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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131章

  背后贴上了一块冰凉似铁的面板, 头顶是强烈的大白光,透到眼皮上就变成深沉的红色,我的意识恢复了清醒, 但身体仍然没有醒来, 直觉告诉我这是身体在保护我的本能机制。

  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注入了麻药,腺体被提取了DNA切片, 空气里是浓郁的药品气味,联邦在药品管控这方面做得比走私还烂。

  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区区违法实验室的手术台而已。

  身体动不了,我在心里骂了一声。

  草。

  “——操!”有人在叫骂,声音和我的心声一起同时响起, “她用过性别转换药剂,都放了十几天了,怎么药效还没用过??这种情况怎么批量生产?!白瞎了这张脸了。”

  另外一个人安抚的声音,他似乎拍了拍最开始尖叫的那个人:“没事,先产出两副克隆体,剩下的等她腺体更叠完药效以后再继续就好了。”

  那人很不高兴地哼哼:“就先这样吧,先把最早的那批订单清完,他们根本不知道手工和机械生产的t区别,告诉他们,加钱,要加钱。”

  “当然当然。”

  空气中浓郁的药味和血腥味换成了潮湿难闻的霉味。

  疑似实验手术室的整个过程该死的熟悉, 天杀的我还没有开始惹审判官吧? !我招谁惹谁了!草啊我真他大爷的服了。

  我头疼欲裂地睁开眼, 看到自己已经被换了一个地方。

  黑暗,全然是一片黑暗,只有些微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光线让人勉强视物,仔细嗅闻, 还能闻到一丝丝海洋的咸腥味,喉咙处的咸味像是硬生生往我的喉咙里倒了三勺子盐粒。

  身后是潮湿发霉的水泥地。

  眼前是围作囚笼的栏杆。

  角落里随意放着几瓶劣质营养液。

  手边是一盆红色塑料盆装着的水,用于维持最最基本的生命体征,但不知道是这里的监狱管理人恶趣味还是真的就这么巧,我的水盆正好在接着天花板往下漏的水。

  我松开捂着额头的手指,鬼知道我睡了多久,我渴得像是一条狗。

  顾不上这水是干净的还是不干净的。

  我只想赶紧让自己变得没有那么口渴难耐。

  水里也有有股咸味。

  但反正在下城区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更脏的水我都喝过。

  ……

  天杀的我到底招谁惹谁了!

  水滴从指缝之间滑落,水盆中的涟漪三两下变得无比平静,我擦去嘴角的水渍,勉勉强强在黑暗中透过一丝光线看到了水面中倒映着的自己的面庞。

  我身上还是那套侍从制服,没有一点变化。

  脸色苍白憔悴得像一个女鬼,脖子上的绷带被人为剪开,只剩下了一小节,手腕上的绷带倒是还在,就是有点脏了,手腕上的伤口被磨出了血,沾了水有点疼。

  发丝如同海藻般四散开来,刘海刺挠着我的眼珠子。

  长到我眼睛下面了。

  我用力扯开,捏了捏眼前打结而黏腻的发丝。

  ——算上各种可能性,和我原本的头发生长速度进行统一计算,刘海长到这个长度,我被关至少有半个多月了。

  多的话就有二十来天了。

  哇,真是睡了好长的时间,我惊讶而麻木地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这辈子到死之前应该都不能有这样沉浸式的婴儿般的睡眠了,感恩,捂胸,阿门。

  天在慢慢亮起,能见度越来越广,但我还看不清对面的囚笼中关着的是谁。

  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对面的人生着一头红发。

  我搓了搓脖子后的腺体,略感受了一下,距离性别转换药剂彻底被消耗殆尽还有些许时间,但也快了,大概就这几天,如果说什么时候我还会被抓上手术台,也就是这几天没错了。

  头脑飞快分析着听到的只言片语:

  克隆体?抓我是为了克隆?

  克隆我做什么,有什么用,他们要拿我的基因做什么,我的体质是有目共睹的差劲,除了脸以外没有一处是能看的,为什么要克隆我。

  等等……

  我倏然想到了那对双胞胎试验品,他们长得太像了,像到每一处——除了兔耳朵和兔尾巴以外,都如同批量复制黏贴般神奇,正常来说,两个双胞胎之间能长得那么像吗?

  但如果加上克隆这个限定名词呢?

  如同一条线,连接了两个点,Omega养殖场与我面对的情形连接到了一处。

  我被关到Omega养殖场的实验生产基地里了? ! !

  不是,我前不久还在怜悯人家。

  我垂死病中惊坐起,被巨大的落差完全而彻底地荒谬到了。

  这真的合理吗!

  拼命努力往上爬往上爬,往上爬到了这里,这什么世道,我要阴暗地爬行了,这里没有人看哈哈哈哈我要阴暗地爬行我爬爬爬我扭扭扭,不行,这里太脏了。

  我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脏东西,把马甲脱下,垫在了身下,抱着膝盖坐了起来。

  微弱的阳光总算是照射到了对面。

  对面关押着的是一个浑身脏兮兮乱糟糟的红毛男,看起来比我在这里待得还要久,我眯起眼睛,看了好几秒,但还是看不清他的脸,他正在睡觉,但阳光照射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就动了起来。

  在这间囚笼里,人们真正做到了日出而醒日落而息。

  打鸣的公鸡都不一定有这间囚笼里的可怜蛋们生理钟准确。

  然后我看到对面那个让我刚刚升起同病相怜感想的同款可怜蛋搓了搓眼睛,白色的眼珠子在微微亮起的光线中欣喜地瞪大。

  又在下一瞬,对我展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秦勉。

  我沉默了:“……”

  啊啊啊啊啊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要和死A同做对面监狱的狱友!我对生活亲亲抱抱举高高,生活对我扇巴掌,但生活仍然不能让我崩溃,能让我崩溃的只有神经病。

  不夸张的说,我感觉秦勉的发.情期到了,每次看到我都是在叫春和卖烧,他现在在监狱对面当场给我来个自我安慰我都不带觉得震撼的。

  我他X的我真的不懂b态和神经病的脑回路!

  更崩溃的是,秦勉是个货真价实的Alpha。

  他对我张张合合对口型,口型夸张而刻意,我看了半天,就看懂了几句。

  “阿妹。”“我可以过去。”“你想我过去吗?”

  好了,时一,冷静点,摒弃偏见,犹豫和纠结就当没有存在过!一看就知道秦勉现在身上的利用价值有多大,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然还能碰到一个熟人,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且没有更换过囚笼位置的话,秦勉比我早醒,他一定比我更了解这里的情形,他甚至应该早就看到我了。

  所以才会在第一时间对我露出那种恶心的笑容。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

  对对面的秦勉招了招手,球球了,秦勉你现在干点人事吧。

  我可有正事要做。

  秦勉确实如我预料的那样,很有利用价值,这点利用价值不仅体现在他强壮的体魄上,更体现在他的油滑与脑子上,这种级别的神经病杀伤性真的吓人。

  他甚至能只用个饭勺就挖穿了我和他两个监狱连接着的地下通道。

  他在我这儿水泥地上藏了个密道。

  但当我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手里的饭勺,问他有没有挖穿其他的通道的时候——

  秦勉告诉我他没能做到。

  我失望至极:“你怎么这么没用啊。”

  “阿妹。”秦勉用十分诧异的语气说,靠近了我才发现他头上有个很大的伤口,大概率是要留下疤痕了,两只手中有一只彻底废了,软绵绵地拖在身侧,连腿看起来都不怎么好用了,“你不会觉得用勺子来挖水泥地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吧?”

  他指了指自己的手,又指了指自己少了个眼球的眼眶,这次脸上的眼罩都不翼而飞,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地看人:“我一个残废能在二十天内挖穿连通你这儿的通道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好吗?又要挖土又要往窗外仍土的——”

  我这才看到他的监狱里有个特别小的窗口。

  等到太阳升高,此案注意到那个暴露在钢筋之中的窗口。

  都是坐牢,凭什么他能有这么好的待遇?

  “我挖到你这都用了二十天,想挖穿到外面至少也得要个十几二十年好吧。”秦勉最后总结道。

  我嫌弃地看了他的手一眼:“……你说的没错。”

  确实是废物无疑。

  “那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我又问道。

  “他们没有别的地方能关人,就把我和其他实验用品一起关到这里了。”秦勉痞里痞气地把玩着手里的饭勺,简单把自己被关进来的缘由告诉了我。

  一言以蔽之。

  秦勉被时小南背叛,被坑了一把,险些暴露。

  他参与的那个神秘组织——

  反叛军,该死,又是反叛军。

  反叛军的内部构造很复杂,组织中总是和他作对的另外一波人想趁机将他拉下马,于是一起背叛了他,反叛军和养殖场有勾结,前期的租金来源就来自养殖场,后来变成了商家。

  Omega养殖场最初背靠商家起家。

  商家原本只是一个暴发户,但因为和教会沾亲带故,养殖场就做起来了——这点我在资料中亦有看过,因此我压根就没指望过能真正拔除养殖场。

  也是因为这样,秦勉才能接触到商家人的圈子。

  他咧嘴笑着说道:“现任审判官真有意思,又是教会神父又是审判官,哎呦,能谋求的利益是真多,心也是真够狠的,我帮他杀了不愿意给他t投票的孟家,他转眼就能把我塞进他的监狱里。”

  面色突然冷辣,“我迟早要这个狗阴B付出代价。”

  “我是被你哥哥暴露的。”秦勉看起来想点烟,但摸了一通,发现一根烟都找不着,于是耸耸肩,最后说道,就连他在挑选监狱的时候特意耍了个心机换到了我对面的囚笼这回事都倒给我了。

  一只白色的狼眼期待地看着我,在说到自己耍心机换监狱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完全和狼搭不上边,就是一只像极了狼的土狗,如果他的身后有尾巴,现在绝对在疯狂地摇晃。

  会paipia到主人小腿青紫的程度。

  我疑心他是太久没和人说话被憋疯了。

  不然这种事情怎么能和我说。

  但是不管了,反正我又得到了新情报。

  他自愿告诉我的!

  “那事不宜迟,我们想个策略越狱吧。”我抢过他手里的饭勺,和赛跑似的抢在他把对时小南的怨念迁怒到我身上之前,在水泥地面画了一条线。

  代表了第一方案。

  秦勉看了我一会儿,有些奇怪地问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努力地逃出去?”

  我震惊了:“——我草,秦勉你能不能有点志气!”

  秦勉说道:“我不是把时小南身上的怨念迁怒到你身上啊,阿妹,我喜欢你喜欢到可以忽略这一点。阿妹是例外,阿妹虐我千万遍,我待阿妹如初恋,啊,这就是爱情吧。”

  我:“……”

  这不是变态吗?

  他往后躺了躺,发现不舒服,于是躺在了我的腿上,一副很惬意的样子,“但是他们不直接把我杀了不就代表我还有利用价值嘛,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知之明,这是他们唯一的优点咯阿妹。等那群废物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可以出去了,我根本用不着这么努力不是吗?”

  “好恶心啊秦勉……”我用力把他从我的腿上拔掉,但怎么扯都扯不掉。

  就没有见过这么恶心又黏糊的Alpha 。

  “我是做情报生意的,但我现在可一点情报费都没有对你收取,就只是想蹭蹭也不行吗?好铁石心肠的内心。”秦勉笑着说,脏兮兮的红发蹭在我也算不上干净的衣服上,看起来又可怜又可恶。

  他似乎在争取我的怜悯心,特意把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那只白色的眼睛看着我,不停地眨眨眨。

  Alpha贴近的体温让我浑身一阵阵地起鸡皮疙瘩,恶心恶心好恶心,救命,怎么能这么恶心!死A同!去死啊!

  但这些话我都没有说出口。

  他说这些话的意思不就是在说,我没有给出足够他满意的条件吗?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谁比谁无辜单纯美丽善良啊!我用力眨了下眼睛,靠着长久以来面对天龙人们的经验,挤出了几滴眼泪:

  “……那你要怎么样才愿意帮我?”

  我微微垂下眉眼,和腿上的秦勉对视:

  “求求你?这样?你帮帮我好不好?”

  “操……我操,这招太过了……等我缓缓……”秦勉颤抖了起来,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喉结滚动,嘴上说着太过了太过了,但眼神是藏不住的,全然是溢出的满足。

  在对上我的视线的时候,他用力将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片刻后,他抬起了手臂,眼神恢复了正常。

  他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又大又宽的身子蜷缩起来。

  “你抱我一下。”秦勉混不吝地抱住了我的腰,“你抱我一下,抱我一下我就帮你,你抱我一下我现在死了也无所谓。”

  ……区区抱一下。

  我硬着头皮抱。

  秦勉只剩下一只的白色狼眼亮起,身后的尾巴疯狂摇晃:“亲爱的~还有三下~!”

  我瞪大了眼睛:“哪里来的三下秦勉你能不能不要得寸进尺啊我靠!”

  “阿妹,你重新回忆一下。”秦勉说道,“'你抱我一下。''你抱我一下。''你抱我一下。''你抱我一下。''你抱我一下。',三下我帮你,四下我去死都行。”

  我:“?”

  怎么还能这么算。

  我根本没法理解秦勉的思维逻辑。

  真的——好恶心啊!

  但事实证明付出偶尔还是能有回报的。

  比如秦勉比我想象得还要更有用,或者说他的下属们很有用处。

  他的监狱看起来并不比我好。

  但他的监狱里却拥有一个小小的电台。

  他在毅力这一方面也是一骑绝尘。

  第二次检查过后,那几个大概是黑心医生或者是别的什么的实验室工作人员,披着白色衣袍,脸色阴沉地告诉下属让过几天再来。

  感谢从前经历过的实验,让我的头脑对麻醉类药品彻底免疫。

  这一次,又成功听到了全新的情报。

  但更多的并非出自实验室工作人员之口,而是出自实验室的电视屏幕之口——也许他们也觉得在这里待着需要点东西解闷,所以是一边做着手里的实验一边听着电视屏幕里的人谈笑风生的。

  时不时电视发出的声音中就会夹杂着一声:“哎呦,这个做失败了,麻烦死了,又得想办法丢到垃圾桶里去了……”“谁让你总是这么不专心,老是边看电视边工作。”“没办法,这份工作实在是太无聊了嘛,一直机械性地做同一种工作,要不是工资高我早就跑了。”

  “只是一个实验体而已,做废了就做废了了吧,没关系,正好Boss说最近可以丢到下城区里看看那群洞性恋下等人和失败品生育的后代会是什么样的,加了虫族基因,总会比之前要稳定吧。”

  我:“?”

  此时电视里的声音响起,是一个娱乐新闻的电视台,之前在西尔万的光脑里见过他收藏,现在这间实验室里的电视机正在放映着这个电视台的直播。

  [主持人:“大家好,欢迎收看今天的节目——”]

  主持人清脆的声音在实验室中响起。

  ……

  ……

  ……

  [“接下来报道的是同样值得我们关注的一件事,据悉,那位发明出了轰动全星际机甲的机甲设计师,也就是继承了联邦现任执政官谢枕弦衣钵的亲传弟子,近日似乎受斯塔尔拍卖会爆炸事件影响,丧失了全部的记忆,甚至丧失了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

  谢枕弦阁下私底下似乎正在不断寻找着专业精神科医生,试图救回弟子的理智,值得庆幸的是,谢枕弦阁下这些年来并不止收下过一个弟子,另外一个弟子同样优秀,在设计悬浮车领域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

  我:“……???”

  草,谁在造谣。

  娱乐节目靠不住一点。

  尤其是带“似乎”的。

  所以没带“似乎”的另外一个弟子又谁?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一点信息都没有收到,谢枕弦怎么从来没有告诉我?谢枕弦把另外一个弟子保护得太好,星网上的讯息也一点都看不到。

  外界能够得到关于谢枕弦另外一个弟子的信息,说明这件事已经在外公开了。

  时间就在我的昏迷被绑架的这段时间。

  逻辑上我能想得明白。

  因为谢枕弦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他急需要一个传承他的衣钵和威严的对外弟子来压人,防止自己后续无人而使人造反,我之前拥有的正是这个身份。

  现在我不能出现在大众面前,他就必须把自己保护得像是眼珠子一样的弟子放出来了。

  但我真的好奇死了!想抓耳挠腮,却迫于现状一动都不敢动,既然这样,那么谢枕弦说的那个要介绍给我认识的很懂车的人,应该就是他的另外一个弟子了。

  嘴角的笑容也有了解释。

  所以他另外一个弟子是谁啊? !

  “哎呦,药效还没结束……”负责我的那个工作人员叹息道,“不过我们的技术是真不错,竟然连联邦执政官都能瞒过,看来这位执政官也不过如此嘛,连克隆人和本体都分不清。”

  “?”我他X没被麻醉药剂麻晕,要先被气晕了。

  草,原来这些新闻不是假的。

  我靠,这个世界上的正常人都死光了吗!

  但是,冷静,时一,你不能表现出一点一点,哪怕是一丝异样,否则他们将会意识到你对麻醉类药剂的免疫程度有多高,你偷偷控制信息素压抑药效的行为也会被发现。

  你要冷静,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记下所有的行程路径,哪怕看不到,也要使用感官记忆。

  第三次去实验室。

  也许不是真正的第三次,但这是我认知中的第三次。

  监狱狱长照旧漫不经心地打开了门。

  走到了路上,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 t这里的囚笼里可能有什么不允许和实验体讲话的类似的规则,周围安静地一道声音也听不见。

  这位监狱狱长并不认为我有多重要。

  只以为自己正在领着一个普通的Omega实验体——

  如果推理正确的话。

  这间囚笼中除了秦勉以外,只有我一个Alpha。

  所以。

  “噗啦——”在经过一个拐角处时,我用力地将手中秦勉磨破了五根手指头才做出来的尖锐饭勺,死死戳进了监狱狱长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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