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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嫂嫂开门15 补汤
窗外月华如练, 帐内春色渐浓。
萧霁眼底的暗沉越发浓烈灼人,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灼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布满红潮的脸颊上。
他轻易便将她牢牢箍住, 粗粝的掌心收拢又松懈,指缝白皙柔润的雪色刺激他的眼球。
“你……”
她握向他手腕,话还没说完, 却被他的吻堵回去。
比起方才, 此时的他更温柔、炙热,却依旧有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习惯掌控和主导, 看她为自己沦陷,无力地攀附着自己,他只觉得血液更是沸腾。
沉腰时,细碎的呜咽声传来。
他也全身绷紧,额头滚落大滴的汗珠, 顺着下颌线坠落在她雪白的皮肤上。
“乖,没事的……深呼吸, 放轻松……”
陈酿般的声音酥沉悦耳。
看似耐心和游刃有余,脖颈上的青筋和全身蓄势待发隐隐鼓动的肌肉却昭示着他的隐忍和克制。
锋利的剑身深埋泥泞之中, 几次缓慢地试探后,她的呜咽变了调儿。
他抚了抚她伏在他身前的脑袋,感觉到她异于刚才的颤栗后,才开始大开大合起来。
事实证明,时夕的选择是对的。
躺着可太省事了, 而且萧霁是个会疼人的, 在极限情况下还知道忍耐,不至于把她伤着。
但萧霁的身板和体力就摆在那儿,一次下来, 她感觉腰和腿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被褥一片乱七八糟,萧霁抱着她坐起身,低眸看一眼,觉得不久前老老实实研究帕子的他,很可笑。
那一方手帕不过巴掌大,真要垫在身下,没两下就不知道被蹭到哪儿去了。
“夫君我困了……”
气若游丝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来。
他注意力回归,眸光落在她身上。
他轻轻拨开她汗湿的长发,露出精致白皙的脸蛋。
她眼眸半合,长长的睫毛也被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打湿,可怜至极。
依旧沉埋在湿润中的利剑倏然又绽开锋芒,气势凌人。
她眼皮微微颤抖,小嘴微张,深吸了一口气,才抬起脑袋看他,湿漉漉的眼眸里盛满光泽。
“夫、夫君,我真的困了!”
萧霁虎口轻轻捏住她下巴,低头在她红润的唇上啄一口,语气尚算温柔,“你且睡下,不用管我。”
时夕:“?”
他说罢,手掌把控她窈窕的腰肢,轻轻耸动。
时夕:“!”
来不及思考和推拒,可怕的酥麻感又一次降临。
他这样,要让她如何睡!!
……
晨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光影。
春晓端着铜盆立在房门外,犹豫再三,也没出声。
往常这个时候,侯爷已经离开,晚一些夫人也该起身外出了,可今天……
想到昨晚她听见的动静,她便默默地杵在门口,继续等着。
吱呀一声轻响。
面前的门被拉开半扇,男人披着件外袍探出身子,发间还沾着未干的水汽。
春晓下意识低头,便听到萧霁沉声开口,“你进去,帮她擦一下头发。”
春晓愣住。
萧霁又道,“尽量别惊动她,让她再多睡会儿。”
春晓这才回过神,喜滋滋地点头:“是,侯爷!”
自侯爷和夫人成亲以来,两人虽然住同一屋檐下,但始终有种很不熟的感觉,更是未听闻两人有太亲密的接触。
没想到啊,昨夜竟然成了!
不过,侯爷是一点也不体谅夫人,一闹就是一整宿,今儿夫人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外出呢……
消息比春日的柳絮飘得还快。
更何况,萧老夫人一直关注这事。
她让厨房准备好补汤送过去,周氏那边也急匆匆赶过来,面色微妙,不知道如何开口。
萧老夫人的拐杖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忽然冷哼一声,“你这边还在给阿霁找神医,他那边都闹得整宿不睡了,这混账小子,真把我们当猴儿耍了。”
找大夫合谋,说什么重伤不行了。
还要把镇北侯和新妇都让出来!
如今他是藏不住了吧!
气归气,但老夫人心里那块大石头也落下了。
周氏尴尬地笑着,“阿霁有自己的想法,但如今,他像是真的喜欢夕儿……或许冥冥中自由安排吧。”
当初她们都怀疑过阿霁的身体是否真的出了问题,以至于无法延绵子嗣,一味给他找神医。
可到头来,阿霁还是动心了。
连戏都不演了。
老夫人叹气说,“他就是想法太多!想一出是一出,就该让他回稽州去。”
“可阿霁现在,也离不开京城啊。”
提到这点,老夫人的表情变得更加沉重了。
原先阿霁是想让阿霈冒充镇北侯在京城活动,以便他回稽州一趟,可阿霈却抢先离开了。
稽州处于朝国北方防线的西端,西边毗邻羌国,北边有众多野心勃勃的游牧部落,位置何其重要。
萧家的祖籍在稽州,同时萧家军的主力也镇守在这里,震慑四方,保北境的安宁。
阿霁身为大将军,理应不该在京城呆这么久。
可皇帝仁慈,体谅阿霁常年和她们这些亲人分隔两地,非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阿霈如今在稽州,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周氏担心地说了句。
阿霁会每月准时送家书,但阿霈是从来不会写的。
每回提起阿霈的话题,萧老夫人大多是沉默的。
好半晌,她才说,“他嗜杀成性,我只求他别给萧家添乱。”
周氏:“他会变成这样,也是有原因的……”
老夫人:“你当时若没隐瞒他的存在,也就不会有现在的麻烦。”
“可他同样是我的孩子,我如何能看着他去死?”
“祖训不可违背!你是没见过他杀红眼的样子吗?”
老夫人情绪激动起来,“萧霈是如此,萧安也是如此,他们就不该来到这世间!”
周氏顿时哑口无言。
老夫人也是生了一对双胞胎,萧平萧安。
周氏嫁给萧平后,便知道萧安的存在,只见过寥寥数次。
据说某次战场上,他理智尽失,已经分不清敌我,像个红眼睛的魔鬼。
萧平去阻止他,结果一条胳膊被砍断了。
萧安最终是怀着愧疚自戕身亡的。
萧平没多久也在战乱中负伤离世。
老夫人也是那会儿才发现周氏藏着的孩子——萧霈。
“阿霈不会变成那样。”
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两人抬头看去,萧霁正缓步走进来。
老夫人见到他就来气,“你如何保证?当初你爹,也说过同样的话。”
萧霁敛眸,语气没有波澜,“我爹也说过,阿霈会变成这样,不全是因为狂症。阿霈心思如此敏感,完全受不得刺激,他周遭的人全都有责任。
哪怕是双生子,他也无法做到完全感同身受。
但他一定是这世间最了解阿霈的那个人。
他这话没有指责的意思,但老妇人和周氏脸色都煞白起来。
因为萧霁的话,她们无法反驳。
——
时夕睡睡醒醒,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她察觉春晓在一旁,眼睛都没睁开,就问,“几点了?”
春晓似乎愣了一下,才回道,“巳时三刻了,夫人。”
时夕一听,缓缓撑开眼皮。
春晓蹲在床边,关切地问,“夫人,可要起身了?侯爷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一听到侯爷,时夕的眼皮就不受控地跳动几下。
虽然是累,但好歹也是爽到了。
他还把她带去浴池泡了会儿,后面她就没意识了。
“春晓,我想洗漱。”
时夕打着呵欠,抬手搭在春晓手臂上。
泛红的脸颊,发丝凌乱散在身侧,那模样说不出的娇媚和慵懒。
春晓看得都迷糊。
侯爷是真能忍啊,这都过去多久了,才把洞房夜给补上。
时夕坐在餐桌前,看着那碗十全大补汤,有些懵。
春晓解释,“是老夫人让人送来的,还热着呢,夫人赶紧喝吧,对身体好。”
时夕沉默一会儿,问道,“该不会……昨晚的事,整个侯府都知道吧?”
春晓疑惑,“什么事?”
下一瞬就反应过来,当即她耳朵红透,轻咳说道,“应、应该吧。”
动静挺大的,而且侯爷又带夫人去浴池,那边伺候的人都知道的。
时夕有些无语。
不过想来也是,侯府里的下人,巡逻的士兵,潜伏的暗卫……应该都能听到点什么。
春晓还是她贴身侍女,平时就歇在飞鸢阁,就听得更清楚了。
时夕只是小小纠结一下,就彻底放下包袱。
她用完早膳,走路都不太利索,便又躺回床上睡起回笼觉。
晚些时候,周氏来了一趟。
“你躺着便好,不用在意那些礼节。”
周氏压着时夕肩膀,让她好好躺回床上。
“我听闻你一直没出飞鸢阁,怕你是不是伤着了。”周氏说得隐晦,眉眼间有几分担忧。
她是怕这孩子面皮薄,身子不舒适也不好意思说。
时夕听懂了,她接过药,轻声说,“娘,你不用担心我,我一点事儿都没有,而且我勉强算个大夫,也知道一些药理。”
周氏也想起她学医这回事,点点头,“那便好那便好。”
她又说,“阿霁不是什么体贴的人,要是他让你受委屈,你便与我说。”
时夕点头,“侯爷待我极好。”
“他呀,自小就在军营长大,十岁那年一进新兵营就上了战场,他或许能杀敌,但在生活方面没那么细心,夕儿你也别替他说好话了。”
“那日后……我劝侯爷多跟别的男人学学。”
“……”周氏笑了出声,“要是劝得动,那最好不过了。”
“他要是不愿意学,那我就跟娘告他状。”
“好好好。”
周氏那被忧色笼罩的眉眼都染上了几分轻松的喜色。
她之前只觉得这儿媳乖巧,没想到还是这么有趣的人。
怪不得阿霁会沦陷呢。
没多久,这话就传到萧霁耳中。
但已经变味了。
阿十郑重其事地说,“夫人还说侯爷不细心,要侯爷多跟别的男人学学,要不然就要告状。”
萧霁抬眸,半晌无言,“……”
他带她泡浴池的时候,她分明还倚在他怀里说:夫君好细心,夫君天下第一好。
他蹙着眉问,“她很不舒服?”
阿十点头,“嗯!夫人起不了床。”
萧霁闻言,神情微变,随即匆忙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