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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押送要犯 岳展定睛一看,这人……


第93章 押送要犯 岳展定睛一看,这人……

  岳展定睛一看, 这人他认识,是县里的衙役,因为拳脚功夫好, 所以那天晚上被选上混进柳山寨, 是跟他们一起行动的队员。他当初对着辛一啸大放厥词,说他抢了自己的未过门的妻子,怕是他们都当真了。

  这原主就在跟前,急得岳展连连摆手,“兄弟,我那是故意怼辛一啸的, 为了激他应战,当不得真, 当不得真的。”

  “哎, 秀才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见你身手不凡, 又带了我们剿了土匪窝子,敬你是个伟丈夫,怎么在这事儿上娘们唧唧的。

  这未婚妻还能有假?我们都听她奶兄说了, 姑娘未婚夫就是个秀才, 你又自称是她未婚夫, 这不就对上了嘛,打量我们是傻子呢!故意瞒着我等。”

  "就是, 就是, 等成婚了我等还要去讨杯酒水呢!”其他伤员起哄道。

  在他们眼里,他解释就是掩饰,是看着姑娘名声受损, 突然反悔,不想承担责任了?那可不行,这不是大丈夫所为。

  岳展欲哭无泪,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他因为想速战速决,不想跟辛一啸做口舌上的周旋,一时失语,他倒没什么,只是害苦了这姑娘。人家本就因为被掳本就名声受损,又因自己一时鲁莽,思虑不周,泼了一盆脏水,真是洗也洗不清了。

  陈江冉见岳展一副百口莫辩的样子就心下了然。她就说她那丧了良心的爹怎么会这么好心给她订下这么一个侠肝义胆的好儿郎。若是像眼前这位一样文武双全,她那假慈悲的继母早就坐不住了,不得先给她那继妹订上,怎么会轮到她呢。

  不过她也不失望,因为自从母亲去世,她就再没对那边抱有任何幻想。只是妹妹听那位哥哥这么说,就耷拉了头,肉眼可见的沮丧了起来。

  她笑着拍拍妹妹的肩,权作安抚,又对着众人大方的解释道,

  “众位英雄会错意了,与我定下亲事的是京城的一位公子,不是眼前这位岳公子。昨晚事出突然,为了救人而为之,不过是权宜之计。”

  若是岳展解释,别人只当他要始乱终弃。

  而她作为当事人,由她出面亲自解释,自然最有说服力,众人这才相信了岳展的话。

  陈江冉肯定是要解释的,人家救了她一场,她总不能让人家遭受无妄之灾,背负始乱终弃的骂名。也有那女子借机攀附的,赖上别人的,反正自己名声也坏了,下山也难嫁人了。可她的教养和做人的原则不允许她这样。

  岳展没想到这姑娘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主动跟他撇清关系,嗯,小姑娘不错嘛!对她好感增添了不少。

  柳山寨的案子因为为害一方多年,牵连甚广,属于朝廷大案,上面发下函来,指名要将匪首及一干要犯押送进京,听候发落与。

  至于押送这等要犯本不是他们该操心的,自有朝廷专门吏员来提人,奈何这回上面催的急,让第二天就押送过去,赶在下个月初一前要送到,上面要亲自提审。

  这可愁坏了王县令,他手下的衙役什么水平他自己门儿清。一二般的小偷,强盗倒是可以招呼招呼,要押送这等江湖草莽,绝非易事。

  更何况这辛一啸纵横北海县十几年,仇家颇多,当然江湖上的朋友也不少,万一在路上被救走或是被杀死,那追究起来,他监管的责任也跑不了,别到时候升官的好处没捞着,平白倒惹了一身骚。

  他也不是那等愚蠢的,自己的衙役不牢靠,可周边不是还有卫所吗?他就去卫所那边想借点人手不就万事大吉了?他想的简单,岂料对方直接道,您跟我们借人手不是开玩笑吗?您连那柳山寨都能扫平了,还没点人手?王兄可真会开玩笑。

  不管那王县令怎么软硬兼施,那卫所那边就是三个字:不出人。其实也能理解,这卫所驻扎北海县多年,出动了好几次兵都扫不平这柳山寨,竟让一个小小的县令带着四五十个衙役给一锅端了,这不显得他们卫所都是无能之辈吗?这不明摆着是打他们的脸吗?

  这王县令也是被气了个好歹,当初他们要借兵,对方直说没有朝廷旨意,不能发兵。当时情况那样紧急,王县令上哪儿去弄朝廷旨意去?最后的结果是对方愣是没有借一兵一卒。

  这回押送这等要犯,借几个身手好的兵也被冷嘲热讽一顿挖苦,换谁谁受得了这窝囊气,王县令气得拍案而起,当场甩袖离去。

  卫所那边行不通,王县令只得再想办法,逡巡来逡巡去,这眼光又打在了岳展身上。

  岳展的几个同窗受伤了,不能舟车劳顿,所以他们至少要在北海县再停留个十天半个月,等到伤彻底好了才能继续赶路。有这个时间打马来回一趟京城的时间是尽够的。

  王县令也知道这样难为人,而且这一趟出行也不安全,他跟赵夫子有交情,可这赵夫子他是方山书院的先生,又不是岳麓书院的。王县令拜托赵夫子从中说项,赵夫子也是硬着头皮找到崔夫子与邓夫子。

  崔夫子与邓夫子一听,头就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他们好不容易才虎口脱险,现在让岳展再去押送这些要犯,冒一次险还不够,还要冒第二次?虽说艺高人胆大,但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谁也不能保证他绝对的安全。

  作为夫子,他们游学的首要责任是要全须全尾的将学子们带回去。因此无论赵夫子怎么说,两位夫子就是不答应。

  没有办法,王县令最后只得自己找到本尊。岳展对王县令感官一直不错,上次说好的三千两银子,第二天一早,就派人将银票奉上了,足以看出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至于王县令提的帮忙押送要犯这个事,衙门也会出人,只是缺一个武艺高强的人保驾护航。他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了。他费尽心机才抓到的匪首,可不能因一时大意,被人劫走,那样岂不是放虎归山了。必要让他绳之以法,才不负他三姐宁肯被运道反噬也一定要给他示警的一番良苦用心。

  于是岳展就在崔夫子与邓夫子的叹气中,在王县令的感激中,在一众同窗的担忧中,与一众衙役踏上北上京城的押送犯人之旅。

  能与岳展同行,无疑给衙役们吃了个定心丸,大家都是拖家带口的,要不是穿着这一身吏服,领着朝廷的俸禄,谁愿意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走这么一遭。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土匪杀的人多了,身上煞气太重,一靠近辛一啸,就不自觉的腿软。

  所以行进时,岳展自然责无旁贷的走在辛一啸旁边。

  “我说,你怎么还阴魂不散呀!你这是考功名没有盘缠了?穷疯了?都干起押运镖师的行当了?”辛一啸此刻盘腿坐在囚车中,胳膊肘搭在膝盖上,用一只手肘撑着头,侧歪着头,好整以暇的看向一侧那骑着高头大马的黑脸少年。

  “托你的福,让我发了一注财,现在不缺钱。”岳展拍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荷包示意道,经他这一提醒,辛一啸才想起来,活捉他可不就能领三千两银子嘛!

  他把声音压低,“你把我放了,我给你三万两如何?”

  “不如何,我要是求财,你山寨里金银财宝海了去了,我只挣自己该挣的干净钱。”岳展不为所动,眼睛目视前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迂腐!!!”辛一啸一看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就来气。自己日子过得好好的,突然惹上了这么一尊阎王,这才几天,自己就从威风八面的山大王,变成了令人唾弃的阶下囚了。

  想到这里,他就挥动双手砸在囚车上,连带着那镣铐也被拍在车壁上,敲打得叮当作响。

  可那人真当自己是空气了,理都不理他,由着他发疯,发泄一通后顿觉索然无味,只得又瘫坐在囚车里。

  就这样马车又行进了一天后,辛一啸着实受不了了。他习惯了打打杀杀过日子的人,被关在笼子里,天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憋都要把他憋死了。

  这天百无聊赖的他,见那少年只顾赶路,拿他当空气,不由眼珠子一转,对着黑脸少年道,“喂,臭小子,我说什么你都不感兴趣吗?你那未过门的媳妇的事儿你也不上心吗?”

  岳展不明所以,朝他看过来,见岳展有兴趣,他不由正襟危坐,真的跟说书先生一样,讲起来了,“说起你那未过门的媳妇,这还得从十几年前说起了?”

  “怎么,打从娘肚子里,你就认识了?”岳展不由怼道。那小姑娘统共也才十几岁,追忆到十几年前可不就得从娘肚子里人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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