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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节


  十字审判剑凭空凝聚,剑刃像是黑夜中的一道白光,狠狠斩向乌列尔。

  低沉的声音冷酷如雷霆怒咆!

  “你刚才在做什么?!”

  从诞生之初,就一直相处和谐、从未吵架的秩序超凡种,第一次动了手!

  乌列尔神色恍惚,还沉浸在记忆的余韵之中,等十字审判剑劈来那一刻已经晚了。

  祂敏捷地后退,但剑刃直接从又肩背划到腰部,金色的血迸溅而出,瞬间在白袍上染上了一道道血迹。

  一直保持兴奋状态颤抖的六只光翼猛地绽开,无数光羽化作光刃同时射向以弥撒。

  两人心中的愤怒,仿佛化作咆哮的巨兽,狠狠啃向对方,不死不休。

  几乎沸腾的愤怒,彻底烧断了理智的弦。

  祂们显然忘记了这里是宿舍。

  “轰隆隆!”

  刚洗完澡穿上衣服,正准备躺床上刷会光脑睡觉的苏唐,刚在单人床上卧下来,就感觉天地俱震。

  继左边的墙被逆子掏了个洞之后,右边的墙……直接整个塌陷了!

  粉尘碎石哗啦啦地往下落,金色的光羽扎在钢筋水泥上,水泥块瞬间化为粉屑。

  刚被耶梦加得补好的洞又坏了。

  509和510之间的墙更是整面碎掉,落灰在空气中到处飞,只剩下几根支撑的钢筋孤零零地立在原地。

  苏唐瞳仁逐渐睁大,不敢置信地看向被打通的510。

  向来遵守秩序、最为听话乖巧的两个眷属,在隔壁房间打生打死,打红了眼,打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苏唐拳头一点点握紧,恐怖的压迫力以苏唐为中心,狠狠碾向将兄弟往死里打的两名超凡种。

  “你们干什么?!”

  “给我住手!”

  冰冷的呵斥声像是一盆冷水,往愤怒当头的以弥撒两人脑袋当头淋下,透心凉。

  “母亲!”耶梦加得从坏掉的门洞中弹射而入,银白的蛇尾瞬间将苏唐保护在怀里,猩红的眼睛警戒地看向四周,仿佛忠诚的护卫。

  冰冷的竖瞳最终落在两位向来最得母亲信任的‘兄弟’身上。

  膝盖与地面狠狠撞击,以弥撒和乌列尔单膝跪地。

  弓背俯首,恭敬认罪的模样。

  只是两人都形容狼狈,以弥撒身上都是被光羽灼烧出的伤疤,而乌列尔胸口皮肉外翻,伤口狰狞,可见白骨,不断有血滴滴答答流出来。

  老古板竟然和臭鸟打起来了?

  耶梦加得蛇瞳无辜地眨了眨,然后像是月牙一样幸灾乐祸弯了起来。

  嘿!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祂唇角的弧度几乎压不下去,白花花的胸肌却有意无意贴在苏唐背后,双手抱住她,好像在警戒任何可能对她安全产生威胁的敌人,

  “母亲,您没事吧?”

  紧紧抱着苏唐,祂转眸向来压自己两头的人审判长和星辰天使,靡丽的嗓音,分外虚伪,“以弥撒,乌列尔,你们是怎么回事?怎么能打架,让母亲操心呢?”

  苏唐根本没注意到耶梦加得的小心思。

  蛇的皮肤凉凉滑滑,就像是靠着一块滑嫩的豆腐,她任由耶梦加得抱着,皱眉看向跪下的以弥撒和乌列尔。

  她同样好奇以弥撒二人打架的原因。不管是以弥撒还是乌列尔,性格都比较冷静淡漠,很少有强烈的情绪波动。

  而且祂们都是守序阵营,一个中立一个善良,都是遵纪守法的好人,互相不冲突。在游戏里苏唐都没见祂们吵过一句。

  两人能打起来,给苏唐带来的震撼,不啻于太阳打西边出来。

  “发生了什么,你们要在宿舍打起来?”

  一瞬间,不管是以弥撒,还是乌列尔,尽皆沉默,只是二人拳头都捏得青筋暴起。

  苏唐眯眸。不对劲。

  以弥撒和乌列尔以前从来不会隐瞒她任何问题。

  “我的问题,是不能回答吗?”

第356章

  苏唐从环绕在身前的蛇尾上跨出去,一步步走向单膝跪地的两人。

  整个宿舍浸没在粘稠的沉默中,只有嗒——嗒——嗒——的脚步声。

  两名超凡种的心脏也随嗒嗒嗒的脚步声一起跳动,一下一下撞击到了喉咙,堵住了所有声音。

  俊美白皙的脸颊上浮现羞耻心虚的绯红,汗珠黏湿头发,莫名狼狈。

  苏唐最先看向以弥撒,手掌顺着头发握住祂的下颚。

  母亲的体温贴向自己脸颊,以弥撒瞬间被‘烫’得眼睫一颤。

  威严的质问声从头顶响起。

  “你说。”

  因为以弥撒曾经反叛过,于是,考验祂的忠心成了苏唐下意识本能。

  以弥撒喉结艰难地滚动,难以启齿。

  祂从不撒谎,更别说还是对母亲撒谎。

  但祂也不敢再次提及那段亵渎的记忆。

  紧张的汗珠一颗又一颗从发梢滴落,以弥撒薄唇张了又合,嗫嚅着发不出声音,坚韧的目光此时痛苦纠结。

  “……”

  苏唐瞬间感觉自己像是把小狗逼到角落里欺负,看它呜嘤嘤打转的坏主人。

  “我……对不起,母亲。乌列尔,窥探我的记忆。”以弥撒闭了闭眼,“我会将房间打扫干净。”

  嗯?

  乌列尔这么个正直善良的乖小鸟竟然会不经允许窥视别人记忆?

  苏唐看向旁边俯首跪地的大天使,却猛然对上乌列尔偏过来的目光。

  平静淡漠的视线黏在她贴在以弥撒的手掌上。不知道是不是灰尘和光线的原因,干净澄澈的金瞳中似乎落下了一点阴影,像是一点墨水落在白色的颜料里。

  在察觉到她视线后,乌列尔眼睫一眨,温顺平和地垂首。

  “对不起,母亲。”

  苏唐:“……”

  明明是祂们两个互殴,怎么个个都对她说道歉,反而一点跟兄弟道歉的趋势都没有,被她叫住后,两人依然一副互不理人、浑身带刺的冷漠状态。

  这是一千多岁后迟来的叛逆期么。

  “你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

  苏唐示意他们握手言和。

  管一大家子好累啊。当个母亲好难。尤其是去管叛逆期迟到一千年的好大儿。

  乌列尔瞬间沉默了,双唇倔强紧抿。宁愿忤逆母亲,也不愿意给被冒犯的兄弟道歉。

  祂垂着首,深沉得像尊雕塑。

  “对不起……母亲。”

  苏唐这次听懂了。这句对不起是说祂办不到她的命令。

  看着倔强俯首的乌列尔,苏唐无法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一向乖顺的乌列尔叛逆期这么严重。

  而且以弥撒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敢给乌列尔看?以弥撒的性格古板严肃得像是机器人,祂的生活乏善可陈,所有的行为都公正正直、合乎程序正义,不应该会和乌列尔产生矛盾。

  除了她发现是恐惧主宰的那段记忆……可,乌列尔如果看到的是那段,也应该是来找她询问,而不是和以弥撒打起来啊。

  “你看到了什么。”

  苏唐半蹲下来,右手随意从膝上搭下,漆黑的眼睛与跪下的乌列尔对视。

  乌列尔视线凝在她垂落的指尖上。

  雪白的、修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圆润,甲床深处透着粉,轻轻地一晃一晃,在视线前忽远忽近。

  记忆中的它曾强势地伸进柔软的口舌,肆意玩弄,抽出后晶莹的口液沾在泛粉的甲床上,然后沿着喉结一路向下,在胸膛恣意地挤压揉捏。

  祂还记得它拧起红果时,记忆主人微痛又爽到颤栗的情绪。

  渴。

  乌列尔像是饥肠辘辘紧盯猎物的巨蟒,淡漠圣洁的金瞳一瞬不瞬盯着那截晃动的指尖。

  为什么会是以弥撒?

  祂和祂不都是她的‘孩子’吗?

  以弥撒怎么敢做出这样亵渎背德的事?祂遵守的秩序与道德呢?

  轻易就在欲望中迷失灵魂与坚守、抛却礼义廉耻的卑劣之物,不配当母亲的‘孩子’,更不配窝上母亲的床榻。

  窥探到的记忆一遍又一遍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胸膛发硬,乃尖似乎开始变得格外敏感,甚至能感受到和布料摩挲的疼。乌列尔第一次觉得身上的布料粗糙。

  “我……”乌列尔嗓音干渴,看向苏唐的金眸似乎蒙上了一层湿雾。

  光辉璀璨的瞳仁深处,仿佛压抑着某种热烈的渴望。

  听到乌列尔开口的以弥撒呼吸微沉,脸颊肌肉紧绷痉挛,祂不受控制地咬着口腔中的软肉,缓解自己的紧张。

  耶梦加得脑袋凑在苏唐身后,红眸带着幸灾乐祸和好奇看向第一次闯大祸惹母亲生气的兄弟。

  “砰砰。”所有人屏息以待中,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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