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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节


  不仅不能哄,还得好好治一治他这破毛病。

  “秦长庚,如今说这些没有意义。那些都过去了,我往后再也见不到他们,你又何必再问呢?而且……”

  话到这里,黛黎语气加重,“我也没揪着问你那些个往昔旧事,你作甚要这般在意我的?”

  “夫人可以问。”他这五个字压得很沉。

  黛黎嘴角抽了抽。

  她对他那些过往完全没兴趣,且他这话说的,分明是为了给自己开绿灯。

  黛黎撇开头,“往事不可追,没什么好问的。”

  秦邵宗伸出两指,钳着她的下巴将人掰正了,“既然夫人不问,那我问。”

  “你问什么问,大家都一样,有什么好问的?”黛黎抬手“啪”地打在他的手臂上,在这寂静的夜,声音很响亮。

  秦邵宗眼里有凶光,“不一样!”

  “哪不一样?”黛黎反问他。

  秦邵宗腮侧的肌肉绷紧,耳畔旁仿佛浮现出那日她说的话:

  “单论盲婚哑嫁,婚前完全不了解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往后凑一块儿生活,彼此不相爱不说……”

  彼此相爱。

  所以她挑的人,一定是很得她心意。

  每一个她都喜欢。

  每一个她都想过与之成婚。

  每一个她都计划过为对方养育子女。

  除了他……

  一股怒气从胸腔里升腾,溢出头顶,旋即像变作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敲了一下他的太阳穴。

  难耐的复杂情绪彼此交织,从他的头顶一直往下窜,烧过胸肺和后脊,蔓到四肢百骸,让他手臂青筋绷起,寒毛直竖。

  秦邵宗脑子嗡嗡响,“我往常说夫人心眼儿多,看来一点都没冤枉你。”

  这都好几颗心了,心眼儿能不多嘛?

  他这话说得不明不白,黛黎语气上扬疑惑的“嗯”了一声,没明白他的意思。

  大抵是她的困惑太明显,也或许是郁气不散,秦邵宗阴阳怪气地说完后半句,“蝶恋花,采完这朵顾那朵。夫人这只狐狸也不多让,钻完这个窝,又去刨另一个。”

  最初没听懂,但如今结合后半句,黛黎瞬间都明白了。

  她被秦邵宗气笑,“秦长庚,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你自己以前那些女人难道就少吗?仅我知晓的,卫家就有两个了,我相信绝不止于此。且谁规定女郎要从一而终的?合则聚,不合则散。大燕的寡妇能再嫁,桃花源领先大燕不知几何,那边的女郎焉能没有选择合适伴侣的权力?”

  她同样盯着他,给他下猛药,“我实话和你说吧,我以前确实喜欢过几个男人。你若是如此介怀,我想我那份《答婚书》就不必给了,明年立春那场婚事也别办了。”

  上方那双棕瞳猛地收紧。

  “你敢?”

  他那霸道性子又冒头了,黛黎毫不犹豫道:“你看我敢不敢?!”

  上面没了应答,只余下一道粗重急促的、仿佛随时都要喷出火来的气息。

  黛黎冷哼了声,学他阴阳怪气:“碍着主公您的眼真是对不住,不如往后主公回您的君侯府,我住在外面。最好隔得远些,省得我这只花花狐狸祸害到您……”

  后面的话被男人吞入腹中。

  那股火气经交接处传了过来,烈焰灼灼,黛黎本来也在冒火,如今被他一亲,顿时如同火上浇油。

  这人又开始了。

  遇到不想听的,就想办法不听。

  黛黎牙关收合,狠狠咬了下他的舌尖。

  血腥味蔓开,他却依旧没有停下,甚至连先前抬手掐住她下颌,强制捏开她齿关的动作都没有。

  他任她咬。

  被咬了,就往回收些,在她嘴角边吮吻,等她稍稍放松,再次送入内。

  这种半软半硬的方式让黛黎无所适从,最后只得侧开头,让对方的吻落在她脸侧和颈边。

  冬季少虫鸣,房中无旁人。此时唯有两道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并合。

  秦邵宗手臂圈过她的腰,一个用力,在这张于两人而言并不宽敞的软椅上换了位置。

  原先他在上,黛黎在下。

  现在他躺在了她先前的位置,脊背贴着她方才靠过的地方。在这日渐寒凉的冬季,仍能感受到上面残存有她的余温。

  刚刚秦邵宗在上时,他是以膝盖撑于软椅上,只是虚压在黛黎上方。

  但黛黎可没有他这么好的平衡力,也懒得费劲,直接将他当肉垫子。

  秦邵宗抬手,像给小动物顺毛,也像是想拭去她的火气和暴躁,一下又一下抚着她的后背。

  黛黎试着撑了一下手,但没能起来,他的另一手落在她的后腰上,把她定在原地。

  她没有说话,秦邵宗也没有。

  黛黎眼睛逐渐半眯,就在她生出一两分睡意时,她听到下方的男人说:

  “夫人,我方才不是那意思。”

  待再开口,他的声音已听不出怒意,只有些无奈。

  他是自己消化好了。

  软榻临窗,月光淡是淡了些,但在两人足够近的情况下,处于下方之人的神情能看个一清二楚。

  男人薄唇沾了血,嘴角也破了些,他面上有几分无奈,也有几分……不自然。

  显然,这个前半生高高在上、大权在握后更是唯我独尊的男人,从没有和女人这样低过头。

  黛黎也不指望这种封建大爹能像工作上的乙方一样积极体贴。他刚刚听得懂人话,能停下来自个消化,已是有进步了。

  能怎么着?走又走不了,慢慢治他呗。

  不过话说回来,这人如此表现,难道最后她和州州说的那番打算,秦长庚他没听见?

  若是没听见,那真是好极了!

  心里千回百转,甚至生出几分隐秘的欢喜,但面上,黛黎神情平静,连发出的“嗯”的应答声都不见波澜。

  “不是那意思,那就是以后都不提的意思?”黛黎不动声色的趁热打铁。

  那只深色的大掌又抬起,重重地顺着她的后背,这回比起刚刚的给她顺毛,更像是给自己顺一顺那股又冲上来的郁气。

  隔着触手可及的距离,两人四目相对。

  秦邵宗看到了她眼里那一点不易见的小计算,仿佛有一条蓬松的狐狸尾巴在他面前使劲儿摇,叫他怒火攻心,却又无可奈何。

  打女人非大丈夫所为。

  骂她嘛,她有一堆话等着堵他,条条都有她自个的道理。再多说她几句么,她恨不得不和他成婚。

  打不得,骂不得。

  秦邵宗还是第一回 遇到这种棘手事,偏偏这狐狸是他亲自从南康郡逮的,是他自个找的,怨不得旁人。

  黛黎见他不说话,眼尾微挑,额上那枚朱砂小痣好似瞬间鲜活了许多,“君侯最初不是很会说吗,话中带刺,巧舌如簧,怎的如今不出声了?”

  秦邵宗面色微黑,“夫人好生没道理,今日分明是夫人先恶语伤人。”

  黛黎不服气:“秦长庚,你别倒打一耙。”

  秦邵宗后牙槽紧了紧,“今日那句‘为老不尊’不是你说的?”

  黛黎:“……”

  下午说他一句,他居然记到现在。

第126章 ‘老’字与我何干?

  “念夏, 你说夫人起了没有?”

  “肯定未醒,昨晚叫了几回水呢,按以往的经验, 夫人起码得巳时初才起。先去温着粥吧,等夫人醒了立马能吃。”

  “哎呀, 下雪了!”

  ……

  黛黎一觉起来,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她觉得冷了不少。

  若要比喻,那就是仿佛被一团冷空气包裹, 吸入的气息都带着冰霜儿, 从气管一直凉到肺里,驱散了为数不多的几分困顿。

  榻上只有她一个, 她身旁的位置早已失去余温。秦邵宗这人不睡懒觉,每日天不亮起床去晨练, 而后再去书房。

  也亏得他起床时几乎没动静,否则黛黎真有理由和他分房睡。

  她抱着被子坐起身, 锦被滑落少许, 露出大片带着红痕的雪白。黛黎掀开被子低头往里看了眼,嘴角抽了抽,没眼看的又把被子扯高了些。

  她的帕腹昨夜滑到脚踏板上,后来被秦邵宗拾起挂到榻旁的木架。

  木架就在旁边, 说近不近, 说远也算不上。

  黛黎抬手去拿帕腹,结果发觉浑身松软,骨头好像被拆了一遍再重新装回去。她收回手,“噗通”地往后倒,还扯了点被子盖在脸上。

  完了, 纵欲过度。

  没想到秦长庚对“老”字这么敏感,说都说不得,一说他就应激。

  黛黎仿佛回到昨晚,那道粗重急促的男音近在耳旁:

  “我未及不惑,正是春秋鼎盛之年,能挽大弓,亦能降烈马。那个‘老’字与我何干?”

  “才一回,夫人别装弱不经风,再来,莫要睡。啧,又不用你出多少力气,真是娇气……”

  “把腿放上来,夹紧。”

  “今日若是吃不完,明日接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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