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在恐游跟人外谈情说爱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92章


第92章

  谢棠这话说完, 现场陷入一片寂静。

  先表明态度的是猫猫大王,它走到小兔叽面前,对着她的人渣父亲呲出獠牙,摆明跟她并肩作战的态度。

  见状实验室小组也纷纷表明自己的态度。

  大师姐朗声道, “谢棠, 我们跟你同生共死!”

  二师姐大声说, “从老娘自愿上了贼船!老娘从没想过要下去!”

  袁老师掷地有声,“医学人……鬼有始有终!我绝不背叛组织!”

  待几位表明态度, 便纷纷将视线投向迟迟不开口的大师兄。

  只见他缩缩脖颈,抬手推了一把鼻梁上逃命时被撞得歪歪扭扭的眼镜,“我……我觉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们不能全军覆没在这里,所以我准备投……”

  “投降个屁!你想得倒是美!”二师姐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恨铁不成钢地怒斥道, “鬼师他就是一个给陆建南打工的狗腿子!这次他能放过你, 下次陆建南又派他来灭鬼, 你还能往哪儿逃?”

  随着笼罩在残忍现实之上的梦幻薄纱被二师姐毫不留情地徒手撕下,他的侥幸心理宛如被砸在地上的玻璃瓶, 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大师兄绝望到说话声音都颤颤巍巍的,“好好好!既然如此, 我也选择跟大家站在一边!”

  鬼师没料到生死关头,敌军居然没有如他预想中那样内部分裂。

  他们这个队伍里既有武力担当,又有智力担当,还有奶妈跟毒妈。

  他原本以为这次行动会是碾压式胜利,毕竟他自己这边是一群作战经验丰富且穷凶极恶的社会渣滓,而对面只是一群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眼神清澈愚蠢的校内人员。

  结果就是这一群小兔崽子弄得他如此狼狈,身上的浓酸灼伤感让他痛不欲生。

  鬼师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 他必须在他酸中毒晕厥之前让救护车赶过来救他。

  晶城救护车平均响应时间为10分钟以内,现在正值大暴雨,鬼师将估算时间延长至15分钟。

  他必须在这期间干掉这些幢实验楼内的所有人跟鬼。

  至于他为什么不把自己中毒的消息告诉陆建南,让对方来紧急驰援?

  原因很简单,他帮陆建南干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陆建南巴不得他带着这些秘密含恨九泉。

  心中有了计较以后,鬼师大手一挥,对着自己的阴兵发号施令,“我要他们死!给我杀!”

  实验楼内部顿时又开始腥风血雨。

  鬼师趁着谢棠跟恶鬼搏斗,跑到隐蔽的角落关闭信号屏蔽器,同时拨打急救电话,打完电话又连忙将屏蔽器再次开启。

  做完这件保命的事,他又跑去自己的超大号旅行箱里取出一个麻袋,接着从掏出一个个真空包装的婴儿尸体,宛如投铅球一样往一楼大厅里面扔去。

  他狞笑着大喊,“吃吧吃吧!吃完了把他们全杀了!”

  还不等那一个个包装袋落地,就直接在空中让哄抢的厉鬼们得了手。

  伴随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利笑声,它们用锋利的指甲跟牙齿撕开包装袋,争着抢着掏出里面的肉块大快朵颐。

  这会儿这群恶鬼不再看起来人模人样,而是个个显露出鬼相。

  有浑身焦炭状的烧死鬼,有舌头如对联的吊死鬼,有巨人观的淹死鬼……

  这群奇形怪状的鬼搭配生啃尸块的场面让谢棠一行人宛如身处地狱。

  美甲姐干过最狠毒的事情就是附身霸凌者的身体,操控对方去拔掉另一位霸凌者的舌头。

  她原本觉得自己已经很邪恶了,结果它们这群家伙把她衬托得宛如一个新兵蛋子!

  她哪里恶毒了?跟他们比起来她可太遵纪守法了!

  美甲姐毕竟下手刀过人,见到这一幕她还算淡定。

  而天性纯良的实验室小组就没有这么淡定了,他们简直要被现场的冥场面吓到快要撅过去。

  这会儿厉鬼都忙着吃饭,谢棠一派得以聚拢到一起有了喘息之机。

  实验室小组就宛如面条一样四肢发软地依靠南丁格尔雕像维持站姿。

  二师姐气若游丝地自我调侃,“南丁格尔女士不仅是医学生的精神支柱,关键时刻还能起到一个身体上的支柱作用。”

  谢棠从他们身上的帆布包里拿更多的强酸瓶子装进自己的包包里,同时蹲下身小声跟猫咪叮嘱,“你去催一下老张,让他动作快点,我们这里要撑不住了。”

  猫猫大王小声地喵了一声,正要离开,谢棠又从兜里摸出来一根猫条用牙齿撕开包装后快速挤到猫猫大王嘴巴里,“我不知道这次我能不能活下来,或许这次就是我最后一次喂你了。”

  喂完猫她没有随手扔垃圾,而是将空了的包装袋放回包包里。

  她跪在地上附身亲吻猫猫大王没有人皮包裹的额头,温声说,“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小猫,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很想治好你的皮肤病,然后贴贴你。”

  感受到额头的温热,猫猫大王睁大双眼,它没想到自己变成这副没皮没脸的鬼样子,谢棠还愿意亲吻自己。

  在它怔然时,谢棠抬手轻轻地向外推了它一把,“快去吧。”

  猫猫大王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它眼里噙着血泪,快速跑过来用宛如头锤的姿势跳起来撞了谢棠的脸颊一下,接着又喵了一声当做道别,转身极速消失在通往楼梯间的方向。

  恶鬼吃人肉的速度极快,很快连争抢过程中撕扯到地上的残肢断臂也它们被一扫而空。

  紧接着它们就纷纷扭转脖颈,用那一双双不怀好意的鬼眼盯向现场的活人。

  谢棠语速极快地跟同伴说道,“我们只要比鬼师撑得时间更长,就能活下来。”

  “假如我活不下来……”她与身后的同伴们交代,“我也不后悔为你们付出生命。”

  是了,从一开始就是这群死鬼逃不了,不是她这个活人逃不掉。

  谢棠只要不搅进这个浑水,她会度过安稳快乐的一生。

  她可以离开医学院、离开晶城、离开联邦,天辽地广任她行,但她还是留下来了。

  小兔叽也握紧手里的桃木剑,红着眼睛说,“我也不后悔。”

  她跟谢棠一样,本来也可以活下来。

  当她们点出这被鬼魂们有意无意忽略掉的问题,她们的鬼同伴脸上全都显露出动容的神色来。

  袁老师上前一步,满脸坚毅地说,“我们不会让你们死掉的。”

  大师兄也不再逃避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我都已经死过一次,再死一次又如何?”

  大师姐笑了,“我认识你几十年,你可总算威猛一次。”

  二师姐叮嘱道,“喂,我死了以后你们记得直接把我的u盘格式化,可别趁机偷看我隐私哈。”

  美甲姐站到谢棠面前,嫌弃道,“谁要看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辣眼睛东西?到时候我连同纸钱一并烧给你。”

  她说完这话现场陷入诡异的安静。

  他们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们这次再死就是身死道消,烧的纸钱也到不了他们手里,这个世界阴阳两届都不存在他们的人或者魂了。

  打破怅然气氛的是二师姐,她摆摆手感慨道,“罢了!万般皆是命!生死不由人啊!我u盘里的资料你们随便看吧!我不怕社死了!”

  “呵呵呵,现在还有心思活跃氛围,真不愧是乐观开朗的学生。”小兔叽的爹用舌头舔干净唇角的淤血,朝着这边一步步逼近,“做个交易吧,你们把我女儿扔过来,我愿意多让你们活5分钟。”

  面对他的挑衅,谢棠的回应是,“先把这畜牲宰了!”

  说完她脚下一蹬,整个人瞬间宛如疾驰的闪电朝着兔爹的方向飞速射出去。

  见到这一幕,大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身上挂着大量沉重的化学药剂还能具备令人眼花缭乱的奔跑速度,真不愧是田径运动员!

  热爱acg文化的大师兄宛如误入追番现场,眼睁睁鬼杀队武士拿着日轮刀去砍恶鬼的头。

  太燃了!

  太燃了!

  等会儿?她怎么逃了?

  只见谢棠矮下身子蹭地一下从摆好攻击架势的恶鬼手臂下窜过去,在她收回手里桃木晾衣杆的同时,又从帆布包里摸出玻璃瓶咬开玻璃瓶塞,一手一个飞速向门口站在遮雨棚里的鬼师投掷。

  鬼师最安全的方法肯定是站在雨里等救护车来,但他是人类,在深秋长时间淋雨会失温。

  他没法一直待在那里。

  投掷这件事一回生二回熟,谢棠嘴巴拔瓶塞,双手扔瓶子已经成为肌肉记忆。

  哪怕脸上被飞溅的浓酸侵蚀到腐烂融化,她也在不停地重复这一动作。

  鬼师被她砸得手舞足蹈就往雨里冲,但没多久又因为冷得要命重新回到遮雨棚来。

  现场的鬼都靠鬼师活命,他要是死了,它们就会全都当场消亡。

  除了生前跟死后都对吃掉小兔叽有执念的兔爹,其他恶鬼都疯了一样来抓谢棠。

  这个时候谢棠感觉自己跑得比任何一次比赛都快。

  她在鬼物中迅速地闪转腾挪,对于那些难缠的对手她直接往对方头顶贴上符纸,让其当场丧失行动力。

  有望拿下她的那几位都变成“雕塑”,剩下的厉鬼总是与她棋差一招。

  那边鬼师刚回到遮雨棚,谢棠就又窜到楼门口眼疾手快地扔酸瓶。

  鬼师又不是什么闪避技能点满的特种兵,谢棠的大范围攻击下他难免百密一疏,一整瓶硫酸旋转跳跃着直接砸到他身上来。

  浓硫酸这种东西霸道得狠,它具有强烈的吸水性,能让人体快速脱水。

  接触瞬间5秒内,人的肉看起来是苍白色。10秒开始从白点向四周焦黑碳化。1分钟开始碳化层往下深度腐蚀。

  那痛感更是让人宛如被高温烙铁活生生地炙烤。

  伴随着阵阵令人牙酸的滋滋“烤肉”声,鬼师控制不住地发出凄厉的惨叫。

  养鬼人虚弱濒死,鬼物们也能感觉到体内生命力的流逝,这让它们更疯狂地垂死挣扎。

  谢棠这边逐渐招架不住,美甲姐见状不妙,连忙跑来支援她。

  而另一边面对兔爹的疯狂攻击,实验室小组跟小兔叽应付得十分艰难,小兔叽左胳膊上的肉都被兔爹咬掉一块。

  她这会儿伤口疯狂渗血,脸色越来越苍白。

  谢棠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脸上到处都是强酸烧出来的黑点,呼吸声也越来越粗重。

  眼看着众人就要山穷水尽之时。

  保安老张带着他的求援大军赶到现场。

  那是一群身上还在往下流淌福尔马林溶液的大体老师。

  他们身上还有各种缝合的痕迹,当头一位是袁老师的恩师,她看到以后站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

  侯老师喊,“孩子们!老师们来救您了!”

  袁老师惶恐急了,“可是老师,我已经死了……”

  侯老师呵斥道,“您这话忒不地道!死孩子也是孩子!老师一样救!”

  恶鬼看到生肉应该是开心的,但眼前这群会行动的生肉是常年泡在化学药剂里岁数比它们都大的腌制僵尸肉。

  他们不擅长打架,他们就这样直勾勾地跑过来用身体护住谢棠跟小兔叽。

  有鬼咬了一口他们的肉,恶心得在旁边大呕特呕,又舍不得刚吃下去的死孩子,吐完又趴在地上舔呕吐物。

  稍微有点洁癖的恶鬼看到这一幕被恶心坏了,也蹲在地上呕吐起来。

  侯老师见状挺直腰杆哈哈大笑,“孩子们看见没?老师的身体攻击跟精神攻击都倍儿有效!”

  恶鬼顿时被气得也不惦记吃肉了,而是直接开始手撕这群碍眼的大体老师。

  很快现场就东一块西一块,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侯老师的头被袁老师眼疾手快地跳起来接住,牢牢地抱在怀里。

  她的血泪滴落在老师的脸上,侯老师这个时候还不忘记保持乐观,“老师教书育人多年,这次是要彻底退休喽。”

  他笑着说,“小袁啊,您是一个好孩子,好孩子不哭啦。”

  保安老张现出鬼形,拿着电棍击打比他高出几个头的兔爹,“不许你伤害学生!”

  兔爹觉得他莫名其妙,他将手里啃了两口的小兔叽扔到一边,单手掐着老张的头将他拎起来,“她可不是你这里的学生。”

  老张的头骨在寸寸碎裂,咬牙切齿道,“她帮助这里的学生申冤,她在我眼里就是值得保护的好学生!”

  猫猫大王一跃而起咬向兔爹的手腕,试图将老张救下来,结果它的头也被兔爹蒲扇一样大的手掌紧紧捏住。

  在老张跟猫咪脑子彻底被掐爆之前,谢棠的桃木晾衣杆直接从背后狠狠砸在兔爹的脖颈上。

  兔爹顿时疼得身体一个踉跄,松开手里的猫咪跟老张。

  谢棠的符咒刚刚全部用完了,这会儿只能跟高壮的兔爹一对一。

  好在她不是体格纤细的类型,平时重点练肌肉,也顿顿吃高蛋白食物。

  她不是资本鼓吹的好拿捏的幼瘦型脆皮,她是强壮的雌鹰。

  谢棠这会儿虽然是强弩之末,但是兔爹也因为供养人身体的极速衰弱导致实力大不如前。

  被削弱的双方一时之间打得有来有回。

  酸中毒这种事谢棠身上也有症状,只是她接触硫酸的面积不如鬼师大,但时间长了同样致命。

  她越打越头晕,兔爹趁机一拳打在她的脸上,一大片碳化的皮肤随之被打掉,露出下面渗着黄水的糜烂面。

  那黄水是被浓酸腐蚀成糊状的皮下脂肪。

  在谢棠被打得脑子嗡嗡作响的瞬间,他一拳击在她的腹部,将她整个人打飞出去。

  谢棠后背直接撞上黄铜南丁格尔雕像,随之呕出来一大股鲜血,跌倒在地。

  在场的医学生能判断出此刻她的肋骨必然刺进肺部,才让她的呼吸声听起来像是带着血沫的破损风箱。

  美甲姐的眼睛里全是血泪,她崩溃地喊,“顾凛在哪里?他不是爱你吗?你都要死了!他在哪里啊?”

  谢棠摸出来肾上腺素,直接扎进自己的大腿里,她眉眼狠厉地说,“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她扭头问同样瘫软的小兔子,“你那里还有符纸吗?”

  小兔子摇摇头,用惨白无血色的嘴唇说,“用光了。”

  说完,她抬手脱掉自己的卫衣将它淋满酒精缠在谢棠的晾衣杆上,紧接着将打火机递给谢棠,“他是被烧死的,他怕火。”

  谢棠看向门外的鬼师,他已经无法站立,正虚弱地躺倒在地。

  而他们中间,横亘着兔子爹这位强大的对手,而他身后还有十几个不敢上前的厉鬼。

  朝着他们步步逼近的兔爹也明显呈现出脚步虚浮的姿态,他的状态比她好一点,但是没有好到哪里去。

  谢棠摸索着后面的南丁格尔女士雕塑,努力站起身来,点燃了简陋的火炬。

  见到火光,兔爹瞳孔一缩,但他只是脚步微顿,紧接着露出狞笑继续靠近,“小兔崽子倒是会算计老子!但是老子早就不怕这东西了!”

  谢棠拿着火炬对准他,开始指望一些玄学的力量,她说,“南丁格尔女士……”

  她想说请她在天之灵救救他们。

  可是这种时候,她心里有一个更明确的声音。

  男人跟神明都无法拯救他们。

  能救他们的就只有……

  “只有我们自己!”

  回光返照的谢棠后退几步冲上前踩着雕像借力转身,双手举着她的武器对准兔爹砸了过去。

  他嘴上说不在意,可是当火光带着高温席卷而来,外强中干的他还是控制不住想起那天被老婆亲手烧死的恐惧。

  这一刻谢棠的脸好像跟那个疯女人重叠了,她们一起说,“人渣!去死吧!”

  她重重一棍将他打翻在地,小兔叽是业余选手,她弄出来的火炬缠得也并不严密,作为燃料的卫衣顺着棍子一直往下滑。

  谢棠也顾不得烫不烫手,她将那正在燃烧的湿卫衣重新在棍子靠近尾端的位置固定好,紧接着拿起桃木晾衣杆将尖端对准兔爹的眼眶死死捅了进去,凭借他骨子里对高温的恐惧跟自己的一腔蛮力将他死死地钉在地上。

  惨叫声里,谢棠用滚烫的晾衣杆撑着身体,扭头用锐利的眼眸看向周围剩下的厉鬼。

  它们被她吓得齐齐后退一步。

  但它们这群生前偷鸡摸狗之辈,死后也不是省油的灯。

  谢棠模糊地听见有鬼在说:

  “冲上去,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你先上!我们跟着你!”

  “废物!你怎么不先上?”

  “我说一二三我们一起!”

  “一!”

  “二!”

  “吼——!”

  震耳欲聋的兽吼冲天而起,被烈火般火红与寒冰似雪白毛发覆盖的庞然大物凭空出现,将余下的杂碎咬得稀巴烂。

  谢棠站在那里看着他横冲直撞,又看见它一脚把遮雨棚下鬼师的双腿齐齐踩碎。

  紧接着她看见他带着浑身焦黑的痕迹,呜咽着悲鸣着走到自己面前化为人形,将她抱在怀里,“对不起!我来的太迟了!对不起!”

  他割开自己的手腕往她嘴里喂血,“谢棠喝下去!喝下去就能活了!”

  谢棠不怪他来得晚,她知道他从陆建南手下跑回来也废了半条命,他们各有各的战场。

  她恍恍惚惚感觉自己要死了,她要跟自己最信任的爱人说遗言。

  她抓紧顾凛的骨爪,浑浊的双眼紧盯着他的眼睛,气若游丝道,“陆建南……除掉……陆建南……”

  是的,她的胜负欲就是这么强。

  要不是她快不行了,她恨不得自己冲进医院去,将身边没有帮手的陆建南狠揍一顿,再把他带回来折磨。

  鬼师也别想逃!他祸害这么多人跟鬼!死亡对他而言简直是仁慈!

  谢棠瞪大双眼,嘴巴里都是血,她指指地盯向门口扑街的鬼师,一字一句道,“别让他……轻易死!”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