悼给人的恐惧感。

  “杀神?”刚才被南遥揍了一顿的妖将报复般的使劲推了下她的后背,“能见到我们的统帅就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杀神也是你们这些妖怪能见的?”

  猝不及防被推了下,南遥差点没站稳。

  真没礼貌!

  但考虑到自己刚才已经揍过他一顿了,南遥决定暂且放他一马。以防万一,她抬起头围着大厅走了一圈,仔仔细细看了每只妖怪首领的脸,确保没有隐藏气息的杀神藏在其中之后,她礼貌地冲着鞠了个躬:“再见,我先走了。”

  说完就拉着柳之涯往门口走。

  “站住!”二楼看台处,一只邪蛇妖终于忍不住,他声音带着些愠怒,“谁允许你就这么走了?”

  南遥闻声停步,她思索了一下,觉得确实有些不妥,于是她转过身非常感谢地对着邪蛇妖又鞠了一躬:“谢谢提醒。”

  接着,南遥走到猫妖姐姐旁边,握住铁笼用力将栏杆掰弯,然后弯腰走了进去,干脆利落地撇断了绑在她身上的铁链,牵着她从笼子走出来,还不忘记朝狼妖又挥了挥手:“拜拜。”

  “南遥姑娘等一下我,我想救一下虎妖大哥,他飞行棋输我八百灵石还没结。”

  柳之涯正在用力扒笼子,他脖子上青筋暴起,累得气喘吁吁。

  南遥一听,立刻出手帮忙:“分我五百。”

  邪蛇妖勃然大怒:“够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在我们面前救人,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南遥大惊失色:“什么地方。”

  “这可是杀神大人麾下第二把交椅冥狼大人的领地,你们这些外来之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冥狼大人曾经可是妖王大人的手下,鬼刃那老家伙都要给他几分脸色。”

  邪蛇妖冷笑起来:“你敢在这里撒野,谁借你的胆子。”

  此话一出,南遥身后的猫妖抖如筛糠。

  冥狼在几年前可是妖王手下最锋利的一把刀,不知屠戮了多少妖怪的领地,他最爱将人一点点折磨致死,欣赏人跪地求饶的表情,手段狠戾到几近变态。

  他也会到处搜刮样貌出众的男妖女妖,隔三差五在自己的领地里张灯结彩大肆举办庆典,而那些妖怪多半都是有去无回。

  但不知道为什么,冥狼还没有在妖王手下打工多久,就被逐出领地,不仅如此还险些丢了半条命。

  虽然不再是妖王的手下,但冥狼恶名远扬,是听到名字就让人恐惧的怪物。

  “什么?”南遥继续大惊失色,“原来是这种地方,我知道了!”

  说完,她咔嚓一下掰断老虎妖的锁链,拉着人胳膊将人拽了出去,然后又朝着邪蛇妖挥了挥手:“拜拜。”

  邪蛇妖快要被气死了,这个小姑娘怎么能这么气人?干着这么离谱的事情偏偏又表现得很有礼貌,让邪蛇妖一时之间有些恍惚,差点还以为这个地方是她的地盘。关键是铁牢里的妖怪看见南遥跟看见救星一样,一个两个都拼命蹦跶着求帮忙。

  南遥非常自然地拆掉一个又一个铁笼,把人救出来后顺便每只妖怪敲诈五百灵石。

  邪蛇妖要气死了。

  但他在这干发火没有用,因为帐帘后面的冥狼大人还一声不吭。于是邪蛇妖用余光往后瞟着,谁知道冥狼安安稳稳地坐在那儿,看上去好像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南遥救出最后一只妖怪,幕帘后面的冥狼终于有了动静。

  “南遥。”冥狼淡淡道,“我可以放它们一条生路,但你得留下。”

  这句话一出,刚才还吵闹的邪蛇妖顿时鸦雀无声,南遥旁边的柳之涯也顿时瞪大了眼睛。

  什么意思?

  柳之涯:“南遥姑娘,这人谁啊?好像认识你。”

  南遥看上去毫不意外:“他是色狼,你别和他说话。”

  听到这话,冥狼忽然大笑起来,他站起身,掀开幕帘走了出来。

  或许是妖性太重,即便是化作人形也一样能看出异于常人的杀气,他的右脸眉骨处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即便还没有开始外放妖力,都让人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威压。

  “南遥果然是一直没变。”冥狼笑着笑着,忽然猝不及防地停下,语气平静得有几分诡异,“一直都很招人喜欢。”

  南遥:“你别这样说话,好那个啊。”我和你不熟。

  冥狼只是看着她,定定地看着她。

  喜欢。

  妖王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果然就是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冥狼曾是妖王鬼刃的手下。

  但他想杀掉鬼刃。

  疯了一样的想杀掉鬼刃。

  在妖域就是这样的,大家畏惧着妖王、崇拜着妖王、然后再挖空心思地想要杀掉妖王、取代他,向所有人证明,自己才是最有资格让妖域子民臣服的妖怪。

  曾经的妖域许多势力分庭抗礼,而冥狼一直都是被抱有期望的那个。

  直到鬼刃出现。

  他太强大了,强大到就算所有势力汇聚起来,在他面前都还是可以轻易踩死的蚂蚁,强大到没有任何争议,强大到所有妖怪都敬畏他,所有妖怪都渴望杀死他。

  冥狼试过杀掉鬼刃。

  他发起无数次挑战,无数次讨伐,无数次刺杀。

  然后无数次失败。

  他不服输。

  但他不得不服输,于是他决定退一步。

  既然没办法战胜鬼刃,那至少要让鬼刃知道他的价值,知道如果想要守住妖域,他冥狼是最锋利的一把刀。

  但冥狼发现,鬼刃眼里没有任何人、任何妖。

  妖王鬼刃不在乎。

  不在乎有多少妖怪想杀他,不在乎自己有没有所谓的追随者和手下,甚至根本不在乎妖王这个位置和名号,他想要一座宫殿吃喝玩乐,就霸占了一座宫殿,他需要人端茶倒水,就随便抓了些妖怪进来。

  他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也没有什么平定妖域叛军的打算,谁让他不爽了他就杀谁,谁打到他家门口了他就打谁。

  那一日,冥狼带上自己最骄傲战利品来到鬼刃面前。

  “我会臣服于您,妖王大人,成为你最得力的手下。”冥狼说。

  鬼刃问:“你是?”

  直到那时冥狼发现,鬼刃从没有记住自己。

  他们交手过无数次。

  但冥夜没有一次,被鬼刃记住过。

  他所有的努力都像跳梁小丑,他拼尽全力以为的死战对于鬼刃来说只是打发时间的游戏和漫不经心地敷衍,鬼刃从来没有记住他。

  从来没有。

  怒火中烧。

  他恨鬼刃。

  恨。

  非常恨。

  他死死盯着鬼刃背影,想将他撕碎成千片万片,但他又开始恨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恨到他引以为傲的自尊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你好。”

  冥狼将拳头攥到掌心都被指甲勒破时,听到一个小心翼翼的女声。

  “你流血了耶。”南遥指了指他的手。

  冥狼一愣,下意识松开手。

  小姑娘?

  看上去十六七岁的样子。

  鬼刃身边怎么会有小姑娘?

  冥狼忽然想起那个传闻,说这十几年来有个小姑娘经常跟在鬼刃身边,虽然不是亲生的,但鬼刃把她当做自己的掌上明珠。

  传言居然是真的。

  “妖王他很喜欢你?”冥狼问。

  南遥觉得莫名其妙:“我也很喜欢鬼刃叔叔啊。”

  “不、不是这个,那样一个人,他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你?”

  南遥听不懂,她觉得面前这只狼妖在阴阳怪气:“那样一个人是怎么样一个人?”

  “妖王不一样,他和谁都不一样,他很特别……”冥夜说着说着,再一次攥紧拳头。

  南遥忽然笑了起来:“搞什么嘛,完全听不懂。谁和谁都不一样呀,我和你也不一样,你和你旁边那个端着茶点但是其实偷吃了两个的小妖怪也不一样,大家都不一样。而且我觉得所有人都很特别,鬼刃叔叔特别喜欢开玩笑但其实多半都是冷笑话,给我做糕点的厨子无名指特别长而且做甜点特别好吃,你的话……”

  南遥凑近看了下,将眼一弯,“你眉骨的地方有道伤疤诶,很特别的!总觉得显得很凶很厉害的样子。”

  “哦对了。”南遥想起什么,指了指他的手,“又攥太紧了,会又流血的哦。”

  冥狼看着南遥,她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然后鬼刃在前面喊她,她答应了一声急急匆匆地跑了过去,鬼刃不知道和她说了什么话,她气得暴跳如雷,鬼刃哈哈大笑。冥狼远远地看着,一直到南遥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外,他还在看着。

  诡异的情绪。

  羡慕。

  但不知道究竟是羡慕谁。

  凭什么?

  他和鬼刃明明是一样的怪物。

  他和鬼刃一样,得到了那些妖怪敬畏而又恐惧的眼光,瑟瑟发抖的跪拜,阿谀奉承但又满怀杀意的接近。

  他们都是怪物。

  所有的怪物都应该像自己一样,一辈子在血腥和见不得光的阴暗地方活着。

  凭什么鬼刃可以这样对一切都毫不在乎,还有一个花枝招展的小姑娘,像对待正常人一样地哄着他?这不公平,他们手上都沾满鲜血,他们不应该得到爱,该永远在充满恨意的眼神中活下去才行。

  月亮和太阳都围在鬼刃身边,这太不公平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摧毁鬼刃,想让这个目中无人否定自己存在价值的鬼刃痛到声嘶力竭跪地求饶,他想毁掉南遥,用他惯用的手段折磨她,当着鬼刃的面割掉她的舌头,一根一根拔掉她的指甲。

  但他又不想让这个小姑娘和自己杀过的所有人一样平平无奇地死掉,她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当做大小姐般的娇养着,有数不清的金银玉石,他很喜欢她,她应该变成他的所有物。

  于是——

  “有一天他莫名其妙跑出来要绑架我,结果被鬼刃叔叔打得只剩下一口气,然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由于柳之涯非常好奇,一直疯狂逼问,南遥只得传音入耳和他讲了下前因后果。

  对于这件事,南遥完全莫名其妙。她单纯觉得妖域的人总会时不时发疯,比如说冥狼。她明明和冥狼完全不熟,好像就说过几句话,结果没过半年冥狼就跑过来说“你是属于我的”。

  那时南遥觉得这个男妖怪说话很那个。

  结果没想到几年不见,冥狼说话还是那么那个。

  柳之涯很认同:“总感觉他下一句就要说把命给你了。”

  南遥:“好那个。”

  柳之涯觉得很有危机感,因为南遥好像在妖怪圈子里很受欢迎,一个玄梦就算了现在又来了个冥狼,玄梦人挺好至少还是个纯爱战士,冥狼纯纯地有些特殊癖好且不是很有些男德。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谢悼没找到,南遥都很有可能被一些莫名其妙的妖怪骚扰到发疯。

  柳之涯压低声音问:“你打得过冥狼吗?”

  “他好像有两万年修为……还是三万年?不记得了。”南遥思索了下。

  柳之涯:“那你呢。”

  南遥:“我十八岁。”

  18:20000

  好像有点问题。

  “但我们可以偷溜。”

  几乎是同时,南遥脚底出现一个巨大的阵法,瞬息间迸发出光芒,将所有妖怪都吞噬在其中。其实在她一个个打开笼子救人的时候,就已经在偷偷布阵,她还特地将每个人拉到阵法之内的位置,确保没有遗漏。

  和冥狼唠嗑纯属是拖延时间。

  几年前冥狼试图绑架自己的时候和鬼刃叔叔打了一架,当时南遥也在场,对冥狼的实力有一个基本的判断。

  硬碰硬是不行的。

  但逃跑还是很轻松的。

  但很快意外就来。

  无数血红色的藤蔓从地面拔起,眨眼间捆住南遥的身躯,重重一扯,将她整个人紧紧压在地上。南遥双膝跪地,手掌撑着地面,藤蔓勒紧她的肩头腹腰,有血渐渐渗了出来。

  她反应很快,迅速缩小的阵法,聚起灵力推了把柳之涯,将他推到阵法在的地方。

  冥狼在发动力量的时候只顾留住自己,送走其它人还来得及。

  但柳之涯踉跄几步,又跑回来扶住她:“南遥,你还好吧?”

  南遥咳出一口血,说出了那句她必须说的话:“这笔生意真的要加钱!”

  五百灵石一个人太亏啦。

  不过为什么冥狼的力量突飞猛进了?

  而且这红色藤蔓上的力量……好熟悉。

  和谢悼身上的力量好像。

  “两年前,我被妖王重伤,老实说,我都以为我一定会死。”冥狼缓慢地走下楼梯,看向南遥,“但谁知道,天不绝我。我遇到了一个诡异的东西,那东西不成人形,血肉像一摊烂泥一样,但是却在源源不断地汇聚起来,那东西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力量,足够毁掉妖王,凌驾整个妖域的力量。那时的我只有一口气,于是我将那东西剁碎、吃掉。”

  “那东西真够恶心的,但也拜它所赐,我得到了这股力量。”冥狼伸出手,轻轻地握住南遥的脸,“看,我也变得特别了。”

  听到这些,南遥忽然安静下来,刚才就算受了伤还能开几句玩笑,而此刻,她忽然默而不语,许久后抬起眼看着冥狼,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里难得地浮现了怒火。

  她大概知道冥狼说的是什么了。

  到底要这样重复多少次呢,谢悼。

  所以你才这么一直渴望成为人吗?

  那对谢悼来说应该是再普通过的一次复生过程吧,他经过千次、万次、还是更多?

  她很少生气,但当她听见冥狼用那样的语气去形容谢悼的时候,忽然前所未有地愤怒。

  “我真的讨厌你。”南遥看着他的眼睛,“非常、讨厌。”

  冥狼脸色一沉,他猛地用力抬起南遥的脸,拇指揉搓着她的嘴唇,似乎是想撬开她的嘴,将那些难听的话全都压回去。

  柳之涯知道力量悬殊,但还是去掰冥狼的手:“松开松开松开,你这属于骚扰啊我告诉你。”

  冥狼暴怒,反手握住柳之涯的脖颈,将他甩到一边,接着回手掐住南遥脖子:“说句好听的,不然我杀了你的朋友。”

  而就在这时,西塔楼的门再一次打开了。

  步子由远及近。

  一股霸道的力量涌了进来,瞬间盖住了着西塔楼内数名大妖的妖气,那股力量强大到让人的呼吸瞬间都紧绷了起来,束缚在南遥身上的藤蔓好似都在颤抖。

  藤蔓上原本强烈的杀欲之气,此刻好像在渐渐枯萎,又好像是在向着什么东西低头,表示自己的臣服。

  南遥的脖子被掐住,她回不了头。

  但她不需要回头。

  玄梦的确没说错。

  “如果你醒着,会一下子认出来。”

  “无论隔着多远的距离,无论有没有看清他的脸,你应该会一眼认出谢悼吧?”

  她记得他的身形、他的气息、和他的脚步本身。

  没有如果。

  一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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