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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刘邦冒出来了


第76章 刘邦冒出来了

  李世民左看右看,所有人都望着他,顿时有点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地拿出别在背后的左手,变单手为双手,把一个盒子交给王翦。

  “劳烦王将军帮我把这个递交给她。”

  “她是谁?”不远处的杨端和小声地问桓齮。

  “我也不知道啊。”桓齮一脸懵逼。

  “我一个边将,不知咸阳之事也就罢了。你是中尉军的副将,常随王将军侧,怎么消息一点都不灵通?”

  “连个名字都不说,我咋知道是谁?”

  “我知道。”尉僚不动声色地揣着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俩的边上。

  两人齐刷刷看向他。

  尉僚以卷遮掩,神神秘秘,惹得杨端和与桓齮同时凑了脑袋过去。

  “但我不能说。”

  “……”x2

  不能说你吊我们胃口干什么?两人控诉的目光怒戳尉僚心窝。

  尉僚乐呵呵地想:哎呀,大秦的将军们真有意思,像一群奇形怪状的石头,还挺好玩的,难怪太子喜欢收集石头。

  王翦不清楚盒子里是什么,犹豫着问:“王上可知此事?”

  “阿父应该知道的吧?咸阳宫发生的事,他其实都知道的。”

  只是知道得早晚的区别罢了。

  “应该”这个词水分就很大了,王翦有听蒙武聊起过那牛的事——是的,那牛还在,所以对太子做的一切事情都颇为谨慎,凡事必先考虑,王上知不知道?王上同不同意?

  先斩后奏的事,王翦是坚决不干的。

  “那臣还是回去禀报王上一声。”

  “诶?也不用这么郑重吧?”李世民苦恼着,打开来给他看,“就是一对很普通的泥人而已,因为太大了青云带不了,它只能带点书信。”

  “那臣便收下了。”

  “青云又是谁?”杨端和压低声音好奇道。

  “我怎么知道?”桓齮无奈。

  “你这个中尉军副将怎么当的?”

  “中尉军副将也不能整天打听太子的事吧?那像什么话?”

  尉僚忍不住笑了,惹得两人没什么怒气的怒目而视。

  “青云是太子养的鹞鹰。”他好心地为这两位久不在廷的将军解惑,“太子还养了只狸狌……”

  “这个我知道,我见过两次。”杨端和积极道。

  “那狸狌在宫里都快七年了,杨将军才见过两次吗?”尉僚怜悯道。

  “那有什么法子?”杨端和叹气,“我常年在外,难得回来一趟,也是整军备战。从前那狸狌也不会到章台宫或麒麟殿去。”

  “其实现在也不会。”尉僚笑道,“只是我等也有需要出入北辰殿的时候。”

  比起上朝和接待外宾的极为正式的章台宫,和处理政务比较正式的麒麟殿,北辰殿是秦王的住处,相对还是比较私密的,除了太子一天进进出出八百趟,朝臣甚少入内。

  所以杨端和没好气地怼道:“国尉是在炫耀吗?”

  “显而易见。”尉僚坦坦荡荡,笑得很爽朗,又很扎心。

  杨端和默默道:“等我以后卸甲了,也能久居咸阳,常入宫廷的。”

  “那狸狌活不了那么久吧?”桓齮真切地表达疑惑。

  杨端和捂着心口,尉僚下意识看向太子,见他没注意这边,才松了口气。

  “这种话以后不许说了。”x2

  “啊?为什么?”桓齮愣愣地挠头。

  “那玄猫有十来岁了吧?与太子感情甚好,你这样说,太子听了多难过。”尉僚连忙提醒他。

  “此战取胜之后,说不定我也是能调到咸阳任职的。”杨端和坚强地抱有幻想。

  “在外征战守边不好吗?有军功可以挣啊。”桓齮刚点了点头,就又开口道。

  杨端和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我到现在写奏报用的还是竹简。”

  尉僚拍拍他的肩膀,同情道:“那是有点可怜了。——治粟内史和少府给你们送粮草兵器的时候,没有人给顺便带点纸去吗?”

  “他们说以前空白的竹简都没用完,不用可惜了,让我等用完再说……”

  “那飞鸽怎么办?竹简那么重,哪怕只有一片也不轻。”尉僚思量。

  “什么飞鸽?”杨端和诧异,“咸阳还养鸽子了?”

  “……”尉僚无声地看了他一会,“你是真的可怜,我现在明白了。”

  杨端和大受打击,幽怨地嘀咕:“我就知道,每次回咸阳都像野人进城,这几年尤甚,这也没见过,那也没见过,昨日吾妇做了一盆豆腐汤,我还问她这是什么,能吃否?她笑话了我好半天……”

  桓齮张了张嘴,有心想安慰,没想出什么词来,干巴巴道:“你好歹吃上了,大秦还有很多黔首没吃过呢。”

  “我谢谢你!”

  “紧急奏报有帛书吧?”一个清亮的声音从他们背后响起。

  几人连忙住口转身,整顿神色。太子悄无声息地出现他们后面,动静小得堪比一只踮起脚的猫猫。

  “回太子,有的,臣方才只是在说笑,没有埋怨的意思。”杨端和立刻辩解。

  “不要这么拘束嘛,杨将军。将军守边辛苦,吾等感佩在心,若非有将军这样忠实可靠的将领守卫边疆,咸阳的黔首也无法安心吃上豆腐汤。咸阳的安定,全赖几位将军之功。”李世民真诚地道谢。

  杨端和受宠若惊,连称不敢。

  “征战沙场,建功立业,为妻儿老小搏一个家业,本就是我辈该做的事。臣得王上信重,才能为大秦屡立战功,已是泼天之幸,实不敢居功。”

  桓齮一看他把自己想说的都说完了,连忙憋出一句:“臣也是这么想的。”

  王翦笑了笑,比他们自然点,收起了那个不值钱却又价值千金的彩色泥人,沉稳道:“太子放心,此战,我有八分把握。”

  “那我比王将军多一分,我有九分胜算。”尉僚幽默道,“以有心算无心,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胜算还是很大的。”

  “这场仗交给诸位,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李世民笑得轻松从容。

  几人正要走,尉僚却想到了什么似的,低声问道:“这两日怎么没见到山君?”

  “什么山君?”杨端和一头雾水。

  这可问到桓齮心坎上了,他总算有了可以正当接话的机会,马上道:“是太子养的小老虎。”

  “哦,是太子养……养在哪儿?”

  “咸阳宫啊。”

  “咸阳宫都能养老虎了?”杨端和倒抽一口气。

  “你的消息真的好滞后……这老虎都养一年了……”

  “老虎”“一年”,这两个词合一起实在是太炸裂了,把杨端和炸得四分五裂。

  “只是只幼虎,王上从上林苑捕捉的,入宫时不过三个月大。”王翦解释了一句。

  “那养一年也比我重了吧?王上竟能允许这种猛兽行走于咸阳宫?这……这不妥吧?”杨端和不可置信。

  “它没有那么重啦,才不到三百斤[1]哦。”李世民为老虎发声证明。

  然而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杨端和还是欲言又止,一言难尽地望着他。

  王翦了然于胸:“此虎已放归上林苑了吧?”

  李世民幽幽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怀念道:“是的,前两天放回去了。”

  “啊,有点可惜。”尉僚惋惜道,“它吃鸡被噎住的样子,还挺有趣的。”

  “吃鸡被噎住?”杨端和都听愣了,“你确定你说的是老虎?”

  “这只老虎之所以能在咸阳宫待一年,就是因为它出奇的蠢笨,不但不会伤人,甚至毫无凶性。”尉僚说着说着就想笑,“它大多数时候,都是充当太子午睡的枕头,整日沉迷玩乐,放回上林苑都不知活不活得下去。”

  这种没用的智障虎,如果没有被捡走,可能早就饿死在野外了,也没机会被养得膘肥体壮,饭来张口。

  “山君很乖的,它什么错也没有犯,它就是长得重了一点点。”李世民强调。

  尉僚瞅他:“不止一点点吧?”

  李世民:“……”

  本来说好的时间是半年,后来有华阳太后说情,老虎又没养在北辰殿,眼不见心不烦,嬴政也就默许了那蠢虎再多养一阵子。

  直到某天出了个小小的意外。

  兄弟俩窝在芈夫人那里睡午觉的时候,扶苏先醒了,就去把老虎牵过来玩。

  项圈革带一应俱全,一牵就走,遇到路口和来人,怂怂的老虎都会主动停下来,避让行人,真的很乖了。

  “阿兄!”

  扶苏兴奋地往床上一跳。

  “吼”

  老虎也学他,兴奋地往床上一跳。

  一声巨大的折断声同时响起,噼里啪啦,带起了连锁反应,惊醒了李世民,吓傻了扶苏。

  老虎茫然地趴在他们边上,耳朵都塌了下来,委屈巴巴地顺着倾斜的床往下滑。

  “怎么了?”芈夫人正在给孩子选布料做衣服,只觉得地面都在震,在巨大的声响里冲进去,慌慌张张地问。

  李世民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晕乎乎的脑袋,冷静了一下,安抚道:“没什么事,只是床塌了。”

  老虎毕竟是老虎,它再乖再听话也不是猫。再胖的猫也不至于压塌一张结实的、四角有木头支撑、足以让两个孩子到处打滚的床。

  但是老虎能。

  嬴政知道这件事后,冷笑一声,把那只压塌床的胖虎丢到了上林苑。

  李世民把这个原因一说,引得众人全笑了。

  “王上是对的,凶兽本不该养在咸阳宫,还是上林苑比较妥当。”

  “主要还是长太大了,就算知道它胆小,也挺吓人的。”

  “咸阳的趣事真是越来越多了,这事臣可以讲给家里人听吗?”

  “臣也想。”

  “你们就知道看我笑话。”李世民抬起胳膊,想拍掉脑袋上抚摸的手,一抬眼发现是王翦,就收回了手。

  王翦摸摸他的头,宽慰道:“只是换了个地方养而已,太子不必难过。”

  话虽如此,在不在身边,差别还是很大的。

  送走军事会议小团体后,李世民很自然地回去骚扰他忙碌的父亲。

  “阿父,你说山君以后会不会饿死啊?”

  “有人喂。”嬴政用三个字打发了他。

  “白罴会不会欺负它?”

  “谁欺负谁?”

  “我上次去看白罴,它好凶,我想给它洗个澡,它以为我要抢它笋,抱着笋和竹子就跑了,龇牙咧嘴,摸都不让摸,也不让骑。”

  “骑?”

  “我想效仿一下蚩尤嘛。”

  “没咬你就不错了。”

  “山君会不会想我呢?”

  “它有吃有喝,想你作甚?”

  “可我会想它的。”

  嬴政不耐烦地撇他一眼,冷漠道:“那你哭吧。”

  李世民:“……”

  他倒不至于哭,只是下巴搭在桌边,一会儿叹口气,一会儿又叹口气。

  嬴政无动于衷地分出一部分不那么重要的奏,直接推到他面前:“安静点,做点正事。”

  “我好想念山君。”李世民很忧伤,“我可以在它身上打滚,枕着它的肚子,还可以抱着它的尾巴睡觉……好暖和,软绵绵的,好舒服……猫猫不够大,阿父没有尾巴,不能让我这样干……”

  嗯?他在说什么鬼东西?谁没有尾巴?拿嬴政跟什么比呢?

  烦死了,这倒霉孩子!

  嬴政小发雷霆道:“再吵我就拆了它的骨头泡酒!你白天陪它玩,中午陪它睡觉,晚上还想陪它洗澡,天黑了都拖着不回来,一身老虎味,连马都不想靠近你了你没发现吗?”

  李世民讪讪一笑,这个他早就发现了,每次都要哄小红马很久呢。

  猫猫和青云倒还好,相处久了就习惯了,也算看着小老虎长大的,知道它有多怂,所以并不怕它,但小马不行,它习惯不了。

  “养了一年把床都压塌了,你还好意思说?”

  嬴政冷飕飕的眼刀过去,李世民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无辜地睁大眼睛,灰溜溜地把那叠奏抱走,挪到自己案前,突然安静得像只树懒。

  不知道为什么,念念叨叨一阵子,惹父亲大人生气斥责他一顿,莫名其妙心里就不难受了,还有点小爽快。

  搞不明白。

  “哼。”嬴政出了一口气,低头专心忙正事。

  不到半个时辰,完成任务的太子就丢下秦王,跑出宫去玩了。

  惯例先去李斯家找赤松子,玩够了再看看时辰,决定去不去太学溜达。

  刚到门口,就遇到两个陌生青少年,大的也就二十岁,小的大概才十岁,容貌有些相似,瞧着像兄弟,风尘仆仆,毫无形象地坐在门口。

  那门僮本和青年聊得热火朝天,嘻嘻哈哈,嚼着肉干,嘴里一句没停:“你找到这儿算你找对了,不仅廷尉住这里,太学祭酒荀子也住这里,那边,那边看到了没?”

  “哪呢哪呢?”

  “往西边走两百步,那个院墙里有松树的,那是韩国公子住的地方,他可是远近闻名的法家巨擘,那学问比海都深,你要是想找个法家的老师,没有比公子非更合适的了!”

  “哦!韩非也住这?那不错,挺顺路。”

  “是吧?这条街宅子的钱都涨了,但多少钱都没人卖,傻子才卖呢!你猜为什么?”

  那青年叼着肉干,笑道:“我猜是因为蒙家也在这里,那可够显赫的。”

  “不止不止,我跟你说啊,最重要的呀,是……”

  李世民正听得津津有味,那门僮却陡然之间看到了他,急忙闭了嘴,让人开门迎接。

  于是他也大大方方地下了马车,好奇地抬头,正要问来者是谁,对方就已经踹了一脚没反应过来的弟弟,拱手行礼,洒然一笑:“刘季参见太子。难怪一大早有喜鹊追着我叫,倒真让我交了好运了。”

  刘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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