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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解约 “娘,怎么没见蔡妈妈和梅姐儿?……


第82章 解约 “娘,怎么没见蔡妈妈和梅姐儿?……

  “娘, 怎么没见蔡妈妈和梅姐儿?”苏芷寒往铺里转了一圈,疑惑道。

  蒋氏卤肉铺的生意红火, 近来又多了几家正店,想要与她家合作,每日送到鸭货卤味到他们那边,供食客下酒用。

  比如今日这等苏芷寒没席面活的日子,便会到前面帮忙。她忙得头晕脑胀,稍稍空闲下来才发现铺里少了两人。

  正说着,蔡妈妈从外头进来了。

  蒋珍娘怕露了馅, 忙解释道:“我教蔡妈妈带着梅姐儿去收月钱了。”

  苏芷寒算了算时间, 的确差不多, 不过她还有一个疑问:“蔡妈妈和梅姐儿一道去的?”

  “是啊, 我想让梅姐儿跟着学学。”蒋珍娘被苏芷寒挡住身子,故而没注意到只有蔡妈妈一个人进来, 还在那解释。

  “那梅姐儿人呢?”

  “哎?”蒋珍娘侧了侧身子, 对上苦着脸的蔡妈妈,才发现梅姐儿没跟着一道回来, 一时间哑然无语。

  苏芷寒瞅着主仆二人支支吾吾半响, 冷汗涔涔而下的架势, 眯了眯眼:“说起来前几日我在铺里时,听食客说那边凉亭摊好几日没开张,不晓得是出了什么事, 蔡妈妈可曾问过?”

  “这个……”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蒋珍娘吃了一惊,反问道。

  “什么我也……娘。”苏芷寒刚开始还没回过神,而后才逐渐反应过来。她哭笑不得,与蒋珍娘道:“你莫非是让蔡妈妈去寻陈婆子麻烦了?”

  蒋珍娘闻言,登时不乐意了:“什么叫寻麻烦?说的好像是我没理似的。”

  “你瞅瞅那陈婆子哪像是你赁的人, 倒似乎她才是主家呢。我都没当面骂她,她就敢好些日子不开张,也不吱声,教我说呐,她比府里的娘子都爱摆架子。”

  “我没那个意思,就是前头太忙把这事给忘了。”苏芷寒见蒋珍娘气得横眉竖眼,连连解释。

  搬家以后又是铺里生意,又是席面活计,她恨不得一个人能掰成两瓣用,更没多余的心思放在别的事上。

  要不是今日蔡妈妈和梅姐儿不在铺里,教她一下子注意到,苏芷寒觉得估摸是事情闹开才会晓得了。她顺势往下说道:“既然是陈婆子率先违约,咱们就借着这事与她提前解约。”

  苏芷寒之前便已看不上陈婆子,只是碍着合同在,也只好捏着鼻子,只要对方账上没出差错,没故意占自家便宜,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想等契约时间过了再说。

  现在有这机会,她也是迫不及待。

  苏芷寒又想了想,道:“明日我便使人寻卫牙人来,说道说道这是。”

  “上回那契书便是在他那边做的,得他在场处理才是。”

  蒋珍娘这才消了气,脸上重新露出笑脸来:“我还以为你不同意呢。”

  “所以您才瞒着我?”

  “嘿嘿。”蒋珍娘傻笑一声,试图敷衍过去。

  苏芷寒敛了面上笑容:“我又不傻。”

  她加重语气道:“咱们不占别人便宜,也不能教旁人占了咱们的。”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想法。”

  “正赶巧。”蔡妈妈见母女俩商量告一段落,这才接话道:“今日那赵婆子也有这意向,还与奴说了,明日要到铺里来说这事。”

  “另外。”

  “我瞧着那陈婆子院里东西都整理得差不多了,像是要搬走。”蔡妈妈又把自己从市井坊间打听来的消息转告于蒋珍娘,而后又说起:“梅姐儿跟着送货的驴车去了,我后头又回去问了赵婆子的邻居,听说他们虽然没卖房子,但最近正在搬家。”

  “那红姐儿认了干娘,拜了师傅。”

  “据邻居说那红姐儿认的干娘是一位气派人物,曾去过陈家一趟,坐的是马车,四周都有仆佣。”

  “赵婆子和陈老爹后头不做生意,说是要跟着过去,照顾红姐儿。”

  柳娘子对胡家嫉妒已久,她家女儿也去牙行寻觅活计,结果从早做到晚不说,还动不动就由着由头扣钱,每月能拿回家的钱少得可怜。

  可胡家的那丫头,接二连三的撞上大运。柳娘子刚刚在屋里听蔡妈妈与陈婆子的争吵,知晓两者间的龃龉,见蔡妈妈寻上门来,登时把她晓得的事情倒了出来,巴不得蔡妈妈能拉着陈婆子去官府,然后搅黄了这件事。

  “还真让她寻到门路了?”蒋珍娘闻言,心有不快,追问道:“可曾晓得是哪家的门路……哦对了,还得等梅姐儿回来才晓得。”

  又过了两盏茶功夫,梅姐儿从外头回来了。她忙不迭把自己发现的事禀告与母女俩,蔡妈妈在旁听着,蹙起眉来:“那地儿虽是富贵,但也不至于府里能用得起马车与诸多仆佣的,是不是人给租的房子?”

  “这,这我也不知道。”梅姐儿刚刚还兴奋,闻言便僵在原地,脑袋越来越低:“那小厮,那小厮只说这是他家娘子住的地,他家娘子姓许,我再问别的,他就不愿意说了。”

  这边蔡妈妈还在疑惑,眼角余光却瞥见蒋珍娘与苏芷寒的表情渐渐古怪起来。她没再追问,而是小心翼翼问道:“娘子,姐儿,可是梅姐儿没做好事?”

  “唔……不是。”苏芷寒摇了摇头。

  “不关梅姐儿的事。”蒋珍娘努力摁住嘴角,忍不住嘴角又悄然往上翘了翘。她见蔡妈妈和梅姐儿都是满脸忐忑的样子,忙安慰道:“咱们梅姐儿做得好,多亏你记下了巷子与人家,我们才晓得的。”

  梅姐儿听到这话,登时抬起头来。

  蔡妈妈瞅着母女俩的神色:“娘子与姐儿,难不成认识对方?”

  苏芷寒干脆利落地点了头:“对。”

  她与蒋珍娘没想到,红姐儿认的那位干娘或是师傅,竟是……许厨娘!

  …………

  次日,卫牙人和陈婆子先后来到蒋家,来时的陈婆子穿着一身簇新的绸衣,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发髻里还斜插着一根金簪子,瞧着与往日不同,看起来像是一位富家的老太太。

  “蒋娘子,卫牙人。”

  “陈妈妈你……”卫牙人满心惊愕,他实在未曾料到,那桩还是竟是会演变成这般模样。

  可瞧了瞧陈婆子这一身打扮,他又不禁摇了摇头,终是懒得再言语。毕竟若陈婆子真心赔罪讨好,今日理应身着旧衣布袍,放低身段,好生致歉才是。

  可她却偏要将自己打扮得如同那暴发户一般,就为了能在蒋家母女跟前显摆她与红姐儿的得意。

  卫牙人气得牙关紧咬,半晌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若不是这契书是他经办的,若不是此事闹将出去,也会累及自己这做牙人的名声,他当下便要抬脚离去。

  蒋珍娘瞥了陈婆子一眼,吩咐柴叔和蔡妈妈等人在铺中张罗生意,随后便领着二人往后头屋内就座。

  她与苏芷寒昨日前往侯府,寻那赵婆子打听一番,将事情查实之后,心中已然有了底。此刻只在上首端坐,端着茶盏,自顾自地轻轻抿着,对这事儿只字不提。

  陈婆子本怀着显摆之心而来,见此情形,心底却莫名发虚。

  她抬眼瞧向蒋珍娘,见其身着一身素色布衣,头发也只挽了个简单的包髻,哪还有往昔的富贵体面模样,当下那口气便平顺了些,厚着脸皮开口道:“蒋娘子,您瞧卫牙人也在这儿,咱们便把那契约解了罢?

  蒋珍娘仿若未闻陈婆子的话,转而看向卫牙人,轻声问道:“卫牙人呐,我家姐儿与陈婆子家姐儿所签之契书,其中可有罚例条款?”

  所谓罚例,即是违背契约之时,违背方应当支付的额外费用。比如蒋珍娘与苏芷寒从侯府赎身时,多支付的那些银钱,也可以归属于罚例。

  陈婆子手中正拿着契书,自是看过其中内容,当下便应道:“契书上明明白白写着,依此算来,当是三十贯。”

  “三十贯?” 蒋珍娘尚未开口,卫牙人却先哂笑一声,道:“陈婆子啊陈婆子,您这话可就说得不实在了。”

  “苏娘子定下契书之时,另有约定,需你们做满两年,方肯将方子正式相授。”

  “如今你们半途而废,可那方子却已然学了去,这方子的价钱,总得给个说法吧?”

  陈婆子听闻此言,微微一怔,刚欲开口说自己瞧不上那些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卫牙人却冷着脸抢白道:“又或者,您有能耐让红姐儿把所学方子忘得一干二净?”

  陈婆子顿时语塞,默不作声。

  卫牙人按着市面上的价钱,一样样与陈婆子细细核算起来:“市面上有不少人曾瞧中这些方子,有意购买,也曾到我这里询问过。”

  “那臭豆腐的方子,作价三十贯;淀粉肠的方子,价值二十五贯;卤汁豆干的方子,也值十贯……”

  这般大大小小的方子价钱相加,竟有八十余贯,再加上先前那三十贯的赔偿之数,最后竟将近一百二十贯。

  随着卫牙人算账,陈婆子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哪还有适才那副得意模样,忙陪着笑脸道:“卫牙人呐,这价格,是不是,是不是委实贵了些?”

  你没钱,你嚣张个屁!

  卫牙人先是一呆,险些破口大骂。他原以为赵婆子此番违约,是做足了准备,却未曾想,不过是逞一时之能,纯粹是显摆罢了!

  再说了,你问我恁做甚?

  卫牙人对着陈婆子好一番挤眉弄眼,示意她与蒋珍娘去商量。

  陈婆子的脸就像是那调色盘,忽青忽白忽红忽紫,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挤出话来:“蒋娘子,这钱,这钱能不能少点。”

  蒋珍娘瞥了一眼陈婆子,照旧没搭理她,只转身与卫牙人说话:“这银钱之数,似乎还有些不对吧?”

  “我全都算了。”卫牙人下意识回答,而后他微微一愣:“您的意思是——”

  蒋珍娘笑道:“依照我朝律法,给予违例者的财物,应当可以追回,不是么?”

  陈婆子一听,瞬间便明白了蒋珍娘的言下之意,她本就不是真心前来道歉,此刻更是瞬间炸了毛,跳脚道:“这是何意?我家为你家忙活了恁久,难不成你还想白白占了便宜不成?”

  蒋珍娘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静静看着卫牙人。

  卫牙人神色颇为难看,这条例的确存在,只不过通常需要告官协商才得,而蒋珍娘的意思其实是——她不介意告官。

  卫牙人扯着陈婆子,苦笑道:“蒋娘子,我且与陈婆子再细细商议一番,稍后定当给您答复。”

  蒋珍娘自是欣然应允,冷眼瞧着卫牙人拽走陈婆子。

  出了蒋家大门,陈婆子仍是满心不服气,甚至心生怀疑,觉得卫牙人莫不是收了蒋珍娘的好处,故而在此故意刁难她。

  卫牙人听闻这般言语,顿时怒从心头起,一把攥住陈婆子的胳膊,径直往官府走去,口中喝道:“你不信?那你跟着我去官府,让官府老爷给你讲讲这律法!”

  陈婆子见卫牙人这般怒不可遏的模样,心中终是信了几分。她面色惨白,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嗫嚅道:“那我得出多少钱……”

  “我瞅着,起码得一百五十……不。”

  “我瞧着啊,稳妥起见得要一百八十贯。”

  “一百八十贯!?”陈婆子闻言,双腿一软,‘噗通’一声便坐在地上,惊叫道:“便是把我家房子卖了,都没一百八十贯啊!”

  “去想法子寻啊,去借啊。”卫牙人怒道。

  “我家姐儿如今是侯府的人,我要回去与蒋娘子说,看她还敢不敢……”陈婆子不舍得卖房,又拿不出这钱,哆哆嗦嗦着起身,欲要回去与蒋珍娘理论。

  “你去说吧。”卫牙人冷眼瞧着,阴阳怪气道:“或者你先问问一人两签是何种处罚?”

  陈婆子再次没了力气,直直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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