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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节


  “好!!”

  北疆三州,百姓齐齐喝彩。

  他们在北疆村庄时,被这些不时南下劫掠的外敌骚扰得昼夜难眠,不得不背井离乡,来到更为安全的中心地带。

  但对于北狄的痛恨至今仍未消失,看见西可汗的惨状,顿时犹如久旱逢甘霖。

  【同时,中宗吓跑西可汗后,没有前去追击,他相信钟琮能够解决这件事,于是继续北上,直奔北狄王庭而去。

  北狄可汗已经老了,见大势已去,人心思动,于是向中宗提出可以用和亲来缓和双方矛盾。】

  礼部尚书浑浊的双眼微微睁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天幕,像是终于彻底清醒。

  和亲?

  直接打进去多好,还和你们虚与委蛇做什么?

  何况这位中宗皇帝就一个女儿,这句话说出来,恐怕能当场喜提追砍。

  户部尚书嘴角一扯,与几位同僚对视一眼,虽然没有说话,鄙夷却尽在眼中。

  【老可汗还没有疯到求娶公主,他打的主意是把自己的女儿嫁过去,或者宁朝随便弄一个名义上的宗室女——以前不都是这么干的吗?】

  萧宜春:“?”

  宁朝立国不过百余年,虽然在与北狄的战争中互有输赢,但他们从来不和亲。

  什么从前都是这么干的?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唯有周涉知道,大概后世之人所说的从来如此,指的并不是他们这个朝代。

  【但是可汗的算盘又打错了。中宗用实际行动表示了回应。

  天亮时分,老可汗隔城一望,发现天黑了,哦不,是根本没亮,黑压压的大军陈兵十万,都指望着他的项上人头回家交差。

  这下子他不得不心慌了。但因为暂时还没有获知西可汗的信息,他还算有点底气,一通操作,好悬送出一名信使,传令要求西、中两名可汗前来接应,中可汗表示:忙着呢,不约。西可汗则表示:……无法表示。】

  众人严肃分析:中宗怎么可能让这使者逃出包围?

  一定是他欲擒故纵,故意放走此人,就是为了让北狄军心溃散。

  至于中可汗,查无此人的可汗岗位填补机器罢了。

  平日里骚扰边境,都是东西可汗干的。中可汗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战报里从未听说过此人。

  西可汗被擒,东可汗被杀,留下一个中可汗,还能做什么?

  

第65章 傻孩子,回家吧

  被天幕提醒,任恒才想起还有这么个人。

  不同于东可汗贪婪,西可汗狡诈,他对此人的印象就是没有印象。

  萧宜春对中可汗了解更多一些,北狄中部势力衰退,中可汗实力和另两人相去甚远,大概也没有精力向外侵略。

  【当然,不管主观上两位副汗到底怎么想,主要是这两人也约不了。

  庄始本来还在打西可汗的路上,走到一半听说敌人没了,只好遗憾回家。这时候身边卧龙连忙提醒他:咱们既然是冲着战功来的,虽然现在首功次功都没了,但总不能空着手回家啊!三位副汗死了一个抓了一个,这不是还有一个吗?

  庄始立刻心动,拔营就要往中可汗那边赶去。卧龙擦擦汗又提醒他:不过听说中可汗也派了使者出来,估计是要投降了。

  他说得很有道理,庄始对此不屑一顾,表示:什么要降了,使者人呢?没看见使者,不就是不准备投降?小伙子还需要锻炼,咱们先把战功拿到手,其他的你不要管。

  中可汗眼看着局势不对,本来已经派出使者去投降了,结果使者还没来得及找到宁朝的大营,就发现:咦?!不好!我老上司怎么没啦?!被偷家啦!】

  程卓然哈哈一笑:“庄兄,你家元初小子有点意思。”

  庄子谦:“……”

  庄子谦沉默稳重了一辈子,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儿子是这个画风。这一番骚操作,实在让他猝不及防地闪着了腰。

  对敌方的投降视而不见是什么意思?你小子是真不怕惹事上身?

  不过显然,庄始一点都不怕。

  作为被遗留在京城的倒霉蛋,上无父母关照,下无兄弟爱护,他的脸皮之厚,与未来中宗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时他看着天幕,因为程荣还在一旁,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只在心里哼笑一声:开什么玩笑,送上门的功劳不领?绝不可能。

  【经常自首的人都知道,如果你真的要自首,一定提前宣告天下。可怜的中可汗就是不够熟练,被庄元初一波吞,提溜着当战功写进了自己的年终报告里。】

  武将们:“……”可怜见的,还能怎么熟练?

  天幕说得,他好像能投降几次似的。

  【老可汗左等右等,并不知道自己等候的救兵都已经没了。他试图垂死挣扎,挣扎……挣扎不动。中宗一点都不着急,慢吞吞把城池封死,半夜轮班骚扰,你来我就跑,你退我又追,主打一个恶心人。

  如此反复两个月有余,老可汗受不了了,援兵迟迟不来,再蹲城里他都快要吃人了,只好无奈投降。

  景化三年十月,北狄正式投降,宣告亡国,建国一百四十九年,宁朝心腹大患自此消亡。】

  天幕上,一幅画卷徐徐展开。

  头发早已花白的老可汗趋步出城,手捧降表。在他身后,北狄王都还活着的达官显贵紧随其后,向中宗乞降。

  十月初天高气朗,老可汗袒胸露乳,向中宗行了部落中的最高礼节。

  一切尘埃落定,改旗易帜,漠北草原尽数收入囊中。

  天幕下所有人都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宁朝百年宿敌,终于在他们这一辈人时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原本若隐若现的鼓声骤然激昂,斜刺里一个人影合身扑来。

  众人只能看见那人因激动而涨红的脸,以及他手上横握的匕首,毫不犹疑地直扑高台上的皇帝。

  中宗身侧,亲卫连忙冲上前去阻拦,然而那刺客晃身躲闪,就要冲到皇帝面前时,一直毫无动静的皇帝却忽然动了。

  他没有退后,而是面不改色地抽出腰间长剑,阔步迎面直上,侧身抬腿,竟一脚把刺客踹到了身后的台阶上。

  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刺客重重跌落在地,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视线中只能看见皇帝冷酷的脸。

  中宗居高临下,手起剑落,刺客侧身不及,被这一剑瞬间洞穿心肺,抽搐着睁大眼睛,再也不能动弹。

  混乱转瞬即逝,不远处的老可汗脸色惨白,仿佛死了爹妈一般,骤然又老了十岁。

  旁人神色更加变幻莫测,侍卫们飞扑上前,将在场所有人全部拘押。侍卫长冲到中宗面前,见皇帝神情平静,唯有一双手上染了血迹,血液自剑尖滴落,却连衣袍都一尘不染。

  中宗与他对视一眼,抬手取来一块手帕,一边将手中长剑缓缓擦干净,一边缓缓道:“让忽律可汗来解决这件事情。”

  忽律,就是老可汗的名字。两人相距不远,他清晰地看见宁朝皇帝眼中的冷光,慌忙叩首:“是!”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他甚至怀疑这是一场局。但是他不敢赌,只能遵循皇帝的意思,矜矜业业地开始查案。

  【对于这一段故事的分析,那真是众说纷纭。按照最后忽律可汗查出来的结果,行凶者是他弟弟的下属。中宗听完结论,直接把人骨灰都扬了,临走时还拍拍忽律的肩膀,感叹他做得好,做得棒,对北狄的掌控力真是让人感慨。

  up查了最近几年的资料,总结是共计三种说法。其一:吹捧型。这类观点觉得,中宗初入漠北,亲卫检查不够仔细,但中宗仍然能够完美地解决这些问题,真是居家旅行必备,陛下威武。

  其二,质疑型。这类与上面相反,觉得中宗好歹行军打仗十多年,收服的降将没有八百也是八十,怎么可能阴沟里翻船?你涉最擅长钓鱼执法,行事作风和庄元初一般无二,谁知道这个刺客是不是自己放进去的,好继续打压北狄搞一锅端?——up必须点评一下,这类人应该是北狄派来的卧底。

  其三,将计就计型。这类觉得,中宗手下应该不至于垃圾到这个程度,但是北狄也不至于用命当诱饵。一定是中宗早就知道,刚好顺水推舟,削弱忽律可汗的内部影响力。】

  周涉觉得很疑惑。分析史料倒还好,可是为什么这些对话……总觉得像粉黑大战?

  程卓然慷慨地把苏天纵的长子苏邈拨派给他。苏邈比周涉经验更多,性格活泼外放,听天幕这么一说,好奇地问:“所以你怎么想?”

  周涉无言以对,很想问问苏邈,为什么会觉得他知道呢?

  苏邈没等到他的回答,摸着下巴逐一排除:“第一个可能性太低了,降兵要先搜身这个道理不可能不知道。第二个……你听起来有点狡、咳,老谋深算。还是第三种可能性最高。”

  周涉:“……”你是想说狡诈吧?

  【但是不管哪种原因,最后造成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所以不用深究。中宗得胜回朝,留下长女在边关待着,顺手把儿子领回家中,临走前对邵君正说:我这个儿子年少无知,这段时间劳你操心了。

  邵君正当然说没有操心,毕竟二皇子虽然性格软,但侧面来讲也是啥也不管,只需要当吉祥物。不怕软弱的皇子,只怕不行还要上的老板。

  二皇子和中宗回京城的路上,悄悄跑来问中宗:听说当年段家要和我联姻,为什么老爹你拒绝了呢?】

  段明渊原本还要死不活地听着,作为雍州老牌家族,中宗的飞黄腾达之地,段家就是明摆着的恶人形象。

  无人在意他们被强抢的家财、归附后依然被掳走审判的子嗣……

  然而此时,他瞬间精神抖擞:来了,终于要来了!

  段明渊长子幽幽路过,见父亲这副模样,落下一句:“爹难不成忘了,成帝可杀了她弟弟。”

  段明渊:“???”什么意思?

  【战争中有时候会催生出爱情,大概是这样,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短短半年里,钟璜就和段有枝就看对眼了——总不能因为以前中宗老是带着钟琮和钟璜去段家借钱吧?

  中宗听了半截儿子和段家孙女的爱恨情仇,大摇其头,表示你们的爱情我不在意,反正你小子我也没抱希望,你要是真的喜欢呢,我就把你丢出去联姻了。】

  弘安帝似乎被这句话点醒,瞬间福至心灵。

  倒也不是不行……咳,好像真不行。

  段明渊看着自己的儿子,非常不满:“我孙女呢?”

  段家长子:“……”爹,我什么时候成亲了?

  【钟璜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不多说,他觉得自己的姐姐太可怜了,还要在边关吃沙子。主要是他寻思,当年自己一家人已经吃够苦头,现在家里条件好多了,怎么还要把姐姐丢在边关呢?

  现在他不怀疑老爹对自己有意见,他觉得老爹对姐姐有意见,单纯的傻孩子选择直接发问。】

  天幕上的钟璜还没问出口,众人已经不忍直视地移开视线。

  真是傻孩子,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你爹的重视啊。

  就连周叙言都大为皱眉:这不是单纯,这是傻得可爱。就算真登基,也会被底下的臣子耍得团团转。

  就连稍有家资的富户们都有些惊讶。经常抢夺家产的人都知道,大权交给谁,谁就别想安稳度日:并不是无谓的磨难,而是想要撑起家族,就要有匹配的能力,这能力总不可能凭空而来吧。

  天幕中,一大一小两人坐在马车里。已经中年的中宗仍未蓄须,看起来风华正茂,此时正倚在软榻上阖眼休息。

  听见儿子有些天真的疑惑,他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问:“你觉得我对你姐姐不好?”

  钟璜迷茫中还是选择摇头,他小声道:“我只是觉得……阿爹为什么不把姐姐接回宫,而是把她留在边关吃苦呢?”

  中宗无言以对,盯着傻儿子的脸上下打量,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长叹一声:“你也没发烧啊……”

  钟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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