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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95章

  钱婷婷:“可是,他们卖那么便宜,咱们的客户真的不会被抢走吗?”

  唐元元笑,想起自己第一回做生意卖凉粉,心里想的就是有点挣头就行,她甚至不觉得自己应该和人家摆摊的卖一个价。

  做生意的理念,唐安还停留在她六年前的思想。

  “小商店一块钱一袋的大宝,也没影响专柜里四五百一套的倩碧啊。”

  “什么人对应什么消费,但人对物质的欲望都是往上走的。”

  “挣十块钱一天的时候,他想的是肉菜能便宜点,填饱肚子,仰望的是挣一百一天的人,羡慕他们能下馆子,不用自己做饭,能吃味道丰富的菜品。”

  “挣一百的人呢,仰望的是挣一天一千的大老板,羡慕他们能去大饭店,穿商场里的大牌子。”

  “蛋糕应该是中高端市场,唐安自己把蛋糕店定位成了菜市场,我们不妨就成全他,而我我们,就彻底走上小资,现在各个店里挂出去通知,以后云朵的店铺全部实行会员制。”

  唐元元又让李木去找一些人,专门去弄堂筒子楼这些地方去宣传唐安的店,再雇佣宝妈带着几岁的小孩子去买蛋糕。

  云朵森林的广告投放的多,开业当天,人排起长队,三四岁不懂事的小孩子在里面吵闹玩耍尿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味,云多蜜境的店铺里执行起了会员制度,只有会员才可以入内,这里明亮安静,坐在这里吃蛋糕,还有免费的养颜茶赠送。

  两边一对比,云朵蜜境优雅高级,云朵森林那边却是比菜市场还乱。

  唐元元热心的找了记者,拍了混乱的环境,占便宜的大爷大妈因为抢蛋糕而争执的画面,送上报纸。

  唐安气的揉碎了报纸!

  吩咐人,联系电视台,买了个企业家专访。

  “我来自一个叫玉城的小地方,我的父亲只是个很普通的工人,我的母亲是扫大街的清洁工……我的父亲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他从小教我,做任何事,都要对的起自己的良心……我并不在乎钱,只想为老百姓做一款平价真实的蛋糕,让普通人也能吃的起蛋糕……”

  电视机的画面里,唐安亲自蹲在地上,给唐爱国洗脚,活脱脱一个大孝子。

  “……我爸爸得了阿尔茨海默病,现在很多事都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能一边带着他,一边念书,多的时候一天打过四份工,寒暑假都在卖苹果挣钱,高一的时候就开始了,因为这些,所以才只考上大专……这是自己的父亲,怎么能说是拖累呢……”

  李木恨不得把电视给砸了:“他到底要不要脸啊!”

  唐元元:“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能嫁进豪门,这么快就获得岳父的信任,来管理这边的厂子了。”

  唐安这个人,谁都不爱。

  和梦里一样,他也不是真的站在唐爱国那边,什么诚信,什么要孝顺,都是他给自己吹嘘的形象。

  他八成就是靠着这个带着父亲念书的孝子形象,获得了人家的认可。

  背负求学,多光辉的形象啊。

  大概,她这个没有姓名的姐姐,还是个看到父亲生病,不闻不问,自己去过好日子的人渣形象。

  李木问:“现在怎么办?他这报道弄的跟真的似的,反响还挺好的。”

  唐元元微微笑:“不急。”

  她手里有录音,不过她现在并不打算用。

  太单薄了。

  墙倒众人推的时候再用上,那才是绝命击杀。

  “蛋糕,房租,人工成本都摆在那了,他的房租成本还远远比我高,四块五他肯定是亏钱的,”唐元元不信,唐安真能选择亏钱做,他只是个上门女婿,肯定要交账的,要是财务太难看,他就只能回去做饭洗衣服了吧:“现在云朵已经和蜜境的档次已经拉开来了,我是挣钱的,他是亏钱的,如果我没猜错,他现在已经急了。”

  现在才刚开始,等唐安亏的钱越来越多,他还会像现在这样淡定吗一定会想办法节约成本,拖供货商的账期,用廉价材料,等他的问题暴露的越来越多,自然会墙倒众人推。

  唐元元笑:“现在,我们继续开分店,把战局拉的越长,他亏的钱越多。”

  余芳芳今天心情格外的郁闷,抱着唐元元耍赖:“老板,你未来要捧的大明星现在心情不太好,想吃大餐。”

  唐元元研究着地图册头也不抬,问:“什么事能让你心情不好?唐安又来恶心你了?”

  即上次余芳芳被唐安赶出剧组之后,唐安又找房东高价买下了房子,大晚上的把余芳芳从家里赶出来。

  余芳芳现在暂住在唐元元之前租住的老式小两居里:“跟唐安没关系,我原来以为,电视剧都是很离谱的,今天才发现,还是生活离谱。”

  “你知道吗,王二牛竟然有爸,他爸就是沪市本地人,在这里,竟然还是个开厂子的老板!”

  唐元元:“啊?”

  “那怎么亲儿子不管啊?”

  “他爸以前是下放的知情,跟他妈结婚一年多,遇上平反,摘了帽子就回城了,偷偷走的,连个地址都没跟家里留就跑了,她妈

  气不过,也跑了,再也没回来过,”余芳芳说:“他爸在城里又再婚了,娶了个老婆,她老婆身体不太好,流过一回产就再没生过,现在女人走了,他爸找到王二牛,给认回去了。”

  唐元元惊讶:“是够扯的,王二牛回去了。”

  “当然得回去。”余芳芳说:“为什么不回去,我叫他回去的,他没爸没妈活了二十年了,有送上门的好日子,干嘛不要啊,回去大把花老头子的钱,把他花的肝颤才对嘛。”

  唐元元给她拍了两张百元大钞:“……算起来这也是好事,不过,我今晚有事,你自己去吃吧。”

  余芳芳:“你啥事啊?比我还重要?”

  沈昱妈今天过生日,唐元元答应了,要带很他一起回去吃饭,自然是不好食言的。

  余芳芳郁闷的拿着钞票,整整三秒钟,觉出一点孤家寡人的意思。

  旋即扭了扭脑袋,一个人去吃牛排,多爽!

  沈家的小洋楼,沈夫人一大早就亲自指挥保姆把家里事无巨细的洒扫一遍,所有的房间插上鲜花。

  到了下午,陆续的,家里几个孩子都回来了,老沈总还去老宅把亲妈也接了过来。

  沈太太又嘱咐大儿媳:“你性子好,和谁都聊的来,你跟她多说说话,省的她不自在。”

  大儿媳点头:“妈,你放心吧,小昱等了这么久的人,我指定不能给他掉链子,肯定好好跟她相处。”

  沈太太又嘱咐女儿沈伊:“我们家,你的嘴最厉害,那孩子是个敏感的,又是第一来,你别开她玩笑,弄的她不自在。”

  沈伊:“妈,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差,我是那么没数的人吗!”

  “再说了,我觉得她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打架挺行的,还把小偷摁在地上打过呢。”

  沈太太很奇怪:“要是不敏感,为什么和小昱分手?小昱也不是沾花惹草的性子,又是自己辛苦等来的,没道理对她不好。”

  “除了是家庭原因,其它的我想不出来。”

  自己儿子刚分手那一阵,情绪很低落,弄的她也跟着担心了很久。

  总担心,是不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唐元元,或者说错了什么话。

  老沈总道:“你别往自己身上扯原因,被人家甩,只能说明你儿子没本事,活该他受罪。”

  沈太太给了他一个白眼,“一把年纪了,又胡说八道。”

  沈昱的车子开进院子,沈太太带头起身出去相迎,一大家子都跟了出来,就看见,沈昱一个人从车上下来。

  沈太太往他车上看了看,扶着额头,想昏过去,软软靠着老沈总道:“天,又来啊!方圆五公里,就他一个光棍了!”。

  沈伊直言道:“小昱,你不是又被甩了吧!”

  沈昱:“……你才被甩!”

  老沈总道:“那人呢?不说好一起过来?”

  沈昱摸摸鼻子,“她一会过来。”

  沈太太又有精神了,“没分啊?”

  沈昱:“……好着呢,我是那么容易被甩的吗!”

  老沈总和太太对视一眼,心说,你还不容易被甩吗。

  沈老太太在沈昱身上拍了一巴掌:“你这死孩子,人家第一次正式见家长,你不知道带人一起来?礼貌呢?”

  沈昱冤枉的叹息一声,他当然也想和唐元元一起来,还想去她公司接人的,但是唐元元不让他去公司。

  他的女朋友不乐意坐他副驾驶,她说车子是她的腿,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拨通了唐元元的小灵通:“……你到哪了?我已经到家了,我奶和妈都急着见你呢。”

  “在有半小时就到了,你们放心吧。”

  沈太太还是不太能放心,她可经不起再来什么意外了。

  于是,等吃过晚饭,直接挽着唐元元的手到书房说话,把自己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褪下来,套到她手腕上。

  “这是沈家祖传的翡翠,专门传给儿媳妇的。”

  唐元元推拒:“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

  “好孩子,”沈太太诚恳的道:“小昱这辈子认定了你,不会改了,我,我这做妈妈的,见不得自己的孩子难受。”

  “上一次你们分手,他很伤心,一个人在山顶住了七天,瘦了十来斤,一直闷闷不乐的,整天都把工作排的很满,我知道,他是故意让自己那么忙碌,那段时间,我天天都跟着睡不好,我都怕他猝死。”

  “他对你是真心的,要是他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告诉我,我骂他,千万不要再抛弃他一次,行吗?”

  沈太太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求,唐元元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重视和用心,她的座位面前都是她喜欢的素菜,沈家人对她都很热情,每个人都给她准备了见面礼,周道又礼貌,没有一点傲慢的地方。

  唐元元能看出来,沈家人都很有教养,兄弟守望,父母恩爱,她并不讨厌沈家人:“不会。”

  “我会跟他结婚。”

  沈太太抓着唐元元的手腕:“那先订个婚?”

  唐元元没有意见:“好啊。”

  楼下,沈昱心不在焉的捏着拼图,目光盯着书房的方向。

  老沈总好笑的道:“怎么,还怕你妈欺负她?”

  沈昱知道,她妈不会,还是不由得紧张,他妈到底有什么话,要私下里去书房说:“没有。”

  “出息,”老沈总道:“有了媳妇忘了娘,你还信不过你妈了。”

  沈昱:“大概是遗传。”

  老沈总气的故意道:“你想不想知道你妈在跟她谈什么?”

  沈昱:“什么?”

  老沈总:“我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

  老沈总看着沈昱捏着拼图块放在正确的位置上,故意道:“你妈在帮你求婚。”

  沈昱哄的一下站起来,脸上都写满了焦急:“你们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她不喜欢别认替她做决定。”更讨厌被人逼迫着做决定。

  老沈总满意的翘起唇角,这个儿子从小各方面就优秀,难得看见他也有失态的时候。

  “跟你商量,你能做她的主吗?你在她面前,还不是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沈昱:“我跟你不一样,也有硬气的时候。”

  老沈总揶揄道:“是吗?不会就是上回分手的时候硬气了一回,然后就被甩了吧?”

  不能说全中,的确是只硬气了一回。

  然后就被甩了。

  “我跟您是越来越说不着了。”

  沈昱心里已经乱了,搁下拼图,大步踩着楼梯往楼上去。

  书房的门却从里面开了,唐元元跟在沈太太身后出来,沈昱一双眼睛盯着她,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唐元元和平时一样,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竟然什么也看不出来,心里怦怦直跳。

  一个箭步跨过去,紧张的把人揽在怀里:“不用在意我妈的话,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只想着蛋糕店的事,不想别的。”

  沈太太:“!”她都是为了谁啊!

  沈太太气的把唐元元拉过

  来:“呵,我们沈家的规矩,镯子戴上了是不能退回来的,既然他不跟你订婚,认你做个干女儿也算传承。”

  沈昱目光顺着唐元元的肩往下,这才看见,她手腕上一只名贵的翡翠镯子,迟钝了三秒,不敢确定的问:“什么、意思?”

  沈太太不高兴的哼一声:“唉,我这当妈的,操碎了一片心,要给你们办个订婚仪式,有些人不领情,我只能改成认亲宴了。”

  沈昱的唇角翘起来,眉梢上都是惊喜,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唐元元:“真的?”

  唐元元点了一下脑袋,本来已经决定在一起了,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沈昱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她妈,“妈咪。”

  沈太太不高兴的哼一声,挥挥手,“少来,先跟你媳妇庆祝去吧,最近一个月你就别过来了,元元过来看我就行。”

  沈太太又想起来之前让保姆装的东西,递给沈昱:“这些燕窝你带过去,让阿姨每天早上炖一盅,元元还是太瘦了,得多补补。”

  “对了,还有这几套四件套,你们那的还是前年的,这是今年的高支棉,回去给换上,床品很私密,还是用当年的好。”

  前年的款?

  唐元元抓住重点的关键词,这里面似乎有自己不知道的事:“到底怎么回事啊?那个房子到底是什么时候买的?”

  沈昱拿出来抽屉里藏了好几天的对戒,把女士的带到唐元元手上,满意的捧着看,说:“你大一的时候。”

  “是,我答应你的时候吗?”

  “嗯,”一切都过去了,沈昱云淡风轻的说:“小洋楼离复大太远了,我的时间更充裕,我搬过来最合适。”

  唐元元就懂了,难怪这里的装修那么沈昱呢,还能一天就买好。

  “都分手了,你还装啊?为什么不给卖了?”

  沈昱把另一只戒指给自己戴上,和她的扣在一起,很闪亮,特别满意:“我不认为我们会一直分手。”

  “我知道,你迟早会回到我身边。”

  他的心愿就这么达成了。

  一家高档饭店。

  李木鼓着脸颊,直接踹开包厢门,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好笑的看着唐安:“说吧,找你爷爷我什么事?”

  唐安两只手指交叠在一起,示意服务生给自己倒酒:“说起来,以前我们是最好的兄弟,怎么你就非要给我姐做狗,对我这么绝情?”

  李木:“你给你那富婆老婆也是当狗吗?看谁都像同类?”

  “那你应该去屠宰场转转,那里猪狗多。”

  “不识相。”唐安冷嗤一声,挥挥手,示意服务生出去,这才道:“今天叫你过来,是要问你一件事。”

  “我姐到底从哪里找来的钱?”

  最初,唐安是猜测,唐元元拿店铺抵押拿的高利贷或者银行贷款,紧急收购厂子的钱倒也能解释的出来。

  可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

  唐元元能迅速和牛奶巨头合作,以她的身家,人家不可能看的上,肯定有人牵线。

  她有钱买报纸的黄金广告,现在还有钱大规模开分店。

  现在,他已经砸了大笔的钱,唐元元的店非但没有倒闭的趋势,反而名气越来越大。

  他必须要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支持她。

  李木气死人不偿命的扯了个邪气的笑:“想知道啊,我就不告诉你。”

  “你自己慢慢猜吧。”

  “我对你这个吃软饭的实在是吃不下饭,你自己慢慢吃吧。”

  要不是为了恶心唐安,李木都懒的过来应他这饭局,看了他的笑话,也没必要再待下去了,李木转过身,大步往外面走。

  唐安漫不经心夹着红酒杯轻醒道:“5年前,春城巷前面的柴河弯那里,吴婆子的两万块钱,是你抢的吧?”

  李木的脚步顿住,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唐安满意的看着李木僵住的后背,扯起一丝诡异的笑。

  他两只手轻轻的击掌:“我真是不明白,这种事你都肯为我姐做,你说,要是我告诉吴婆子真相,让她去报警指认你们,你和我姐,会不会坐牢?”

  “知名蛋糕店创始人,是抢劫犯,你说,这个标题够不够劲爆?”

  唐安的每一个字,都似锤子砸在心脏上,嗡嗡嗡。

  一瞬间,李木想到很多质问的话。

  唐安怎么会知道?

  除非,当时的他的确对那两万块动了心思,也想抢钱,所有守在那里。

  不对。

  他没有任何证据,吴婆子也没有,他们都不能奈何他。

  唐安要是有证据,就会直接送去警察局,那他为什么要当面和自己说?

  李木忽然想起来,曾经,唐元元就是用随身听让他录毛经理的。

  唐安是故意的!

  他故意提起来,还扯上唐元元,远在玉城的案子,沪市的警察都不会管。

  一定有录音。

  李木想通这一点,脚尖转了方向,再回过身,已经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抢劫犯?什么两万块?”

  “哦,”他拖长了音调:“你是说,害死你妈的凶手妈啊。”

  “我想起来了,她曾经要用两万块买他儿子一条命,后来那笔钱丢了,是你抢的?”

  “唐安,没想到你这么黑,还做过抢劫犯啊?”

  唐安:“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那天夜里分明看见,是你抢了钱,飞快的骑了自行车,一路你快的跟做贼似的骑回了家。”

  李木就肯定了,原来当时唐安真的对那两万块钱心动了,但是迫于人言,又不敢签谅解书,于是他守在那里,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抢走。

  但是被自己抢先了。

  “我可没抢过钱,你可别冤枉我,”李木眼睛扫过唐安的大衣,硕大的口袋里,隐约有一点随身听的痕迹,他猛的手伸进去,捏着随身听举起来,扯起来一个邪气的冷笑:“你可真够毒的。”

  “自己抢了钱,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唐安伸手过来抢随身听,李木一个侧身灵巧的避开,举着随身听好笑的道:“怎么,被我拆穿你在录音,急了?”

  “抢劫犯。”

  “你说的对,要是大家听见你这份录音,你的新闻肯定会爆的。”

  唐安还要过来抢,李木啪的一声,弹开盖子,取了磁带,把随身听摔在唐安脑袋上。

  唐安没躲过,脑袋上磕出来血,大喊门外的保安:“把他手里的磁带夺下来。”

  李木把磁带含在嘴里,一个蹦起,手攀着门框,双脚照着第一个保安的胸膛踹过去,一脚就把对方踹在地上。

  第二个保安攻击过来,李木一个蹲下扫荡腿,把他绊倒的功夫,他飞速起身,跳到楼梯上往下滑,走之前还不忘和唐安摆手:“再见!”

  唐安从包厢里出来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李木叼着磁带的笑脸闪过,人像个泥鳅一样,滑到了最下面,大步跑出去饭店。

  等他们跑下楼梯,李木的车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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