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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115章

  傅镇斯知道这件事并特意找到我, 我还能自我催眠大概率是因为傅镇斯最近关注我的力度比较大,所以时小南才会被顺便关注上,并且他做了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让傅镇斯很担心我和对方学坏了去, 他要避免我变得比从前还要更坏。

  ——谢枕弦不一样, 谢枕弦了解时一,时一和他是很像的人, 他对时一怀抱信心就是在对他自己怀抱信心,他愿意给予对方这个自信。

  连谢枕弦都因为这仅有的一条模糊信息找到我这里了。

  醒醒吧,别自我催眠了。

  时小南搞了你折腾不起的大事。

  掺和这件事小心小命不保。

  我算是看透了,这件事从我将时小南叫进卫生间开始就没完没了了。

  该死,真该死,我怎么知道时小南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

  不知者无罪的道理在这个世界根本行不通。

  在这个世界知道得太少反而是你的原罪。

  假如一个人的能力不足,那么无知的、没有痛苦的死去或许是ta最好的归宿, ta到死都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如果让ta活下去了, ta反而会感到痛苦,但一个人一旦拥有了能力,那么知道得越多,才越有可能活下去。

  我自负地认为我是后者。

  有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事要我去做,我哪里来的空闲去关注时小南在做什么,他不就是个下城区的辍学地下偶像吗,他能做什么!

  我思索着停下动作,感到十分不服气吗,对我自身能力的不服气。

  我最信赖的就是我自己,我自己的能力。

  这是我自己锻炼得来的,而不是一出生就拥有的。

  所以这绝对不是我的问题,是他们脑子有病。

  时小南也是, 闻以序也是。

  唉,我看起来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有空吗。

  我狠狠揍了空气一拳。

  ***

  话虽如此,但事情既然已经闹到了这个份上,我当然是——

  [星际第一一往情深:时小南是做了什么事情吗? ]

  [谢枕弦:还不确定,但这件事一旦确定,通缉令少不了,我们两个弱鸡最好都离他远点,一点关系也不要沾,事情忙完了记得回来帮我这里卷宗,这些东西好像怎么都整理不完。 ]我没有笑,但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谢枕弦抱着保温杯唉声叹气的样子。

  谢枕弦对我的态度越来越轻松自在了起来,他像是肚皮柔软的刺猬,收起了尖刺。

  吐槽的话也不再是假把假式。

  谢枕弦显然不想明确对我谈及他们究竟知道了什么消息,但他在隐晦地提醒我。

  如果和时小南之间有关系,就尽快把你们之间的联系通通清理干净。

  他和傅镇斯恐怖又默契地在对我下最后通牒。

  我想拿手术刀给他们的大脑做一个简单的手术,这有利于他们以后的幸福生活,结果手刚刚碰到他们的脑浆,就被他们脑子里的浓硫酸烧成了骨头架子,可怕的很。

  [星际第一一往情深:就像是那些……违禁品? ]

  谜语人一个传染俩。

  对面的谜语人也学着我的语气打字, [谢枕弦:就像是那些违禁品。 ]

  [星际第一一往情深:好的老师,我了解了,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干净的。 ]

  ……尽管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但我能怎么办!我当然是要先把事情的主动权掌控在自己手里,只有拥有了主动权和掌控权才能掌控住自己的命运,太被动了,是无知导致的被动。

  我急切地需要知道时小南到底在做什么。

  可时小南的聊天界面迟迟停留在[对方正在输入中……]

  比遇到两个谜语人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被你pua成小智障的哥哥可能会变成一个通缉犯。

  他可是智障啊! ! !

  ***

  时小南缩在亮堂的酒店沙发上,双手握着虚拟的光脑屏幕,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打着什么。

  纠结犹豫,斟词酌句。

  脸上是两道鲜血,头上戴着一副兔耳朵发箍,身上穿着[兔耳执事]套装,黑皮手套,黑色马甲,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剪裁良好,站起来的时候算得上是舒适,一旦坐下,执事套装就会绷紧,所有的一切都紧绷着,毛茸茸的尾巴抵在身后,十分不舒服。

  马甲和白衬衫、兔耳上,同样沾着几道浓烈的血痕。

  最严重的一滩血沾湿了他的衬t衫袖子。

  衬衫的袖子只能紧紧贴在他的小臂上,勾勒出利落的线条。

  时小南的身上有强烈的血腥硝烟味,仔细闻的话还能闻到一股小雏菊的香气,空气中饱含着一股Omeg息素和Alph息素融合的味道,联系上时小南此时毫不遮掩的夺人眼目的面貌……

  暧昧至极。

  就连他身上的血腥味也成了这暧昧的一环。

  ——假如忽略他刚刚放在沙发扶手上的、闪着锋利的刀光、流淌着新鲜血液的小刀的话。

  这不是他的血,是其他人的血,只是不小心溅到了他的身上。

  而血迹的主人则躺在不远处的双人床上。

  穿着白色的浴袍,从浴室中出来不久,连头发都还是半湿着的,胸口处是一个巨大的洞口,死前惊恐的表情,称得上一个死不瞑目。

  这位死相惨烈的血迹主人有张大名鼎鼎的脸,七世家最末位,孟家大少。

  但时小南完全没有想要帮助这位孟家大少合上眼睛的意思。

  他只是在纠结着该如何向似乎已经猜出了自己在做什么的妹妹回复消息,他纠结得有些久了,久到猜刚刚打出几十个字,就被打断了思绪。

  此时浴室的门锁转动。

  又一个沐浴着鲜血的人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是秦勉。

  他转动着手腕,看向脸色算不上好的时小南,红发张扬,毫无不适,有些吊儿郎当地说道,“还是很不习惯杀人的血腥味?靓仔,你迟早得习惯。”

  自从加入反叛军之后,时小南的地下偶像身份和优越的外表就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从前他只能出卖色相换取一些工资薪金。

  现在已经能靠着灯光效应神不知鬼不觉之间要了卿卿性命。

  尤其是在秦勉使了手段搭上了商家的掌权人之后。

  时小南的价值就更大了。

  “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他彻底迷上了你,真是被你迷得晕头转向。”秦勉只是把时小南面上表现出的纠结踌躇当做成对杀人的不适应,并没有放在心上,他身上的血腥味比时小南身上的重得多,“果然,我没有看走眼。”

  有了商家,秦勉轻而易举地就和孟少成为了称兄道弟的酒肉朋友。

  紧接着又利用了他好色的本性,带着他去参加了一场偶像签售会,被时小南迷晕了脑袋,不管不顾地爱上了时小南。

  ……这才落得如今的下场。

  “罪有应得啊孟少~”

  秦勉俯身从孟少的身上翻出了一个带着指纹锁的存盘。

  毫不犹豫地用了孟少的指纹解锁。

  “走吧,东西已经到手了。”秦勉悠悠道,“你在担心?酒店是以我的名义帮他订的,注重私密,你在下城区又是连户口都没有的地下偶像,不会有人发现的。”

  “……你确定吗?”时小南问道。

  秦勉笃定地回答:“当然,我很确定。”

  时小南:“我们做的事情真的是在为我的妹妹铺路吗?”

  秦勉:“当然,那还能有假?”

  “你的妹妹惹了很多她惹不起的人,就算是加上一百个时小南也惹不起的那种大人物,比你现在杀的这个大人物还要大的大人物,为了拯救你的妹妹,你现在必须这么做。”

  秦勉说道,“现在可只有我们能救你妹妹了。”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虽然亲子鉴定非亲生,但你不会不认她这么个妹妹吧。”

  “……”时小南抬起头,咬着牙,上前几步,“秦勉,你在骗我。”

  他哑声道:“我快要害死我妹妹了。”

  “我妹妹现在有一份光明正大的工作,还有一个好老师,她现在还想要保护我,她很累,但她看起来很开心,她说她有能力解决那些我解决不了的事情。”

  “她需要帮助了,就会毫不犹豫地找到我,让我帮她处理她处理不了的事情。”

  “我的妹妹很聪明。”

  时小南一字一句说道,他的脑中回忆起了自己拽着的那个棕眼亚麻发Omega时的样子。

  ……

  妹妹把他带了自己和那个Omega约定好的场所,那是她不小心犯的错,人都会有犯错的机会,时小南早就做好了自己的妹妹会犯错的准备。

  他幻想了许多次,脆弱的可爱的妹妹因为犯了错误,感到无措,无法自己处理,于是扑进自己的怀里,抖动着啜泣。

  而他会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告诉她:没关系的。

  只是他的妹妹从来不会给自己安慰她的机会。

  时小南为此感到又痛苦又欣慰。

  “如果他实在不想打掉,我可以和他磕头下跪。”他的妹妹肩膀瘦削单薄,是他一手养出来的白山茶,她咬着下嘴唇,脸色苍白,“这是我的错,我得承认,我也要对他负责,是我对不起他。”

  “对不起哥哥,我给你惹麻烦了。”

  “我下不了手,你帮帮我……”

  他确实没有想到,自己乖巧懂事的妹妹第一次犯错,就是这种……

  但这对时小南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依然会在她失力半蹲在地上时,拍了拍她的肩膀,告诉她:“没关系的,没关心的,一一,你只是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等到肩膀上湿濡的一小块干涸,他才起身走向那个让他的妹妹犯错的Omega。

  手上用力,轻而易举地拽住了棕眼Omega的亚麻色头发。

  时小南的脸上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

  他只是使劲地把人的脑袋往地上砸去。

  用脚踹那作为犯罪证据的小腹,确认鲜血流下,他空出一只手死死摁住了Omega的小腹,感受着那处从轻快的跳动到彻底安静的全部过程,为了以防万一,他把一整瓶堕胎药都强塞进了Omega的喉咙,灌水,保证他不会马上吐出来。

  本来是想直接拽着人的脑袋进黑诊所的。

  时小南回忆起了自己的计划。

  不过,已经确认胎儿死亡,进不进诊所也没有关系。

  ……

  “她不需要我救,但你有一句话没有说错,我就是她的拖油瓶。”

  秦勉脸色一变,吊儿郎当的本性收敛了起来:“时小南?你做了什么?”

  时小南平静道:“报警。”

  窗外警车鸣笛,响彻了酒店内外。

  ***

  与此同时,我拧开了门把手,对傅镇斯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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