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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


  小朋友们把头摇成拨浪鼓——

  “不要、不要、我不要!”

  纪老师的眸中闪着温柔的光芒。

  这样的班级可遇不可求,每个孩子都那么聪明伶俐。

  就像一群小天使。

  ……

  祝晴刚踏进CID办公室,就用座机拨通家里的电话。

  “萍姨,得麻烦你跑一趟幼稚园。”

  “程医生现在去接放放,但幼稚园规定要求,有家属陪同才能接人。”

  挂断电话后,祝晴转向白板,加入案情讨论。

  “所以根本目的就是那笔艺术基金,这个数额,值得他们培养一个完美替身。”

  “增加的条款并不严格,替身根本不需要维持林汀潮的舞蹈水准,只要表面看不出破绽,就能通过医疗检测。毕竟医疗机构只做心理评估和精神检查,根本不可能验DNA。”

  “如果要抽血查遗传病……就会露馅了。但要是到了二十五周岁那年,假林汀潮没有表现出任何需要深入检查的病症,还是能顺利蒙混过关的。”

  “对于林维宗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毕竟真女儿继承可能会独立支配资金,而替身,更容易控制。”

  白板上,林汀潮的照片下面还贴着那张缠着红线的断趾特写。

  一位顶尖芭蕾舞者,她的脚趾被生生切断,从此再也无法起舞。

  “林汀潮到底在哪里……是死是活总该有个说法。”

  “不是说创面切割很专业吗?绝对是医疗从业人员的手法。”

  “开美容院的麦淑娴?”

  “美容和整形是两码事,她不动刀的。”

  祝晴重新翻阅荣子美的资料。

  这个从小和护士母亲相依为命的女孩……

  在这起案件中,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

  ……

  与此同时,萍姨提着菜篮小跑着,篮子里几条刚买的活鱼还在塑料袋里扑腾。

  她边跑,边伸长脖子望着幼稚园的方向。都怪菜市场那个卖鱼的老板,非说三点半才开始特价,硬是拉着她多等了十分钟。

  这下可好,要是耽误了接小老板……

  萍姨跑得气喘吁吁,转过街角,她终于看见幼稚园的彩虹大门。

  还有门口那道拉风的身影。

  程星朗身边围满了眼冒星星的小朋友们。

  盛放正手舞足蹈地向老师解释。

  “纪老师,他真的是晴仔的朋友!”

  “他给我带糖果啦……”

  “他是来带我去兜风的。”

  小长辈摇头晃脑地叹气:“这个——”

  程星朗默契接话:“这个晴仔……”

  “做事没交代!”盛放宝宝话音落下,拽着老师的衣角。

  “老师,就让我跟他走吧。”放放望天。

  崽崽们的小奶音此起彼伏的。

  “老师老师!我们也想跟他走……”

  “我爹地也有这么有型的朋友哦!”

  “我阿姐可认识真正的古惑仔呢!”

  纪老师无力地耷拉着肩膀——

  今日安全教育,全面崩盘。

第68章 不再沉默的见证者。

  放放从前觉得,阿卷是整个幼稚园里最死板的小孩。

  现在知道了,难怪阿卷会这样,因为他是纪老师教出来的学生啊!

  小不点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快要炸毛。他一会转向程医生,一会转向纪老师,小脸涨得通红,就在快要气到爆炸的时候——

  程星朗终于慢悠悠从口袋里掏出证件。

  和晴仔的警员证不同,深蓝色的证件套里,照片栏下“卫生署法医科”的钢印子啊阳光下闪闪发亮。

  纪老师仔细核对过,终于松口:“原来是祝小姐的同事。”

  盛家小少爷在程医生面前威风凛凛地叉着腰:“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啦!”

  程星朗的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又迅速压平。

  早拿出来就看不见这小鬼哇哇叫了。

  这时萍姨终于匆匆赶到,气喘吁吁地向纪老师解释情况。

  放放小朋友调转炮火,转到萍姨那边去:“你迟到!”

  “抱歉。”纪老师无奈道,“主要是幼稚园的规定……”

  “理解。”程星朗单手把放放拎上机车后座,打量他鼓成包子的脸,“你是气球吗?”

  崽崽听不懂这高级骂法,歪着头时,一个儿童头盔“啪”地扣下来。

  程星朗做事有交代,利落地替他系好扣带,请萍姨放心,兜完就送小鬼回家,顺便“咔嗒”一声拍下挡风罩。

  机车引擎“轰”地一响,幼稚园门口瞬间沸腾。在小朋友们羡慕的惊呼声中,放放的小胸膛不自觉挺高,嘴角疯狂上扬。

  落日、机车、大靓仔载着小靓仔——

  “哇!好有型啊!”

  放放整个人贴在程医生背上,小短腿努力岔开,试图摆出更加威风凛凛的架势。前面传来一声淡淡的“坐好”,他立马变老实宝宝,但欢快的小奶音还是飘了一路。

  萍姨望着机车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程医生太懂小朋友的心思了,甚至故意在幼稚园门口多绕两圈。直到交通彻底堵塞,所有小孩都扒着栏杆目送,放放心满意足,小脸得意得都快发光。

  机车穿过大街小巷。

  白天的骑行和晚上完全不同,落日光芒洒下,街边的景色看得一清二楚。他们还遇到正在巡逻的交警,放放迫不及待地推开头盔挡风罩,奶声奶气地问好:“师姐,还没收工啊?”

  骑铁马的交通部师姐还以为自己听错。

  刚才是碰见哪位小同僚了?

  定睛一看,居然还是个迷你骑手。

  此时的香江,对于幼儿乘坐机车的年龄限制,并没有明文规定。她瞥见那辆机车——速度较缓,转弯时的倾斜角度都刻意放轻,温柔得不像话。路程短,也戴了头盔,还专门贴着小巷行驶,显然是哄小孩开心。师姐笑着摇摇头,索性放行,继续抄牌。

  对于盛放而言,最有趣的,就是穿越小巷。

  就像在拍警匪片,程星朗车技了得,带着他在弯弯曲曲的巷子里穿梭。放放紧紧抱着程医生的腰,眼睛亮晶晶的,余光里风景掠过,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

  纪老师说,小朋友来到陌生地方,应该提高警惕才对。但是,放放已经彻底把下午在幼稚园上的“防拐安全课”抛到九霄云外。

  机车!这可是机车啊!

  谁还有空想那些无聊的课?

  ……

  兆衡律师事务所的李律师向警方提供了一份尘封多年的档案,这份档案揭示了林汀潮生母冯凝云的下落,过去二十余年间,她一直以化名隐居在精神康复中心。

  这一切都是冯老先生的安排,当年他将冯凝云安置在这家僻静的专科疗养院,所有入院手续都经过特殊处理,就连医护人员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冯老先生在世时,不愿自己的女儿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如果不是因为必须配合警方调查,这个秘密,将被永远掩埋。

  档案中夹着一张照片。

  昔日旧照里,冯凝云是台上散发着耀眼光芒的舞者,而后来变成什么样,谁都不知道,按照老爷子的安排,再也没有人去打扰过她……

  这是家族遗传的精神疾病,每一位女性仿佛都逃脱不出这样的梦魇。

  档案记载,林汀潮的外祖母在二十五岁那年突然精神失常,在某个雨夜自缢身亡。她的母亲曾是舞台上优雅的天鹅,却在生下林汀潮后逐渐崩溃。而现在,轮到林汀潮了。只是这一次,她连被送进疗养院的机会都没有,而是彻底消失。

  林汀潮下落不明,任何可能与她有关的线索,都可能是解开真相的关键。

  经过等待,调令终于批下,此刻,祝晴站在明德精神康复中心的西贡专科疗养院门口,抬头望着这栋灰白色的建筑。

  这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与祝晴的想象不同,走进铁门,没有想象中的阴冷潮湿,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也没有疯癫的哭喊……

  相反,这里甚至宁静而温暖,阳光洒在草坪上,零星几个穿着病服的病患在散步,外界的一切完全与他们无关。

  阳光投过落地窗,在走廊投下光斑。

  程医生在访客登记表上签字,接过访客牌,递给祝晴。

  这个地方,程星朗曾来过无数次。

  每次都是独自一人,站在铁门外望着里面整齐的建筑和修剪得当的草坪,有时一站就是几个小时,直到警卫过来礼貌地请他离开。

  护士长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性,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

  听完他们的来意后,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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