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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节


谢吟风止住哭声,抬头看向玉枝。

“相公回来过?”她轻声问。

“不,不!啊,是回来过。后来……后来又走了。”玉枝结结巴巴道,神色很慌张。

“昨天问你怎不说?”谢吟风疑惑地问。

“我……表哥不叫跟人说。我怕的很,就没说。”玉枝道。

“后来相公去哪了?”谢吟风又问。

“我……不知道。表哥进屋一直到……到晚上也没出来。我去喊他吃晚饭,才晓得他出去了。”玉枝道。

“你真没看见他去哪?你不是一直在后面吗?”谢吟风追问道。

“我……我在灶房忙。”玉枝一边说一边用手抹泪。

“这也不怪你。”谢吟风黯然道,“他叫你别打扰他,你当然不敢打扰。那他回来时怎样,可跟你说什么了?”

“脸色……不大好。没说什么。”玉枝又慌又怕。

江大娘眼中露出疯狂的神色,对玉枝道:“你先没说,就别说了,就当他没回来过。他被郭家兄弟弄走了,从哪回来!”

玉枝听得惊呆了。

江大娘厉声道:“你听见了没有?”

玉枝唯有点头,说不出一个字来。

谢吟风含泪道:“不中用!相公回来,路上就没人看见?”

江大娘道:“管他谁看见。反正玉枝什么都没看见!”

又放缓声音。悲伤地对玉枝道:“肯定是郭家人害的他!你不晓得,先头我们在郭家……你猜他们怎么说的?吴婆娘说你表哥报应!还说这是开头,往后还一个接一个来。你想想。这还不是他们干的?郭家儿子要不定罪,要把江家弄得家破人亡……”

谢吟风听得又哀哀哭泣起来。

玉枝呆呆地望着江大娘,脑子一片混乱。

即日起,江竹斋停业。布置了灵堂,所有亲友都来吊唁。

只是堂上停的是空棺。江明辉的尸体还在县衙,尚不能入殓。

方瀚海前来上香,谢明理接了他内室喝茶。

等坐定,方瀚海看着他。轻声道:“亲家,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可要慎重仔细了!”语气含有另外意味。

谢明理肃然道:“这个自然。人命关天。谁敢将国法当儿戏!”

听了这铿然回答,方瀚海反而心中一沉。

不过。他再未深言。

谢家别院,谢吟月迎来了一位客人——冯佩珊。

“你说那天看见江明辉追郭清哑?”她惊讶地问。

“对。不但我,还有好些姐妹都看见了。”冯佩珊得意道。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谢吟月淡笑道,“不过也是个线索,至少能证明那时候江明辉在田湖南街出现过。”

“怎么不能说明什么呢?我看见他们前后往郭家去了。”冯佩珊理所当然地推论,“江明辉追到郭家,被郭清哑给杀了。他哥哥回来,把尸体弄上船,带到翠竹镇扔进江。这不都对上了!”

谢吟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姑娘真聪明,都赶得上大理寺官员审案了。只是你在船上,怎么能看得清街对面的情形,从而判断江明辉进了郭家呢?”

冯佩珊被问得张口结舌。

半响才道:“江明辉后来不见了,这不是明摆的事。”

谢吟月摇头道:“姑娘说的也是一种可能。但没有证据,咱们不能胡乱攀咬,是会吃官司的。我也是为了姑娘好。当然,姑娘提供的这线索也是有用的。等堂审时若有用得到的地方,还要劳烦姑娘上堂作证。”

冯佩珊见她不肯相信郭清哑杀人,虽心有不甘也无法。

嘴上却爽快应道:“谢姑娘若有需要,派个人来说一声,妹妹无不从命。”

谢吟月一笑,端起茶盏,示意她喝茶。

放下茶盏,她又随意问道:“但不知姑娘应谁邀请去田湖游玩?”

冯佩珊含含糊糊道,她觉得那天秋高气爽,才邀了几位姐妹游湖,然后凑巧看见江明辉和郭清哑,至于别的,她一概未说。

谢吟月见她神情暧昧,未再往下多问。

等她走后,她立即派人出去查问当天情形。

于是,冯佩珊唱曲丢丑的事便被挖了出来。

谢吟月对此并不关注,却仔细思索江明辉追郭清哑一事。她并非像对冯佩珊说的那样,觉得此事不算什么,相反,她对此事高度关注。

江明辉被杀,霞照大街小巷、酒楼茶肆均议论纷纷,有猜江明辉遭报应的,有猜郭家报复的,有猜他被人劫财的,种种不一。

因此,次日的堂审便万众瞩目。

谢家和江家,郭家和沈家均来了数人。

清哑也到了,她觉得自己必须要来。

谢吟月也来了,看清哑的眼神很有深意。

堂审并不复杂,仵作将验尸结果公布:说江明辉死于七月三十一日未时末(下午三点)到亥时末(晚上十一点)之间。之所以跨度这么大,乃是他的尸体泡在水中时间过长,都肿胀变形了,难以确认。

郭家立即请相关证人上堂,证明这段时间内,郭大全和郭大贵一直跟人在一起,毫无作案可能,更在景江酒家和江明辉碰头后,再也没见过他。至于那把刀,很显然是有人蓄意栽赃嫁祸,扔到郭家船上。

第232章 突破(二更)

郭大全对周县令道:“大人想,若真是小人用那刀杀了江明辉,还敢将它留在船上?哪里不能扔?扔到江里,捞都捞不上来,不更干净!”

周县令不住点头,道:“有理!”

谢明理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做恶的人偷偷摸摸的,就算安排再周密,也终究会有大意的时候。不然,古往今来那些恶人是如何被揭发出来的。”

沈亿三立即道:“口说无凭,总要证据。”

周县令道:“不错!现有人证证明郭大全和郭大贵一直跟他们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单独离开杀人。”

脾气暴躁的江老大道:“我弟弟离开酒楼就不见了,怎知不是你叫人绑去了?船是郭家的,人也是郭家的,当然都向着郭家!”

郭大全讥讽道:“你说那么多人都帮我隐瞒杀人罪?我又不是他们儿子,这样向着我!为了那点工钱,谁敢这样豁出命来?”

江老大道:“你没给他们钱堵他们嘴?你们家现在有钱了。”

郭大全道:“你看见了?这样乱猜,我也告你!”

周县令一拍惊堂木,喝道:“住口!不许争吵!”

因对江老大警告道:“无凭无据,不得胡言!”

接着,他宣布退堂,择日再审;郭家兄弟无罪释放。

谢明理不服,说:“大人,虽没有证据证明郭家兄弟杀人,但也没有证据证明那把刀是别人扔到郭家船上的。此事未查明之前,不能放了他们。若他们指使人绑了江明辉,藏在船舱内带出霞照,再悄悄杀掉。趁人不注意扔进江中,又有一船人可以作证,可不是天衣无缝?当然,此乃猜测,一切还要等大人查明才能定夺。”

郭守业愤怒道:“没查明,凭什么不放人?”

沈亿三也冷笑道:“等你找到绑江明辉的证据再来说这话。”

谢明理淡笑道:“那把刀足矣!”

周县令再次喝住众人,对郭守业道:“那把刀的来历不查明。确实不能洗清你两个儿子嫌疑。本官暂且将他们关押。待查明真相立即放人,绝不会冤枉好人。”

郭家人均气愤不已,又不能怎样。

周县令为了安抚他们。特许他们探监。

退堂后,两方人各自不满,只好离去。

谢吟月走到清哑身边,探究地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郭姑娘不必着急,是非曲直自有公论。”关切的口吻别有意味。

清哑冷冷地回道:“不错。人在做。天在看!”

谢吟月一笑,优雅转身,款款离开。

这次堂审不了了之,所有人都以为要拖很久才能有所进展。然而,当天下午案情便有了新突破。

沈寒秋从南边赶来,还带来了当地有名的仵作周磊。

这人的名声周县令也是听过的。验尸很有经验。

经他复验尸体后,说江明辉胸口的刀伤伤口平滑。是死后才扎的,不是他致死的原因。很显然凶手杀了江明辉后,为了嫁祸人,故意在尸体上扎了数刀,造成刺死的假象。

他还判定,江明辉死亡的准确时间应该在申时(下午三点)至酉正(下午六点)之间。而这段时间内,郭家兄弟从回家装货上船,船行出城,又和同行众人在一起说笑,连单独回舱都没有,不可能杀人。

周县令听后心服,当场将郭家兄弟放了。

郭家迎来回家的儿子,大喜过望。

郭大有在院子门口放了一大串鞭炮,为他们除邪祟。

吴氏拉着郭大贵的手,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

清哑则忙问郭大全:“可查出凶手了?”

她想既然把大哥放了,凶手当然找出来了。

郭大全摇头道:“没有。”

郭守业奇怪地问:“没有?那怎么放了你们两个?”

郭大全这才想起为他们引见沈寒秋,“这是沈大哥,沈伯伯的大儿子。他找了一位厉害的仵作来,说江明辉不是被刀杀死的,那刀伤是死后才刺的。所以我们被放了。江明辉怎么死的,县太爷和仵作还在查验。”

郭守业激动地对沈寒秋躬身施礼,谢他救了儿子。

沈寒秋急忙扶住,说:“亲家伯父,千万不可!咱们是亲戚了,帮忙是应该的。”

郭守业语无伦次道:“是亲戚了,是亲戚了!多亏了亲家相帮。”

他万幸给郭大贵早定了亲,才有这强大的援助。

“大哥请坐。”郭大贵满脸欢喜地请沈寒秋入座,又说道,“我去沈家请沈伯伯来,顺便告诉一声我们没事了,省得担心。”

郭大全呵呵笑道:“你是怕沈妹妹担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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