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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节


  他还想再说,却莫名被看的一滞。

  江净理不说话,明明正人君子的清冷模样,周身却总有股说不出的戾气,藏的很深,无法忽视的矛盾感。

  “不是,千万不要误会。”

  阮柚找准机会辩解,可话快说完了,忽地被身边的江净理打断了,“是。”

  无视对面男人的惊讶,江净理喉结微动,重新拉住了她,“走吧。”

  阮柚视线犹疑,张了张唇。

  嗯,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他说了是?

  出于巨大的疑惑,阮柚走着走着,不确定地问,“你刚刚说话了,是吗?”

  她很认真。

  江净理薄唇轻珉,不置可否。

  阮柚亦步亦趋,想着想着,难免着急,“江净理,你不能让别人误会啊。”她知道江净理可能是嫌解释麻烦,可她深知什么叫众口铄金,人言可畏。还是把事情说清楚好了。

  于是,她脚步停了下来。

  回了回头,想回去解释,手却怎么也甩不开。

  她蹙眉,看过去。

  对方紧握住她,缠在手上,越挣扎覆的越紧。

  阮柚心头一紧,疑惑抬头看向他。

  江净理静静站在面前,下巴紧绷,不知想什么。

  四目交接。

  她看见他眼里的她。

  都没说话,仿佛世界也在放慢脚步。

  直到——

  江净理:“如果我想把误会变成现实呢。”

  “什么?”

  阮柚怔愣一下。

  恰逢头顶烟花绽放,话语听的支离破碎。却在转瞬间,她能够拼凑出大概信息。

  她下意识以为是虚假的。

  阮柚很慢地笑了下,“开什么玩…”

  须臾过后,她唇间一凉。

  江净理径自堵住她剩下的话。

  所有压抑的、闷涩的、隐忍的、强烈的情绪酝酿破土,在漫天烟花落幕前,灼热攀至顶峰。

  细密呼吸落在鼻息,阮柚腰肢被轻易桎梏,被迫仰起头,唇齿长驱直入,掠/夺极致,如焰火,尽数吞噬理智。

  少女腕间的红绳落他指尖。

  他并未告知他赋予的寓意。

  一生一世。

  纠缠不休。

  江净理反复地想。

  她是他的。

  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要划清界线?

  为什么,不能看看他?

第67章

  错了。

  一切都错了。唇齿被对方侵/占, 径自炙烫过了皮肤,剧烈心跳声缠在呼吸,阮柚整个人像跌入了了一个荒诞的梦。

  躲不掉。

  推不开。

  直到她再度看向他的眼睛。呼吸重重吞吐, 大量新鲜空气没入胸腔,她眨过湿漉泛红的眼睛,手背麻木又慌乱地擦着嘴唇。

  全是他的气息。

  怎么可以这样呢?

  动作被拦住, 江净理占有欲不再掩饰。

  他主动挑明边界, 将底牌进数奉在她面前,不过就是为了得到她。很自私, 又很可悲。

  他垂下头,制止她的动作,声音有些磁哑,“阮柚, 和我在一起吧。”

  她手背的骨节小小的,像暖玉。他的喜欢在所有细枝末节里, 他喜欢她的全部。而与之俱生的, 是藏在表象里, 控制不住的偏执、疯狂。

  阮柚看着他, 生出一股无力感, “江净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么。”她眼圈红了,维系的理智摇摇欲坠。

  想丢下一切逃的远远的, 手腕却被对方圈握, 凉凉的, 令她些许战栗。

  她发觉,他居然这么高了。

  高的将她身影覆盖,侵略感迎面而来, 她只能去仰望。

  “你放开我。”阮柚挣扎起来。回归实质,对他感到陌生。

  江净理垂下睫毛,浓密阴影覆过轮廓,“我知道。”

  烟火下,他弯了弯眼睛,终于有了唇红齿白的鲜活气,却来的并不逢时,反倒多了分违和,“我喜欢你,阮柚。”

  他的血液在流动,烫极了。这是从未有过的感受,跳跃神经,令他疯狂。

  是她带给她的,属于他的,珍宝。

  “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第二次说了,连他都不知道,其中带了几分病态的乞求。

  “不要。”

  阮柚鼻头很酸,内心有股破灭感,她想都没想,“江净理,我对你不是男女之情。”

  我们,只是朋友啊。

  她紧咬唇瓣,久而久之溢出鲜/血,铁锈感徘徊唇齿,却无暇顾及。江净理依旧在看她,极专注,极安静。

  他听见了。

  修长手指却触碰她唇上的血。

  细密密的温热滑过皮肤,像在勾勒、描摹着艺术品,虔诚而细致,阮柚却生出一股天然的畏惧感,撕开伪装的表象,她就这样不期然触及到了他的掠夺。

  被什么盯上一般。

  阮柚慌神,下意识后退一步。

  “没关系。”

  触及她恐惧的眼神,江净理藏下了晦暗,清冷眸子漾起了温度,“我喜欢你就好了。”

  他需要被爱吗?

  不,他本就是情爱的残次品。

  被爱本身就是谎言。与其若即若离,挣扎痛苦,不如主动织网,肆意侵占。

  爱本就该掠夺。

  他很轻地开口,不知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阮柚说,“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

  —

  风声呜咽。

  漫天黄叶不经意撞过玻璃,发出细碎且突兀的声响。百合花早已凋拜,枯黄成了笔记里的标本,阮柚安静掀过那一页,内心只剩空荡。

  她被关起来了。

  与其是关,不如说囚/禁。

  她从不是个合格的演员,而江净理却是个异常敏锐的观察家。因而,想要离开的心思一经显露,他便捕捉到了。

  思绪收束,沉闷乏味。

  她撕去那页写满离开的日记纸张,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她错了吗?

  阮柚心里很酸,却很荒凉,流不下眼泪。她想起和江净理相处的种种,有落日篝火,有山涧溪泉,有他温暖有力的脊背,也有他们危难时,紧紧交握在一起的手,

  最后,都随现实支离破碎。

  怎么办。还没来得及好好道别。

  她好像,要失去这个朋友了。

  一想,阮柚就好难过好难过。她躺在床上,对天花板无限发呆,连江净理什么时候开门进来都不知道。

  他端来药,“过来吃药。”

  阮柚感冒了,江净理却比当事人都要紧张。他其实很会照顾人,等温度刚刚好才端进来,怕她苦,还带来几颗她最爱吃的蜜糖。

  阮柚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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