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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60章

  ◎可致流产◎

  薛恒闻言笑了。

  后悔?他人生里就没有出现过这两个字。

  年少时杀薛崇礼的外室为母报仇不后悔,孤身一人闯荡江湖不后悔,背负家族荣誉入仕为官更不后悔。

  如今一意孤行迎娶董云舒为妻,更不会后悔。

  “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我只知道,我现在就想娶你,想要你。此事任谁来阻止也改变不了。”笑过之后,薛恒这般道。

  云舒听后越发地绝望,她委屈而愤怒地瞪着薛恒,“可我不想嫁给你,你凭什么逼我?!还逼我怀上你的孩子。”

  薛恒黑而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望着云舒,似有微怒。

  他顶了一下后槽牙,随后笑了一声,道:“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没关系,随你怎么想发脾气,我都由着你。”

  接着微微躬身,轻轻拉住云舒的手道:“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你从董宅出嫁,在国公府中成亲后住上一段日子,然后咱们就搬到去卧云别院去,那地方大,风光好,也足够清净,想来你会喜欢。”

  “我不喜欢!”云舒抽出自己的手,嫌恶地道,“有你的地方,我都不喜欢!”

  薛恒闻言一愣,不作声地看着云舒,眼底里翻涌着不明的情绪。

  趁着薛恒愣神的功夫,云舒一把搡开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下人们正在院子里忙活,见一身雪白中衣的云舒走了出来,吓得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低着头站在耳房前。云舒抬眼瞭望,目之所及之处,俱是一片喜庆的红光,唯独远方的天空还蔚蓝晴朗,干净得一尘不染。

  她信步走下长长的石阶,只觉得浑身舒畅,偏偏身后一道冷寂的声音叫住了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云舒缓缓停下脚步,伸了个懒腰道:“我要出去。”她垂下双手,懒洋洋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状若疯癫地说:“被你关在这里,和坐牢有什么区别?呵呵,没有区别。”

  薛恒双眼牢牢锁定在穿着中衣到处乱晃的云舒身上,眉头紧紧锁起,“若非你一直胡闹,我会关着你吗?只要你够听话,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正摊开双手,仰着头,闭着眼,沐浴着阳光的云舒慢慢睁开双眼,面无表情地瞧了瞧站在房檐下的薛恒。

  薛恒觑眸看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傲气息。她笑笑,穿上文妈妈急匆匆送来的衣服,朝着那不可逼视的人欠了欠身,继而装出一副柔顺乖巧的样子道:“总宪大人,奴婢日后一定听总宪大人的话,这下奴婢总可以出去了吧?”

  说完,也不管薛恒答不答应,直接往门外走。

  文妈妈和汐月赶紧跟了过去,牢牢把守着院门的护卫却不肯放行,云舒瞪着交叉拦在自己身前的银|枪,怒道:“让开!”

  护卫们便去看薛恒,薛恒挥了下手,护卫立刻收起了银|枪,放云舒离开了绮竹轩。

  云舒脚底生风,走得飞快,这可累坏了紧紧追着她的汐月和文妈妈。二人都被云舒的一时兴起搞得措手不及,一个着急地往云舒身上穿衣服,一个着急地帮云舒挽头发,好不容易将云舒收拾出来个人样,云舒竟一鼓作气绕出垂花门,踏上抄手游廊,直奔仪门的方向而去,便是想要出府。

  文妈妈和汐月一时间汗森森的,偏又不敢阻拦她,刚刚在院子里发生的一幕她们都看在眼里,说实话,云舒那样子怪吓人的,世子都没敢怎样呢,生怕刺激到她,令她做出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们相信薛恒定有安排,所以当她们看到徐管家将国公府女眷出门时常坐的马车停到府门外时,并不觉得意外,忙搀扶着云舒走过去道:“夫人,上马车吧。”

  云舒看了眼身前的马车,脑袋又疼了。

  马车十分的奢华,车身用的是上好的金丝楠木,雕刻精美,装饰华丽。车门前挂着一对镂空竹雕灯笼,淡粉色的绉纱在镶嵌着金片的窗牖后轻轻摆动,令马车内的零陵香散发出来。

  不过又是一间牢房罢了,与她身后的深宅大院又有什么区别?

  微微愣神的功夫,已经有好多百姓驻足围观,他们好奇地打量着她,猜测着她的身份。云舒登时更头疼了,左右也摆脱不掉身后的奴才和护卫,便任由汐月和文妈妈扶着她踏上轿凳,坐在了铺着厚绒毯的马车里面。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薛恒便将一切都准备好了,徐管家的执行力更是惊人。她呆呆地看着马车里的糕点,水果,药箱,枕褥,以及一个精美的食盒,恍惚中以为自己要去春游,不禁冷笑道:“真是难为你们了。”

  亲自为云舒驾车的徐管家道:“二少夫人想去哪?”

  “随便。”云舒道,“去哪里都行。”

  反正最终还得回到这里。

  她咬了咬牙,在不甘中乘坐着马车离开了英国公府。

  直到马车驶入闹市,被街头巷尾的人间烟火气所笼罩时,这股凝聚在心头多日的郁气方疏散了些,人也舒服了不少。她撩起车帘,望着窗外车水马龙,人影如织,看沿街叫卖的小贩东奔西跑,努力招揽客人的掌柜忙进忙出,心想这才是活人该过的日子。

  忙着收拾东西的汐月小心翼翼地将一碗银耳红枣枸杞水递到她面前,问:“姐姐,你没事吧?”

  云舒摇摇头,接过汤碗抿了一口道:“我没事啊。”

  汐月拍拍胸口,长出了一口气,“刚刚真是吓死我了。姐姐,你自称奴婢向世子行礼时的样子跟疯了一样,把我和文妈妈都吓傻了,便是世子也白了脸呢。”

  云舒撂下碗,“再被他这么折磨下去,我迟早得疯。”

  文妈妈拾起云舒用过的碗收好,替她擦了擦嘴角道:“你就是钻进了牛角尖,世子是想娶你,又不是要活剥了你,何必如此?”

  云舒不予苟同,反问道:“文妈妈,这种事事不由已,时时看人脸色,没有自由,仰人鼻息的日子,你过得如何?”

  文妈妈被问的一愣,云舒冷哼一声接着道:“什么夫人,他不过是换个由头继续囚着我罢了。”

  “算了,我劝不动你,就不劝了。”文妈妈生怕又惹怒了情绪敏感的云舒,便顺着她的意思道,“难得出来一趟,你好好玩玩吧,只是要注意身体。”

  一句注意身体,令云舒忍不住联想到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那个在她肚子里一点点长大的孩子,薛恒的孩子。

  霎那间,一股酸水从胃里涌了出来,顺着食管逆流而上,呛得她想要呕吐。

  她一惊,忙转过脸捂紧嘴巴,生怕吐的到处都是。汐月没见过这阵仗,一时手忙脚乱,还是文妈妈及时地将盂盆拿过来,放在云舒面前道:“别压着,吐出来吧。”

  云舒眼泛泪花,到底将那股酸气强压了下去。

  “姐姐,你没事吧?”汐月一个劲地抚着云舒心口,“还想吐吗?”

  云舒抹了下脸,道:“我没事。”

  文妈妈拿了几块杏脯给她,“吃点酸的东西吧,能舒服一些。”又道,“你刚刚怀孕,最是难受,挨过去就好了。”

  云舒坐着不动,并不想吃酸杏。

  这还是她有孕以来又一次想呕吐,她怄极了,想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却不能,只能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别走绝路,别走绝路。

  为了那么一个人,不值当,且她已经被他逼得死过一次。

  便静坐着缓了缓,道:“把车窗打开吧,我想透透气。”

  “嗳。”

  汐月忙打开了车窗,云舒抬眼望去,刚好看到了一座美轮美奂的府邸,忍不住好奇地问:“这是谁的府邸?好生气派。”

  文妈妈顺着云舒的目光朝外看了一眼,“这是两位左护卫的宅子。”她道,“是世子早些年赏给他们的。”

  云舒一时索然,收回了目光。

  都说宰相家奴七品官,他薛恒的贴身护卫居住的宅院,竟是不亚于当朝五品官员的府邸,当真是权势煊赫。

  她不再说话,只低着头出神,思绪随着前行的马车东摇西晃,不知过了多久,徐管家的声音隔着马车车门传了进来,“夫人,再往前走,便要出城了。”

  居然这么快么?才逛了一会儿就要出城了。云舒抬起头道:“那就出城。”

  徐管家犹犹豫豫,“这……”

  云舒声音一冷,“怎么,出不得吗?”

  “出得出得。”徐管家一听,忙应了云舒的要求,“只是城外道路颠簸,夫人一定要坐稳当了。”

  说罢驾马出了城门。

  英国公府的马车离开皇城,是没有人敢上前来查问路引的。

  继续往南行驶了二十来里路,空气一下子变得清新起来,四周山峦起伏,溪水潺潺,谱写着秀丽的春日风光。

  见马车即将绕开山路驶向官道,云舒忙拦住徐管家,“在这里停一下。”

  徐管家稳稳停下马车,文妈妈和汐月一左一右搀扶着云舒走了出来。

  道路两边都是来踏春游玩的人群,以及出入京城,匆匆赶路的路人。居住在周围的百姓随便往路边支个摊子,卖些山货,野果,还有自己做的小玩意,便是一门生计。

  “这里好热闹呀!”汐月挽着云舒的胳膊兴奋地道,“我好久没有出来过了,还是大前年陪着老夫人到大相国寺祈福的时候出来转了转,别说,这外面的空气确实清新,景致也好,怪不得姐姐总闹着要出来。”

  云舒笑笑,拍了拍汐月的手背道:“走,咱们过去看看。”

  “好呀!”

  二人两姐妹似得亲亲热热走到小摊前,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倍感新奇,样样都喜欢。云舒一双眼睛在几个摆着山货的摊位前寻找了一番,最后站在一个卖草药的老人面前道:“老人家,你从哪里来啊?”

  “从白石镇,辛家村。”老人指了指身后遥远的小村庄,“就在那边,我们可都是皇城根下面的人。”

  云舒笑了笑,又问:“这都是些什么药呀?”

  正在编草鞋的老人抬起头来道:“有蒲公英,车前草,艾草,姑娘,你们想要什么呀?”

  云舒拿起一小捆蒲公英,问:“这么多草药都是从山里采来的吗?”

  “是啊。”老人道,“都是些寻常的草药,不必进到山里面,在山外面就能采的到,我不过是挣点辛苦钱。”

  云舒点点头,买了一捆蒲公英,递给了汐月。

  汐月抱着蒲公英擦了擦额上的汗,“姐姐,这日头下面太热了,咱们找个地方避一避吧。”

  云舒四处张望了张望,拉着汐月进了一家小店。

  小店内人满为患,云舒好不容易才带着汐月在角落里坐下,随意点了几样吃食。

  一样浇着牛乳的冰酥酪,一样放着各种果干,淋着果汁,底下铺满了冰碴的酥山,一碟子绿豆糕,一碟子麻团,说不上精致,却别有一番风味,一直胃口不好的云舒倒也吃得香甜。

  一碗冰酥酪吃下去小半,灼烧的胃里方舒服了许多,还想再吃一些,文妈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拦住云舒道:“这是寒凉之物,不可再吃了。”

  云舒无奈看着文妈妈,“文妈妈,我就再吃一口。”

  “再吃,怕是要吃出问题了。”文妈妈夺下她手中的勺子,“便是为了你自己的身体,也安生些吧。”

  云舒依依不舍地看着手边的冰酥酪,叹了口气道:“也给文妈妈点一碗冰酥酪尝尝吧,咱们住的地方可吃不到。”

  文妈妈不好扫云舒的兴致,便点点头,端着冰酥酪站在旁边吃了,云舒则笑眯眯地问小店的老板娘:“春日里暖融融的,你们从哪里弄来的冰块啊。”

  “用硝石啊。”老板娘两眼亮晶晶地打量着面前这个清丽可人的小娘子,“有了硝石就能制冰。”

  “硝石?”云舒刚想打听打听从哪里能搞到硝石,便见一身玄袍的薛恒抬脚而入,绕过一张张小木桌走向了她。

  一瞬间,小店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薛恒投了过去。

  有背着行囊的少年指着他窃窃私语,有上了些年纪的男子望着他双眼发直,更有妇人羞红了脸,想看又不敢看的,扫了几眼匆匆低下了头。

  汐月赶忙将位置让了出来,即便如此,狭小的店面和低窄的桌凳依旧放不下人高马大的薛恒,他不得不将一条长腿支在桌子外面,笑望着云舒道:“看来你真的喜欢到山里玩,不如成亲后我带你去东华山游览一番,如何?”

  小店嘈杂,却无法掩盖下薛恒的声音,云舒偏过脸,兴致全无,开始考虑如何离开。

  薛恒盯着云舒的侧脸看了片刻,随意地抬起一只手放在桌上,把玩着云舒用过的木勺道:“你打听如何制冰做什么?”

  云舒垂着的眼眸微不可察地一抖。

  她暗暗咬了下唇肉,故作镇定地道:“随便问问,不行吗?”

  薛恒一哂,用勺子敲了下冰碴化去一半的木碗,“不给我也点上一份冰酥酪吗?”

  云舒翻了个白眼,“你不会自己要?”

  薛恒一挑眉,撂下勺子,直接将云舒用过的木碗端了起来。

  见状,云舒转过脸来看他,有些恼怒地道:“你就不怕我给你下毒么?”

  薛恒闻言一顿,目光轻轻地在碗口一扫,接着挑衅却又暧昧地望着云舒,将那半碗化成了冰水的冰酥酪一口口喝了下去。

  他的眼珠一动不动,唯有喉结上下滚动,表情沉醉,仿佛不是在喝一碗冰水,而是琼瑶玉液,喝完将木碗放在桌上,问:“玩够了么?出来这么久,也该累了吧?”

  云舒冷着一张脸盯着薛恒,“你坐在这里,不由得令我联想到四个字。”

  以为二人在打情骂俏,始终站在旁边看热闹不忍离去的老板娘一拍手道:“郎艳独绝?!”

  云舒:“大煞风景。”

  薛恒闻言,扬起唇角笑了起来,爽朗的笑声传遍小店的每一个角落,令人忍不住抬头张望,一探究竟。

  云舒在薛恒的笑声中皱了眉,一旁的老板娘也有些懵,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位气质华贵,容貌出众的男子被骂了之后是如此开心,笑容里满是宠溺,快要将人的心笑化了。

  “说罢,你要怎样才肯跟我回去?”笑够之后,薛恒微眯着眼问。

  云舒心思动了动,“只要我跟你回去,你什么都能答应我?”

  “是。”薛恒道,“所以,尽管开条件。”

  云舒攥紧手,心中很明白这是薛恒在故意试探她,斟酌了一下后说道:“我想再吃一碗冰酥烙。”

  薛恒蹙眉:“还吃?”

  云舒一听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过头,冷笑了一下。

  见她如此,薛恒立刻妥协,“给她一碗冰酥酪。”接着问她,“还要什么?”

  云舒回过头来看他,“我要时时刻刻能出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薛恒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云舒戒备地问:“什么条件?”

  薛恒道:“每次出门不得超过两个时辰,而且,要让护卫跟着你。”

  云舒沉默了片刻,应道:“好。”她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薛恒,这一次,你可不能再反悔。”

  第二碗冰酥酪上桌后,云舒只吃了一口,便带着买来的蒲公英跟着薛恒回英国公府了。

  无他,只因她胃里面又开始闹腾,吃不下了。

  第二天天一亮她就带着文妈妈和汐月出了门,前往白石镇辛家村。

  她们在田野里转了一圈,又去山脚下溜达了溜达,买了些山货,摘了些野果子,最后去卖冰酥酪的小店里坐了坐,要了两碗酥山,一碗红糖桂花糯米圆子,吃了些小点心后就回府了。

  一来一回,刚好两个时辰。

  去时心情愉悦,回来的路上便有些不开心,一进绮竹轩更不开心。云舒感觉自己就是那放飞了一阵子又被主人关进笼子里的鸟,毫无尊严和自由可言。

  执拗地跟着文妈妈去耳房收拾了收拾买回来的东西,回到正屋时,愕然发现薛恒在罗汉床上坐着,静静等待着自己。

  他今日休沐在家,故而只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袍,墨发束于头顶,佩戴着一只紫银冠。右手支在炕几上,拿着一本她时常翻阅的游记。见她回来了,放下手里的游记道:“玩回来了?过来歇歇吧。”

  云舒一顿,迟疑地没有走过去,而是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见她不肯上前,薛恒站起来道:“怎么了?是身子不舒服吗?”

  说着便要迎过来,云舒这才朝他走了过去,“我没事,就是累了。”

  薛恒顺势将云舒揽入怀中,搂着她踏进卧房,“不愿让你去,你使性子偏要去,身子才养好一点,你就不安生了。真闹出事来,你要我怎么办?”

  云舒全程将薛恒的话当做耳旁风,面无表情爬上床,闭住眼睛就睡。

  薛恒往她身边一坐,“这么累?连跟我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云舒嘴唇动了动,便想轰薛恒离开,却又怕惹恼了对方,继而失去出府的机会,便忍耐下来道:“我想休息一会儿,你自便吧。”

  “你睡吧。”薛恒道,“我在这里守着你。”

  云舒皱皱眉,反正也轰不走他,干脆就闭着眼睛装睡,装着装着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看到云舒紧皱着的眉心慢慢舒展,僵直的肩颈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平稳。薛恒柔情似水的眼神这才剧变成冰,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随即站起来,熄灭了床头的安神香。

  他一撑膝头站了起来,负手走到外间,坐在罗汉床上道:“进来。”

  房门打开,凌风从外面走了进来。

  “世子。”

  薛恒一垂眸,“夫人今天都在外面做了什么?”

  凌风道:“夫人到达白石镇后去了田地,山野,买了些东西,逛了一家卖点心糖水的小店。”

  “没了?”显然,薛恒不相信云舒只做了这些。

  凌风随即便将几样东西放在了薛恒面前,“夫人在外面的时候,一直在寻找这些东西,奴才给世子带回来了。”

  薛恒拿起炕几上的东西看了看,“这是什么?”

  凌风道:“是硝石,还有马齿苋,益母草,马钱子。”

  薛恒随便拿起一株沾着泥土的草打量着,“硝石可用来制冰,这些草是做什么的?”

  凌风:“奴才已经叫人看过了,这三种草药皆有破血行气的作用吗,孕妇误食后,可致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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