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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深夜惊喜


第136章 深夜惊喜

  经过上次的小插曲, 本以为按照对方那个张扬的性子,或许还会被找麻烦,但没想到一连好几天都安安静静的, 甚至连面都没碰上。

  当然这也与两人之间没有对手戏有关。

  对此, 宋时溪乐得轻松, 也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上面,每天除了认真拍戏, 跟前辈刘柳和相关工作人员学习经验以外,就是掰着手指头算什么时候能杀青回京市。

  一晃眼,她都在这个小镇上待了十多天了, 刚来到这里的不适, 已经渐渐演变成了习惯,偶尔空闲的时候还会和赵河彩到处逛逛, 拍拍照片。

  与京市不同,这里多是小桥流水, 古色古香的临水古建筑,别有韵味,人在这里待久了,身上的压力好似也被一股脑抛诸脑后。

  宋时溪在电话里还跟秦樾谈起过几次。

  “真有这么好?那我可要过来看看。”

  秦樾说这话时语气懒洋洋的, 玩笑意味偏多, 宋时溪也没放在心上, 笑了笑,转而道:“再有三天我就回去了, 你呢?”

  “还说不准。”

  知道秦樾最近为了一个新项目忙得脚不沾地, 宋时溪抿了抿唇,掩下失落,又聊了几句, 那边居然匆匆就挂了电话。

  宋时溪愣愣看着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绕成一团的电话线,漂亮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睫却颤了颤,过了好半晌才啪的一下将电话放回原处,心里又是恼又是委屈。

  这么久不见,秦樾也不知道说几句好听的软话,他以前不是最会甜言蜜语的吗?她就不信他听不出刚才她有些不开心了。

  “亏我还想第一时间见他。”

  低声喃喃的话几不可闻,其中的苦涩和酸意也只有自己明白,宋时溪戳了戳沙发上的抱枕,没忍住将其揉成千百个形状,这才气冲冲地起身去房间洗漱,准备休息了。

  这个二层的小楼还是秦樾托人找的,就在剧组准备的酒店附近,只隔了一条街。

  但是环境却好了不知道多少,是镇上一户做生意的人刚修好没多久的新房,装修都用了不差的材料,白墙绿瓦,家具则是秦樾让人从省城连夜运来的高端货,刚开始还比较简单冷清,经过这么多天的查漏补缺,早就变得像模像样,什么都不缺。

  赵河彩他们几个小助理都跟着她住在这儿,两个男助理住一楼,她和赵助理则住在二楼。

  一来人多热闹,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能安全许多,二来有什么事情也比较好吩咐,三来都是她工作室的员工,她向来是个大方的,那酒店的环境她都住不下去,现在有好地方,房间又多,自然不必没苦硬吃。

  洗漱完出来,宋时溪的气消了大半,想着明天一早还要拍戏,便关了灯,抱着热水袋躺在床上哄着自己睡觉,但心里装了事自然没那么快入睡,辗转反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

  只是睡着睡着,就觉得那热水袋居然越来越滚烫,越来越大,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没一会儿额头上都起了汗,就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宋时溪蹙起眉,迷迷糊糊睁开眼,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太清楚,但是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躯被人圈在怀里,唇齿被人堵住,或许是察觉到她醒过来了,炙热的舌尖一个劲地往里面钻,勾着她的,紧紧不放。

  刚醒过来,脑子昏沉,她还以为自己在京市家里,下意识地娇哼一声,手也攀了上去,直到那人撩开她的睡衣下摆,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身处何处。

  想到这儿,宋时溪急忙挣扎起来,抬脚就朝着对方浑身最薄弱的地方踹去,但是他身手了得,她刚有所动作,就被他给禁锢住脚踝,紧接着就顺势将她双腿分开,朝着他怀里拉去。

  转眼间,她就被迫环上了他的腰。

  宋时溪怕得不行,又觉得羞耻,张开嘴就要咬,但是他却提前退了出来,及时开了口,“想谋杀亲夫?”

  熟悉的男声嘶哑得不行,还带着一丝调侃,但是宋时溪却在第一时间认了出来,同时因为慌乱而忽略的细节也渐渐浮现出来,比如说他身上熟悉的淡香,熟悉的体格,熟悉的撩拨手段……

  要是放在平时,她肯定不会搞错,但今天晚上她睡得不安稳,心神不宁,便闹了这么大个乌龙出来。

  知晓面前的人是谁,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禁鼻尖一酸,拿手打他。

  “吓死我了,你还好意思怪我?”

  听出她嗓音中染上哭腔,秦樾面上的嬉皮笑脸顿时收了起来,立马紧张地将人抱进怀里,大掌轻柔地抚过她的背脊,小心翼翼地哄着。

  “是我不好,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弄巧成拙了,对不起,小祖宗别哭了好不好,你要是生气,就打我,但也要小心点儿,别伤了你自己的手。”

  闻言,宋时溪差点儿被气笑,毫不客气地重重赏了他一拳。

  柔软的拳头落在他硬梆梆的胸口,他疼不疼,她不知道,但是她的手是真疼,一时之间更加委屈了,金豆子一个劲地往下掉。

  摸到一手湿润,秦樾哪还敢逗弄她?急急忙忙抱着人,摸索着把床头的台灯打开,又去找纸巾。

  “我看看。”

  秦樾捧着她的手,又是亲,又是吹,反倒是宋时溪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挣扎开来,不让他再继续。

  昏黄的灯光不太亮,勉强照亮床头,宋时溪被他抱在怀里,稍稍抬起头,就能瞧见他清隽的脸,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他什么都没穿,短发上隐隐带着水渍,应该是洗过澡才上床的。

  上半身几乎全都裸露在外,连个被子都没盖,结实好看的肩颈肌肉微微鼓起,有力的胳膊还环着她的后背,不肯松开。

  想着七八点的时候两人还在电话聊天,事后她还气他不说好话哄哄她,结果现在就面对面抱在一起。

  再多的情话,哪有见面亲一亲,抱一抱来得管用?

  秦樾向来是个行动派,又想给她个惊喜,所以才藏着掖着,没在她面前泄露分毫。

  而且看他这个样子,肯定是连夜赶路过来的。

  与她想的一样,秦樾慌忙开口解释了前因后果,又拿着柔软的纸巾帮她擦了脸,幽幽叹了口气,“早知道就提前告诉你了,白白惹你哭了一场,眼睛都哭红了。”

  宋时溪任由他给自己抹着眼角,初见面时的害怕和恐慌渐渐散去,心里被一股甜滋滋的感动所包裹,那些憋了一晚上的不开心全都烟消云散,眼眶的泪水也尽数收了回去,演变成掩盖不住的笑意。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肩膀,发现刚才还热乎滚烫的触感这会儿已经冰凉一片,匆忙拉起被子给他盖上,又忍不住娇嗔他一眼,“这么大的人了不知道冷吗?感冒了我可不心疼你。”

  小镇上可不比京市全屋都有暖气,不管什么时候屋里屋外都是差不多的温度,冻得人发抖。

  她睡觉的时候怕开着窗有冷风吹进来,会吹得头疼,还怕有坏人顺着没关紧的窗户钻进来做坏事,更怕炭盆放在屋子里,晚上没人照看一不留神把屋子给点着了,所以干脆就不在房间里放炭盆,晚上抱着热水袋睡,再加上裹着厚实的棉被,便不会冷了。

  而这个天气秦樾裸着在外面那么久,身上不冷下来,才奇了怪了。

  “冷啊,怎么不冷?但老婆最重要,你因为我哭了,我心如刀绞,哪还管的上这些小事?”秦樾盯着她尚且还潋滟着红晕的眼睛,指腹又没忍住在上面摩挲了两下。

  他最见不得她哭。

  “油腔滑调。”

  宋时溪话是这么说,但是搂着他脖颈的手又没忍住紧了紧,将自己往他的方向凑近了些,白玉般好看的颊边泛起红霞,整个人娇艳欲滴,漂亮得很。

  感受到她的依赖和欢喜,男人眯了眯眼眸,墨瞳里的情绪越发幽深,瞧着她粉润的唇,腹下像是有一团火苗,开始重新焕发生机。

  他滚了滚喉结,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不再隔着被子,而是真真切切地放在她腰上,指尖寻到她不小心露出一截的肌肤,在上面摩挲了两下。

  她软嫩的身子瞬间僵硬起来,连带着那抹绯色都更扎眼了些。

  “好冷。”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垂首,薄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鼻尖,两人气息交缠,原本冷却下来的气氛和身体再次热烈起来。

  “老婆给我暖暖?”

  请求抛下来,却不给她回答的机会,直接叼住他觊觎已久的,吞吃入腹,唇瓣相碰的瞬间,她凌乱的心跳逼得她闭上眼睛,无力地攀附他比自己宽厚许多的肩颈,一块儿倒在床上,棉被被他撑起来,却没有一丝冷气能钻进来,没一会儿便出了一身的薄汗。

  “刚才洗澡的时候,闻着你常用的沐浴露香味就硬得不行了。”

  “不信?那你摸摸?”

  谁不信了?宋时溪红着脸偏过头,不肯去看他正握着她的手在干什么,只是没一会儿,胸口处被那湿漉漉的滚烫给贴上来,她吓了一跳,不得不朝着他看去。

  便瞧见他正调整身位,居高临下,用粉得发紫的将她白皙的皮肤蹭红。

  “你干什么?不可以!”

  他平时再怎么胡闹,再怎么捧着吃,那都是乐趣,可是这样的事情,实在令她羞得没办法接受,尤其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每次用力,都快戳到她下巴来了。

  就像是在喂给她吃……

  宋时溪咬紧下唇,开始挣扎,但是没多久,就被他给擒住双手,往头顶摁去。

  “乖乖,让我试试。”

  天知道他肖想多久了,那白得发光的缝儿,再加上旁边柔软,这等美妙,没尝过也就算了,现在尝过了,哪能轻易放弃。

  秦樾嗓音嘶哑,低低开口,自带一股慵懒的劲儿,又痞又不讲道理,震得人心头一紧,偏偏瞧着昏暗灯光下那张俊气矜贵的脸,一时之间心神被勾走,喉间干涩,连话都说不出来。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牵着鼻子走了,等回过神来,一切都晚了,感受到锁骨处蔓延开来那难以言说的黏糊,宋时溪阖上眼,暗骂秦樾不要脸,拿准她的软肋,就来勾她!

  懊恼,唾弃,悔恨,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

  各种情绪涌上来,她没脸去面对,只想把脑袋埋进枕头里,眼不见为净。

  “怎么不看我?”

  男人缠上来,拿着纸巾胡乱擦拭一通,就埋首亲上去,啃着她的脖颈,又恰到好处地没留下痕迹,怕影响到她明天的工作。

  听见他的话,宋时溪伸手去推他,心中冷哼:她哪敢看?再看,怕是连骨头都要被骗没了。

  他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先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啄着,闷笑一声,带着餍足的得意,紧接着,又不顾她的反对,啄上另一处,最后还要故意惊呼一声全是水。

  宋时溪顿时恼羞成怒,一巴掌扇在他头上。

  “春宵苦短,老婆你行行好,就饶了我这次吧?我也让你骑一回?”

  宋时溪听着,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心都快跳出来了,连忙去捂他的嘴,却又上了当,被他牢牢握住,扯进怀里。

  唇瓣被亲得嫣红,一双狐狸眼也变得雾蒙蒙,羞赧非常。

  被子隆起形成的小空间不知道何时被破开,从里面探出一颗小脑袋,真就骑着秦樾,乘风破浪,腾云驾雾。

  折腾到天亮,宋时溪窝在他怀里,睡得不知时辰,等再次醒过来,都是下午了。

  猛然想起今天的正事,宋时溪急得不行,要从被子里爬起来,但是很快就被一双手给箍住了腰身。

  “再睡一会儿。”

  男人声音中满是刚醒的迷愣和沙哑,但不管脑子怎么不清醒,手中的力道却没松。

  宋时溪不想再浪费时间,直言道:“我早上有戏,不能让那么多人等我一个吧?”

  “放心,我让赵助理帮你请了假。”感受到冷意灌进来,怕她光溜溜的,到时候冻感冒,秦樾睁开眼睛,将她重新仔仔细细地裹住,不让她再乱动。

  听到请了假,宋时溪松了口气,但又为自己纵情声色而罢工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脸也渐渐发烫,斜睨了他一眼,“都怪你。”

  秦樾被她的小眼神给勾得眯了眯眼,没忍住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我还是去看看吧。”

  她请了假,后面很多安排都要变动,这还是她头一次因为个人原因影响到工作,总觉得不太好。

  知道不说清楚她怕是睡不着了,便解释道:“咱们投了那么多钱,请一天假怎么了?”

  话毕,顿了顿,又紧接着道:“老婆你放心,我让徐秘书以你的名义去给那些工作人员发红包了,还请喝了热饮,大家都高高兴兴的,你也别念着这事了,安心再睡一会儿。”

  宋时溪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重点,瞌睡都跑走了大半,“我们投什么钱了?”

  “就投了点儿小钱。”

  秦樾轻咳一声,含糊说完,就见她眯起了眼睛,心里咯噔一声,怕她生更大的气,便连忙实话实说:“我怕你吃亏,就在年前让人联系了这边,想着多投些钱也好让导演护着你,帮着你,免得在陌生圈子里受欺负。”

  他斟酌着,尽量把话说得大气,没把自己那点儿上不了台面的小心思说出来。

  不然要是让她知道其中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不想她拍亲热戏才投了钱,那他在她面前高大宏伟又乖巧懂事的形象岂不是就崩塌了?

  宋时溪倒没往别处想,只是有些生气这么大的事情秦樾居然瞒着她,而另一方面,这段时间遇到的有很多想不通的事情现在都能想通了。

  她就说就算总导演再怎么看重这部戏,再怎么对新人演员有耐心,那也不至于脾气好到一句重话都不跟她说,还手把手指导她怎么演戏,甚至就连平时看见她,那态度也是客客气气的。

  就连她的戏份都比她一开始拿到的要多出不少。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钞能力在发挥作用。

  “投就投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宋时溪在他腰间拧了一把,秦樾故作疼痛,栽倒在她怀里,可怜巴巴地低声道:“还不是怕你不同意。”

  她不想他插手她的事业,他便不插手,唯独这次瞒着她先斩后奏了。

  见他装模作样,宋时溪暗暗咬牙,到底是松了手,沉吟片刻,又问:“投了多少钱?”

  秦樾说了个数,话音刚落,腰间又是一疼。

  “你也不怕赔本?”

  “有你在,哪赔的了?就算赔了,就当是给老婆买件衣裳了。”他好听的话一句一句往外冒,宋时溪听着都觉得牙酸。

  “什么衣服这么贵?”

  “仙女穿的。”

  听他越来越没个正形,宋时溪干脆捂着他的嘴,不让他说了,“以后不准干这种事,有什么咱们一起商量。”

  “嗯,都听老婆的。”

  因为唇瓣被捂着,秦樾说的话含糊不清,但她还是听懂了,俏脸一红,让他赶紧闭眼睡觉,不要再说话闹腾了。

  他把事情安排得妥帖,宋时溪也就不操心了,和他一起睡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才起床。

  本以为秦樾待不了多久,谁知道他居然打算陪着她待在这儿,等到杀青了,再一起回京市,宋时溪自然是乐意,但又怕影响到他的工作。

  “花钱养了那么多高材生,难不成是让他们吃白饭的?”

  秦樾说话直白,说完,长腿一伸在餐桌下面蹭她的小腿,“要不宋小姐给我开工资,以后我给你当贴身助理,陪着你上班,陪着你下班,还能陪睡。”

  最后那四个字,他咬得格外重,也暧昧得很。

  宋时溪翻了个白眼,“我可养不起你。”

  他买一块表的钱都足够她公司半年的开销了,而且这么一尊大佛摆在身边,谁陪谁还真说不准。

  两人说着笑着,就闹到了一块去。

  有了秦樾在,这屋子里比之前热闹多了。

  隔天宋时溪起了个大早去上班,剧组里一切照旧,她请假的事情好似并没有影响到什么,不,还是不一样的,以往有些爱搭不理的工作人员今天见了她就像是见到了财神爷一样,一个接着一个乐呵呵地凑上来主动打招呼。

  宋时溪觉得有些不适应,但面上却没表露出来,笑着一一回应。

  一旁的赵河彩捂嘴偷笑,走到她旁边,小声说了句内情,“秦总出手大方,红包厚实,大家都念着好呢。”

  一个红包里面就装着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谁能不乐呵?更有甚者,巴不得宋时溪再多请几次假。

  宋时溪扶额,快步走进了化妆间,这才隔绝那些炙热的眼神。

  造型做到了一半,外面突然由远及近响起了一阵嘈杂声,没一会儿一个女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我呸,不就是女一号吗,得意什么,明天我就让峰哥把她换下来!”

  “不行,你现在就去给峰哥打电话,我要那个贱人好看,不教训教训她,她真当自己是王母娘娘了。”

  宋时溪都不用回头,就猜到了对方是谁,伸出手揉了揉额角,直觉等会儿是清净不了了。

  果不其然,那人一进屋就噼里啪啦说个不停,言辞间各种污言秽语,听得人脑壳都大了,宋时溪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忍无可忍,沉着脸,将手中的保温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刺耳的声音响起,那边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宋时溪朝着身后吓了一跳的化妆师笑了笑,柔声道:“不好意思,手滑了,继续吧。”

  化妆师是宋时溪进组后第一天就跟着的,这还是头一次见到她“发火”的样子,愣了两秒,随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也同样僵住的几人,他们的脸色称不上好看,她吓了一跳,连忙收回视线,继续帮宋时溪调整妆容。

  另一边,孙晓琴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宋时溪的方向,她一向不是个能隐忍的人,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冲到她跟前,怒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手滑了,听不懂吗?”宋时溪抬眼,唇边勾起讽刺的弧度。

  闻言,孙晓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就因为和曾书怡产生争执而涌出的火气这会儿直接沸腾起来,扬手就要打过去,但是下一秒就被人握住了手腕。

  “孙小姐这是想打人?”赵河彩早在孙晓琴冲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护在了宋时溪身边,声音冷冽。

  “你放开我!”

  孙晓琴怒不可遏,用力挣扎,但不知道对方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居然这么大,她根本挣脱不开,好在她的助理也跟着跑了过来帮忙。

  眼看局面陷入混乱,宋时溪开了口:“别脏了自己的手,松开吧。”

  有她发话,赵河彩才冷哼一声,将孙晓琴放开,谁知道刚放开,她又扑了上来,但这次不等赵河彩动手,孙晓琴身边的助理就拦住了她。

  “你干什么?”

  孙晓琴不悦地要挣开助理的禁锢,叫嚣着要把她开了,但不知道两人小声说了什么,她脸色一变,竟冷静下来,扭着细腰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

  见状,赵河彩没忍住骂了一句:“神经病。”

  宋时溪蹙起眉头,没说什么,让化妆师继续化妆,没再往那边看。

  后面化妆间内安静得仿佛连落根针都能听到,气氛诡异。

  上午没把戏份拍完,下午还要拍,宋时溪穿着戏服不太方便到处跑,就让李正棋回家一趟,让秦樾自己解决午饭。

  刚吃完饭,就看到出去上了一趟的赵河彩脸色莫名地跑了回来。

  “怎么了?”宋时溪好奇地问了一句。

  赵河彩左右看了一眼,见没有外人在,就压低声音把自己听到的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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