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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老婆


第134章 老婆

  秦家逢喜事, 在京市最好的饭店之一设宴,开了好几桌请人吃饭,来的都是平时亲近又有头有脸的人物, 虽不是正式婚礼, 但排面也是十足十的气派。

  宋时溪和秦樾这对新人被领着跟人打招呼, 一圈下来,脸都快笑僵了, 但是两人心里都高兴热乎,尤其是秦樾,几乎是来者不拒, 酒一杯又一杯的下肚。

  她抽空瞅他一眼, 见他面色平常,没什么过多的变化, 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酒量能乘船,还是喝的都是假酒。

  但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心情不错, 而且是很不错,一张俊脸满是笑意,眸中波光粼粼,眼尾往上勾, 莫名缱绻勾人, 席间不知道有多少女同志在偷偷打量他。

  宋时溪心情复杂, 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借着酒杯的遮挡, 冷笑两声警告道:“再笑, 你晚上就别回去了。”

  这话属实有些强人所难,大好的日子不笑难不成哭?

  或许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宋时溪抿了抿红唇, 似是在纠结,好半晌才松口道,“收敛些。”

  他将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唇边的笑容不减反增,被她瞪了一眼,方才知道收敛,手握成拳,抵在鼻尖藏住那抹笑,紧接着薄唇轻启,说:“都听老婆的。”

  尾音上扬,说不出的动听悦耳。

  宋时溪俏生生的小脸刹那间染上红霞,差点儿被刚咽进去的酒水给呛到,狐狸眼里潋滟上水光,眼波流转,美得惊心动魄。

  见她羞赧,秦樾眸色渐深,之前喊的那些什么爱称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如今有了证,盖了章,才发觉名分二字是如此重要。

  至少他现今能光明正大叫出来了,任谁都挑不出错来。

  两人凑到一起说话,其他人又不是眼盲耳聋,自然瞧得一清二楚,知道年轻人脸皮薄,也不跟他们打趣,而是待着郑慧兰和秦泊远揶揄。

  “你们这儿媳妇儿长得可真漂亮,我长到这个岁数,就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女同志,跟阿樾站在一块郎才女貌,感情还那么好,如胶似漆的,真是让人羡慕。”

  “之前见阿樾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窍,没想到原来骨子里是个如此会疼老婆的。”

  “可不是嘛,我看就随了秦厂长,把媳妇儿当眼珠子宠。”

  “你们以后可要享福了,哈哈哈。”

  听他们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就算其中泛着些酸,但郑慧兰和秦泊远依旧笑得合不拢嘴,默契地对视一眼,均扬眉吐气般挺直了腰背。

  儿子结婚晚那又怎么样?

  那些结婚早的,讨的媳妇儿有他们家的好看吗?有他们家的大气吗?有他们家的有本事吗?

  那句话说得真不错,好事不怕晚!

  宴会聚餐结束,宋时溪和秦樾就被司机送回了小洋楼,进了自己家,方才觉得累了一天的身子骨都快散架了,两人不约而同地瘫软在沙发上,只是没过一会儿,他就缠了过来。

  “那么大的地方非要跟我挤在一起干什么?”宋时溪嫌弃地将压在自己身侧的男人往旁边推了推,但是却没能推动,只好任由他抱着。

  秦樾今天喝了不少,呼吸间喷洒出来的热气落在她肩颈附近,都仿佛染上了一丝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或浅或浓,直往鼻子里钻,不难闻,但也称不上好闻。

  “老婆。”

  他似乎是有些醉了,拿高挺的鼻尖蹭着她的耳垂,低沉沙哑的嗓音不厌其烦地喊着这两个字,薄唇还时不时掠过她的肌肤,痒得厉害。

  一颗心都快被他喊化了,宋时溪小心调转身体,抬手搭在他的腰腹上,和他面对面躺在沙发上,原本宽裕的地方,因为多了个他变得逼仄起来,但也变得温暖起来。

  秦樾那双往日清醒深邃的眼睛难得朦胧起来,只是却依旧直勾勾看着她,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一样。

  宋时溪心尖颤颤,紧接着就快速跳动起来,乱了节奏,她又往他怀里凑了凑,眼眸弯弯,“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

  她刚出声,就见他眯起眼睛笑开了,紧接着回道:“你老公。”

  这三个字砸下来,宋时溪一噎,哪还能不知道这厮居然没醉,还有心情和她玩笑,顿时羞恼地在他腰间的肉上掐了一把,但只是摸到硬梆梆一片。

  “往下点儿,再往下摸。”

  男人心情愉悦,浑话说完,也不等她应声,就摁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吻了上来,唇瓣一下又一下地在那抹柔软上蹂躏,片刻又轻啄着,刚碰上就松开,松开又碰上,玩得不亦乐乎。

  大掌也没停,依着刚才的话,握住她纤纤玉手往下,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的皮带,往里面胡乱揉去,她每动一下,他就贴着她的唇夸她棒,跟逗小孩儿似的。

  宋时溪红着脸颤颤巍巍睁开眼,对上他迷离的眼神,觉得这人真就是流氓转世,就算表面装得再矜贵,骨子里也是个叼着肉就不肯松口的疯狗。

  偏偏这只疯狗是个不知满足的,刚在她手中去了一次,就撑起了身体,缠着她跪坐在沙发上,立时又来了一回,压根不知道休息二字怎么写。

  所有的疲倦和瞌睡都被他撩走了大半,抖着一双白玉腿,任由他为所欲为,情到深处,连老公都不知道喊了多少遍,水汪汪的大眼睛盛着秋水,格外璀璨,令人恨不得栽在她身上,永远都不离开。

  终于消停下来,宋时溪趴在他胸口,有气无力地低声问:“你喝了那么多,没醉?”

  秦樾抓起她的手,将两人戴着戒指的手扣在一起,放在唇边啄了啄,才幽幽道:“新婚夜醉了,还怎么伺候你?”

  他酒量不错,是在退伍后创业过程中喝出来的,那时候的深市鱼龙混杂,他初来乍到,自然得顺应规矩,没少在酒桌上推杯换盏,不知道吐过多少回,还因此进过医院。

  那些血与泪,早已淹没在记忆里,一些陈年往事,不提也罢。

  可偏偏怀里软绵绵的女人想听,就算累到极点,也不肯就此睡过去。

  秦樾愣了愣,搂着她的力道无意识地加重,薄唇轻启,一字一句与她诉说着自己的过往。

  在这个领证的新婚夜,外面大雪纷飞,却阻挡不了里面的两颗心越走越近。

  *

  过了二月,没几天就到了除夕,赶在这之前,宋时溪总算是关了工作室的大门,欢天喜地休闲下来,窝在家里吃各种年货,这些东西都是郑慧兰一手操办的,念着她是南方人,还准备了很多南边才有的东西。

  这些好,宋时溪都记在心里,等到了年节当天,拿自己赚的钱斥巨资给婆婆买了一幅名师画作亲自送过去,郑慧兰大喜,封了个大红包给她。

  旁的小辈都是现金,就她是一本存折,上面的数字多得晃人眼。

  宋时溪觉得拿着烫手,但秦樾却不以为意,让她收着就行,再加上郑慧兰死活不让她退回去,便只能半推半就,喜滋滋地收下。

  谁会嫌钱多啊?

  新年穿新衣,宋时溪平时不喜欢穿些大红大绿的衣服,这几天却改了性子,各种红换着穿,每次出场必定是最耀眼的那一个,漂亮美艳,谁见了都忍不住多给些红包。

  跟着郑慧兰拜见了几回长辈,各种红包和礼物都快堆成小山了。

  等过了春节假期,宋时溪便抽了一天的时间拉着坐在金山上数着自己的战利品,还让秦樾坐在一旁当账房先生。

  难为他那么大个老板,任劳任怨地听她指挥,还没有任何怨言。

  过了年,宋时溪就去了江南某个小镇拍戏,小地方就连机场都没有,她带着人坐了火车到了省城,又上了剧组前来接应的车,这才摇摇晃晃到了酒店。

  说是酒店,其实叫宾馆更为合适。

  “宋同志,条件有限,这是镇上最好的酒店了,您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就让人过来找我,我给您配齐。”

  接应他们的是剧组中的一位副导演,年纪三十多岁,应该是沪市人,讲话带着点儿那边的口音,一张国字脸笑起来,眼角全是褶子,看上去多了几分和善,但笑意不达眼底,显然只是走个过场。

  宋时溪自知是新人,也没把自己当个多大的角色,更不会将副导演的话当真,正是开机的关键点,工作人员忙得脚不沾地,哪里还能抽空管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

  再者,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真缺了什么,估计也没处买。

  想到这儿,宋时溪勾起一抹浅笑,淡淡道:“那就谢谢张导演了。”

  平时私底下,为了给副导演面子,都会把那个副字给省略掉,哄人高兴。

  张副导演勾勾唇,觉得这位宋同志还挺会说话的,循声偏头,就对上了一张灿若春花的小脸,眸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艳。

  他在各大剧组混了那么多年,见惯了生得漂亮的女演员,甚至是男演员,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有灵气的,刚才初见时惊鸿一瞥,就觉不得了,现在美人一笑,更是勾魂摄魄。

  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一向苛刻的总导演会选个模特出身的过来演这么重要的灵魂人物了。

  脑海中各种想法缠绕在一起,张副导演重新堆起笑脸,这次的可要真诚多了,“宋同志你们舟车劳顿,肯定也累了,你们好好休息,我也不打扰了。”

  说完,跟其他人颔首打了声招呼,就识相地走人了。

  赵河彩送人到楼梯口,这才折返回来,看着狭小简陋的房间,有些憋屈地撇了撇嘴,“这住宿条件也太差了,连暖气都没有,被子也不知道洗没洗……”

  能抱怨的地方太多,赵河彩说了几分钟才堪堪停下,她跟着宋时溪那么长的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差的环境,一时没忍住就说得多了些,但等说完,又觉得这是在往宋时溪心口插刀子,毕竟他们还要在这儿待上至少半个多月。

  她抿了抿唇,有些后悔,偷偷看了宋时溪一眼,后者倒是没在意,也觉得赵河彩吐槽的处处在理,把她想说的都说了出来,只是出门在外,哪能事事如意?

  而且他们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玩儿的。

  “南方大部分都没有暖气,刚才那个张导演不是拿了个炭盆过来吗?等会儿把炭火烧起来就不冷了,至于被子什么的,我们都带了新的过来,等会儿李正棋和曾勇富把行李搬上来了,就换上我们的东西。”

  好在她不是个肯会委屈自己的,又提前知道是在外地拍戏,以防万一,就收拾了很多生活用品过来,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好。”赵河彩点点头。

  赶路赶了一天,宋时溪有些累了,但看着油光锃亮的木椅子,不知道是原本的颜色,还是沾了油污,总之她是坐不下去,就干站着,等人来,顺便又把这个一眼望得到头的宾馆房间给转了一圈。

  这一栋楼共四层,主要演员和重要的相关工作人员都住在这儿,一楼和四楼是男工作人员和男演员住的,二楼和三楼则是女工作人员和女演员住的。

  宋时溪分到的房间是三楼最靠里的位置,家具很简单,床,衣柜,桌子,椅子,就没有了,好在是独立卫浴,不用去跟人挤公共澡堂。

  等两位男助理把行李搬上来后,又一起把卫生收拾了一遍,宋时溪就让他们先走了,现在时间不早了,他们也要收拾房间,不然晚上都不知道该怎么休息。

  房间内只剩下她一个人,宋时溪在床上干坐了一会儿,就没忍住下了楼,前台这会儿挤了不少人,都是等着打电话的,她估算了一下,她如果现在排队,就算一个人只打两分钟,等轮到她,都快晚上十一点了。

  她皱了皱眉,犹豫片刻,上前跟前台打听了一下这附近哪里还有可以打电话的地方,等搞清楚地址后,就围上围巾出了门。

  南方的冷像是能刺进骨子里,刚推开大门就被冻得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等稍微适应了一些,才往前走,这条街上有不少穿着整齐的人,大部分都说普通话,而不是本地话,一看就是剧组的人。

  宋时溪匆匆看了一眼,就埋头往前走,走了几分钟,就找到了前台说的那家杂货店,这里确实能打电话,但也围了几个人,但比起宾馆里人挤人的现象,要好很多,她跟老板说了一声,就站到人群后排队。

  老板见她一个小姑娘,还拿出了小炉子,让她烤烤手,跟她搭话。

  “你们都是过来拍戏的吧?”

  老板口音有些重,宋时溪仔细听才明白他的意思,笑着点点头。

  “咱们这地方之前也来过拍戏的,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阵仗。”老板显然对这种情况喜闻乐见,眉开眼笑,“多来点儿人好,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也能跟着沾沾光。”

  说完,不等宋时溪接话,就有人提着大包小包过来结账,看着买了不少东西,老板笑得更欢快了,连忙招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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