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九姑娘她一身反骨人还狂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38节


第430章 反攀咬,行打压异己之实

  妖邪异端,天理难容!

  “当诛,当灭。”

  “烧死她!”

  围观的百姓中,不知谁紧随着澹台淙的话之后起哄,煽动那些百姓的情绪,纷纷向她这边愤然大叫。

  这是引众怒,也是引百姓讨伐她!

  真恶心,真烦啊!

  阆九川的拳头硬了。

  她其实真的不喜欢打嘴仗,太费唇舌,直接上手正面刚,一了百了。

  她抬眸,看向拦在身前的阆正平,又扫了一眼左右将她团团围着的阆家几兄弟,粉唇抿了起来。

  眼看那穿盔甲的统领手一挥,带着人就要逼上来,阆九川上前一步,手往阆正平衣领一拽,将他拉到身后,身上气势一盛,彷佛有罡风拂过,将他和阆采勐他们逼得往后退了两步。

  “好一个‘天理不容’。”阆九川讥诮地看向那几个穿着道袍的道士,道:“诸位所谓正道之人,不去诛杀真正的妖邪,卫真正的道,反而跟着皇子来逼害我一个小女子,围我一座小小侯府,这就是你们心中所谓的正道?还是欺我年幼孱弱,好拿捏不成?”

  诸道脸色一变,妙成道长冷哼一声,一甩怀中的拂尘,厉声道:“休得狡辩!智尚道长出身全真道,善占卜,他乃高道,岂会污蔑你一个小小女子?你以异魂夺舍此身,所施的便是妖邪之术,你此举即是残害无辜,证据确凿。”

  “敢问证据是什么?是这些市井谣言,还是……”她看向高高在上的澹台淙,道:“还是听这皇孙公子信口雌黄,只为讨未婚妻欢喜,滥用私权地位欲置我于死地?”

  她不等澹台淙暴怒,又脱口而出:“是了,早在青阳观时,我在后山曾看到那荣少主似入了魔而失去控制自己的本能,她莫不是要杀人灭口!真是冤枉,我阆家,我阆九川和她无冤无仇,我也没往外说她走火入魔失控的事,她何至于要杀我,就不怕沾杀业?”

  什么,荣少主又走火入魔?

  澹台淙脸色大变,想也不想地就甩来一道符:“放肆,休要胡说八道,荣少主岂是你这妖邪能攀咬的!你妄想混淆视线,吃我一符!”

  哦,符是他先甩的!

  阆九川也打出一道符,直接撞向他那张符,两符在半空相撞,轰的发出一声巨响。

  众人惊叫。

  两符相炸,在阆九川身前的兵卫首当其冲,被符火灼到,发出惨叫声。

  而阆九川这边,早就用罡气护体,并护着了身后的几人。

  “回府去,别拖我后腿。”阆九川回头叱喝一声。

  阆正平看到她冰冷的眼神,嘴唇翕动,以家主之令让几个孩子进去,他还是站在她身后几步远。

  一阵符烟消散,澹台淙尚且稚嫩的脸满是震惊和愤怒,他被挑衅了!

  “妖邪,你果然是……”

  “哪个妖邪,敢以身和魂用罡正符箓?”阆九川打断他的话,她眸光一寒,袖中一动,一把小巧却充满了古朴道韵的铜钱剑被她握在了手心,那是临时从通天阁拿来的。

  她手腕一动,一道金光骤然破空而出,直指澹台淙的眉心:“你说我是妖邪,却不让我说荣少主走火入魔,吞噬他人魂魄,可真够护短的。可我是不是妖邪,不是凭你们上下嘴皮子一张一合就是了的,得看这天容不容我!”

  她挽了个剑花,剑光如虹,罡正之气浩然激荡,又何来半分阴邪之气,指着他眉心时,简直跟阳火灼烧一样难耐。

  澹台淙的脸色白了,竟是被吓得动弹不得。

  他感到了这罡正剑气所蕴藏的杀气!

  她想杀了他!

  她怎么敢?

  “休要伤人!”妙成道长抱着拂尘打了过来。

  阆九川的剑尖一转,向他的拂尘挥去,锋锐的剑气竟是将他那拂尘给拦腰劈去一般,落在地上的尘尾竟无火自燃起来。

  妙成道长脸色微变,抱着那拂尘,被震退一步。

  阆九川冷笑:“怎么,堂堂的正道,连我一剑都接不住,还敢妄言我是妖邪?三清天尊们知道你们是凭生了水的脑子修道的吗?”

  “你!”妙成道长大怒,看着地上烧成灰的尘尾脸色铁青,他正欲开口,却见那女子已上前一步,不由惊得一退。

  阆九川轻蔑地扫过他和他不远处的几个道士,道:“怎么样?你们道行再差,也看出我此剑乃是能斩妖除邪的铜钱剑吧?我一个妖邪,用斩妖邪的法器,尔等看我傻?还是你们全都眼瞎,看到了也跟没看到一样。”

  她意念一动,手中铜钱剑脱手而出,在自己头顶飞旋,那剑气萦绕散发出去,令身侧不远处的兵卫都脸色发白。

  可阆九川却无半点影响,她手指掐诀,打向铜钱剑,嗡的一声,剑气冲天而起,又绕着所有人的头顶都飞了一圈,才重新落到她手里,嗡鸣声不绝,震得剑上的铜钱叮叮作响。

  死死扒在府门探着头看的阆采昭双眼放光,亲娘哎,我九姐她好秀!

  幸好他没作死的也跟着认为她是妖邪,不然这剑得削了他的头去!

  “诸位今日兴师动众,还不惜煽动百姓来围我侯府,无非就是用些阴险下流的手段,借除邪之名,行打压异己之实!玄族嘛,对于不受招揽又反骨的修士,不都一直行如此之道?你们不也因此而成为谁家的供奉门人么!”

  她声音高昂,清冽地传到那些百姓耳中,倒让人群安静下来沉思。

  几人脸色再变。

  阆九川握着铜钱剑,声音冷然:“我这铜钱剑,乃出于道门正统,为通天阁所珍藏。我以此剑证道,若我是妖邪,天下何人敢称正道?”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形势急转直下。

  澹台淙脸色铁青,咬牙道:“即便你能持铜钱剑,你以异魂夺舍,便是悖逆阴阳,天理不容!”

  “你又有什么证据,说我是异魂夺舍?”阆九川眼神冰冷,道:“是荣少主告诉你的吗?说我此身早已被她诛杀,魂儿都被她吞噬了,所以现在的我,便是异魂夺舍?”

  来吧,这脸不要就撕破吧,反正大家都亮招了!

  众人:“?”

  这话中信息,是不是有点大了?

  “任你巧舌如簧,你此身本就是早夭之相,早就死了,不可能还活着!”一记声音蓦然插入。

第431章 她怎敢和玄族公然作对!

  人群散开,有一个穿着藏青色斜襟广袖长褂道袍,袍服绣着仙鹤,头戴混元巾,银发长眉长须的道士被簇拥着走了过来,正是批算阆九川是妖邪的智尚道长。

  他双目如电,紧盯着阆九川的面容,眉头跳了一下,袖中的手指在掐动捻算,他没算错的,此女早夭之相,不可能活着,而她眼下却是存活,便是对大郸国运的冲击,她会令大郸陷入动荡。

  凡令苍生陷入动荡,必是异端妖邪之物。

  阆九川看向他,眸光冰寒,道:“全真教派的道长,本就注重性命内丹双修,这位老道友,不在深山修行问仙道,入俗世凡尘呈口舌污我一个小姑娘,字字句句都要碾我入死地。敢问道长,你修的道,是何道?你就不怕造口业,成不了你的仙道?”

  “吾修人间道。”智尚道长怀抱拂尘,目光和她对视:“你本是该死之人,却悖逆阴阳,异魂附身……”

  “该早夭之相又如何,大道五十,天衍四九,总有一线生机在,我遇了良师贵人,抓住了这线生机,便没有该死一说!”阆九川截断他的话:“且不说你有何证据说我悖逆阴阳,便是我悖逆,你看天道,它容我存在了吗?天若不允,早该在我附身之时而降下雷劫诛灭我的神魂,事实呢?”

  智尚道长皱眉。

  “你说我是妖邪,我身上可有妖邪之气?我若真是妖邪,诸位大可联手诛我,可我非邪……”阆九川眸中寒芒暴涨:“那你们今日此行,便是铲除打压异己,无法无天,休怪我手下无情!”

  她气息蓦地大盛,掌中铜钱剑再次剑气如龙,剑身嗡嗡地震动,威压如山。

  妖邪?

  如此罡正杀戮煞气,他们就是想睁眼说瞎话,也不敢张口,如果这也叫妖邪之气,他们岂不全是妖邪,毕竟铜钱剑这东西,就算没有人手一把,也是十个中有七个都以此为法器的。

  毕竟它是最普遍和常见的,就是对方这一把,威压更厉害一些,怕是高阶法器。

  阆九川气势凌人,威慑之力悍然,整座侯府门前,竟无人敢动,也不敢辩驳。

  而让智尚道长他们更为惊骇的是,她这种年纪,威压境界已如此之深,她如果真是异魂附体,那她前世得是什么大能?

  两方像是僵着了,空气骤然凝固。

  澹台淙有些急切,接到智尚身边的一个中年道长使过来的眼色,厉声道:“你手握铜钱剑又如何,谁不知道妖邪最擅伪装?诸位同道,今日我等若不除她,难道还等着她成大患,动摇我大郸国本?置苍生于危难中不成?”

  众人下意识地看向智尚,他们的修为,远不及他。

  阆九川目露寒霜,看着那一脸义正言辞的澹台淙,讥讽一笑:“好好好,所以我是妖是邪不重要,各位聚众围府,恃强凌弱才是正义。”

  既如此,那就怪不得她了!

  阆九川收起了铜钱剑,双手掐着印诀,一道炽目的雷光从她指尖冲天而起甩了出去,化作万千电蛇,悬于众人头顶,那雷电之意令所有人都头皮发麻,那些未完全扎起的碎发根根竖立起来。

  澹台淙首当其冲,他的金冠也不知用什么做成,竟引得雷意在上面滋滋的冒火花,呯的断裂,被冠着的头发都散了开来,而他整个人,则被电得浑身颤抖,双眼翻白。

  “休要伤人!”智尚拂尘一甩,寒着脸急速掐诀注入手中拂尘,将他身上浅薄的雷意给拂去,目光骇然地看向阆九川。

  “不是妖邪,也是妖女,我们上!”诸道见状发,纷纷掐诀念咒,数道符箓化作火蛇攻向阆九川。

  “给脸不要脸,冥顽不灵。”阆九川眉目冷沉,手诀往下一压,那本就悬在他们的电网蛇线纷纷落下。

  惨叫声接连响起,空气中传来一股子头发烧焦的臭味,还隐隐混着皮肉灼烧过的古怪味道。

  “连一道罡雷都受不住,诸位同道莫不都是妖邪?”阆九川嘴角斜斜地勾起,手一扬,再度起诀,指尖雷光暴涨,正要给他们一记重击,忽听远处传来一声清喝。

  “且慢动手!”

  熟悉的嗓音,阆九川看了过去,一个玄色身影以极速之势破空而来,身后还跟了一班人。

  宫七气急败坏地来了。

  阆九川面露遗憾,哼了一声,他来得好及时,但是……

  她指间的雷团往地面上一弹,轰的一声响,地面炸碎了,雷意传开,智尚等人没站住,只觉得双腿酥痒麻痹,跌倒在地上。

  宫七:“……”

  他落在阆九川面前,有些无奈地瞪了她一眼,又看向智尚等人,见他们也只是一身狼狈,也没伤及性命什么的,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阆九川会癫得大开杀戒呢,幸好她还有点理智!

  “让开让开,都别堵在这里。”沈青河也领着监察司的人气喘吁吁地赶上来。

  阆九川看着他们,问:“宫道友,监察司是受了这位小皇子的令,来捉拿我这个妖邪的吗?”

  宫七听着她言语里的挤兑,顿觉头痛,道:“阆道友,都是一场误会……”

  “误会?”阆九川冷冷地打断他的话,指着智尚道:“他言及我是祸国妖邪,损害大郸国运,祸乱苍生,使得市井谣言甚嚣尘上,对我甚至我身后的侯府造成了莫大的污蔑和伤害,一句误会就解决了?我一个小女子,不过是修道中人,怎么就是异端妖邪了?我若是,你们不也是?这个所谓误会的解释,我不受!”

  澹台淙吐了一口乌血,道:“你这妖女,焉敢与我们比?”

  “我不比,我杀可以吗?”阆九川向他走去,目光锐利如刀:“你不如叫你未婚妻来救你,看她救是不救,也好叫她让大家看看,她到底是正是邪,是人是魔?”

  她眸中寒芒冰冷,震得澹台淙面若死灰,浑身发僵,又来了,那股熟悉的杀意,又再出现在她身上,如果现在不是这么多人在,她大概真的会杀了他吧?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