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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同不同意


第125章 同不同意

  月亮爬上了树梢, 淡光像是轻薄的纱衣覆盖整座城市。

  医院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衬得气氛愈发寂静,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站在窗边, 谁都不曾开口, 任由深秋的风落在脸上。

  冷是冷了些, 但却让复杂的情绪逐渐静了下来。

  郑慧兰看着不远处只剩下枯枝的大树,紧蹙的眉头缓缓松开, 好半晌,才偏头看向同样默然不语的儿子,在瞧见对方面上掩盖不住的疲倦和憔悴后, 心里那股火气倏然灭了大半, 竟不知道从哪儿开始问起。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不久前在楼梯间撞破的那一幕,紧紧相拥的男女, 周身萦绕是旁人如何都插不进去的情谊,那么深, 又那么刺眼。

  她早该发觉的,这样的感情不管怎么藏,都会露出蛛丝马迹。

  现在想来,如果两人关系不亲密, 阿樾又怎么会让她住进他在深市的家?又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急匆匆赶去亲自将人抱起来送到医院?

  除此之外, 她还记得之前李家那畜生来家中做客, 阿樾还曾经帮时溪说过话,将人刺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后面还吩咐厨房做了碗酸汤面给人送到楼上去。

  诸如此类的事情, 发生的还不少。

  郑慧兰越想越觉得自己眼瞎耳聋,两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她居然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们关系的不对劲, 而自己心心念念的儿媳妇儿竟就在身边!

  思及此,她又不禁想到之前为了让儿子把儿媳妇儿带回来说的那些话,那个时候她对待宋时溪的态度还没有转变,两人之间可谓是视如水火,顿时两眼一黑,脚步一个踉跄,往旁边倒去,好在站在身边的秦樾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妈。”

  一声带有担忧意味的称呼勉强稳住了郑慧兰的心神,暗暗安慰自己好在儿子没有往有了媳妇儿忘了娘的方向发展,谁知道秦樾的下一句话就差点儿让她气吐血。

  “就算您不同意,我也会跟时溪结婚。”

  “……”

  郑慧兰狠狠闭了闭眼睛,伸出手推开秦樾的胳膊,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他继续道:“这儿风大,别把您吹感冒了,我们还是先上楼吧,等回去了再细聊,到时候您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您。”

  一个巴掌一颗甜枣,硬生生将郑慧兰想要借题发挥的话头给截断。

  她瞥了秦樾一眼,心中稍稍偎贴了些许,却没有要挪步的意思,沉吟两秒,冷声问道:“你之前说不把女朋友带回来的原因是女方长辈不同意,其实是说的反话?”

  宋时溪父母双亡,平南省的那些亲戚一个个的都是些认钱不认人的主,不提也罢,她孑然一身,哪还有什么正经长辈?

  只要她自个愿意,在婚事上就没有什么阻碍。

  相较而言,阿樾这边各种亲朋好友一大堆,弯弯绕绕多了去了,不说别人,只说他双亲这关都不好过。

  想到自己之前对宋时溪的偏见,郑慧兰脸上不由讪讪,说起来,按照阿樾之前在自己面前表露出来的积极态度,他估计早就想结婚了,要是没有他们扯后腿,估计这会儿证都领了,酒席也办了,甚至孩子都怀上了。

  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得劲,郑慧兰莫名心虚地不敢看秦樾的表情。

  “你们不也是她的长辈?”

  清冷的声线传过来,却透着一股讽刺,郑慧兰一愣,侧过头便对上了他在昏暗当中有些过于幽深的视线,再联想他的话,一颗心往下沉了又沉,只觉得脸上臊得慌。

  的确,当初他们接宋时溪来秦家的时候口口声声让她把他们当亲人看待,从此以后他们就是她的半个父亲,母亲。

  可这些话,竟是没一个人信。

  也是,他们自己都没往心里去,又怎么能指望宋时溪当真?

  或许一开始有恩情压在头上,又可怜宋时溪的遭遇,曾经付出了几分认真,可后面出了那件事后,就将一切打回了原形。

  郑慧兰向来挺直的脊背几不可察地往下弯了弯,她的手撑在窗台上,指尖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张了张嘴,羞愧得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就在这个时候,后背却覆上来一双温热的大掌,帮她抚了抚有些僵硬的身躯。

  “妈,我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我想一辈子都和她在一起。”秦樾深邃的眼神当中透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直勾勾地盯着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我不想她再吃苦了。”

  “我也看不了她受委屈。”

  黑如曜石的瞳孔当中晦涩如深黑,一眼望不到底,声音低沉悦耳,温柔至极,一字一句顺着窗外吹进来的风钻进每一个人的耳中。

  刚推开楼梯间的门没多久的宋时溪脚步一顿,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再也无法往前一步,内心最深处像是糖罐被打翻了一样,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竟有些飘飘然。

  长睫颤了又颤,最后染上一丝湿润,连带着看向不远处那道高大身影的视线都模糊了起来,但很快,就被人用指腹拭去。

  “哭什么?”

  刚才还那般坚定的音调这会儿变得无奈起来,还溢出两分无措。

  宋时溪吸了吸鼻子,眼泪却越擦越多,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睁得大大的,里面蓄满泪水,一颗颗往下砸,让秦樾看了,恨不得将她捧在掌心里,落一颗擦一颗,最好是全都给她堵上,断了她再哭的可能。

  “不哭不哭,再哭明天眼睛可就要肿了。”

  “你要是想哭,我帮你哭?”

  秦樾极有耐心,手掌轻轻拂过她的眼尾,嘴里说着不着调的话,让宋时溪又气又恼,尤其是她这会儿记起旁边还有郑慧兰和郑国斐在,于是抽噎着让他闭嘴,自个也渐渐消了继续往下哭的念头,将所有的水汽都憋了回去。

  等消停下来,宋时溪连头都不敢抬,懊恼地偷偷在秦樾腰上掐了一把,但只摸到硬梆梆的肌肉,又收回了手。

  但出乎意料的是,郑慧兰和郑国斐就像是没瞧见两人刚才的举动,后者率先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时溪你今天累了一天,手上还有伤,让阿樾送你回去休息,有什么事都等改天再说。”

  宋时溪抿了抿唇,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旁边的秦樾就接了话,“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话毕,就想拉着宋时溪离开,可却被郑慧兰出声给拦住了,“我让杨婶做了饭,这会儿估计已经送过来了,吃了再走。”

  郑国斐听出自己姐姐话中的松软,一边给两个年轻人使眼色,一边顺着往下说:“也是,这个点儿了,不管是自己回去做,还是去外面吃都麻烦,我们都先上楼吃饭,再者时溪的药还在枝意那儿,你们也要上去取。”

  于是几人又一前一后地上了楼。

  等进了病房,就见原本昏昏欲睡的郑乔嫣立马半坐了起来,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用自认为很小声的音调问郑国斐,“爸,你劝的怎么样了?”

  “……”郑国斐幽幽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养出了这么“天真”的闺女。

  被人无声骂了蠢,郑乔嫣讪笑一声,见大家都不出声,又故技重施,捂着自己的头喊晕,虽知道她多半是装的,但是大家都围了上来,气氛缓和了不少。

  杨婶和另外一个保姆阿姨这个时候也把饭菜都摆上了桌,招呼一起吃饭。

  众人无一例外都是从下午开始就没吃东西,闻见食物的香味,也顾不上别的了,坐下后,就闷头吃着饭。

  宋时溪双手受伤,算是半个“废人”,秦枝意本想喂她,但是余光瞥见自家哥哥将筷子换成了勺子,就知道他要动手,便歇了心思,同时又不由看向宛若无事人一样的母亲,见她神情自然,心里却忐忑得很,不禁想要是家里铁了心要棒打鸳鸯,她该怎么做,又该站哪一边。

  胡思乱想中,觉得嘴里美味的食物都如同嚼蜡。

  另一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秦樾喂食,宋时溪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想拒绝,可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又拼命拦着她,让她说不出半个不字。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宋时溪默默张开嘴,吃完小半碗,偷偷去瞧郑慧兰的脸色,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便稍稍安了心,不管怎么样,都比臭着脸要强。

  一桌人各怀心思,却莫名和谐。

  等吃完饭,秦樾和宋时溪跟大家告别,并肩走出了病房,直到上了车,宋时溪都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忍不住偏头去看驾驶座上面的秦樾,轻声问道:“我不是在做梦吧?”

  秦樾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却答非所问道:“不是,只是一个月不见,你就不认识你老公了?”

  那张俊脸上适时流露出一丝痛心和失落,让宋时溪心中咯噔一下,差点儿以为自己真是那没有良心的负心人,等回过神后,嘴角不禁抽了抽,娇哼一声,“我看秦总你以后也不用当什么老板了,去娱乐圈拍戏也养得活自己。”

  “只养得活自己那怎么成?我家可是有一只吞金兽。”秦樾轻笑一声,薄唇也往上扬了扬,看上去像是玩笑,可语气却正经得很。

  宋时溪一噎,想反驳,却又觉得他这话没说错,光是她在港城买的那些包包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现今除了做生意当老板的能养得起她以外,其余的职业还真够呛。

  经过秦樾这一打岔,宋时溪心头笼罩的忧虑少了大半,但还是嗔了他一眼,转回正题,“你说你妈真的会点头吗?”

  “会。”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秦樾的回答就跟了上来,掷地有声,没有一丝犹豫。

  见他这么自信,宋时溪想问问为什么,但又觉得这样会泼凉水,干脆闭上了嘴巴,再者,不管郑慧兰点不点头,他们又不会分手,操那么多心干什么?有这个时间,她还不如睡一会儿。

  今天真是快把她给累坏了。

  或许是身心放松了下来,宋时溪上一秒还在跟秦樾说话,下一秒就窝在座椅上睡着了,就连后面什么时候被秦樾抱上楼了都不知道。

  迷迷糊糊中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时,她一睁开眼就看见了拿着一把大剪刀,正在剪她衣服的秦樾。

  “干什么呢?”宋时溪躺在沙发上,嗓音中带着一丝哑。

  “洗了再睡。”

  他俯下身体,一边回答着,一边没停下动作,没一会儿就灵活地把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羊毛衫给剪了个大洞。

  宋时溪看得额头青筋直跳,觉得相比于她,秦樾更是个败家子。

  “你知道这多少钱买的吗?”她强压怒火,语气自认还算温和,随后抬起脚抵在秦樾的腰上,不让他再靠近,也是不让他再剪。

  早在她有所动静的上一秒,秦樾就收起了锋利的剪刀,将其举高,离她远远的,闻言,下意识地回道:“一千?”

  倒也没有那么贵,宋时溪轻咳一声,明白了秦樾钱多不在乎钱,于是瞪圆眼睛,凶巴巴地不答反问:“你知道那么贵,你剪我衣服干什么?”

  “你手受伤了,脱下来会碰到。”

  而且她睡得正香,他不想因为一件小事吵醒她,虽然最后也不小心吵醒了……

  秦樾有些懊恼自己刚才没能再放轻一些动作,眸光一转,落在她娇俏可人又泛着火气的面庞之上,猜出她在气什么,于是空着的那只手往下滑,在她的脚踝上面摩挲两下,放软音调,乖巧地做保证。

  “下次不会了,这件剪烂了,再买一件赔给你。”

  听见这话,宋时溪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配合着秦樾将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衣服脱下来,等只剩下贴身衣物后,倏地羞赧起来,再加上有些冷,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绯色。

  见秦樾伸手过来要帮她继续脱干净,她下意识地避开了。

  面颊慢一拍地烧起来,比白日山间那抹晚霞还要美艳多姿,她虚虚掩着胸前,又觉得自己这样太过矫情,两人虽然有一段时间没见,可是早就不知道坦诚相见多少次,就连帮着她洗澡也是两只手都数不清了。

  现在情况特殊,她手受伤了,碰不得水,要想痛痛快快洗漱,只能依靠秦樾,迟早都要脱光的。

  她如此别扭,反而显得造作。

  于是又将手往下放了放,只是颊边的粉红却愈发张扬,逐渐往耳后蔓延开来。

  周围许久没了声,宋时溪心中奇怪,往旁边看去,就瞧见秦樾不知道什么时候毫无声响地脱了外套,正在松领带,修长分明的指节抠进缝隙当中,三下五除二地将领带抽了下来,和她的衣服扔到一堆。

  随后他又去解衬衫扣子,没多久偏白的肤色就露了出来,他个头本就高大,再加上宽肩窄腰的好身材,轻松就勾住了她的魂儿,就连原本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都减轻了不少。

  秦樾都这么坦荡,她为什么要扭捏?

  想了个清楚明白,后面秦樾脱完自己又来脱她的时候,她甚至还大大方方地主动抬胳膊抬腿。

  秦樾力气很大,轻松将她抱了起来,朝着浴室走去。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他小心翼翼地试了水温,才将人放进去,又拿来干毛巾垫在两侧,方便她放手。

  他伺候她向来是做惯了的,不用她开口,就将一切安排妥当,拿来各种洗漱用品,动作轻柔地帮她按摩放松肌肉,尤其是那双白嫩的长腿,大掌揉捏来揉捏去,将酸疼全都给揉走了。

  宋时溪舒服得微阖双眼,情不自禁地吐露心声,“有你在真好。”

  之前他不在的时候,她只觉得孤单寂寞,但是现在人在身边了,各种好处都显露出来,她才发觉自己这段时间都过得什么苦日子。

  思及此,宋时溪没忍住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那温软的触感还遗留在唇上,秦樾抿了抿唇,细细回味,眼尾潋滟上一抹红晕,凸起的喉结滚了滚,吐出来的嗓音都变了味,“这句话我也想跟你说。”

  闻言,宋时溪眨了眨眼睛,胸口怦怦响个不停,乱了节奏,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样。

  “下次不要冲在最前面了,其他人的安危都没有你重要。”秦樾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没有玩笑的意思。

  宋时溪是个惜命的,她也赞同秦樾这句话。

  可是如果再来一次,她估计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原因无他,因为她也是个心软善良的。

  “你这话要是让舅舅他们听到了,肯定后悔帮你说了那么多好话。”宋时溪轻笑一声,说完,却伸长胳膊,抱住了他的脖颈,鼻尖抵上他的。

  她动作太过突然,秦樾下意识地牢牢抱紧她,确定她的手没有挨到水,才稍稍松了口气,闻言,倒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过分的。

  人都自私,他也不例外。

  要是宋时溪和郑乔嫣一同落水,他肯定毫不犹豫先救宋时溪。

  而同样的问题摆在舅舅他们面前,他们的答案也绝对只会是郑乔嫣。

  “秦樾,我们都要好好活着,陪对方变老。”宋时溪半眯起眼睫,娇若桃花的红唇一点点靠近他的,贴了上去。

  许久不见,她的主动就像是火星子落进了干柴堆里,没一会儿便烧得火光四射。

  等到第二天,她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还是秦樾拿着药箱将她唤醒的,靠在床头,犹带睡意地打了个哈欠,看着他细致地给自己换药。

  “你去没去医院?乔嫣怎么样了?”想到昨天答应郑乔嫣今天还会去看她,宋时溪清醒了不少。

  “我没去,但是打电话问过了。”秦樾先把她的纱布解开,同时回道:“昨天半夜麻药过了,疼得叫了一个晚上,今天早上才睡着,估计现在还在睡。”

  听见秦樾的话,宋时溪心疼地皱起眉头,都不用亲眼看,她都能想象得到郑乔嫣会哭成什么样子,尤其她平日里还最为爱美,脸上受了伤,心里肯定正难过着,结果腿又开始疼了起来,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双重折磨。

  “等会儿吃完饭,我们去医院看看她。”

  秦樾应了一声,这时候纱布正解到了最后一层,挨着肉的部分稍稍一动,宋时溪就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这会儿也顾不上怜惜别人了,泪汪汪地喊着让他轻点儿。

  那可怜劲儿一出,他哪敢再动?朝着伤口缓缓吹着气,同时还不忘轻声细语地安抚道:“我们慢慢来,不急,要是疼的话跟我说。”

  换个药硬生生换了半个多小时,等尘埃落定的那一刻,他整个后背都打湿了。

  宋时溪瘪着嘴,也不觉得自己刚才鬼哭狼嚎丢人,娇滴滴地埋进秦樾怀里,“什么时候能好啊,太疼了。”

  “应该一个星期左右就能结痂……”

  秦樾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她如遭雷击地痛呼道:“啊?那会不会留疤啊?”

  眼看她哭得愈发大声,想到她平时睡醒眼睛有些肿,都要哀怨许久,秦樾不敢犹豫耽搁,一边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慰道:“不会,我们用最好的药,一定不会留疤的。”

  这话起了作用,她稍稍收了哭声。

  秦樾松了口气,垂首怜爱地在她眼尾亲了亲,心中琢磨着等会儿就让人去多搜集一些祛疤的药。

  过了好一会儿,宋时溪哭累了,从他怀里退出来,小声嘀咕:“我饿了。”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话音刚落,楼下门铃就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谁会来?

  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宋时溪便催秦樾去楼下开门,她则是穿上拖鞋溜达到衣帽间里先去选今天要穿的衣服了,她现在手受伤,最好是穿宽松的袖口,免得穿脱的时候受罪,所以她挑了一件毛衣和一件厚外套,等会儿让秦樾帮她从衣柜里拿下来就可以了。

  可是等了许久还不见人回来,她便套上了睡袍去楼下找人。

  谁知道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道震耳欲聋的暴怒声:“你个畜生,那可是你妹妹!”

  这声音十分熟悉,再结合那难听的话,宋时溪不多时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顿时停下脚步,没敢再往下走半步。

  而楼下的对话还在继续。

  “她一不姓秦,二不在我们家的户口本上,算哪门子的妹妹?”

  秦樾的声音还算正常,只是语气微微上扬,多了几分烦躁,显然是对对方的话十分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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